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聞學的角度出發,該怎麼給白人至上主義洗稿?
換個名字就好了。
啥?
掃黃打非。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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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談起秘密研究基地,各位穿越者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荒山野嶺,孤島絕地?
您們可以罵安布雷拉壞,真不能冤枉保護傘公司菜。
真正的秘密研究設施,都是大隱隱於市的。
畢竟科研踏入某些領域後,早就不就是幾個天才研究員靈光一閃那麼簡單的事兒了。
幾千上萬次的實驗,無以計數的耗材,對能源的巨大索求。
秘密,研究,大型基地,這在古泰拉時期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三角。
但是在咱人類帝國,對,就那個雙頭鷹的帝國,因為機械教特殊的獨立性,不可能三角成為了可能。
每個重要帝國世界上的機械教鑄造聖殿,本質上都承擔著各式各樣的科研任務。
挖墳考古是機油佬的重要日常沒錯,但是帝國科技靠考古什麼的,調侃下就得了,機械教正經的那種符合傳統刻板印象的研究項目也是有好好在搞的。
懺悔修士與謾罵者給的壓力太大了,鑄造聖殿的護教軍幾乎傾巢而出,給血鴨們的秘密潛入拉扯出了極佳的轉圜空間。
但是......
也太輕鬆了吧。
卡茲可不信自己的潛行技巧真的達到了正版血鴉那種玄學的程度。
所以中堂大人的第一反應是遭了,遇上機油佬版本的火龍燒倉了。
「不要破壞任何的設施設備,不需要仔細分辨,挑方便帶走的拿,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然而,機油佬裡面有壞人啊,發現卡茲察覺端倪,那是演都不帶演的,隨著大量的紅色警示燈轉綠,所有大門都向血鴨敞開。
「幫主,不是我,門自己開了。」
窮恩趕緊匯報了情況。
得,氣氛都到這兒了,且去看看吧,主人家盛情邀約,避而不入不是卡茲的風格。
就這樣,卡姥姥帶隊進入了大觀園。
喲,居然是帝國最尖端的光質存儲器......
別污衊帝國只會用濕件,事實上在存儲介質這一塊兒,人類科技相當的五花八門。
所謂的光質存儲器,就是將一段刻錄好的光學編碼注入類似於「無限迴路」的反射鏡面之內,注入完成那一刻,內容便無法變更,在導出翻譯後,存儲器報廢的同時內容也就自行銷毀。
說白了這就是個一次性的讀取器。
看到這裡,各位經常出去實驗室的家賊們想到什麼沒有?
機械教自行復刻的tc模版啊!
甭管是不是tc,能用到光質存儲器的內容就不會是便宜的大陸貨,因為製作一個這玩意兒很貴的,至少比製造一套阿斯塔特動力甲昂貴。
「輕拿輕放勿要磕碰,這玩意兒很精貴的。」
不管對方有什麼打算,既然主人家如此熱情好客,卡茲自然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風緊,扯呼。
雖然卡茲一行拿走的物件甚至不到機械教庫房中總數的千分之一,但是血鴨的壞種們嚴格執行了自家幫主的命令。
孤品不放過,系列貨掐頭去尾撿中間的摸,主打一個急死強迫症。
返回的路比潛入進來時還好走,哪怕阿斯塔特人手大包小包,但是帝皇爺的賊偷天使們那超人的身體素質允許他們這麼做。
血鴨既然得手,謾罵者自然也跟著撤了,謾罵者跑路了懺悔修士也沒興趣留下來背鍋。
於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本地機械教大賢者就知道家裡遭賊了。
我嘞個歐姆尼tm的賽亞,大賢者耗盡了最後一絲理智才強忍住了命令防空火力擊毀懺悔修士戰團飛行器的衝動。
阿斯塔特,你們該死啊!
行了行了,氣也氣過了,趕緊統計損失吧。
然後一統計,大賢者痛恨自己剛才為什麼要顧全大局,先tm的開火就對啦。
但是機油佬就一點好,相當的務實。
「聯繫總督,我有事要和他談談。」
卡茲留下的楔子,開始生效了。
既然阿斯塔特們還掛在天上沒有急著跑路,那就證明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程度。
談,都可以談,都是tm的帝國忠良,牙齒嘴唇還有磕磕碰碰的時候,我們忠誠派之間哪兒有什麼不能談的事兒,總督大人,您說是吧。
啊對對對。
對於機械教修士們的實驗室事故,我們阿斯塔特戰團表示深切哀悼與真摯的慰問,也願意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都j.b哥們兒,總督大人,您說是吧。
啊對對對。
在機械教與阿斯塔特的人傳人交涉過程當中,看兩家超然物外的帝國巨頭耍流氓給行星總督逗樂了。
但是樂歸樂,總督可不敢給自己加戲,這事兒弄不好,阿斯塔特戰團與機械教的護教軍可是要在自家星球上開戰的。
所以有個靠譜的中間人,機械教很快與阿斯塔特這邊談好了初步的交涉意向。
事已至此,謾罵者與懺悔修士終於服氣了。
術業有專攻,以前就聽聞血鴉戰團老奸巨猾,滑不留手,手腳不乾淨,淨整些騷活兒,活兒特別好,好一個帝國的忠誠堂口,口碑就是戰鬥力的保證呀。
懺悔修士急要戰爭物資的緊迫,謾罵者排了三個月隊的晦氣,此刻終於呼出來了。
反正事情已經定性了,是實驗室事故,與阿斯塔特無關。
至於總督為什麼能隔著數千公里搶救出鑄造聖殿重兵把守的秘密研究機構內那些神奇的物資,有本事自己問帝皇爺去啊,沒本事還敢問,自有人送多嘴多舌的傢伙去見帝皇爺。
可是卡茲遠沒有其他參與此事的阿斯塔特那麼輕鬆。
大開方便之門,機械教內鬼自然是有事兒需要自己為其效勞的。
命運的每一次饋贈都早在背後標註了價碼,煉獄銀河沒有免費的午餐。
等著看吧,對方會主動進行接觸的。
果不其然,在歸還「贓物」的過程中,機械教並不是那麼心甘情願的「認栽」。
東西可以給,但是把柄也是要拿的,弄不死阿斯塔特,也得拿到相關證據到星域政府層面上告這三家流氓戰團一狀。
最不濟也要把血鴉他們給整進火星機械教的不可靠實體清單!
但是吧,論肅反能力,阿爾法瑞斯們自然比不上第一軍團,可是墮天使們在斷後掃尾的專項領域,確實不如第二十軍團。
殺手不一定能幹好保鏢的活兒,但是殺手稍微換位思考一下,用來反殺人也是極好的。
嗯,只要不在乎僱主的死活。
阿發們得到幫主的授意,認真開始檢查機械教打包送來的各種物資與武器裝備。
別說,真別說,監聽裝置,定位器,甚至靈能傳送信標都有。
這還是咽不下窩囊氣啊。
換成其他堂口話事人,多半要借題發揮了。
但是卡茲誰啊,馬達西奇這種傳奇連長的親傳大弟子,漢弗萊爵士與司馬懿的精神繼承人,直接把這些玩意兒打包通過總督府給機油佬送回去了,箱子還是用的從秘密研究所里順出來的,屁用沒有的蝴蝶結絲帶是卡茲親手打的。
於是當天下午,總督府就向三家阿斯塔特堂口的話事人發出了晚宴邀請函。
「怎麼說?」
「去不去?」
「我去看看情況,二位做好火拚準備。」
「行。」
「小心。」
人生四大鐵不是尬吹出來的,作為一起分過贓的好兄弟,尤其是尾款還沒有結清的情況下,卡茲現在的意見與建議得到了大傢伙兒的一致重視。
所謂的威望,就是這麼建立的。
雖然血鴉戰團小手不乾淨的傳聞廣為人知,但是血鴨戰團的弟兄們替咱們紓困解難,好兄弟哇。
就這樣,卡茲與某個含人量超標的機油佬碰頭了。
你以為這就是幕後黑手?
天真了不是。
戒指里的老爺爺這種恐怖故事在戰錘宇宙經久不衰歷久彌興,混機械教,被導師奪舍,被同僚搜魂,被學徒背刺,這都是正常的,甚至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仿佛換了個人一般,之前還略顯卑微的機油佬除了沒有用髮膠手一抹額頭外,反骨已經屹立在了天上。
「我的見面禮,閣下還滿意嗎?」
「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滾蛋。」
「閣下這是吃飽了飯就罵廚子啊。」
「憑本事吃的飯。」
對於卡茲的嘴臉,機油佬也不氣惱。
「都說了,之前只是見面禮,送出去的見面禮哪兒有收回來的道理,閣下多慮了。」
「所以讓你有事兒說事兒。」
「那個編號17的箱子,不知道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委託貴戰團護送指定地點。」
編號17?
卡茲的超人大腦大概用了三百一十七毫秒回憶了一下戰幫收穫,很快反應過來,是那些光質存儲器。
喲嗬,這還是個其他鑄造世界派來的雙料間諜?
「我不知道什麼編號17的箱子。」
「您可以知道。」
「真不知道。」
「好的,那我們可以繼續談報酬了嗎?」
卡茲毫不給面子的扭頭轉身就走。
這機油佬莫不是在說笑,釣魚執法什麼的我們忠誠派阿斯塔特堂口早就玩爛了,真身不露面三言兩語就想套話,真當我卡茲是窮恩那種社會閱歷不足的小年輕是吧。
荒唐!
幕後黑手也不惱,解除奪舍狀態,懵懂的機油佬發現阿斯塔特已經離開了,有些沙丘野驢摸不著頭腦。
但是沒有關係,機械教事後算帳那是事後的事兒,在贖回「賊贓」的過程中,機油佬付錢還是痛快的。
而總督府很享受這種調解機械教與阿斯塔特兩大修會的中間人快感,並沒有上下其手。
但是卡茲多會做人吶,該給總督府那一份,血鴨出了。
唉,唉,唉,這多不好意思。
咦,給你的你就拿著,你不拿,我心不安呀。
那......就勉為其難了?
嗨,嘴角壓一壓,德行。
就連血鴨戰幫的其他阿斯塔特都不太理解自家連長為什麼對凡人這麼優渥。
然而卡茲只是對特洛伊斯以及窮恩解釋了一句。
「知道什麼叫做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嗎?總督府那邊或許不能幫我們辦成什麼大事兒,但是要壞我們的事兒,簡單得很。不要被一些眼前的小利益晃了眼睛,想要大好處,就必須捨得分潤利益給別人。」
窮恩此時人生閱歷不足,並不能對幫主的諄諄教誨感同身受,只是當做名人名言在死記硬背。
但是特洛伊斯卻愈發確定薩馬爾兄弟肯定是個泰拉裔了,卡利班本地人不是這種畫風。
懺悔修士真的很急,戰爭物資到位後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山水有相逢,倘若得勝而歸,日後再相遇,赴湯蹈火,赴湯蹈火呀!
臨別前,懺悔修士送了卡茲一具動力甲,兩把動力劍。
血鴨的這份情,懺悔修士認下了。
而鴉鴉們終究還是繼承了乾爹的厚道性子,謾罵者怕機械教翻臉不認人,準備等卡茲收完尾款一起跑路。
「不用了,都是為帝皇效忠為帝國辦事,你們忙就先走吧,不礙事兒的。」
行吧,謾罵者還沒有進入修整期,為了這次的艦隊補給滯留三個多月,也該繼續出任務了。
既然血鴨有自信脫身,謾罵者也沒有矯情,也送了卡茲一副跳躍背包,然後離開了。
至此,卡茲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了。
「伊瑟拉,幫我做件事兒。」
「我沒有趁著你們阿斯塔特聚會的時候炸了你這破石村號,已經夠仗義了,你還敢要求我做事?」
講道理,雖然方舟靈族的司戰是比普通阿斯塔特金貴,但是一次性弄死二百多號人類罐頭,哪怕搭上自己所有隨從的性命,這買賣也是不虧的。
但是很明顯,伊瑟拉這是在訛詐。
為了不露餡,石村號的白豆芽們窩居這麼久,說沒有怨氣那是不可能的。
「別鬧了,辦完這事兒,我就啟程出發。」
已經從回收的魂石那裡了解到阿坦薩還有救的伊瑟拉在涉及故鄉安危的大是大非面前,忍不住嘆了口氣。
「什麼事兒?」
「一會兒我會歸還機油佬一批物資,辦完交割手續後,你把這批貨搶回來。」
「就這。」
阿斯塔特不好辦的事兒,艾達靈族正合適背鍋。
那批光質存儲器,卡茲本來是沒有什麼多餘念想的,他手裡也沒有合適的讀取設備。
但是既然機械教寧願內鬥也有鑄造世界想要搞到手,那就由不得卡茲產生一些多餘的想法了。
這幫白豆芽吃自己的用自己的還整天以不殺之恩對自己進行道德綁架。
瞧把你給能的。
伊瑟拉二話不說召集人手就進行前期布置去了。
對於阿坦薩的精銳部隊,這種小活兒不是什麼高難度挑戰。
畢竟貨是在總督府那邊進行交接。
讓白豆芽強攻鑄造聖殿搶東西,他們自然是不樂意的,但是半道劫貨,灑灑水啦。
而卡茲也沒有急著起航,他在等那個幕後黑手與他進行第二次聯繫呢。
「特洛伊斯,你帶兩個好手悄悄跟上去,不要介入戰鬥,我懷疑機油佬內部也有人會半途劫道,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摸到他們的底細。」
「明白。」
卡茲不是貪念發作,而是他想明白了,這事兒潛在的風險不小,但是收益也很大。
不是只有死亡守望才能聯繫上母團荒蕪之翼,如果拿到了敲門磚,走機械教的門路,他卡茲一樣可以跟薩拉丁戰團長聯繫上。
提前支走懺悔修士與謾罵者的堂口兄弟,就是為了方便石村號發揮全部戰力哇。
「窮恩,通知全艦,做好戰鬥準備。」
又不是第一天混人類帝國了,機油佬不可能忍下這口氣的,大規模的正面衝突不太可能,精銳小隊的決死跳幫必不可少。
傳統保留曲目,不得不嘗呀。
伊瑟拉那個靈族娘們手段多得很,卡茲就算將石村號駛離船塢泊位,這幫白豆芽也有本事重新混上船來。
之所以不急著起航,本質上還是卡茲在玩欲擒故縱這一套。
不給戒指里的老爺爺機會,卡茲要怎麼跟隱藏幕後的鑄造世界搭上線嘛。
當阿斯塔特不食腦,一輩子都只能當打仔。
呃,這形容大家意會啊,不是字面意義的那個食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