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陳無天看著那毫髮無損,一臉平靜的蕭宇天。
那雙狹長的眸子猛地一縮,臉上寫滿了無盡的駭然與不敢置信。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真的是來自那個三級墊底王朝,天元王朝的廢物嗎?
一個個充滿了驚恐與不解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閃爍。
然而,就在他心神戰慄,不知所措的時候。
蕭宇天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露出一臉的不屑。
「這就是一級王朝,頂尖天驕的實力嗎?」
「連給我撓痒痒,都不配。」
「半步元嬰?我看是半步廢物吧。」
蕭宇天那充滿了輕蔑與不屑的話語,如同平地驚雷。
瞬間便在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尤其是那一句「半步廢物」,更是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般。
深深地,刺痛了陳無天那顆本就高傲的道心。
他身為大陳王朝的三王子,身份尊貴,天賦異稟。
從小到大,都是在無數的讚美與吹捧之中,成長起來的。
還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更沒有人,敢說他是廢物。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的羞辱。
「啊啊啊!」
「混帳東西,你找死!」
陳無天狀若瘋魔地咆哮著,那張本就陰柔的臉上布滿了無盡的猙獰。
他那雙狹長的眸子也隨之變得一片赤紅,充滿了無盡的殺意與瘋狂。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本命精血,盡數灑在了手中的赤金色龍紋長槍之上。
嗡!
那杆本就靈光閃爍的長槍,在吸收了陳無天的本命精血之後。
在這一刻猛地爆發出了一陣璀璨到了極致的赤金色光芒。
一道道玄奧無比的火焰符文,瘋狂地流轉,閃爍。
一股比之前還要恐怖十倍不止的毀滅氣息,猛地從槍身之上爆發而出。
「禁術,炎龍滅世!」
陳無天狀若瘋魔地咆哮著,手中的長槍,猛地向前一指。
吼!
一道充滿了無盡威嚴與霸道的龍吟之聲,猛地從槍尖之上響徹雲霄。
下一刻,一條長達千丈,完全由實質化的火焰,所組成的恐怖巨龍。
便從那長槍之中,一躍而出。
攜帶著一股足以真正威脅到,元嬰初期大能的恐怖威勢。
朝著那正一臉平靜地,站在原地的蕭宇天咆哮而去。
那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將整個山谷都給徹底籠罩。
顯然,這一次,陳無天是真的動了殺心。
不惜燃燒自己的本命精血,也要將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傢伙,給碎屍萬段。
面對那足以真正威脅到元嬰初期大能的恐怖一擊。
蕭宇天那一直古井無波的眸子,終於是微微一凝。
臉上也隨之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總算是有點意思了。」他淡淡地自語了一句。
似乎不急不緩地抬起手中的劍,一股劍意沖天而起。
「斬天拔劍術。」
平淡的聲音,悠悠響起。
一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怖灰色劍芒,從劍身上激射而出。
兩道攻擊悍然相撞,轟隆的巨響聲響徹雲霄。
那條威力恐怖,接近元嬰初期大能全力一擊的火焰巨龍。
在被那道灰色劍芒,穿過身體的瞬間。
它那龐大的身軀便如同被戳破了的氣球一般,瞬間便崩潰消散。
化作了漫天的火星,飄散在了空氣之中。
而那道灰色劍芒在擊碎了火焰巨龍之後,卻是去勢不減。
以一種更加恐怖的速度,朝著那正一臉駭然,轉身欲逃的陳無天爆射而去。
「不可能。」
陳無天看到這一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自己這不惜燃燒本命精血,所施展出的壓箱底禁術。
竟然還是會被對方,給如此輕描淡寫地就給一劍碾碎了?
他的實力,怎麼會恐怖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難道他是真正的元嬰大能不成?
一個個充滿了驚恐與不解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閃爍。
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
那道充滿了無盡毀滅氣息的灰色劍芒,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面前。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猛地響起。
他手中那杆品階達到了極品的本命靈器炎龍槍直接被震飛出去。
緊接著,那道灰色劍芒便在他的胸口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劍痕。
噗!
陳無天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的內臟碎塊。
他整個人如同遭了雷擊一般,從半空之中筆直地墜落了下去。
重重地砸落在了那片狼藉的廢墟之中,氣息奄奄。
他那本就強行催動的丹田,在那道無上劍意的侵蝕之下。
更是寸寸龜裂,轟然破碎。
一身引以為傲的半步元嬰修為,也在這一刻被盡數廢除。
至此,大陳王朝,三王子陳無天,敗。
一時間,整個天地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腦子一片空白。
那個在他們眼中高不可攀,實力強大的三王子殿下。
那個擁有著半步元嬰戰力的絕世妖孽。
竟然被那個來自三級墊底王朝的無名小子,給一劍廢了?
這個結果實在是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也太具有顛覆性了。
讓他們一時間,都有些無法接受。
「三……三王子殿下!」
那十幾名大陳王朝的天驕,在反應過來的瞬間。
第一個發出一聲充滿了無盡驚恐與絕望的咆哮。
他們想也不想地,便要朝著那倒在血泊之中的陳無天,沖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們衝出兩步。
蕭宇天卻是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將他們所有的去路,都給死死地攔了下來。
「你……你想做什麼?」
一名大陳王朝的天驕,聲音顫抖地嘶吼道。
他那雙充滿了驚恐與絕望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蕭宇天。
「還能幹嘛,當然是殺了你們。」蕭宇天語氣冰冷道。
然而,就在蕭宇天要動手的時候,異變陡生。
只見那名一直躺在廢墟之中,氣息奄奄的陳無天。
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那張本就充滿了怨毒與瘋狂的臉上,此刻更是寫滿了無盡的猙獰與扭曲。
只見他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枚通體漆黑,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古樸令牌。
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