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連八長老都看不出品階,找不到破解之法?
聽到這話,剛剛才恢復了一點信心的趙家眾人,再次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之中。
連五階陣法大師都束手無策,那他們豈不是真的要被活活困死在這裡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趙康狀若瘋魔地咆哮著。
「一個晚上,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怎麼可能布置出如此恐怖的大陣?」
「我不信,我偏不信。」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紫金長槍,將體內的靈力,催動到了極致。
「給我破!」他咆哮一聲。
手中的長槍,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狠狠地刺向了那層無形的光幕。
這一槍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威力之強,足以輕易洞穿一座山峰。
然而,當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槍,落在光幕之上時。
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掀起,便被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給再次震飛了出去。
「噗!」
趙康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變得更加萎靡。
就在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
轟!
一股比之前趙康爆發出的威壓,還要恐怖百倍不止的恐怖氣息。
突然從趙家府邸的最深處,轟然爆發。
那股氣息如同甦醒的遠古凶獸,瞬間席捲了整個趙家府邸。
「是……是老祖!」
「老祖出關了!」
感受到這股熟悉而又強大的氣息。
所有趙家的人,眼中都再次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他們知道這是他們趙家最後的希望,也是他們唯一的救星。
趙家的定海神針,元嬰老祖,趙二!。
咻!
一道渾身籠罩在雷光之中的蒼老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演武場的上空。
他鬚髮皆白,面容枯槁。
但那雙渾濁的老眼之中,卻閃爍著如同雷霆一般的駭人精光。
一股屬於元嬰大能的恐怖威壓,從他的身上,瀰漫開來。
讓整個天地,都為之變色。
「哼,一群廢物。」
「區區一個困陣,便將你們嚇成這個樣子。」
「我趙家的臉,都快被你們給丟盡了。」
趙二冷冷地掃了一眼下方那些狼狽不堪的族人,聲音冰冷地呵斥道。
「老……老祖息怒。」
趙康強撐著身體,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說道:
「非是弟子無能,實乃此陣太過詭異,我等實在是……」
「閉嘴,定然是那個蕭宇天乾的。」趙二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一晚布下的一個破陣,能有多厲害?」
「都給我退下,看老夫如何一擊將其破之!」
他根本就沒把這個所謂的困陣,放在眼裡。
在趙康看來,這不過是那個叫蕭宇天的小子,在故弄玄虛罷了。
他一個元嬰大能,若是連一個金丹小輩布下的陣法都破不開。
那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趙康一步踏出,瞬間便來到了那層無形的光幕之前。
「哼,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門弄斧?」
「給老夫……破!」
趙二爆喝一聲,不再有絲毫的保留。
他猛地一拳轟出,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拳,卻蘊含著一絲毀天滅地的雷電奧義。
拳頭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那狂暴的雷電之力,給撕裂開來。
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噼啪」聲。
這一拳,足以輕易轟殺一名一轉金丹強者!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如同九天驚雷,在整個天元王城的上空轟然炸響。
趙二那蘊含著雷電奧義的一拳,狠狠地轟擊在了那層無形的光幕之上。
恐怖的能量風暴,以碰撞點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地席捲開來。
整個趙家府邸,都在這股恐怖的能量衝擊之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下方的亭台樓閣,假山花園。
在這股能量風暴的沖刷之下,瞬間便化作了漫天的齏粉。
府邸之外,那數十萬圍觀的修士。
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波,給掀得人仰馬翻。
一些修為較低的修士,更是當場便被震得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整個場面,一片混亂。
所有人都駭然地看著那爆炸的中心,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這就是元嬰大能的力量嗎?實在是太可怕了。」
「僅僅只是攻擊的餘波,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那被正面擊中的話,豈不是要當場飛灰湮滅?」
「那個困住趙家的陣法,這次肯定要破了吧?」
在所有人看來,這一擊之下。
那個詭異的困陣,必然會被摧枯拉朽般地摧毀。
然而,當那漫天的煙塵,漸漸散去。
當所有人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一個個都當場愣在了原地。
他們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無盡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只見那層原本應該被轟成碎片的無形光幕,此刻依舊完好無損地,屹立在那裡。
雖然光幕之上,盪起了一圈圈劇烈的漣漪。
但卻連一絲一毫的裂痕,都沒有出現。
元嬰大能的全力一擊,竟然連困陣的防禦都破不開?
「這……這怎麼可能?」
「我不是在做夢吧?元嬰老祖的攻擊,竟然被擋下來了?」
「我的天,這到底是什麼見鬼的陣法?也太變態了吧?」
短暫的死寂之後,整個場外,徹底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乎想像的一幕,給驚得世界觀都快要崩塌了。
而趙家府邸之內,那些原本還對老祖充滿了信心的趙家子弟們。
此刻也同樣是看得目瞪口呆,腦子一片空白。
連元嬰老祖都破不開的陣法,那他們豈不是要困在裡面了?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作為攻擊的發起者,趙二此刻心中的震驚,比任何人都要強烈。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微微發麻的拳頭。
以及那依舊完好無損的光幕,臉上寫滿了活見鬼一般的表情。
趙康怎麼也想不通,自己這蘊含了雷電奧義的全力一擊。
為什麼會連一個破陣法都打不破,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更讓他感到憋屈和憤怒的是。
他剛才那一拳所爆發出的恐怖能量,在被光幕抵擋下來之後。
竟有一大半,被反彈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