零乘以任何數都為零,那為何零的階乘等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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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嚴苛的訓練差點要了我的命,但是新兵連的伙食待遇真的很好。」
聽著德萊文的廢話,卡茲忍不住脖子後縮眉頭皺起。
不是,哥們兒,等等,你不是新訓教官嗎?
「對啊,教那幫新兵可太費勁兒了。」
「這批新人的素質不是挺好的嗎?」
「終於有些理解老派戰團為什麼喜歡從蠻荒世界和死亡世界招新人了,頭是真的鐵啊。」
「你是說......」
「就是你想的那樣,不服輸,不怕死,十幾個小犢子每天刻苦訓練的唯一目的就是獲得挑戰我的資格,然後弄死我。」
「......」
卡茲本想吐槽一句的,但是想想算了。
幸福的童年能夠治癒一生,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癒。
德萊文終究還是長成了故人的樣子......
卡茲為什麼沒有變成折翼的天使?
這不廢話嗎,小夥伴們在新兵期都是一張白紙,卡茲參加新血選拔的時候是包過煎餅果子的報紙。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二長老終究沒有等到躲門背後哈踹戰團長的機會。
十九年的超長待機,阿拉胡特大人終於扛不住困意,睡過去了。
至於驚鴻一瞥的大長老,都告訴你驚鴻一瞥了,還問。
當二長老重新被鎖進靜置力場後,卡茲本以為會是阿努比斯兄弟負責母星事宜。
「卡茲兄弟,你說啥呢,我是十連長,你是八連長,這活兒你不干,讓我這個負責新訓工作的人來坐辦公室?」
額......
所以阿拉胡特大人是鐵傲嬌嗎,一邊公開表示不喜歡我,一邊又委以重用。
嘿嘿,無畏長者,還真tm是「鐵」傲嬌。
結果就是卡茲雖然懷疑這也是組織考察的一部分,卻實實在在的掌管了一年多戰團修道院的最高權限。
露西亞之冠的修復工作進度喜人,雖然內部還是空空蕩蕩,當初艦隊戰炸出來的外牆窟窿終於填補完好了。
拉米雷斯級星堡這玩意兒,是真tm大啊。
一條馬卡里烏斯重型坦克的生產線塞進去,只占了不到百分之三的內部空間。
海文星的氣候調整是世紀工程,在星球環境改造徹底完成之前,海文星完全沒有所謂的發展潛力,卡茲反而將不少精力投入到了對於星堡的區域規劃當中去。
因為母星所在星系的特殊性,戰團長撕破臉得罪帝國海軍也要將拉米雷斯級星堡拖回來的決定如今看來相當的高瞻遠矚啊。
未來很長的時間裡,整個星系防禦的核心都將是這一座露西亞之冠。
而卡茲則是以泰倫蟲族作為假想敵,在考慮怎麼利用這座拉米雷斯級星堡會更加有效率。
咦,國教不是準備將露西亞之冠打造成星際朝聖的旅遊聖地嗎?
對呀,這並不衝突呀。
咱們人類帝國,聖骸崇拜的風氣可是自帝皇爺開始的。
多米妮卡、凱薩琳、露西亞、米娜、希爾瓦娜、阿拉貝拉,戰鬥修女會最初進入王座廳覲見帝皇爺的六位大修女後面全部封聖了。
除了銀色壽衣的聖希爾瓦娜化作灰飛逃過一劫,剩下五位的遺體全部被製作成了聖物。
哈哈哈哈哈,真正意義上的聖遺物。
哪怕已經在戰錘宇宙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卡茲在與勇毅之心的修女小姐姐們交談時知曉了聖多米尼卡的待遇後,依然差點沒繃住。
初代先知修道院的院長,烏木聖杯修會的大修女長,親自手刃高戈.范迪爾的多米尼卡,死後被製作成了一件戰場裝備。
戰鬥修女的主流六大修會以古泰拉普通人的標準去看待,多多少少都有那麼點大病。
殉道女士修會有個著名的聖凱薩琳巡禮隊,無非是帶著那位聖凱薩琳的聖遺物行宗教巡禮之事,順手把異端大敵給揚了。
而烏木聖杯修會,是真的把那位多米尼卡的棺槨安裝了多重護盾裝置,扛著上戰場啊。
卡茲光是想了想那畫面就感覺星際姐貴們的魔怔遠在阿斯塔特之上。
畢竟阿斯塔特最多也就是在風暴盾正面綁一具聖人遺骨用來反靈能,怎麼也不會把戰團的初代戰團長棺槨鑲在蘭德掠襲者的正面防炮擊。
一想到烏木聖杯修會的最高戰力小隊六人扛著聖多米尼卡的棺槨衝鋒陷陣,一首黑人抬棺的小曲自卡茲的腦海里自動循環播放,完全停不下來。
咦,不對呀,笑話早了,無畏機甲的正面就是無畏石棺,這事兒阿斯塔特也幹了呀!
啊,不對哇,別人戰鬥修女只是抬著聖人棺槨打仗,咱們阿斯塔特是讓棺材裡的人坐上機甲自己動......
這,好像還是我們阿斯塔特更會玩一些哦。
負責露西亞之冠的國教主教人已經麻了,只要是阿斯塔特的提案,樞機主教那邊就沒有不應允的,這搞得他這個維護國教利益的主教才是外人一樣。
所以次數多了之後,主教已經縮在自己的舒適區不出來了。
只要露西亞之冠看上去像個國教聖地就行了,至於內部怎麼布置,阿斯塔特與戰鬥修女們自己看著辦吧。
不管是五個新建的邊境自貿星區還是露西亞之冠的建設,全周期甚至還在海文星的氣候環境改造耗費的時間更漫長。
建設總是比破壞艱難,可是這種搬磚工作很好的調劑了卡茲內心的躁動。
這種踏踏實實做點實事的感覺,還蠻不錯的。
唯一的遺憾就是卡茲剛得心應手,戰團長帶著弟兄們回來了。
爽是真的爽,雖然大部分堂口兄弟都沒有踏上神聖泰拉的土地,可是恰恰因為距離產生美,遠遠的看著王座世界反而令阿斯塔特們有一種精神得到升華靈魂仿佛被淨化的舒適感。
洒家此生無憾了。
不是,哥們兒,至於這樣嗎?
當初地球還只是八十億人口的時候,卡茲就已經覺得很擁擠了,他完全不敢想像小破球塞下兩萬億人口是怎麼個樣子。
哎,遺憾吶,早一點兒,就能看見阿拉胡特大人以無畏之軀藏在門後跳劈戰團長薩拉丁大人的奇景咯。
那位大人性情率真,從不藏著掖著,他是真想把薩拉丁大人也送進無畏石棺啊。
根據疑罪從有的戰錘通行準則,卡茲有理由懷疑薩拉丁大人是故意在太陽系磨磨唧唧等到二長老電量耗盡才回家的。
但是在接過鐵光環那一刻,卡茲明白自己錯了。
薩拉丁大人,我敬愛您啊!
我卡茲心中只有戰團長您這顆唯一的太陽!!!
迂腐,鐵光環不是有沒有用的問題,而是有沒有的問題。
背後不帶個鐵光環,誰知道你是阿斯塔特連長。
沒有鐵光環的阿斯塔特連長那還叫阿斯塔特連長嗎?
老祖宗早就告訴過你了,若不披上這身袈裟,世人怎麼知道你阿斯塔特塵緣已了金海未乾。
這一次的朝貢,普通堂口兄弟就是去看個西洋景的,薩拉丁大人是去做轉口貿易的。
嘿嘿,不愧是我卡茲一眼看中的大龍頭,胸有城府啊。
連長級會議上,戰團長薩拉丁公布了這一次上洛的總體收益,卡茲這才驚覺,自己對王座世界的分量一無所知啊。
哪怕是一滴水,只要送去了神聖泰拉,也會身價百倍。
荒蕪之翼這次進京,打著的旗號是護衛審判官大導師萊歐瑟斯榮歸故里,所以審判庭沒有給堂口使絆子。
畢竟這宣稱太硬了,哪個審判官敢找荒蕪之翼的麻煩,就是自絕於審判庭。
怎麼著,今天連萊歐瑟斯這種功勳滿身的帥老頭都護不住荒蕪之翼,明天哪家堂口還敢跟審判庭合作?
本來原則上阿斯塔特是不允許降落神聖泰拉的,聽說是審判庭至高大導師親自批了條子,戰團長才得以落地。
而薩拉丁大人對參觀泰拉皇宮的興趣也不大,他是去辦正事兒的。
本次泰拉朝聖,搞到的武器裝備各種稀缺設備都還只是浮於表面的收穫,真正的大好處,是戰團終於跟星語庭搭上了關係。
薩拉丁大人在會議上雖然沒有細說,但是領航員的事兒,堂口多了除希德拉弗之外的另一處選擇。
這才是真真切切的大事兒。
不是卡茲對混子小哥有意見......
好吧,就是有意見......
而是導航員家族作為被神聖泰拉嚴密掌控的稀缺性壟斷資源,向來是拿捏各大堂口的戰略性掌控物資。
雖然具體情況戰團長薩拉丁並沒有具體說明,但那一定是足以令阿斯塔特也面露微笑的數字。
火星送了禮,木星敲了門,連金星工廠與水星大聖堂都走了一遭,聽著薩拉丁大人做工作匯報,卡茲突然有些酸了。
臥槽,俺這個古泰拉遊魂雖然對神聖泰拉不感興趣,之前也沒人告訴我太陽系居然開發出了這麼多旅遊景點啊。
沒有人告訴我啊!
沒錯,早在黃金年代,人類就已經開始利用金星的特殊地理環境,大規模的對其進行開發利用了。
在太陽系內,金星就是最大的精金冶煉工廠。
雖然按照一般性說法,荷魯斯大叛亂時期,人類在金星的研究設施遭到無可挽回的破壞。
但是吧,帝國內宣,聽個熱鬧就行。
卡茲與九連長的鐵光環就是從金星那邊托關係搞的貨。
簡單的述職匯報後,薩拉丁大人話鋒一轉,開始了工作布置。
二連長蒙斯克去法蘭克西斯三號接新人下連隊,一連長馬達西奇負責帶隊,與黑騎士的遠征盟約,荒蕪之翼還是非常重視的,直接把一連和四連派了出去。
然後三連五連作為主戰連隊,繼續停留母星恢復修整。
反而是六七八九四個連隊被撒了出去。
咦,遠征不帶我嗎?
咦個屁的咦,你現在是預備連隊的軍事主官,主要責任是賺錢養家,還想著遠征吶,連隊老兵拿來吧你嘞!
得,得,得,雖然早知道有這麼一天,二長老也明確吐槽過自己練點新兵會被戰團長薅羊毛......
但是一次性把阿努比斯兄弟調拔那二十個新兵全部抽走,也忒過分了啊。
給俺卡茲留一點啊。
一個不留,甚至還把兩個士官老兵都抽走了。
作為安撫卡茲的交換,又給他調撥了三十顆基因種子。
呃,上次給的三十顆基因種子還有十顆沒用呢,這下子八連的基因種子勉強不缺了,可是半個連隊的規模瞬間縮水到了四分之一個連隊。
不過也行吧,至少薩拉丁大人決定坐鎮母星,卡茲終於不用當海文星攝政王了。
戰團這些年到底存下了多少基因種子,這種事兒卡茲這個八連長還沒資格去問,也不敢問。
但是手裡握著四十顆基因種子,卡茲那躁動的靈魂是早已按捺不住了呀。
帝國聖像號終於迎來了一位實力地位與之匹配的領航員。
雖然長相頗為擬人,怎麼看都應該被歸類於變種人的行列。
但是啊,真不是卡茲喜歡但是,而是咱人類帝國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吧,想不但是都難。
高貴的導航員家族,望之似人已經是極高的評價了。
實力到了,長相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
就憑一手三十秒內完成亞空間坐標定位的看家手藝,卡茲所有的疑惑統統釋然。
好,沒想到咱卡太師有朝一日呂布、赤兔、貂蟬三件套居然配齊了。
好,好滴狠吶。
教官哥坐勝利天平號隨著卡茲的老連長馬達西奇一起走了。
一艘戰鬥駁船裝三個阿斯塔特滿編連隊輕輕鬆鬆,所以光輝之刃號被戰團長留在了母星。
參加完白疤遠征後,光輝之刃號本就沒有大修過,如今停靠露西亞之冠,正好借用星堡船塢區好好鼓搗鼓搗。
戰團長薩拉丁是那種雷厲風行的性子,開完會就開始攆人,卡茲雖然還沒來得及去四連串門找老戰友們噓寒問暖聯絡感情,可是老連長馬達西奇可沒有忘記他卡茲。
「四連的百夫長我給你調一套過來,這次朝聖,戰團淘換到一套晶片編譯器,你抽空做一下數據錄入。」
???
「為什麼是我?」
「廢話,四連要去打遠征了,這活兒你不干誰干。」
百年執念終於開花結果,三代四連人血淚尿齊流攢下的數據終於派上了用場。
戰團去火星的時候,火星機油佬獅子大張口,兩套百夫長使用的小型沉思者陣列居然開出了比月級巡洋艦還高的價碼。
這是擺明了不想賣,給你一個買不起的價格,友情勸退啊。
所以堂口終於選擇了自主研發那條路。
你不給我沉思者,那我直接上晶片與電路板!
數據早就積攢夠了,唯一的問題就是工業級別的錄入。
當八連新兵還在看稀奇的時候,德萊文已經很難繃笑了。
現在的年輕阿斯塔特啊,對於地獄洗衣機的威名簡直一無所知。
「看什麼看,這麼感興趣,上去試一試啊。」
對於德萊文的無良行徑,卡茲選擇了無視。
畢竟這玩意兒,他新兵期真上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