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群情激憤。
所有人都對青袍老者的行為,感到了發自內心的唾棄與憤怒。
「哈哈哈……」
面對眾人的指責與怒罵,那青袍老者卻是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他的臉上,充滿了瘋狂與猙獰。
「是又如何?」
他死死地瞪著蕭宇天,嘶吼道。
「小子,這都是你逼我的。」
「今天我就讓你們所有人都給我陪葬!」
說罷,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了那萬嬰魔珠之上。
嗡!
吸收了青袍老者的精血之後,那顆萬嬰魔珠瞬間光芒大盛。
濃郁的黑氣,從中瘋狂地湧出。
在半空中,竟然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由無數嬰兒冤魂組成的猙獰鬼臉。
那鬼臉仰天咆哮,發出刺耳的尖嘯。
一股無形的,專門針對神魂的恐怖衝擊波。
以它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擴散開來。
「啊!」
「我的頭,好痛。」
「神魂攻擊,這是神魂攻擊。」
隨著那恐怖的音波擴散開來。
下方那些修為稍弱的修士,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一個個抱著頭,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就連楊青辰這樣的金丹中期強者,也是臉色一白。
悶哼一聲,神魂受到了不小的震盪。
他連忙運轉靈力,守護心神,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而那些距離很近,修為更低的修士。
更是當場便七竅流血,神魂受創,昏死了過去。
這萬嬰魔珠的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哈哈哈,看到了嗎?小子!」
青袍老者看著下方那如同人間地獄般的慘狀,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
「在這萬嬰魔珠面前,你們都不過是螻蟻。」
「它的神魂衝擊,就算是金丹巔峰的強者,也難以抵擋。」
「你現在就算後悔,也晚了。」
他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蕭宇天。
在他看來蕭宇天就算戰力再強,終究也只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
神魂強度,又能高到哪裡去?
在萬嬰魔珠這無差別的神魂攻擊之下。
他必將神魂受創,淪為待宰的羔羊。
隨即青袍老者催動魔珠,將全部的神魂攻擊之力對準了蕭宇天。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
面對那足以讓金丹巔峰都為之色變的神魂衝擊。
蕭宇天依舊是靜靜地懸立在半空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似乎那恐怖的神魂衝擊,對他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面。
「這……這怎麼可能?」
青袍老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那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他失聲驚呼,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萬嬰魔珠可是他最大的底牌,其威力之強他最是清楚。
就算是尋常的五轉金丹強者,在它的神魂衝擊之下,也要受到不小的影響。
可眼前這個小子,竟然毫髮無損?
他的神魂,到底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就這點程度的神魂攻擊,也想傷我?」
蕭宇天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
「真是可笑,看來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蕭宇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既然如此,那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他的話音落下,一股比那萬嬰魔珠。
還要恐怖數倍的神魂威壓,驟然從他身上爆發開來。
當蕭宇天那恐怖的神魂威壓,爆發開來的瞬間。
整個天地,都仿佛為之一靜。
那原本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咆哮不休的巨大鬼臉。
在感受到這股浩瀚如淵,磅礴如海的神魂之力的瞬間。
竟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那由無數冤魂組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仿佛是老鼠見到了貓,下位者遇到了君王。
那是一種源自於生命層次的,絕對的壓制與恐懼。
「這……這是……」
青袍老者感受到那股足以讓天地都為之戰慄的神魂威壓,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引以為傲的萬嬰魔珠,在那股神魂威壓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現在才感覺到害怕?太晚了。」
蕭宇天看著那滿臉驚恐的青袍老者,眼神淡漠。
他緩緩抬起右手,對著那巨大的猙獰鬼臉,輕輕一點。
「神魂刺。」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由精純到極致的神魂之力,凝聚而成的無形尖刺。
瞬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精準地刺在了那巨大鬼臉的眉心。
嗤啦!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但那猙獰的鬼臉,卻是在瞬間凝固。
隨即,一道道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飛速地從它的眉心,蔓延至全身。
「吼!」
它發出了此生最後一聲,充滿了不甘與絕望的咆哮。
下一刻。
「砰!」
一聲悶響。
那由上萬嬰兒冤魂凝聚而成的巨大鬼臉,轟然破碎。
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點,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而那顆懸浮在半空中的萬嬰魔珠,在失去了所有冤魂之力的支撐後。
也是光芒瞬間黯淡,發出一聲哀鳴,從空中墜落。
「不!」
青袍老者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萬嬰魔珠,是他最大的依仗,是他耗費了無數心血才得到的寶物。
可現在,竟然就這麼被毀了?
噗!
心神與法寶相連,萬嬰魔珠被毀,青袍老者也是如遭雷擊。
一口逆血狂噴而出,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他受到了嚴重的反噬。
然而,蕭宇天卻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
「我說過,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冰冷的聲音,在青袍老者耳邊響起。
他猛地抬起頭,只見蕭宇天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靈劍,正靜靜地抵在他的眉心。
那冰冷的劍鋒,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饒……饒命。」
青袍老者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到了這一刻,他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與驕傲。
開始卑微地乞求活命:「我……我願意臣服。」
「我願意做牛做馬,奉你為主,只求您能饒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