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豐逐一看完了手環上的消息,絕大部分都是在核實他身份的,也有一部分是在斥責他胡鬧的。
還有一些則是在問他,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秦豐通過這些信息還原了事實真相。
有人用他這張臉在A城殺了不少人,最後甚至連其餘幾位首都出動了。
可神奇的是,即便出動了首,也仍然沒能抓住對方。
這才是最讓長老院疑惑的事。
畢竟如果冒充者的實力這麼強,那為什麼還要冒充秦豐?
即便展露真身,其餘人拿他不也沒辦法麼?
秦豐眼角抽搐兩下,已經知道那個冒充自己的人是誰了。
他扭頭看向朱沖,就見朱沖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些怪怪的,顯然是聽到風聲了。
「走。」
「哎。」
兩人甚至都沒跟工作人員打招呼,直接飛向傳送門。
當他們回到告死軍團,看見那正跟辛老喝茶的『副官』時,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單良看到秦豐回來後笑道。
「師兄,我這次可謂圓滿完成任務。」
「不單單保護了辛老的安全,甚至還解決了辛老的後顧之憂。」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問辛老,他全程都在的。」
秦豐聽後不由苦笑。
還沒等他說話,小師弟就把他所有話都堵死了。
最後那句話更是分明在說,這些可都是『辛老』同意的!
不過就算單良不說,秦豐其實也不怪單良,甚至覺得單良做的很好。
跟自家老師有過節的那些人,他難道不知道麼?
他知道!
只是他被規則限制的太深了,以至於無法動手!
所以秦豐才會特意去找自家師弟來『保護』辛老!
別人他可能不知道,自家師弟是什麼脾氣他還能不知道麼?
唯一失算的地方就是沒想到自家師弟會易容,而且變成了自己的樣子!
原本他以為師弟會戴一張面具之類的,就跟辛老一樣。
結果師弟倒是戴『面具』了,不過戴的是他的臉!
單良見自家師兄沒說話,繼續奉承道。
「師兄你是沒看到你這張臉的威懾力有多大。」
「我就露了個面,就把那偷襲者嚇的要死!」
「哈哈哈哈~」
單良笑聲豪邁,一旁的朱沖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絲毫沒發現面前這位,就是當初那所謂的『舊城火山』!
單良一見他也跟著笑,頓時笑的就更開心了。
「咳咳咳!」
秦豐清了清嗓子,還沒等開口就被辛老打斷。
「單小子這件事辦的非常合我胃口,出了這口氣,我的經脈都通暢了!」
「我估計再給我幾天的時間,說不定我就能恢復脫俗境的實力了。」
聽到這話,秦豐跟朱沖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特別是秦豐,他可是見過辛病虎當年有多強的!
如果自家老師能恢復,那對於告死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老師這話是在告訴他,單良是告死的恩人,你可別張嘴『亂噴』。
「師弟,謝謝你保護老師。」
秦豐開口感謝,這讓單良多多少少有些意外,畢竟他也知道自家這位師兄是個驕傲的人。
「辛老對我篝火有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秦豐聽後卻是搖頭道。
「一碼歸一碼,恩情就是恩情。」
「師弟,無論你什麼時候需要這份恩情,我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
他這話說的非常認真,單良聽後正色點了點頭。
雖然現在單良早已不是當初的單良,如果連他都覺得棘手的事,秦豐去了怕是也沒用。
但這畢竟是一個首的人情,還是很有分量的。
......
鎮淵。
「師弟,你這是把哪個城屠了?」
「屠什麼城啊,我是那種人麼,這都是好心人送的。」
單良笑著將A城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聽的陸梟嘖嘖稱奇。
「不愧是當年能跟咱們老師並列的人物,果然夠陰啊!」
陸梟發出了跟單良一樣的感慨,隨即更是哈哈笑道。
「這下咱們老師不會覺得寂寞了。」
單良也跟著附和幾句,隨即笑道。
「師兄,這些屍體,差不多夠他們積蓄了吧?」
陸梟摸了摸下巴道。
「如果跟我們一樣的話,絕對夠用了。」
「但如果跟你樣,那就差太多了。」
單良聽後也笑了起來,撓撓頭道。
「我稍微有點特殊。」
陸梟一臉無語,心道那叫『有點』?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變態程度沒有什麼自知之明啊?
兩人聊了沒多久,那個熟悉的『文件小秘書』就走了進來,單良果斷起身道。
「師兄,那我就去準備祟祭洗禮了,你忙你的。」
「師......」
陸梟爾康手,最後還是無奈放下。
有些東西,即便是最強之首也沒什麼好辦法。
單良出了辦公室後,直接召集篝火幾人前往空地。
鎮淵軍團別的不敢說,空地有的是!
等著巴特爾等人趕過來的時候,單良已經準備好了祭壇。
「來,這次能積蓄幾次,可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巴特爾等人見狀撓撓頭道。
「老大,我們之前也沒少吸收,如今都到瓶頸了。」
「是啊老大,這......」
他們話還沒說完,就見單良拿出一堆屍體,清一色的超凡氣息,看的幾人倒吸冷氣。
「別廢話,你們吸收完神性,我還得吸收神相呢。」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後,紛紛一臉決絕的邁入陣法之中。
如今老大都把神性餵到他們嘴裡了,他們要是還無法突破積蓄,能對得起老大麼?
轟!!!
隨著幾人進入,單良啟動陣法開始分解神性。
很快一條條神性就從屍體中飛出,向著幾人體內鑽去。
......
第一祟界。
「那群渺小的人類竟然殺了岩主!」
「甚至開始向祟界反攻,還有比這更屈辱的事麼?」
陰影中一隻邪祟的聲音忽遠忽近。
空氣中一片安靜,壓根沒人回復,這讓它非常不適應,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過了足足幾分鐘後它才詫異道。
「兵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