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宇天的心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知道聖階武技的施展,會消耗海量的靈力。
以他如今這金丹巔峰的修為,施展一次,恐怕就要抽空他全身的靈力。
看來,只能當做最後的底牌,萬不得已之時,不動用為好。
此時的蕭宇天,正沉浸在參悟聖階武技的玄妙之中。
他並不知道,自己這一次閉關。
已經將這天劍峰後山,方圓數十里的天地靈氣都給盡數抽之一空。
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靈氣真空地帶。
如此恐怖的異象,自然是引來了後山其他正在修煉的弟子的不滿。
「他媽的,怎麼回事?這天地靈氣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稀薄了?」
「是啊,老子正修煉到關鍵時刻呢,這靈氣一斷,差點沒走火入魔。」
「你們看,所有的靈氣,好像都朝著那個方向匯聚過去了。」
十幾名同樣是身穿天劍峰服飾的內門弟子。
循著那靈氣的波動,很快便找到了蕭宇天的洞府。
當他們看到那如同漏斗一般,瘋狂倒灌入洞府之中的磅礴靈氣時。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駭然與不敢置信。
「這……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有什麼能夠儲存靈氣的逆天至寶出世了?」
短暫的震驚之後,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瘋狂與貪婪。
為首那名叫魯晨的金丹巔峰弟子,更是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了那洞府的入口之上。
他乃是內門弟子之中,頗有名氣的狠角色,一身戰力堪比一轉金丹。
「走,過去看看。」
魯晨大手一揮,便帶著那十幾名跟班。
將蕭宇天的洞府,給團團地包圍了起來。
也就在此時。
那緊閉了八天之久的洞府石門,緩緩地打開了。
一道身穿白衣,身姿挺拔的年輕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正是那剛剛出關的蕭宇天。
他看著洞府之外,那十幾名充滿了貪婪與殺意的同門,眉頭微皺。
「小子,你這洞府之中,可是藏了什麼寶貝?」
魯晨上前一步,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蕭宇天。
「識相的,就把你那件至寶,乖乖地給我們交出來。」
「否則,今天就讓你躺著出去。」
他聲音冰冷地說道,仿佛是在宣判一個死囚的罪行。
然而,面對他的威脅,蕭宇天卻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滾。」
冰冷的字眼,從他的口中淡淡吐出。
那平淡的語氣就仿佛是在驅趕幾隻,在他面前嗡嗡作響的蒼蠅一般。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十幾名內門弟子,都是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蕭宇天。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來自於窮鄉僻壤的鄉巴佬,竟然敢如此的囂張。
「你……你找死。」
一名跟班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頓時暴怒不已。
他指著蕭宇天的鼻子,一臉怨毒地咆哮道。
「敢對魯師兄不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落下。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突然在寂靜的山林之中響起。
那名正處於極度憤怒與囂張之中的跟班,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傳來了一陣劇痛。
整個人如同陀螺一般,在原地轉了十幾圈。
然後,重重地砸落在了百丈之外的地面之上,口中噴出一大口夾雜著牙齒的鮮血。
「聒噪。」
蕭宇天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右手,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嘶……」
周圍的觀戰弟子,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傢伙,竟然會如此的果斷狠辣。
當著魯晨的面,就敢下如此重的手。
「混帳東西,你竟敢傷我師弟。」
魯晨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頓時暴怒不已。
他那雙充滿了倨傲的眸子,在這一刻變得血紅一片。
一股屬於金丹巔峰的恐怖殺意,從他的身上席捲而出。
「今天,我必殺你。」他怒吼一聲。
手中的極品靈劍,在這一刻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天階極品武技,狂風劍法。」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盡殺意的咆哮聲響起。
他手中的靈劍,猛地向前一揮。
剎那間,一道長達百丈的凌厲劍芒,在半空之中凝聚成型。
攜帶著一股,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威勢。
朝著那正一臉平靜的蕭宇天,狠狠地斬了過去。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同階修士,都為之色變的致命一擊。
蕭宇天那張俊朗淡漠的臉上,卻是依舊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甚至都懶得拔劍,只是並指如劍,隨意地向前一划。
一道看似平平無奇的灰色劍氣,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轟然炸開。
那道充滿了無盡殺意的百丈劍芒。
在那道灰色劍氣面前,就如同紙糊的一般。
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撐住,便被輕而易舉地撕成了碎片。
噗嗤。
劍氣去勢不減,瞬間便洞穿了魯晨的胸膛。
在他那充滿了駭然與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之下。
留下了一個前後通透的恐怖血洞。
「這……這怎麼可能?」
魯晨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深可見骨的傷口,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與不甘。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全力一擊。
竟然會被對方,如此風輕雲淡地給一招秒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全場徹底炸開了鍋。
那十幾名原本還幸災樂禍的內門弟子,此刻也同樣是目瞪口呆,腦子一片空白。
他們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那正一臉平靜的蕭宇天。
心中除了詫異,便只剩下了無盡的震驚駭然。
這個來自於窮鄉僻壤的鄉巴佬,怎麼會強到如此地步?
「跑,快跑啊。」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驚恐與絕望的尖叫。
那十幾名內門弟子,這才如夢初醒。
他們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紛紛化作鳥獸,朝著四面八方倉皇逃竄。
那狼狽的模樣,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蕭宇天甚至都懶得再多看他們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正處於極度驚恐之中的魯晨身上。
然後,緩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