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剎那間,成百上千道細如牛毛的灰色劍氣。
如同暴雨梨花一般,從他的劍尖之上,爆射而出。
那些劍氣,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地。
朝著下方那上千名趙家子弟的丹田,激射而去。
「不!」
「不要啊!」
「饒命,饒命啊!」
那些趙家子弟見狀,一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
發出一聲聲充滿了驚恐與絕望的悽厲慘叫。
他們想逃,想躲。
然而,在那些快到了極致,鋒銳到了極致的灰色劍氣面前。
他們這些早已嚇破了膽之人,又怎麼可能躲得掉?
噗!噗!噗!
一時間,整個趙家府邸之內,血花四濺。
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在場所有金丹期以上的趙家修士。
無一例外,全都被那精準無比的劍氣,給洞穿了丹田。
一身苦修了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修為。
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了烏有。
整個趙家府邸,徹底化作了一片人間地獄。
雖然沒有一個人死亡,但那種修為被廢,淪為凡人的絕望與痛苦。
卻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百倍。
「啊啊啊,我的丹田,我的修為!」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殺了我,你乾脆殺了我吧!」
那些被廢了修為的趙家子弟,一個個都癱軟在地。
抱著自己的小腹,發出一聲聲充滿了無盡痛苦與絕望的哀嚎。
他們寧願死,也不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然而,蕭宇天卻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哀嚎一般。
他收劍而立,一襲血衣,纖塵不染。
那雙深邃的眸子,平淡地掃過下方那如同人間煉獄般的景象,沒有絲毫的波瀾。
在他看來,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廢掉他們的修為,讓他們在無盡的悔恨與痛苦中度過餘生。
這遠比直接殺了他們,要解氣得多。
處理完這些螻蟻,蕭宇天沒有再做停留。
他知道趙家經此一役,可以說是名存實亡了。
雖然還有一些在外歷練,或者修為較低的族人,僥倖逃過一劫。
以及那位在外遊歷的一位元嬰後期老祖。
但蕭宇天知道那位元嬰老祖為追求更高境界,離開趙家很久。
甚至今後可能都不回來了,等於趙家沒有了元嬰大能親自坐鎮。
失去了所有金丹強者,以及元嬰老祖的坐鎮。
這個曾經輝煌了數千年的王城世家。
註定要在這殘酷的修真界中,被其他勢力給吞噬得一乾二淨。
從此天元王城,再無趙家。
不過,蕭宇天心中卻並沒有絲毫的得意與放鬆。
他很清楚自己與趙家的恩怨,還沒有徹底了結。
那個遠在星月皇朝,正在遊歷的元嬰後期老祖算是個威脅。
雖然他嘴上說得輕鬆,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但實際上,他心中卻很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實力。
對上一個貨真價實的元嬰後期大能,恐怕還真沒什麼勝算。
元嬰境,一境一重天。
元嬰初期與元嬰後期,雖然只相差兩個小境界。
但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卻是天差地別,不可以道理計。
若是那個元嬰後期老祖真的不顧一切地,從星月皇朝趕回來找自己報仇。
那自己,恐怕還真得暫避鋒芒。
「看來,還是得儘快提升實力才行啊。」
蕭宇天心中暗道,一股強烈的緊迫感,油然而生。
他必須要在那個趙大回來之前,將自己的實力。
提升到一個足以與他抗衡,甚至將其斬殺的地步。
否則,後患無窮。
而想要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實力。
最好的辦法,無疑就是參加那即將到來的「百朝大戰」。
只要能在那場匯聚了整個東域無數天驕的盛會中,脫穎而出。
不僅能獲得海量的修煉資源,更有機會被星月皇朝的那些超級宗門看中。
到時候無論是修煉資源,還是眼界見識,都將得到一個質的飛躍。
甚至,還有可能找到關於自己父母的線索。
一想到這裡,蕭宇天那雙深邃的眸子,便不由得爆發出了一陣璀璨的精光。
百朝大戰,他勢在必行。
而且他不僅要去,還要以一種最為強勢。
最為霸道的姿態,橫掃所有對手,奪得第一。
他要讓整個東域,都為他蕭宇天這個名字而顫抖。
隨後,蕭宇天在趙家搜颳了一陣,將所有的寶物資源全部收入空間戒指。
一個有元嬰坐鎮的家族,其底蘊的確很深厚。
光是下品靈石就有上千億,還有諸多天材地寶。
這一戰,可謂是戰果豐厚啊。
「籠子,也該收起來了。」
搜刮完後,蕭宇天隨手打出了一道法決。
嗡!
那座籠罩了整個趙家府邸的「困龍陣」,瞬間光芒一閃。
隨即,便化作了數百枚黑色的陣旗,倒飛而回,被他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隨著大陣的消失,那股籠罩在所有人頭頂之上的無形壓力,也隨之煙消雲散。
府邸之外,那數十萬圍觀的修士。
在看到大陣消失的瞬間,都是渾身一震,猛地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那道從廢墟之中,緩緩走出的血色身影。
眼中都充滿了無盡的敬畏與恐懼。
嘩啦!
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兩旁退去。
自動地,為他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所有與他對視之人,無不駭然低頭,不敢直視。
整個場面,一片死寂,除了風聲,再無半點聲響。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明,看魔鬼般的眼神。
目送著那道年輕的身影,緩緩地從他們的面前走過。
沒有人敢上前搭話,更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他們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便會惹怒了這位連元嬰老祖都敢殺,都敢斬的絕世凶人。
擔心給自己和給自己的家族,招來滅頂之災!
蕭宇天就那麼在數十萬道充滿了敬畏與恐懼的目光注視下。
閒庭信步般地,走出了已經化為廢墟的趙家府邸。
他沒有再看那些被廢了修為,在地上哀嚎的趙家子弟一眼。
在他看來這些人都已經成了廢人,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他們的下場,註定要在無盡的悔恨與痛苦中度過餘生。
或者被仇家找上門來,虐殺致死。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