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一聲輕響。
盧玉倒在地上,屍體迅速冰冷,比他的笑容還要冷。
「盧總!你竟然殺了盧總?」
機場的工作人員嚇呆了。
盧玉可是大夏航空集團培養的人才,日後大有可能成為高層。
最關鍵的是,他可是申城盧家的嫡系成員。
若是盧家震怒,恐怕整個寧城都要受到影響。
朱夏水也嚇傻了。
那個白衣青年竟然如此兇狠,出手便殺人。
他心中慶幸不已,還好對方沒有對自己下殺手,否則地上已經多出一具屍體了。
「哥,對不起,都怪我非要買廉航,要不也不會有這麼多事。」葉靈兒低著頭。
葉長生摸了摸她的頭。
「不要把什麼問題都往自己身上攬,沒有必要為別人的錯誤買單。」
「別人犯了錯,你要做的,就是送他們去見閻王。」
葉靈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畢竟才十幾歲,心態跟葉長生這樣活了上百萬年的人不一樣,一時之間很難轉變過來。
倒是念採薇,經歷了人情冷暖,心境漸漸跟以前不一樣了。
「靈兒,你哥說得對,現在的人很累,就是因為太過內耗了。」
現代社會,生活變好了,但是人的壓力也大了很多。
房貸的壓力、結婚的壓力、工作的壓力,實在太多太多了。
尤其是越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就越容易陷入深深的內耗之中。
三人說話的間隙,幾十名身穿統一制式服裝的雄壯男子已經將他們圍了起來。
跟之前那些散打冠軍不一樣,這幾十人全都是修煉出真氣的武者。
習武之人是否修煉出真氣是個分水嶺。
只有修煉出了真氣,才能被稱為武者。
即便是最弱的外勁武者,也能輕鬆碾壓全國散打冠軍。
這幾十個人都是大夏航空集團花重金請來的安保人員,全都是內勁以上的強者。
在寧城這種地方,如此陣容幾乎可以橫掃一切了。
「安隊長,就是他殺了盧總,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
一名穿著制式服裝的年輕女子指著葉長生道。
安保隊隊長安常在約莫四十歲上下,修為已經達到了化勁後期。
他身高在一米八上下,鬍子拉碴,肌肉線條十分明顯,渾身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
「小子,你膽子很肥啊,連盧總都敢殺。你知道他是誰嗎?」
葉長生雙手負在身後,臉色平靜。
「葉某殺人從不管對方身份。這三界五行,還沒有葉某殺不得的人。」
「狂妄!本隊長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拿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安常在一聲令下,數十名武者立刻朝著葉長生涌了上去。
後者一個眼神。
嘭!
所有衝上來的武者全部爆碎成一團團血霧,連屍體都未能留下。
寂靜!絕對的寂靜!
整個機場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眼前發生的一幕給震驚了。
數十名武者,那可都是修煉出真氣的真正武者,居然被人全部秒殺了。
那個青年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什麼程度?
足足一分鐘後,才有人大口喘息的聲音響起。
隨後便是一陣陣尖叫聲。
「啊!殺人了!」
雖然之前盧玉也被殺了,但遠遠沒有這麼多人一起被秒殺來得震撼。
周圍的人全都透出恐懼的神色,尤其是那些之前對葉長生幾人冷嘲熱諷的,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躲起來。
安常在的牙關在打顫,雙腿忍不住顫抖,後背完全被冷汗所打濕,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他是化勁後期的高手,可是想要秒殺幾十名內勁以上的武者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是轟成血霧。
最關鍵的是,他連那個白衣青年什麼時候出手,怎麼出手都沒看清。
葉長生踏前一步,身上並未釋放出什麼氣勢,但是安常在卻感覺心臟遭到了猛擊,喉頭一甜,險些噴血。
他連忙後退幾步,結果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不是要讓葉某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怎麼不動手?」
安常在想要站起來,結果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前輩息怒,我……小人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姿態放得很低。
面對一個能瞬間秒殺幾十名武者的狠人,他實在是高傲不起來。
如果對方年紀再大一些的話,恐怕他早已經開始認「義父」了。
葉長生俯下身子,在他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說實話,葉某還是更喜歡看你剛才囂張的樣子。」
「你現在的樣子太過噁心,所以……」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安常在不知從哪掏出一把槍對準了葉長生。
這把槍是經過改裝的,專門針對武者。
就算是宗師境強者被這把槍射中,也一樣會重傷,甚至當場身亡。
在這麼近的距離,沒有任何人能夠躲避。
「嘖嘖嘖,小伙子,你還是太年輕了。今天叔叔就教教你,什麼叫人心險惡。」
他盯著葉長生的臉,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恐懼。
可是他很快就失望了,那個男人的臉依舊十分平靜。
「你為什麼不害怕?」
「因為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安常在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每次出門前都會把槍里的子彈裝滿。
這些年他遇到過不少危險,每次都能化險為夷,靠的就是這把槍。
被他反殺過的強者絕對超過了五指之數。
「你不是說槍里沒子彈嗎?現在我就告訴你有沒有子彈。」
他惡狠狠地扣動扳機。
咔嚓!
並沒有子彈從槍膛里射出來。
「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我放了子彈。」
安常在喃喃自語,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手裡的槍不翼而飛。
緊接著,他的嘴巴被捏住,然後槍管便塞了進來。
嘭!
子彈從嘴裡射入,再從他的後頸射出。
安常在的屍體倒在地上,兩隻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十分不解。
與此同時,機場特殊通道,一個拄著拐杖、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帶著人急速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