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之威,恐怖如斯。
這真的是金丹後期修士能擁有的力量嗎?
「跑,快跑啊。」
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剩下的那些金丹強者們,再也顧不上去圍攻蕭宇天。
一個個都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想也不想。
便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地逃竄。
他們徹底被蕭宇天那神魔般的手段,給嚇破了膽。
在他們眼中,蕭宇天已經不是人了。
而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專門收割生命的惡魔。
然而,蕭宇天又豈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想跑?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他冰冷的聲音,如同催命的符咒,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
「踏天步。」
蕭宇天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
主動迎著那些四散而逃的修士,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在那些金丹強者的眼中,只看到一道道灰色的劍光。
在人群中,不斷地閃爍。
而每一道劍光亮起,便必然會有一名金丹強者的頭顱,沖天而起。
或者被那凌厲的劍氣,給直接洞穿心臟,當場斃命。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自詡為天之驕子的金丹強者們。
在蕭宇天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的攻擊,落在蕭宇天的身上,連他的護體靈力都破不開。
而蕭宇天的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會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啊!啊!啊!
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
那剩下的四五十名金丹強者,便被蕭宇天給屠戮了十之七八。
整個場中,除了高台之上的錢玉和藍玄寧之外。
還能站著的,便只剩下了趙通靈和譚力天。
以及他們身邊僅存的七八名金丹巔峰的長老。
他們不是不想跑,而是被蕭宇天那恐怖的氣機,給死死地鎖定住了。
他們知道,只要自己敢動一下,下一個死的就一定是自己。
此刻,他們看著那正一步一步,踩著同伴的屍骸,朝著他們緩緩走來的蕭宇天。
一個個都嚇得渾身發抖,面無人色。
「魔鬼……你這個魔鬼……」
譚力天看著那滿地的殘肢斷臂。
以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味,聲音顫抖地,嘶吼著。
他怎麼也想不通,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明明布下了天羅地網,明明占據了絕對的人數優勢。
為什麼……為什麼會敗得這麼慘?
一百多名金丹強者,其中不乏金丹巔峰的存在,還有他們兩位二轉金丹強者坐鎮。
如此豪華的陣容,竟然被對方一個人給殺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現在,輪到你們了。」
蕭宇天沒有理會他的嘶吼,只是目光淡漠地,看著他們。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幾隻待宰的豬狗。
「我……我跟你拼了。」
就在這壓抑到極致的氣氛中。
一名趙家的長老,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壓力,徹底崩潰了。
他咆哮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然。
竟主動燃燒精血,將自己的氣息,催動到了極致。
朝著蕭宇天,悍然沖了過來。
「烈陽槍法,貫日!」
他手中的長槍,爆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如同一輪小太陽,朝著蕭宇天的心臟,狠狠地刺了過去。
這一槍凝聚了他所有的精氣神,威力之強足以重創尋常的金丹巔峰強者。
然而,蕭宇天卻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他甚至連劍都懶得用,只是並指如劍。
朝著那刺來的槍尖,輕輕一點。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鳴聲傳來。
那名趙家長老,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恐怖巨力,從槍尖之上傳來。
他手中的中品靈器長槍,竟在一瞬間便寸寸龜裂。
隨後,「砰」的一聲,炸成了漫天的碎片。
而那道看似平平無奇的灰色指勁,卻是去勢不減。
在他那充滿了驚駭與恐懼的目光中,悄無聲息地,洞穿了他的眉心。
噗嗤!
一朵血花,在他的額頭之上,絢爛綻放。
他的身體一僵,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
隨即,轟然倒地,當場斃命。
僅僅只是一指,便秒殺了一名燃燒了精血的金丹巔峰長老。
這恐怖的一幕,讓剩下的人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逃,分頭跑,」
趙通靈和譚力天對視一眼,再也顧不上其他。
想也不想,便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瘋狂地逃竄。
而剩下的那幾名長老,也同樣是作鳥獸散,恨不得爹媽多生了兩條腿。
然而,就在他們逃出不到百丈的時候。
一道冰冷的聲音,卻在他們的身後,悠悠響起。
「我讓你們走了嗎?」
聽到那如同魔神低語般的聲音,正在亡命奔逃的趙通靈和譚力天等人。
都是渾身一僵,心臟都漏了半拍。
他們猛地回頭,卻看到了一副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畫面。
只見蕭宇天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他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就那麼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像是在看幾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趙通靈看著蕭宇天,聲音顫抖地問道。
他實在是怕了,徹底被蕭宇天那神鬼莫測的手段,給嚇怕了。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
這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讓他這個活了數百年的趙家家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我想怎麼樣?」蕭宇天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冰冷。
「你們抓我的朋友,辱我的徒弟,還妄圖殺我奪寶。」
「現在,你問我想怎麼樣?」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趙通通等人緩緩地走了過去。
「蕭……蕭宇天,我承認我們這次是栽了。」
譚力天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吼道。
「但你別忘了我是玄寧宗的人,我們宗內可是有元嬰老祖坐鎮。」
「你若是敢殺我們,我玄寧宗,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搬出宗門和老祖,來做最後的掙扎。
希望能夠用元嬰大能的名頭,來震懾住蕭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