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霍霍,劍氣縱橫。
每一劍,都蘊含著開碑裂石的力量。
整個擂台之上,剎那間被密集的劍影所充斥。
然而,蕭宇天卻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看似搖搖欲墜,險象環生。
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以最小的代價,化解張狼那狂暴的攻擊。
他的身法飄忽不定,如同鬼魅。
劍招看似平平無奇,卻總是能擊在張狼劍招的節點之上,以巧破力。
叮!叮!當!當!
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如同驟雨般密集。
火星四濺,劍氣激盪。
每一次碰撞,都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讓台下眾人心驚肉跳。
一時間,兩人在擂台上激烈交鋒,劍來劍往,身影交錯。
張狼攻勢如潮,一浪高過一浪,試圖以絕對的力量將蕭宇天徹底碾壓。
蕭宇天則守得滴水不漏,看似被動。
實則遊刃有餘,將張狼的每一道攻擊,都穩穩地化解。
台下的眾人,看得是眼花繚亂,心神搖曳。
「這……這蕭宇天,竟然真的能和張狼師兄打得有來有回?」
「我不是眼花了吧?他竟然沒有被一招秒殺?」
「他的身法好詭異,劍法也好精妙,總能恰到好處地擋住張狼師兄的攻擊。」
「難道,那些關於他入門考核作弊的謠言,都是假的?」
人群中,開始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最初的輕蔑與不屑,漸漸被驚訝與疑惑所取代。
那些曾經認為蕭宇天必敗無疑的弟子,此刻也不禁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劍峰內部的弟子,更是神色複雜。
他們比外人更清楚張狼的實力,那可是敢硬撼築基巔峰的猛人。
可現在,蕭宇天竟然能與他纏鬥這麼久,絲毫不落下風。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這小子,有點門道。
」一名曾敗於蕭宇天之手的劍峰弟子,喃喃自語。
時間,在激烈的戰鬥中悄然流逝。
轉眼間,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
擂台之上,張狼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粗重。
反觀蕭宇天,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氣息悠長。
張狼越打越心驚,這小子竟然能完全抵禦他的攻擊。
情報有誤,這小子絕不是什麼普通的廢物贅婿。
「該死,該死,該死!」張狼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著。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與危機感,同時湧上心頭。
他堂堂劍峰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竟然奈何不了一個被所有人看不起的贅婿。
這要是傳出去,他張狼還有何面目在宗門立足。
「我不信,我絕不相信。」
張狼雙目赤紅,心中的怒火與不甘,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小子,能逼我使出全力,你也足以自傲了。」
張狼猛然後撤一步,與蕭宇天拉開距離,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惱羞成怒,決定不再有任何保留,要動用自己真正的底牌了。
「吼!」
又是一聲驚天怒吼。
張狼體內壓抑的靈力,如同火山噴發一般,轟然爆發。
這一次,他周身的氣勢,比之前強橫了數倍不止。
一股遠超普通築基後期的強大威壓,從他身上瀰漫開來,席捲整個演武台。
他的衣衫無風自動,獵獵作響,周身甚至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
「地階功法」
台下,有見識的核心弟子,失聲驚呼。
「沒錯,是地階下品功法《厚土訣》,張狼竟然將這門功法修煉到了如此境界。」
「難怪他的靈力如此凝實厚重,遠超同階。」
驚嘆聲此起彼伏。
地階功法,在靈仙宗內,也算是頗為珍貴的傳承了。
尋常內門弟子,根本沒有資格修煉。
張狼得意洋洋地看著蕭宇天,眼神中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小子,感受到了嗎?這便是地階功法的威力。」
「你這種從青陽城那種窮鄉僻壤出來的廢物,恐怕連聽都沒聽說過如此高級的功法吧。」
他語氣中充滿了炫耀與嘲諷,試圖從心理上徹底擊垮蕭宇天。
在他看來,蕭宇天之前能與他周旋,不過是仗著一些詭異的身法和取巧的劍招。
一旦自己動用真正的力量,碾壓他,不過是時間問題。
然而令張狼再次失望,甚至感到一絲驚悚的是。
面對他氣勢暴漲的威壓,以及地階功法的赫赫神威,蕭宇天依舊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就好像張狼引以為傲的地階功法,在他眼中,也不過爾爾。
蕭宇天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
那笑容,在張狼看來,充滿了無情的嘲諷。
「故弄玄虛。」張狼心中怒火更熾。
他就不信,一個贅婿出身的傢伙,還能翻了天不成。
隨後爆發全力,手持靈劍向蕭宇天殺了過去。
蕭宇天沒有理會張狼的叫囂,只是不斷揮劍抵禦和攻擊。
他的步法,依舊玄妙莫測,如同行雲流水。
雖然他依舊沒有動用自己真正的力量,刻意將修為力量壓制在與張狼相當的層次。
但憑藉著遠超這個時代的戰鬥經驗與眼界,以及對劍道的深刻理解。
他依然將張狼那狂暴的攻擊,一一化解。
這讓張狼心中的震驚,幾乎達到了頂點。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為何自己施展了地階功法,全力以赴,依舊奈何他不得?
難道,這小子也修煉了地階功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青陽城楊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家族,怎麼可能擁有地階功法這等珍貴的傳承。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贅婿。
無數的疑問,如同毒蛇一般,噬咬著張狼的心臟,讓他幾欲發狂。
他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對手,也從未像今天這般憋屈與無力。
「啊啊啊,我不信你還撐得住。」
張狼仰天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雙眼之中布滿了血絲,眼神變得無比陰狠。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需要動用更多底牌了。
今日若不能將蕭宇天斬於劍下,他張狼必將成為整個靈仙宗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