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有些為難。
航空本來就是服務業,動手打人,傳出去不好聽。
「朱先生,這樣您看行不行?我們把兇手送到安全署,另外您這次的車票我們免了,再送您五次的隨心飛。」
朱夏水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我就要他的雙手雙腳。你看著辦吧。」
西裝男咬了咬牙,一個手勢,立刻有幾名手下把葉長生給圍了起來。
「不要傷到兩個小美人,我一會兒還要跟她們一起探討遺傳學定律。」
朱夏水看向葉靈兒和念採薇的目光充滿了欲望,忍不住流起了口水。
這是兩塊未經開墾的荒地,只要好好經營,必定可以種植出豐碩的果實。
不少路人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這年輕人也真是的,居然敢跟鑽石會員對著幹,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是啊,機場可不是自己家,犯了錯就必須要接受懲罰。」
「嘖嘖嘖,可惜了那兩個小姑娘,本來是高高興興去申城旅行,現在要被糟蹋咯。」
有的人搖了搖頭。
「糟蹋?說不定人家本來就想傍大款呢。鑽石會員,可不是誰都能搭上線的。」
西裝男的手下個個氣勢不凡,都是散打冠軍級別的,一個能打十幾個普通人。
「小兄弟,對不住了,夏先生要你雙手雙腳。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一名胳膊上紋著青龍的光頭大漢率先朝著葉長生靠近。
他伸出布滿老繭的大手抓向葉長生的肩膀,想要將其手臂給卸下來。
咔嚓!
一聲脆響,緊接著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光頭壯漢的兩條胳膊已經無力地垂下,一大串的鮮血流向地面。
這還沒完。
光頭壯漢膝蓋一軟,跪在地上,膝蓋骨竟然被生生敲斷了。
「看在你還算有禮貌的情況下,今日只斷你雙手雙腳。」
葉長生淡聲道。
光頭壯漢被人抬走。
實際上,以他目前的狀態,活著就是一種折磨,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唰!
所有人都臉色大變,驚駭地看向葉長生。
「這小子瘋了嗎?連航空公司的人都敢打!」
無論是大夏帝國還是其他國家的航空公司,背後都有巨無霸的勢力在支持,後台相當之硬。
曾經有大幫派的少幫主在機場鬧事,結果第二天,就被幫主親自押著上門道歉,據說回去的時候頭上纏滿了繃帶。
「小伙子,航空公司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就算你不怕死,總得為你的家人考慮考慮吧?」
一名上了年紀的老者上前勸說。
他年輕的時候也曾血氣方剛,做過不少糊塗事,等老了才知道當時多麼荒唐。
葉長生雙手負在身後,如同一尊遠古走來的絕代戰神。
「這世上還沒有葉某惹不起的人。還有誰想要葉某的手腳,可以來取了。」
聽到這話,西裝男的幾名手下連忙後退。
他們雖然是散打冠軍,但實力也就跟光頭壯漢差不多,不可能是那個白衣青年的對手。
大家都是打工的,犯不著為了那點死工資去拼命。
「年輕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西裝男目光陰沉。
「現在跪下來,放棄抵抗,雖然四肢不保,但好歹能活下去。你說呢?」
葉長生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看來葉某的話你是一點都沒聽啊。也罷,既然你聽不進道理,那葉某也略懂一些拳腳。」
「你……你要幹什麼?這裡可是機場,我勸你不要亂來。」
葉長生一個箭步上前,兩隻手如鐵鉗一般將他的雙手牢牢抓住。
咔嚓!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
西裝男的手臂被折斷,緊接著是雙腿。
他像一攤爛泥般被丟在了地上。
「住手!」
一名衣著華麗的年輕人帶著人快速趕來。
西裝男已經疼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經……經理,他……」
航空公司的經理盧玉擺了擺手。
「你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你先去醫院治療,這裡交給我。」
緊接著,他的目光看向葉長生。
「小兄弟,你打了我們的鑽石會員還打了我們的人,說吧,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
「居然是盧總親自來了,那個年輕人這下可踢到鐵板了。」
「是啊,盧總可是從海外回來的高材生,而且是申城盧家的人,背景強大。」
不少知道盧玉底細的人都目光憐憫地看向了葉長生。
盧家可是申城排名前十的大家族,家族內不僅強者如雲,而且成員在政界、商界都身居高位。
葉長生語氣平靜:「很簡單。你們公司的人對葉某出手,已有取死之道。」
「讓你們董事長五分鐘之內過來磕頭賠罪,否則便可以給全家準備後事了。」
唰!
一瞬間,所有人臉色大變。
整個機場都寂靜無聲,震驚地看著那個白衣青年。
航空公司的董事長是何等人物?在地上跺一腳,整個大夏都得抖一抖的大佬。
大夏帝國的世界五百強企業名單每年都在變化,但是真正的巨頭企業卻穩如泰山。
其中,大夏航空集團便是其中之一。
無論是十元航空、四方航空還是江南航空,都隸屬於大夏航空集團。
可以說,大夏航空集團就是航空界的霸主,只有花旗國的花旗航空和不列顛的皇家航空能抗衡一二。
「那個小子是瘋了嗎?居然讓大夏航空集團的董事長給他賠罪,他也不怕折壽。」
「哈哈哈,估計是短劇看多了,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呢。」
「笑死。他要真是霸總,就不會帶妹妹坐廉航的經濟艙了。」
盧玉原本被葉長生的氣勢給嚇到了,但一聽對方坐的十元航空經濟艙,頓時露出不屑的神色。
身為盧家嫡系,他平時一般都坐家裡的私人飛機。
唯一一次跟國航打交道,是需要託運寵物犬。那次他給狗狗安排的是直屬大夏航空的頭等艙,而且是直接把頭等艙整個包了下來。
「小兄弟,聰明人我見得多了,想要通過裝傻來逃避罪責,在我這裡行不通。」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吧,想怎麼解決這件事?」盧玉冷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