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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玩蘋果手機的人是拿不到博士學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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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業有專攻，除了還源修會那幫戰爭瘋子，大部分機油佬，尤其是踏過了賢者境界的機油佬，本質上還是學院派那一套。
有區別嗎？
有的有的，還源修會的戰爭瘋子打灰是為了攢家底兒打仗，學院派的機油佬打仗是為了更好的打灰。
這可是本質性的區別。
將範圍擴展到學術間諜這個領域，也是通用的。
鑄造世界是機油佬的自留地，等級森嚴，懷疑你有問題，輕則開你天靈蓋施展大記憶讀取術，重則直接拆分成零部件重裝系統。
別問為什麼，我們機械教辦事是這樣的。
可是鑄造世界的權限與名額，神聖泰拉卡得很死的。
畢竟只要評上了鑄造世界，最差都是特級免稅的政策待遇。
所以帝國明面上只剩下一千個左右的鑄造世界，剛穿越來的老冰棍知道後可能就絕望了，這人類帝國吃棗藥丸啊。
別傻了，生命自會找到出路，利潤自會創造門路。
能成為山頭的鑄造世界，誰家大賢者沒有開幾個分礦。
所以什麼工業世界、繁榮世界、要塞世界、奇觀世界上的機械教鑄造聖殿，說好聽點叫做飛地，是特區，直白一點，就tm是租界！
動不動壟斷當地的礦脈能源，人均太上皇。
所以這種地方混進其他鑄造世界的學術間諜，再正常不過了。
自家鑄造世界大本營，你隨便亂搞沒事兒，租界裡的鑄造聖殿再這麼玩，容易翻車的。
卡茲甚至不想去猜測是不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大賢者借題發揮，把內部的不安定因素打包給送走了。
但是這麼大一艘鑄造艦當嫁妝......
有點奢侈了吧。
「所以編號17的箱子，你賣嗎？」
「你能開出什麼價？」
「......」
瓊恩歡喜的換上那身馬克八型精工動力甲之後，在幕後黑手的指點下，終於搞定了外置思維迴路的各種埠匹配協議。
機油佬的規矩還是大的，搞學術剽竊事兒小，黑吃黑也無所謂，甚至真的「吃人」都不是個事兒，但是跟憎惡智能沾邊，歐姆尼賽亞顯靈都救不了他，帝皇爺說的。
人工智障終究是人工智障，雖然具備一定的「靈智」，可是討價還價什麼的還是超過了這塊思維迴路的性能上線，卡茲只要開始跟黑手哥談價錢，這玩意兒立馬死機。
「窮恩，它是在裝死還是真的斷片了？」
「連長，那得拆了做光譜分析才能確定。」
嗯，小伙子不錯，知道有外人在要喊連長了。
不過拆機就算了，你大概是組裝不回去的。
得益於黑手哥的爆料，三位其他鑄造世界派來滲透火星的學術間諜沒有過多的掙扎與搞事兒，被卡茲圓潤的請來了石村號。
「方舟靈族？」
「談正事兒的時候稱職務，這位是阿坦薩方舟世界的司戰伊瑟拉女士。」
伊瑟拉不是很明白卡茲非要她露面是怎麼個說法，之前不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團隊藏宏炮發射室內方便隨時撇清關係的嗎？
但是事關故鄉安危，伊瑟拉很清楚，老嫗世界軍火庫的事兒，就算是人類猴子都比同胞可信，些許過分要求，應了也就應了。
所以卡茲向她點頭示意後，白豆芽們集體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我懂你們的困惑，但是就像你們想的那樣，價錢合適，這些艾達靈族也是能夠暫時信任的。」
「莫非......」
「就是那個莫非，我們接受了伊瑟拉女士的開價，準備進行一次深空探險，希望三位賢者閣下能夠為我們提供技術支持。」
嗨呀，早說嘛，挖墳倒斗您永遠可以信任我們機械教修士呀。
本來已經做好委曲求全大出血準備的三個學術間諜發現卡茲押送他們來石村號，不是單純的要挾人質而是有其他正事兒後，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深空探險，那是被賢者文憑卡了工作職稱的高級技術神甫才愛幹的事情。
千辛萬苦踏過了賢者境界，除非是有充足的情報支撐，否則這幫拿到賢者證的機械教正式工是不會輕易涉險的。
機油佬的道德底線......
對不起，機油佬沒有道德底線。
卡茲是怎麼與阿坦薩的靈族司戰攪合到一塊兒去的，機油佬們不在乎，但是阿斯塔特要進行一場目的明確的「深空探險」，那我們機械教肯定要來幫場子的呀。
石村號雖然中下層甲板不能見人的東西太多了，但是有正規機油佬幫忙，艦橋設備能維護保養更新下驅動程序也是極好的。
就仿佛之前在鑄造艦上搜打撤的不是血鴨戰團一樣，阿斯塔特與機油佬默契的忽略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其樂融融，其樂融融啊。
雖然後續肯定會起波折，但是卡師傅的畫餅手藝了得，短時間內看不出什麼大問題。
「這麼草率的嗎？」
「不然呢？」
「我雖然對你們人類帝國的了解與認知大多浮於表面，但是機械教修會與你們阿斯塔特修會是不同派系的特權階級這一點，還是清楚的，你費那麼多勁兒把他們搞上船，就這麼放回去了，這操作我是真沒看懂。」
「換成正經的機械教賢者，我當然不會這麼做，但是這仨貨不正經啊。」
你也不是什么正經阿斯塔特......
「幫主，我難得贊同白豆芽的言論，但是這一次她說得有道理，這些機油佬不可信啊。」
伊瑟拉走後，特洛伊斯也出言相勸。
「語言有時候是很乏力的，我現在說得再好頂個屁用啊，該作妖的時候別說這些機油佬了，船上那幫子不省心的貨一樣會作妖。」
「那......」
「特洛伊斯，你真覺得這個阿坦薩的司戰對我有意思？」
「有點意思的吧。」
「還萬古長戰老兵，就這覺悟。」
「軍團時期......」
「不逗你了，你想想，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這位在方舟靈族地位約等於戰團長的司戰寧願選擇與我們這些【猴子】同行，也要避開她的那些同胞。」
卡茲這麼一說，特洛伊斯就懂了。
正牌墮天使之前其實也有猜測，但是跟卡茲這種在現實宇宙打拚這麼多年的當代阿斯塔特相比，剛出亞空間沒幾年的特洛伊斯真的有一種與時代脫節的疏離感，以至於很多事情上他不敢隨便發表意見。
軍團時代與戰團時代，人類帝國除了依然信仰帝皇，除了名字沒改，根本就是兩個玩意兒了。
「所以對付這些心不齊的機械教，我們說什麼沒有用，關鍵是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終究是用著挺順手的大副，卡船長還是多解釋了一句。
想要這些機油佬真心實意的提供技術支持，光威逼或者利誘都是行不通的。
機油佬都是黑心爛肺的賤皮子，還tm既不記打也不記吃，突出一個鋼筋鐵骨滾刀肉。
所以暫時將三個帶頭賢者困在石村號都不保險，卡茲還送了兩個四人小隊的阿斯塔特去機械教的鑄造艦，一個小隊管艦橋，一個小隊守動力艙段。
然後，心跳亞空間，啟動！
就像卡茲對特洛伊斯說的那樣，每到一個新的帝國世界，卡茲都帶著三位讀作顧問寫作人質的機油佬實地考察刮地皮。
別說，還真別說，一位阿斯塔特連長與三位機械教賢者的陣容，真的很有視覺衝擊力。
尤其是機油佬的鑄造艦內置了一艘一萬噸級的專業登陸船，每次卡茲通知當地行星的總督搞好接待儀式，然後登陸艦落地後，隨著裝甲門開啟，小半個連隊的阿斯塔特加上機械教的一些唬人玩意兒，光是這種視覺衝擊力就讓本地的行星總督與達官貴人們升不起一丁點的多餘心思。
而卡茲認真刮地皮，借用當地工坊搞設備的行為，也令三位學術間諜確定了一件事兒。
這位血鴨戰團的阿斯塔特連長是真的準備認認真真搞一次深空探險。
巧了不是，正牌血鴉戰團與機械教的關係好，恰恰就是因為血鴉們也愛挖墳倒斗收集各種古代文物。
卡茲對於三個學術間諜的勾心鬥角不聞不問不感興趣，只是一味的要求他們提意見提建議，久而久之，機械教賢者們入戲了。
從一開始的虛以逶迤到後來的氣急敗壞，是真把深空探險當成自己的事兒來辦了。
「薩馬爾連長，不行啊，貴戰團的打擊巡洋艦再加上我們的鑄造艦，庫容量根本不足以支持裝載下全部的物資，必須找船。」
「人手也不夠用，我知道阿斯塔特戰團對於凡人僕從的態度各不相同，但是搞深空探險，人力也是非常重要的物資儲備。」
「您還需要考慮真有大收穫，該怎麼第一時間運走的問題。」
所以說專業的事兒就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在挖墳倒斗這一塊兒，人類帝國比機油佬專業的有，但是不多。
尤其是正兒八經的，沒有個基因層面的大賢者直系親屬的，靠個人奮鬥混上賢者職稱的機油佬，誰tm沒有兼修過考古專業。
不管南派北派還是東流西流，至少在前期準備這一塊兒，逐漸上心的機械教賢者們確實給卡茲提供了不少有益的意見與建議。
聽人勸，吃飽飯，於是卡茲拿著機油佬做的專業企劃案去找了伊瑟拉。
不是，哥們兒......
阿坦薩的司戰有些莫名其妙，咱們談好的不是你送我過去，我們人情兩清嗎？
簡簡單單一個滴滴打船業務，怎麼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你這是tm要我當靈奸？
伊瑟拉本來是想大聲叱喝卡茲的，但是，但是，但是......
靈族帝國都隕落上萬年了，還擱這靈奸呢。
換成阿萊托克、比耶坦、易陽登這些比較有「老錢」風格的方舟世界，大概還會顧忌一些「往昔的榮光」。
可是阿坦薩馬上連方舟都要炸了，伊瑟拉在乎這個？
論戰力，方舟靈族普遍在黑暗靈族之上，但是論種族團結，方舟靈族普遍還比不上葛摩的黑豆芽呢。
人類帝國最大的認知誤區就是大部分人把方舟靈族混為一談，以為這是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超大型艾達靈族社群。
別鬧了，親疏有別，方舟靈族單純是數量稀少而銀河太大，不容易碰面罷了。
靈族的方舟世界之間發生衝突，那烈度可比阿斯塔特戰團內戰刺激多了。
在帝國崩塌的當下，方舟靈族選用幽冥系列當做主要重火力單位，不是因為幽冥系列有多優秀，而是因為除了靈骨機甲的天然可再生性，古代艾達科技加持的那些大車車與大飛機，真就是壞一台少一台。
比如戰鬥機，葛摩那邊的虛空鴉系列，趕方舟靈族的夜翼與鐵杉簡直就是猴版中的猴版。
但是那又如何，黑暗精靈那幫雖然產量捉急，好歹每年還是不斷有新機下線，而方舟靈族真就是壞一架少一架。
伊瑟拉也清楚，自己手裡握著的情報有多重要，但凡走露消息，別扯什麼同胞情誼了，第一個來搶奪的肯定是其他的方舟世界。
所以卡茲搞這麼大場面，伊瑟拉一盤算，似乎，好像，也許，也不是不行。
有阿斯塔特，或者說人類帝國在明面上吸引火力，自己完全可以從容行事啊。
畢竟自己要去的地方確實也不是什麼風景秀麗的良善之地。
本身是準備悄悄進村打槍的不要。
既然卡茲這個猩猩罐頭想玩一把大的，那麼把計劃改成徐進彈幕也挺好的嘛。
對於伊瑟拉而言，阿坦薩的安危高於一切，她是對卡茲的肉體感興趣，但是對阿斯塔特的靈魂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行，既然你們準備挖墳倒斗，那麼我也不攔著，帶路黨我可以當，可是能拿走多少，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伊瑟拉接過卡茲遞過來的平板，在劃拉文檔的時候腦海里已經狂風暴雨般的過了一遍。
又借著刪改條目的名義拖時間，仔細復盤修正了計劃。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阿坦薩的伊瑟拉確實可以玩出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好把戲。
但是年輕的司戰還是太年輕了，混戰錘宇宙，居然敢奢望不會發出意外？！
別的不說，就卡茲船上這些混沌阿斯塔特，一半是沒有認出薩馬爾哥哥根底混上船來毛動力甲配件的，一半是認出了【滅堂之刃】帶著任務來混堂口的。
卡茲玩這麼大，帝國這邊還沒啥響動，混沌圈子裡已經人盡皆知了。
那位傳說中的【滅堂之刃】在搞大計劃，弟兄們速來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