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贏的人臉上是沒有笑容的。
想贏就能贏的人笑容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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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阿斯塔特，尤其是恐懼之眼土生土長的新生代混沌阿斯塔特，真的不行。
說直白點就是連搶劫都不會。
咦，搶劫這麼簡單的事兒都不會，中堂大人，您這黑過了吧？
嗨，真不是尬黑，搶劫，是門技術活，真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懺悔修士與謾罵者兩家戰團死活不同意血鴨到自家戰團的艦船上商議大事，沒轍，卡茲作為團建活動的發起人，只能邀請大家到石村號上開會商討行動細節。
可是......
石村號那是正常阿斯塔特打擊巡洋艦嗎？
「窮恩，別收拾你那破鍍銀顱骨了，先帶幾個手巧的去把帝皇金像給我雕出來，立刻，馬上，現在！」
「奧維薩，你挨個檢查弟兄們動力甲的細節，之前偷奸耍滑我沒上綱上線，現在誰瞎搞，直接弄死，不必留情面。」
「特洛伊斯，你親自帶人去下層甲板走一圈，老爺心善見不得窮苦，明白嗎？」
「海克斯，你搖尼瑪的頭，拿著我的撬棍，讓那幫惡魔宿主消停點，順便把那玩意兒裝點一下，做出來就是給人看的，明白嗎？」
戰幫兄弟們很久沒有這麼緊張過了，幫主玩這麼大的嗎，偽裝忠誠派，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考就是承辦這種招待兄弟單位的大場面？
唯有真正的阿發們獲得了心理上的巨大優越感。
軍團之光就是軍團之光，薩馬爾哥哥板載！
再強調一次，人類處於並將長期處於靈能覺醒的初級階段，像灰騎士那種級別的靈能罐頭帝國就沒多少，極限戰士的底格里斯，暗黑天使的以西結，聖血天使還沒結丹的墨菲斯頓，這些都是真正意義上的鳳毛麟角。
所以石村號上混沌氣息濃了點不是什麼大事兒，血鴉戰團智庫多這大傢伙兒都知道，靈能用多了船上沾點混沌氣息是正常的。
更何況卡茲當初帶隊把潛伏到船上的那個試圖升魔的混沌巫師給圈踢了，並沒有真正弄死。
啥意思？
沒啥意思，靈能者本身就是天材地寶，雖然這傻【嗶】被卡茲揍到大小便失禁，但是咱戰錘宇宙施法者的第一屬性是體質，是體質啊！
無數功勳惡魔宿主向卡茲發來賀電與標書。
薩馬爾大人，只要您把這具身體交給洒家，今後洒家就是您養的狗！
拙劣的混沌邪祟啊。
本來卡茲還沒這想法的，只是想著就這麼殺了有點浪費。
結果陷入內卷怪圈的石村號安保大隊一半的傢伙悄悄開出報價單，立刻讓卡茲意識到，這個混沌巫師的身體有搞頭啊。
所以直接又是插針又是打藥的，把這哥們搞成間歇性植物人，卡茲準備抽空研究下怎麼處理的好。
是燙手山藥，同樣也是奇貨可居。
最差的結果無非自爆成一道亞空間裂隙嘛，卡茲能怕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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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實還是有點害怕的，所以里三層外三層，字面意義上的搞了六層拘束禁錮裝置。
有了這玩意兒打底，我們血鴨瀕臨失控的智庫嘛，船上的混沌源頭可以解釋了吧。
石村號上面要命的東西太多了，以至於銀色顱骨王座都算不得什麼事兒了，收拾個屁的收拾，先搞其他的去。
之前的混沌戰幫雖然破壞了王座廳，砸碎了帝皇聖像，但是巡洋艦那麼大一坨，從外面看還是挺正常的帝國畫風，所以卡茲只需要恢復聖像廳的布置，再封住通往中下層甲板的道路，誰來了血鴨戰幫都是帝國的忠誠派堂口，挑不出刺兒的那種。
「幫主......」
卡茲啪的就是一巴掌，窮恩不敢委屈，趕緊改口。
「連長，黃金不夠用了。」
黃金是硬通貨不假，但是對於阿斯塔特而言，黃金大部分時候還沒陶鋼有用，所以之前八倉庫的貨，幾乎把石村號的黃金儲備支付了一大半出去。
帝皇聖像分三擋，十一米的，十三米的，十五米的，對於阿斯塔特而言，這是不見於《阿斯塔特聖典》卻大家集體遵守的潛規則。
時間那麼緊張，把已經成型的部分重新融了換個小的，工期怕來不及了。
「把中間掏空，做成個儲物間，然後找把看上去像那麼回事兒的武器塞進去。」
窮恩聽明白了，拆東牆補西牆嘛。
真不是卡茲不敬帝皇爺，黃金不是鉛，沒有那麼好的防窺探效果，真搞個空心或者鍍金的帝皇聖像出來，遇到沒分寸的阿斯塔特亂掃描，是真會出大事兒的。
但是你在帝皇聖像里整這麼一出，就算懺悔修士與謾罵者發現了，也只會當沒看見。
掃描帝皇聖像事小，窺探血鴨的戰團聖遺物，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忙前忙後的瞎忙活，還是在石村號沒有戰團僕役的情況下需要阿斯塔特親自動手。
終於，約定的時間到了，那五百多號被卡茲截胡的星界軍早就適應了改行當武裝水兵的生活。
換好新衣裳，擦亮雷射槍，卡茲久違的把自己那金月桂肩甲給換上，血鴨戰幫人模狗樣的進行了接風儀式。
謾罵者來了半個連隊，鴉鴉們啥也沒說，直接跟隨引導去了聖像廳，而懺悔修士的態度就不太和諧了。
注意，並非不友好，而是不和諧。
三家戰團基本的信任有那麼點，但是誰也沒提摘了戰術頭盔臉對臉的事兒。
畢竟爺們都是要臉的人，討論完具體細節回頭就要搶機械教去，大家還是別那麼坦誠了吧。
在人類帝國跑商的船長都知道，帝國做事一般分兩種情況。
特事特辦與專事專辦。
在帝國計劃經濟體制內的產業星球，基本上都是只生產數種甚至一種商品。
雖然產業結構單調，雖然利潤薄，但是旱澇保收有帝國各級政府兜底，這種待遇不是一般行星總督求得來的，沒有幾個在星區政府甚至星域政府享受「天長地久」待遇的七大姑八大姨，是拿不到廠牌的。
而不進入帝國採購清單的「野孩子」們，雖然擁有自主選擇發展方向的權力，但是什一稅卡在那裡，想要發展起來可沒那麼容易。
在太平星域，卡茲自然知道該到哪兒搞貨，不管是凡人輔助軍使用的還是阿斯塔特定製款。
但是在朦朧星域，除了繁榮世界、武庫世界、鑄造世界，卡茲是真沒有門路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是卡茲不想自己單幹嗎？
沒這個實力，做不到哇。
先不提本地的機械教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在自家鑄造聖殿，就說星系防禦艦隊的總噸位，就不是三家阿斯塔特艦隊湊一塊兒能碰瓷的。
再加上大量的軌道防禦平台......
敢在朦朧星域開門做生意的，多少得養幾十上百隻看門狗。
真當阿斯塔特都是大善人，真覺得謾罵者老老實實排隊等了幾個月是脾氣好？
嗬嗬，目光清澈的人不一定只有愚蠢的大學生，還有挨過現實毒打的中年人。
所以只有三家堂口抱團，才有機會訛一訛本地機械教。
一個乞丐找上門，你罵聲臭要飯的不挑你理兒，丐幫團建找你機油佬借點物件，你吱唔一聲試試？
哪怕是謾罵者，也並非古泰拉傳統意義上的「乖孩子」，等了三個月，鴉鴉們也是有火氣的。
所以雖然大家都沒有露臉，但是在商量細節時，那股子專業性與紀律性，依然深深震撼到了戰幫里這一票混沌阿斯塔特。
這tm就是帝國的忠誠派堂口？
跟這些專業人士相比，我們之前乾的活兒糙得跟tm擦屁股用的砂紙一樣哇！
不不不，一般的堂口可沒有謾罵者與懺悔修士這麼專業，哪怕我們荒蕪之翼，也就四連能跟這倆兄弟單位坐一桌吃飯。
謾罵者這邊，卡茲還能理解，畢竟不從拯救星拿補給，謾罵者堂口弟兄們只能四處化緣，手法練出來了挺正常的。
可是你們懺悔修士戰團不是鎮守恐懼之眼的二十支阿斯塔特總督戰團的成員之一嗎，享受特殊待遇的啊，為什麼你們也這麼熟練？
卡茲在困惑，謾罵者與懺悔修士卻對血鴨的專業性感到理所當然。
本應如此，就該如此，什麼叫做口碑，這就叫做口碑！
要不是當初在四連接受過那幫老兵油子的傳承教育，卡茲就露怯了。
但是現在嘛......
在堂口兄弟們的群策群力之下，在嶄新的帝皇聖像見證下，成熟的犯罪計劃很快從口頭約定轉化為極具可行性的現實方案。
窮恩只是感覺不明覺厲，墮天使們卻再一次遭受到了如今人類帝國帶來的精神暴擊。
這就是人類的捍衛者？
這就是帝皇的告死天使？
這就是tm的忠誠派阿斯塔特戰團？
大遠征時那些戰死的兄弟們究竟保護了一群什麼玩意兒？
雖然感慨，也就感慨了一小會兒，畢竟生活還要繼續嘛。
雖然有時候會分不清楚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混沌叛徒，但是既然頂著一身忠誠派的皮，就要好好聽連長的話。
謾罵者負責滲透工作，關鍵時刻阻斷鑄造聖殿的對外通路。
懺悔修士負責明面上的惡意訛詐，將機械教的護教軍從堡壘內部吸引出來。
而血鴨們，則負責充當搬倉鼠的角色。
卡茲沒有蠻幹，再一次約見了總督的私人管家，把消息給傳了過去。
咦，這種事兒不是該迅速且隱秘嘛，你們三家合流是過江龍不錯，但是行星總督與本地機械教才是搭夥過日子的小兩口，包泄密的呀。
對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專門留出了給總督通風報信的時間，懺悔修士才不緊不慢的全員空降鑄造聖殿。
而正因為提前得知了阿斯塔特的行動，機械教這邊才沒有反應過激。
曬馬講數嘛，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
雖然懺悔修士要的很多，但是依然沒有超出機械教的心理預期。
好歹是在繁榮世界紮根的機油佬，家底兒厚實得很。
爭來爭去，機油佬同意了一半的份額，就當打發叫花子了。
換成平時，懺悔修士直接就要開片了。
但是既然已經同意合作，那麼些許窩囊氣，先受著吧。
於是，一直到庫房交割完成前，護教軍與懺悔者的堂口弟兄們廣場對峙著，雖然誰都知道大概率是打不起來的，但是誰都不敢槍口向下，萬一呢。
而就在懺悔修士這邊確認機油佬已經把戰爭物資送到軌道星港，把庫房秘鑰與產權證書移交給戰團後，謾罵者開始行動了。
謾罵者直接突襲了機械教的工廠區，切斷了廠區之間的物理通道，直接將成品庫房和高價值原材料庫房給搬空了。
原本單憑謾罵者的運力，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但是血鴨與懺悔修士為謾罵者額外提供了十八架雷鷹炮艇以及三十多架阿維魯斯穿梭機，這運力就足夠了。
為什麼要在廣場講數？
因為方便軌道上的艦隊瞄準啊。
真信了懺悔修士與這事兒無關，那麼負責本地防務的統御賢者就該被拆成零件賣廢鐵咯。
但是懺悔修士已經拿到了自己的「窩囊費」，當場表示此事與他們無關。
於是本地機械教憋著火氣，動用了預備隊去「清剿」謾罵者。
至此，鑄造聖殿內部，終於兵力空虛了。
「還記得行動綱領是什麼嗎？」
「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出發。」
血鴨看不上那些笨重的物資，卡茲帶隊混進來，就是奔著貴重物資來的。
別說，真別說，第一軍團與第二十軍團，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潛行手藝有說法的。
雖然沒有暗鴉守衛與午夜領主那麼牛掰，可是對付機油佬，還真夠用了。
尤其是窮恩這種「道德淪喪」的帝國前技術軍士，他對於機械教的安保設備真的很熟悉啊。
在鑄造聖殿的主要防衛力量都被友鄰單位吸引離開後，卡茲不辱阿薩利亞.維迪亞之名，他辦到了，他真的辦到了。
偉大的天生戰狂，無雙潛行流的堅定奉行者，卡茲.薩馬爾這一次沒有翻車，他沒有翻車！
這一刻，乾爹科拉克斯在上，西福斯兄弟，俺卡茲做到了呀！
生平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完美潛行，這股喜悅與衝動無處宣洩，身為連長/幫主的偶像包袱令卡茲只能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但是......
完美潛行啊，零擊殺啊，評分啊......
特洛伊斯不知道自家幫主在想什麼，但是老冰棍同志看著窮恩迅速破解一個又一個的秘庫安全鎖，心中感慨萬千。
伊卡洛斯協議果然是對的，這幫機油佬寧願把好東西全部藏庫房裡吃灰也不拿出來給堂口弟兄們用，該死啊！
墮天使們那僅存的道德感在看到了鑄造聖殿的內庫藏品後，消散於無形。
「m智障，你有毛病啊，拿動力甲幹什麼，挑些更加輕便小巧的玩意兒。」
卡茲忍不住破口開罵。
「可是......」
死亡凝視是每一個阿斯塔特連長都必須掌握的職業技能，過慣了苦日子的混沌阿斯塔特心不甘情不願的將全新動力甲重新放回武器架。
又沒打算真的跟機械教撕破臉，拿動力甲幹什麼。
等摸出去以後，機械教會主動把阿斯塔特軍備給卡茲他們送來的。
因為卡茲提前已經跟總督打過招呼了。
除非機械教豁出去了準備跟三家堂口正面爆發一次帝國內戰，否則就只能低頭認栽把失竊的物品「贖買」回去。
什麼叫雙贏？
就是以卡茲為代表的阿斯塔特連贏兩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