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既然收了這麼大的好處,他自然要把事情辦得「漂亮」一點。
很快,藍長老便從那數以萬計的任務中。
鎖定了一個常年無人問津,被標記為暗紅色的任務。
「就是它了。」藍長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場便激活了自己的長老身份令牌。
一道金光,從令牌上激射而出,沒入了虛空之中。
「傳訊,已經發出去了。」
藍長老轉過身,對著柳燕恭敬地說道。
「最多一刻鐘,那個蕭宇天,就會乖乖地來任務大殿報到。」
「很好。」柳燕滿意地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藍長老,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她不再停留,身形一晃。
便化作一道青煙,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偏殿之中。
只留下藍長老一人,他臉上露出了無比滿足和貪婪的笑容。
另一邊,蕭宇天還在和楊怡月敘舊。
就在這時。
一聲劇烈的嗡鳴,毫無徵兆地響起。
蕭宇天腰間的一塊金色令牌,突然劇烈地振動起來。
並且散發出了一股灼熱的赤金色光芒。
光芒之中,一行古樸的篆字浮現而出。
「內門弟子蕭宇天,速來任務大殿,接取晉升任務,不得有誤。」
蕭宇天伸手拿起那塊還在不斷震動的令牌,眉頭微微蹙起。
「夫君,怎麼了?」
楊怡月立刻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連忙關切地問道。
當她看到令牌上的那行字時,秀眉也不由得緊緊蹙在了一起。
「任務大殿的召集?」楊怡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我記得,宗門雖然規定,突破金丹後需要完成一項晉升任務。」
「但通常都會給新晉弟子一到三個月的穩固期才會派發,怎麼會這麼快?」
「算起來,夫君你突破金丹還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們就這麼急著派發任務?」
她冰雪聰明,瞬間就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怡月,不必擔心。」
蕭宇天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但楊怡月還是從他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冷冽鋒芒。
「夫君,這一定是我那個曾經的師尊,柳燕長老搞的鬼。」
楊怡月咬著銀牙,臉上寫滿了擔憂與憤懣。
「畢竟今日你讓她難堪,以她的性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不敢明著對付我們,就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在任務上給你使絆子,讓你吃虧,甚至讓你遇到危險。」
楊怡月越想越覺得可能,越想越是擔心,她緊緊地拉住蕭宇天的衣袖。
「夫君,你不要去,我們現在就去找老祖,絕對不能讓她的奸計得逞。」
看著妻子那滿是擔憂與焦急的俏臉,蕭宇天的心中流過一絲暖意。
他伸手溫柔地將她鬢角的一縷秀髮,捋到耳後。
「傻丫頭。」蕭宇天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你覺得,區區一個宗門任務,能奈我何?」
楊怡月愣住了,她看著蕭宇天那雙自信而從容的眼睛。
那裡面似乎蘊藏著一種睥睨天下,無懼一切的絕對力量。
是啊,她的夫君可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新晉金丹修士。
他可是連金丹後期的柳燕都能輕易擊潰,連天琴老祖都另眼相看的存在。
「可是我還是擔心,萬一他們給你派發一個特別危險的任務怎麼辦?」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楊怡月依舊不放心地說道。
「無妨。」蕭宇天的嘴角微微揚起。
「我倒是很想看看,她柳燕究竟能給我準備一份什麼樣的大禮。」
「不管是陷阱,還是龍潭虎穴,我自一劍破之。」
他的話語平淡至極,卻帶著一股橫推世間一切敵的無上霸氣與自信。
「她不動手便罷,既然她敢伸出爪子,那我就順藤摸瓜。」
「將她的爪子,連同她的整條手臂,一併斬斷!」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任務。」
蕭宇天站起身,拉起楊怡月的手。
「嗯!」楊怡月重重地點了點頭。
「夫君去哪,我就去哪。」
「不管是什麼陰謀詭計,我們夫妻同心,一起面對。」
蕭宇天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隨後,兩人化作兩道流光,徑直朝著任務大殿的方向飛馳而去。
靈仙宗,任務大殿,位于于群山之巔。
整個大殿以萬年玄鐵為基,以千年靈木為梁。
恢弘而古樸,散發著一股鐵血與滄桑的氣息。
此刻,大殿之內人頭攢動,聲音嘈雜。
「聽說了嗎?兩天後,宗門就要為楊怡月師姐舉行聖女冊封大典了。」
「當然聽說了,這可是我們靈仙宗百年未有的大事。」
「楊師姐天資絕世,容顏傾城,成為聖女,乃是眾望所歸。」
「是啊,以後我們就要改口稱呼聖女殿下了。」
「不知何等天驕俊彥,才能有幸博得聖女殿下的青睞。」
人群中,無數男性弟子臉上都帶著憧憬與愛慕之色,談論著那個光芒萬丈的名字。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自殿外踏入。
來人是一男一女,男子面容俊朗,氣度從容不迫。
女子則是一身白裙,風姿絕世,眉目如畫。
那正是眾人議論的焦點,楊怡月。
然而,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的是。
他們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准聖女,此刻竟跟著蕭宇天並肩而行。
看起來兩人有些親密,似乎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一時間,眾多弟子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蕭宇天。
「那……那是楊怡月師姐?」
一個弟子聲音乾澀地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是她,我不會認錯,可是聖女怎麼跟著一個男的過來。」另一人附和道。
「那人不就是蕭宇天嘛,劍鋒的一個內門弟子,在不久前的天驕大會上拿了築基境大比的第一。」
「築基境第一那又如何,一個區區內門弟子而已。」
「他憑什麼能得到准聖女的垂青?他給楊師姐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