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趙家子弟聽令,隨我出府,列陣迎敵。」
趙康大手一揮,便要帶著身後的上千名趙家精銳,走出府邸。
他要以一種最為強勢,最為霸道的姿態,來迎接那個不知死活的蕭宇天。
然而,就在他一隻腳,即將踏出府邸大門的時候。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
趙康只覺得自己的面前,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一股無可匹敵的恐怖反震之力,瞬間從那無形的牆壁之上傳來。
「噗!」
趙康猝不及防,當場便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給震得倒飛了出去。
他猛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家……家主?」
「這……這是怎麼回事?」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趙家長老和弟子們,看到這一幕都是大吃一驚。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家家主竟然會在自家門口,被人給震飛了出去。
而府邸之外,那數十萬圍觀的修士,也同樣是看得目瞪口呆,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趙家主怎麼自己飛出來了?」
「不知道啊,難道是出門太急,腳滑了?」
「不可能,你們看,趙家主的臉色好難看,好像受傷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不明所以的時候。
一名負責守門的護衛統領,連滾帶爬地,從府內沖了出來。
他臉上寫滿了無盡的驚恐與駭然,聲音顫抖地,嘶吼著。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我們……我們被困住了!」
「整個府邸,都被一層無形的光幕給籠罩了,我們出不去啊!」
什麼?被困住了?
聽到這話,所有趙家的人,都是臉色大變。
趙康強忍著體內的傷勢,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再次朝著那空無一物的府邸大門沖了過去。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
這一次,他有了準備,雖然沒有被震飛出去。
但也同樣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給震得氣血翻湧,連連後退。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康又驚又怒,他伸出手,朝著前方摸去。
果然,在他的面前有一層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堅不可摧的無形光幕。
將整個趙家府邸,都給死死地籠罩了起來。
「混帳,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趙康狀若瘋魔地咆哮著。
其他趙家的長老和弟子,也紛紛上前嘗試。
但結果都一樣。
無論他們用什麼方法,都無法穿過那層無形的光幕。
甚至有幾個脾氣火爆的長老,直接祭出靈器,全力攻擊那層光幕。
但他們的攻擊,落在光幕之上,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掀起。
反而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給當場震得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這一下,所有趙家的人,都徹底慌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被困住了。
成了瓮中之鱉!
而府邸之外,那數十萬圍觀的修士,也終於看出了不對勁。
「你們快看,趙家府邸的上空,好像有一層淡淡的光幕。」
「我的天,還真是,趙家竟然被人用陣法給困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王城之內對趙家動手?」
「而且這陣法也太恐怖了吧?連趙家主都出不來?」
一時間,整個場面,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得目瞪口呆,議論紛紛。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原本一場在他們看來毫無懸念的處決大戲。
竟然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獵人,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變成了獵物?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趙家府邸之內,一片死寂。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自家的地盤上,被人用陣法給困住。
「怎麼會這樣?我們為什麼會出不去?」
整個趙家,都籠罩在了一片恐慌氣氛之中。
「都給我閉嘴!」
就在此時,趙康爆喝一聲。
聲音如同驚雷,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
他雖然心中同樣驚恐,但他知道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絕對不能亂。
「慌什麼?不過是一座小小的困陣而已,難道還能困死我們不成?」
趙康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厲聲喝道。
「我趙家傳承數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被這點小場面給嚇倒?」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隨我一起,合力破陣!」
他的話雖然有些色厲內荏,但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那些原本已經崩潰的趙家子弟,在聽到他的話後,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沒錯,他們可是王城趙家的人。
背後還有元嬰老祖坐鎮,區區一個困陣,又能奈他們何?
「八長老,你是我趙家陣法造詣最高之人。」
「你快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麼陣法?可有破解之法?」
趙康將目光,投向了身邊一名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老者。
這名老者正是趙家的八長老,一名貨真價實的五階陣法大師。
在整個天元王朝,都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陣法宗師。
「是,家主。」八長老點了點頭。
他走到那層無形的光幕之前,開始仔細地探查了起來。
隨後伸出手,觸摸了一下光幕,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能量波動。
然後他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開始不斷地推演,計算。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臉上的表情卻是變得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難看。
到最後,他的額頭之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那雙渾濁的老眼之中,也充滿了無盡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八長老,怎麼樣了?可有結果?」
趙康看著他那難看的臉色,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家……家主……」
八長老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地說道:
「這……這座大陣,太……太玄奧了。」
「老夫……老夫鑽研陣道數百年,還從未見過如此精妙,如此完美的困陣。」
「它的每一個陣法節點,都布置得天衣無縫,毫無破綻。」
「以老夫的眼界,根本就看不出它的品階,也找不到任何的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