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魯晨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警告你,宗門規定,不許私下殘殺同門。」
「你若是敢殺我,執法堂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面對他的威脅。
蕭宇天卻是報以一聲,充滿了無盡輕蔑的嗤笑。
「殺你?不,我嫌髒了我的手。」
話音落下,他直接一腳。
踩在了魯晨那隻戴著儲物戒指的右手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突然響起。
在魯晨那充滿了無盡痛苦與屈辱的慘叫聲中。
蕭宇天不急不緩地,將那枚儲物戒指給取了下來。
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只留下那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魯晨,在風中凌亂。
蕭宇天離開洞府,並未返回宗門繁華之地。
而是轉身朝著更為偏僻的後山深處走去。
他尋了一處空曠的山谷,這裡人跡罕至,正是個絕佳的練劍之所。
蕭宇天緩緩拔出腰間的青色長劍,深吸一口氣。
整個人的心神,在這一刻徹底沉入了那玄之又玄的劍道感悟之中。
他沒有動用絲毫的修為之力,只是憑藉著對劍的理解。
以及那早已融入骨髓的肌肉記憶,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斬天拔劍術的第二層與第三層。
刷!
一道劍光閃過,空氣中發出一陣尖銳的嘶鳴。
起初,他的動作還略顯生澀,每一劍的銜接都有些許的凝滯。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劍招變得越來越流暢,越來越圓融。
一天之後。
當最後一劍揮出,蕭宇天緩緩收劍而立。
他那雙深邃淡漠的眸子,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如今,他已經能完全隨心所欲地施展出斬天拔劍術的第二層和第三層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這片山谷的時候。
幾道充滿了無盡怨毒與殺意的身影,突然從不遠處的樹林之中閃了出來。
「蕭宇天,你這個狗雜種,終於讓我們找到你了!」
為首的,正是那被他一腳廢掉修為的韓龍。
此刻的韓龍臉上寫滿了猙獰與怨毒,那眼神恨不得將蕭宇天給生吞活剝。
在他身旁,南宮龍和林忠等人。
也同樣是用一種要吃人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蕭宇天。
不過,蕭宇天的目光,卻是直接越過了這幾個廢物。
落在了他們身後那名手持一把血色大刀的魁梧男子身上。
那男子身材魁梧如鐵塔,渾身散發著一股駭人至極的血腥之氣。
那股屬於金丹巔峰的恐怖威壓,便讓四周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其修為之力,更是隱隱達到了元嬰初期的門檻。
此人就是南宮龍幾人花費幾十億下品靈石請來的強者周天琪。
被譽為戰力在天劍峰內門前十的天驕,戰力達到半步元嬰。
「周師兄,就是這個鄉巴佬,就是他廢了我們的修為。」
南宮龍指著蕭宇天,一臉諂媚地對著那魁梧男子說道。
「還請周師兄為我們做主,將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碎屍萬段。」
那名叫周天琪的魁梧男子,聞言緩緩地抬起頭。
他那雙充滿了暴戾與殺戮的眸子,如同兩把利劍鎖定在了蕭宇天的身上。
「你就是那個,來自於三級墊底王朝的廢物?」
周天琪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
隨後一股強大的氣勢威壓席捲而出,向蕭宇天籠罩而去。
蕭宇天聞言,那雙深邃淡漠的眸子依然平靜。
但卻有一股狂暴的殺意,從他的身上席捲而出。
轟!
兩股同樣是充滿了無盡殺意的恐怖氣勢,在半空之中轟然相撞。
那溢散開來的恐怖氣浪,瞬間便將一旁的韓龍和南宮龍等人,給掀飛了出去。
一個個如同滾地葫蘆一般,摔得是七葷八素,狼狽不堪。
「有點意思。」
周天琪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他沒想到這個來自於窮鄉僻壤的鄉巴佬,竟然能擋住自己的氣勢威壓。
「小子,能死在我的『狂屠刀』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周天琪怒吼一聲,不再廢話。
他手中的血色大刀,在這一刻光芒大放。
整個人化作了一道血色閃電,朝著蕭宇天爆射而去。
「狂屠第一式,血海無涯!」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無盡殺意的咆哮聲響起。
一道長達百丈的恐怖血色刀芒,在半空之中凝聚成型。
那股足以輕易斬殺一轉金丹強者的恐怖威勢,讓整個山谷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蕭宇天卻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甚至都沒有動用自己全部的修為,僅僅只是調動了不到一成的修為之力。
然後,不急不緩地拔出了腰間的青色長劍。
「斬天拔劍術,第二層!」
一道同樣是長達百丈的灰色劍芒,在半空之中一閃而逝。
迎著那毀天滅地的血色刀芒,狠狠地斬了過去。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平地驚雷一般,轟然炸開。
兩人對撞的中心,直接被炸出了一個深達數十丈的恐怖巨坑。
無數的碎石,如同炮彈一般,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煙塵散去。
只見蕭宇天身姿挺拔地,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之上,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有絲毫的凌亂。
反觀那以力量著稱的周天琪,卻是蹬蹬蹬地,一連向後爆退了十幾步。
每一步都在那堅硬的地面之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那握著大刀的虎口,更是在這一刻被震得是寸寸龜裂,鮮血淋漓。
「這……這怎麼可能?」
周天琪的臉上,寫滿了無盡的駭然與不敢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純粹的力量比拼之上。
竟然會輸給一個來自於窮鄉僻壤的鄉巴佬。
而且,從剛才那一劍之中。
他竟然隱隱感知到了一絲,只屬於聖階武技的恐怖氣息。
雖然很微弱,但那股凌駕於天地之上的無上劍意,絕對不會有錯。
這個鄉巴佬,怎麼可能修成了聖階武技?
然而,還沒等他從那無盡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蕭宇天那充滿了無盡殺意的冰冷聲音。
「就這點實力,也敢在我面前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