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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之眼是一個相當奇特的存在。
從客觀的戰錘宇宙天體學來闡述，恐懼之眼是一道連接現實宇宙與亞空間的穩定門扉。
但是咱們煉獄銀河什麼時候客觀過，站在混沌阿斯塔特的角度去看，恐懼之眼就是tm混沌諸神搞的開發園區，嘎腰子那種。
不光嘎帝國的腰子，也嘎混沌邪魔的腰子。
何意味？
亞空間與亞空間是不一樣的。
廣義上的亞空間，是不存在時間與空間這個概念的，它即是一個點，也是一個面，即是0也是1更是虛無與無限。
從這個角度上描述的亞空間是更接近於哲學概念的抽象集合。
但是恐懼之眼不一樣，在恐懼之眼內部，雖然混沌的力量依然主宰一切，在混亂當中卻夾雜著微弱的秩序。
四神的偉力也罷，被現實浸染也好。
說人話便是狹義上的恐懼之眼就是卡迪安要塞世界所鎮守的那道現實宇宙創痕，而廣義上的恐懼之眼實際上指的是自那道創痕進入亞空間後一片廣袤的虛擬宇宙。
奇怪的知識又增加了呢。
阿瑪特拉斯作為黑軍團的後起之秀，雖然年紀不大，混沌學識卻相當的淵博，他的解釋令卡茲恍然大悟。
難怪我們阿↑巴→頓↓閣下的黑色遠征非要死磕恐懼之眼，原來是沒有辦法啊。
比如虛空鯨這玩意兒，哪怕混沌四神沒事兒也不樂意去收拾這倒霉垃圾獸，阿巴頓曾經就有過想要從亞空間直接突襲帝國某重要世界，然後找了一幫子混沌巫師直接開傳送門的經歷。
計劃很成功，定位很精確，唯一的問題就是動靜太大了，吸引到了一頭虛空鯨的注意。
然後頓哥哥十幾條船幾百號兄弟就沒有然後了。
講大掠奪者吃癟的黑歷史，大家都愛聽，戰幫內部歡聲笑語不斷。
但是玩歸玩鬧歸鬧，辦正事兒的時候莫要開玩笑。
就連四神的魔軍想要撕碎現實宇宙的帷幕也需要進行大量的靈魂獻祭，卡茲除非能提供靈能坐標，否則阿瑪特拉斯就算掌握了高貴的無限之門這個法術也是白瞎。
卡茲能提供這個坐標嗎？
你乾脆讓俺倒背圓周率得了......
所以笑人不笑事兒，阿巴頓想要打出去得走恐懼之眼，卡茲想要回去繼續當他的連長也得走恐懼之眼。
現實宇宙往返亞空間的通道有許多，穩定的就這麼一條。
至於大漩渦，大漩渦那邊的亞空間邪祟不講江湖規矩的。
按照阿瑪特拉斯這個混沌巫師的說法，恐懼之眼內部是被混沌四神整飭過的，原生亞空間惡魔被四神魔軍系統性地清剿了好幾輪，不講規矩的都被屠乾淨了。
理解，園區修好了是為了謀利，最基本的秩序是需要有的，水電路三通是招商引資的先決條件。
但是大漩渦那邊，亞空間與現實宇宙的通路既不穩定也不順暢，大大小小的混沌邪祟撒的就是絕戶網，從來不吃回頭飯，與恐懼之眼這種反攻人類帝國的前線根據地相比，處於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原始叢林狀態。
所以阿瑪特拉斯遺憾地告訴卡茲，從恐懼之眼出去，只要交了過路費，在混沌勢力這邊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是如果想從大漩渦離開，他親愛的薩馬爾兄弟至少得叫來一個大連規模的艦隊護送。
大漩渦的本地幫派是真的不講規矩。
行了行了，幫主，我聽懂了，你話里話外就是不想去大漩渦走一圈。
冷知識，進恐懼之眼不收費，出恐懼之眼，阿巴頓是派人設卡的。
咦，大掠奪者不怕引起眾怒嗎？
不怕，刑不上大夫，這份子錢，收的就是惹不起黑色軍團的散兵游勇小魚小蝦，比如阿瑪特拉斯的戰幫。
至於兵強馬壯的混沌軍頭，什麼設卡，說什麼呢，這是我們黑色軍團的迎賓艦隊，弟兄慢走哦，下次請你喝酒。
這也是許多對人類帝國失望透頂後腦子一抽想去恐懼之眼闖蕩一番的阿斯塔特更加絕望的開門殺。
你滴帝國是爛透了，恐懼之眼也沒好哪兒去。
搞哥別笑毛哥，倆貨都差不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暫時沒有去現實宇宙打拚的想法，所以找艘船送薩馬爾兄弟您出去就是了，這過路費，我出了。」
「這哪兒行，這些天貴戰幫好吃好喝款待著，車馬費還要你們出，這不是我薩馬爾的風格。」
「那兄弟是準備......」
「我薩馬爾報仇是百年不晚，報恩卻是從不隔年，走之前怎麼也要替弟兄們掙點好處。」
尼瑪的匪氣太重了，但是薩馬爾兄弟好壞哦，大傢伙兒好喜歡。
講個熱知識，阿瑪特拉斯在人類靈能者當中算是相當強大的那一檔了。
如果在現實宇宙，帝國忠誠派堂口裡所有智庫拉出來，能穩贏他的不足一百個。
但是在亞空間堂口裡，混沌巫師是二等公民，隨便花幾百條靈魂就能請到四神麾下有名有姓的靈能殺手搞針對玩偷襲。
尤其是信恐虐的那幫莽夫，一個個靈能抗性高得嚇人，阿瑪特拉斯在恐懼之眼......
別恐懼之眼了，大幫主在黑軍團內部都排不上號。
所謂的有信譽名聲好，有黑吃黑的本事誰tm在乎什麼信譽名聲，破王者伊斯坎達爾.卡揚在乎名聲嗎，別人不在乎，看誰不爽一把抓住頃刻煉化，誰跟你講交情談感情。
戰幫內的武力擔當，萬古長戰的終結者老兵嘎斯，要不是厭倦了黑軍團內部的爾虞我詐，也不會選擇跟著小年輕阿瑪特拉斯出來養老。
如今卡茲這種雙料神選願意出頭帶著兄弟們干一票大的，你問戰幫八豪傑支持不支持，那當然是茲磁啊，大爹，求帶！
「你們先等會兒，我給動力甲塗個色。」
雖然恐懼之眼跟tm人才市場一樣，帝國與混沌各種雙向流通，但是除了那種歷史包袱比較重的阿斯塔特戰團以及窮得買不起防護漆的堂口，阿斯塔特的塗裝其實經常換的。
《阿斯塔特聖典》也不是全然廁紙，至少在換塗裝這一塊兒，偉大的羅伯特.基利曼提出的各種指導意見還是很有價值的。
當然，也存在四連過於抽象這個問題。
卡茲也是回到戰團母星後才發現，其他連隊的肩甲塗裝並不是四連那樣的手捧雞蛋......
戰團一共提供了五種可供選擇的紋章樣式，先賢們顯然考慮過殺人放火歷飛雨救苦救難韓天尊的現實需求，讓堂口兄弟們因地制宜的換著來。
但是除了一連與四連幾千年沒換過紋章圖案，其它八個連隊是不做硬性要求的。
作為屁股決定腦袋的經典案例，八連長閣下理所當然地選擇了與最廣大連長兄弟們站在同一陣營，讓一連長同時也是代理四連長的馬達西奇老爺自己玩去吧，俺卡茲要做和光同塵那一個。
帝國規矩大，以至於阿瑪特拉斯這種根正苗黑的黑軍團成員居然沒有認出來卡茲其實是荒蕪之翼的阿斯塔特。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將不講武德進行到底。
黑甲黑盾天鷹徽，我叫薩馬爾你記住！
別說，真別說，回頭得想辦法把這油漆配方搞一份兒，以後指不定能派上用場。
卡茲完全沒有一點兒恐懼之眼的主人翁意識，直接讓阿瑪特拉斯報菜名，誰欺負過你，哥哥給你出頭！
呃，怎麼出頭？
「出發，砍他們的頭！」
風蕭蕭兮易水寒，斬顏良兮誅文丑。
混沌叛徒人人得而誅之，我tm一個帝國忠良殺投混的阿斯塔特還要什麼理由找什麼藉口，殺人就殺人，還挑什麼日子，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戰幫成員服了，不愧是天尊花大價錢挖來的牆角，夫子選薩馬爾兄弟當神選還真沒看走眼。
弟兄們，走，跟著薩馬爾兄弟上任鵝城。
嘎斯想了想，最終什麼話也沒有說。
別看他是個終結者老兵，但是在荷魯斯之子時期的軍團內部，他的定位是重裝火力手，肉搏並非他的強項。
如果卡茲真能扛線，那麼出去打野換換心情其實也不錯。
「只是薩馬爾兄弟，我們不該是由易向難，先找體量跟我們差不多的小戰幫吞併幾個，等人多勢眾了再去碰一碰大戰幫嗎？」
嘎斯替阿瑪特拉斯問出了大傢伙兒的心聲。
「嗯？你們不是說這個什麼虐殺者戰幫就三十多號人嗎。」
卡茲被問的有些不明所以。
對啊，別人可是三十多號阿斯塔特的大戰幫啊。
雖然隔著戰術頭盔，阿瑪特拉斯八英傑依然感受到了薩馬爾兄弟無聲的憐憫。
索博特很想站出來解釋點什麼，但是他最巔峰的時候手底下也就二十多號人。
戰績不可查，說話不硬氣啊。
「薩馬爾兄弟，恐懼之眼裡是這樣的，別看我們戰幫就八個弟兄，能齊心協力已經很不容易了。」
阿瑪特拉斯倒是沒有多餘的想法，如果他願意，拉扯起幾十號人問題也不大，可是忠誠太奢侈了，信任更是有價無市，戰幫當下好歹能並肩作戰，沒人會背後打他這個幫主的黑槍。
就這麼一條，已經勝過恐懼之眼內部九成九的混沌戰幫了。
「要不然靠近之後你開個無限之門，我一個人過去？」
薩馬爾兄弟，你這就侮辱人了啊！
但卡茲是認真的。
在了解到這個什麼虐殺者戰幫成分複雜，全靠隔三差五去帝國疆域內創收維持內部穩定時，卡茲就明白了。
這幫賤貨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老子堂堂帝國忠誠派吃老鄉兩個雞子兒都要給錢，你們tm把帝國當成什麼了，還tm創收。
今天卡茲爺爺收你們來啦！
卡茲的計劃極其簡單粗暴，讓阿瑪特拉斯裝作與虐殺者戰幫的幫主談生意，先去一趟對方的艦船，留下一個靈能信標。
然後，直接回來開個傳送門，大家殺過去。
呃，這就是從帝國學來的先進經驗？
嗨呀，計劃什麼的越簡單越可靠，搞那麼複雜幹嘛。
向來篤定謀定而後動的阿瑪特拉斯看著自己手下七員大將都認可薩馬爾兄弟的說法，頗有些哭笑不得。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阿斯塔特內戰，先手與數量同等重要，九個人打三十多個，終究數量差距太大了。
不過卡茲怎麼也是雙料神選，那就期待一下吧，大不了用無限之門跑路唄。
於是，阿瑪特拉斯就走了一遭，低聲下氣的去跟虐殺者戰幫進行了先期接觸。
「薩馬爾兄弟，情況有變，對面兼併了另一個戰幫，現在有五十七號阿斯塔特，我們換一個吧。」
卡茲沒有急於下判斷，而是認真詢問了阿瑪特拉斯他去裝孫子時的所見所聞。
「原本只有八成把握，現在勝算提高到九成九了啊。」
薩馬爾兄弟，您也看過《數字命理學》？
「信我。」
行吧，有無限之門這個頂級亞空間傳送法術打底，阿瑪特拉斯決定信卡茲一次。
然後，戰幫弟兄們就明白了卡茲的底氣何來。
誰家好堂口一天到晚研究怎麼穿著動力甲跟終結者打肉搏戰啊！
為什麼嘎斯需要當前排，不就是因為整個戰幫就他身上這一副終結者甲嗎？
但是卡茲不是一般阿斯塔特，是從法蘭克西斯三號活到畢業的定向委培生，是泰蘭特與因古斯教出來的天生戰狂，是繼承了荒蕪之翼千百年來優良傳統的宗門天驕。
一百年了，你們這些混沌叛徒知道這一百年我卡茲是怎麼過的嗎？
在奧米達斯巢都被混沌叛徒追得狼狽逃竄這種事情，我卡茲可是一天都不敢忘啊。
當時圍觀卡茲大戰嗜血狂魔，戰幫眾人其實是當成兩頭嗜血狂魔互毆的爆米花電影在看。
大魔打架，跟普通阿斯塔特沒有啥關係。
但是這次利用阿瑪特拉斯的靈能巫術跳幫，行走在虐殺者戰幫的巡洋艦內部，人生的參差不齊瞬間遮掩不住了。
「嘎斯，薩馬爾兄弟走路怎麼沒聲兒的啊！」
弗萊爾作為技術軍士，第一個發現。
「不稀奇，這說明薩馬爾兄弟是正經的軍團出身。」
如果不穿終結者甲，嘎斯其實也能做到。
在大叛亂發生之前，二十個阿斯塔特軍團或許在戰術風格這塊兒各有所長，但是最基礎的戰術動作都是相通的。
戰錘宇宙的阿斯塔特培養一個老貴了，不是克普魯星區五十塊的好兄弟能比擬的，動力甲更是第二層皮膚一般的存在，只要掌握好力道，小半噸的阿斯塔特走路不帶聲其實並不困難。
只是那場戰爭摧毀了一切。
從速征軍大量入列開始，記憶灌輸替代了枯燥乏味的日常訓練，再到進入恐懼之眼討生活，就更沒有這種慢慢培養新人的環境了。
混沌阿斯塔特這邊神人不少，不過大多是天賦型選手，要論基本功，還真沒有帝國的堂口兄弟紮實。
卡茲的潛行在大頭鷹兄弟們眼裡是沒法點評，但是對於黑軍團而言，已經相當優秀了。
不過還是那個老問題，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也不裝什麼山中老人了。
淦tm的劍來！
搞不清楚那個混沌終結者是路過還是飯後遛彎，但是既然擋了路，就別怪卡茲跟你掏心窩子。
「弗萊爾，這套終結者甲還能修好嗎？」
動力劍從肋下橫向貫穿兩顆心臟，還順手把腦袋給摘了下來，完全不給對方報警的機會，薩馬爾兄弟一出手就震懾住了阿瑪特拉斯的戰幫成員。
慣犯，各種意義上的悍匪，阿瑪特拉斯從哪兒找來的這種猛男？
因為大幫主親自來探過路，卡茲沒怎麼費功夫就摸到了混沌巡洋艦的核心動力艙段。
「薩馬爾兄弟，我們不是該去艦橋嗎？」
「去艦橋幹什麼？」
「呃，你不是要搶船嗎？」
「攔路搶劫還要先逼停再動手，你的跳幫戰術是跟誰學的？」
一時的開朗外向換來的是其他人無情的嘲笑，索博特有點兒自閉了。
混沌戰艦也是存在機魂的，卡茲根本沒功夫去扯這個閒淡，先破壞動力系統，把艦船逼停防止虐殺者戰幫跑去找外援，然後再慢慢玩耍才是正經路數。
只是這作戰風格怎麼看都像是午夜領主的慣用套路，薩馬爾兄弟不是阿爾法瑞斯嗎？
到晚飯聚餐環節，少了十來個弟兄，是個正常混沌阿斯塔特都知道不對勁兒。
只是虐殺者的戰幫之主此時才察覺，已經晚了。
強行吞併了另一個戰幫，只威壓不施恩，人心不齊是必然的。
卡茲在阿瑪特拉斯這個技藝嫻熟的混沌巫師協助下，完全不需要為分辨混沌叛徒的派系發愁。
結果就是虐殺者的戰幫之主剛把任務分配好，把人手散出去，卡茲就拿熱熔炸彈炸穿了上層甲板，破片手雷不要錢似的朝破洞裡扔。
呃，確實不要錢，都是開箱子開出來的。
混沌戰幫的日子都不怎麼富裕，但是能自駕游的幫派爆彈與手雷一類的武備剛需也沒有窘迫到需要庫房上鎖的地步。
阿瑪特拉斯究竟會多少種靈能術法卡茲不清楚，也不會毫無邊際感的去問詢。
「幫主，能全部帶走嗎？」
「薩馬爾兄弟，你是真會給我安排活兒啊。」
廢話，向上管理是任何一個有上進心的阿斯塔特都必須精研的必修課程。
這是一場零和博弈，你不給領導找事兒，領導就要給你派活兒。
光靠破片手雷是不可能在這麼大動靜預警的情況下炸死阿斯塔特的，尤其還是投混的阿斯塔特。
混亞空間可以不活，但是不能沒活兒，阿斯塔特的感官是超人級別的，在熱熔炸彈炸開頭頂甲板那一刻，艙室內所有的混沌叛徒就已經各自尋找掩體準備架槍了。
但是，卡茲可不是野路子菜鳥，八連長閣下是正經得了宗門傳承並且戰績可查的實戰派阿斯塔特。
隨著嘎斯與索博特帶著另外兩個戰幫成員從另一側破開牆壁探出頭射擊，哪怕終結者甲也沒法頂著十多把爆彈槍的火力強行入場。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黑軍團的雜碎真是該死啊！
虐殺者戰幫的大幫主氣不打一處來，阿瑪特拉斯那個賤人，回頭就把他的腦袋做成酒杯。
不要回頭，是我。
突然的靈感迸發，大幫主一個前撲避開了動力劍的梟首攻擊。
什麼時候？
這個渾身漆黑的玩意兒是什麼時候混進艙室的？
真當玉面手雷王的稱號是卡茲給自己貼金嗎。
卡茲玩爆炸物早就過了追求投擲精準度與爆炸威力的初級階段，把控爆炸範圍與對衝擊波的二次利用這種進階技藝卡大帥早已登堂入室。
反正阿瑪特拉斯是產生了偷師成功的小確幸。
因為他親眼看著薩馬爾兄弟利用投擲手雷產生的金屬撞擊聲混淆了自己下落的聲響，完美利用爆炸煙塵卡著視野盲區遊走於衝擊波衰減區間，仿佛一根海草一般隨波飄搖，晃晃悠悠的利用磁力靴完成潛入的。
原來還能這麼玩啊，不愧是奸奇與恐虐的雙料神選，又莽又陰，還好是「自己人」。
卡茲沒有選擇追殺虐殺者的戰幫之主，扭頭就開始收割其他混沌叛徒。
然而戰幫之主根本不敢回頭對敵，因為嘎斯的加特林爆彈槍至少還有一百發備彈，自己回頭的代價就是背後中槍。
嘎斯怎麼也是軍團時期的老人，這種程度的戰術配合根本不需要無線通訊。
隨著爆彈傾瀉，一百發爆彈三秒鐘才射光已經是終結者老兵有意識的控制射速了。
隨著嘎斯重新將身體退至牆體後換彈，索博特接上了位置繼續進行火力壓制。
然而，已經沒有必要了。
一隻手甲搭在虐殺者戰幫之主的右肩甲上，卡茲的戰術刃又替代主人掏心掏肺了。
「薩馬爾兄弟，你怎麼這麼熟練？」
「多練，你也可以的。」
鬆開手，拔出刀，區區致命傷而已，還要不了混沌阿斯塔特的命，但是卡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幫主，通知那些離開的傢伙回來吧，這艘船現在歸您了。」
一隻腳踩在擁有虐殺者之名的混沌阿斯塔特傷口上，劇痛令對方發出難以忍受的哀嚎，卡茲收刀入鞘。
「對了，幫主，咱們戰幫叫什麼來著？」
阿瑪特拉斯無語了，也從天花板的破口處跳下來。
薩馬爾兄弟，你才是真正的虐殺者......
而且之前聊天的時候不是說過嗎，咱們戰幫......
阿瑪特拉斯終究不是一般的古惑仔，是食腦的靚仔，他寧願相信薩馬爾兄弟是意有所指也不相信卡茲是完全沒往心裡記。
「你覺得我們該叫怎麼個名號呢？」
新人新氣象，卡茲想了想。
「幫主覺得真理之杖這個名字夠不夠敞亮。」
阿瑪特拉斯覺得不怎麼樣，但是天尊突然來了神諭。
這個好，這個好啊！
薩馬爾兄弟，還說你不是奸奇神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