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隨著一陣詭異的嗡鳴聲響起。
那枚漆黑的令牌,在被捏碎的瞬間,便化作了一道漆黑如墨的詭異符文。
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瞬間便融入了陳無天的眉心之中。
下一刻,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怖魔氣,猛地從他的身上沖天而起。
轟!
那股恐怖的魔氣,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瞬間便席捲了整個山谷。
將周圍那無處不在的恐怖龍威,都給盡數衝散。
而陳無天,在那股恐怖魔氣的灌注之下。
他那本已破碎的丹田,以及那斷裂的經脈。
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地癒合著。
他那本已萎靡到了極致的氣息,也隨之瘋狂地暴漲了起來。
轉眼之間,便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強三分。
「嗯?」
蕭宇天在感受到那股充滿了邪異與不祥的魔氣後,眉頭猛地一皺。
他那雙深邃淡漠的眸子,落在了那正一臉猙獰地的陳無天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蕭宇天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對方此刻的狀態,極其的古怪。
就好像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附身了一般。
「哈哈哈……」
「沒想到吧,我還有這種壓箱底的底牌。」
陳無天感受著體內那比之前,還要強大數倍不止的恐怖力量。
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充滿了無盡狂傲與得意的大笑。
他那眼睛此刻更是變得一片漆黑,充滿了無盡的邪異與暴戾。
「小子,我承認,你確實很強。」
「強到甚至讓我,都感到了一絲恐懼。」
「只可惜你千算萬算,恐怕也沒算到,我竟然還是一位魔道修士吧?」
陳無天狀若瘋魔地咆哮著,臉上此刻更是浮現出了一道道詭異的黑色魔紋。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九幽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魔一般。
「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我要用你們的鮮血,來洗刷我剛才所受到的恥辱。」
話音未落,他那本就充滿了魔氣的身軀,便在這一刻猛地爆開。
化作了一片覆蓋了方圓數里之內的恐怖魔霧。
將那正處于震驚與駭然之中的蕭宇天等人,給盡數籠罩。
「大家小心,這魔霧有古怪。」
蕭宇天在看到那片充滿了邪異與不祥的恐怖魔霧後,眉頭猛地一皺。
他想也不想地,便催動體內的混沌靈力。
在自己和陸寧雪等人的身前,凝聚出了一面厚重無比的能量護盾。
將那正朝著他們,席捲而來的滔天魔霧,給盡數抵擋在了外面。
滋滋滋!
那充滿了腐蝕性的魔霧,在與蕭宇天所凝聚出的能量護盾,接觸的瞬間。
便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聲響,冒起了一陣陣的青煙。
然而,任憑那魔霧如何的侵蝕,如何的衝擊。
那面由混沌靈力,所凝聚出的能量護盾.
卻是依舊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好恐怖的腐蝕性,我的護體靈力竟然在被快速地消耗著。」
「大家快退,千萬不要被這魔霧,給沾染到了。」
那些倖存的天元王朝天驕,在感受到那魔霧的恐怖之後,都是臉色大變。
一個個都如同見了鬼一般,瘋狂地朝著後方退去。
「哈哈哈,沒用的。」
「在我這天魔解體大法之下,你們所有人都將要,化作一灘膿水。」
陳無天那充滿了無盡狂傲與殘忍的大笑聲,從那滔天的魔霧之中,悠悠響起。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話音未落,那原本還只是在不斷侵蝕能量護盾的恐怖魔霧。
在這一刻猛地翻滾,沸騰了起來。
一道道由魔氣所組成的恐怖觸手,從那魔霧之中席捲而出。
如同毒蛇一般,朝著那正處於能量護盾保護之下的蕭宇天等人,狠狠地抽了過去。
那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將整個天空都給染成了一片漆黑。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蕭宇天看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恐怖觸手,臉上寫滿了不屑。
他甚至都沒有祭出自己的青色長劍,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並指如劍朝著那正朝著自己,席捲而來的滔天魔霧。
隨意地,向前一划。
一道看似平平無奇,樸實無華的灰色劍氣,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
耀眼的劍芒刺穿黑暗,殺入魔霧中,
在那股恐怖的劍意之下,那片氣勢滔天的恐怖魔霧。
就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間便被摧枯拉朽般地,撕成了碎片。
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而那道灰色劍氣,在擊碎了所有魔霧之後,卻是去勢不減。
以一種更加恐怖的速度,朝著那正處於魔霧核心,一臉駭然的陳無天爆射而去。
灰色劍氣撕裂魔霧,勢如破竹地射向核心。
正在滔天魔霧之中,享受著那股強大力量的陳無天。
在感受到那道灰色劍氣的瞬間,臉色狂變。
他那雙已經變得一片漆黑,充滿了邪異與暴戾的眸子。
死死地盯著那道正朝著自己,爆射而來的灰色劍氣。
臉上寫滿了無盡的駭然與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
「我這天魔解體大法,乃是足以媲美元嬰大能的禁忌之術。」
「你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給破了?」
陳無天狀若瘋魔地咆哮著,怎麼也想不通。
自己這不惜燃燒本源,自損道基,所施展出的壓箱底底牌。
為什麼在對方面前,依舊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從那道看似平平無奇的灰色劍氣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足以讓他神魂俱滅的死亡氣息。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陳無天再也顧不上什麼王子的尊嚴了。
他想也不想地便要轉身化作一道魔光,朝著遠處的天際,倉皇遁走。
「現在才想跑?」
「在我面前,你覺得你跑得掉嗎?」
蕭宇天見狀,冷哼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
他甚至都懶得動彈一下,只是心念一動。
那道本該已經力竭的灰色劍氣,在半空之中一個轉折,瞬間加速。
以一種比之前,還要更加恐怖數倍的速度,後發先至。
在陳無天剛剛遁出不到千丈距離的瞬間,便從他的眉心之上一穿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