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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神:2.3(求訂閱)

2026-09-15 05:01:56 作者: 陸鹿一

  第153章 神:2.3(求訂閱)

  午後的陽光從高窗斜射而入,在亞麻桌布上鋪開一片幾何形的光斑。

  銀質的刀叉靜靜地躺在這明亮之中,邊緣被勾勒出一道溫潤的流光。

  空氣里,烤牛肉醇厚的焦香與新鮮出爐的香草麵包香氣,正無聲地飄散墨菲坐在主位。

  姿態看似尋常,但周身的氣息卻比往日更加深沉內斂。

  數日前吞服的那枚泰坦之血結晶,其效果正在逐漸顯現。

  不僅將他的「精」從2.2一舉推至3.0的驚人高度,更因「精」的急劇提升,反哺滋潤了他的」

  神」。

  原本處在2.2左右的「神」,此刻已經開始悄然鬆動,穩步提升到了2.3的水平。

  而且這股提升的趨勢尚未停止,未來應當還有一定的增長空間。

  當然,墨菲清楚地知道,這並不意味著自己已是正式巫師。

  在巫師的世界裡,學徒階段的精神力極限普遍在2.0左右。

  能夠突破2.1者幾乎不可能,那已是觸及了某種無形的天花板。

  他如今的「神」強度超標,那自然是因為他走的是鍊氣之道。

  

  而真正屬於正式巫師的門檻遠不止於此。

  按照巫師典籍的記載,正式巫師的「神」至少需達到4.0。

  那是生命本質的又一次質變飛躍,遠非目前的他所能企及。

  更重要的是對於墨菲而言,在鍊氣之道上,「精」、

  「氣」、「神」三者一體,相互依存轉化。

  「精」為根基,是爐鼎,是燃料。

  「神」為主宰,是火候,是引信。

  「氣」為樞紐,是真力,是果實。

  如今,「精」已壯大如洪爐,「神」亦隨之旺盛如明焰。

  而作為二者交匯轉化之核心的「氣」,自然也隨之水漲船高。

  「氣」的數值也變成了1.9。

  但這水漲船高的同時,「精」的提升,也如同將一個水杯換成了水缸。

  哪怕「神」的提升極大地增強了他每日煉化靈氣的上限,情況也依然如此。

  想要將這個擴大的「容器」用「氣」填滿,最終達成鍊氣境的圓滿,所需的時間並不會因為「氣」的增長和效率的提升而大幅縮短。

  他粗略估算,想要功成,恐怕仍舊需要十年的苦功。

  凱登的聲音忽然響起。

  「父親,您這次從南方回來,好像有點不一樣了。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更————」

  「更什麼?」

  奧蘿拉適時地接過話頭,將一塊塗好蜂蜜的鬆餅放到兒子盤中。

  「是覺得父親趕路辛苦,看起來更沉穩了吧?長途跋涉,總是讓人有所沉澱。」

  她語氣自然,湛藍的眼眸含笑看向凱登。

  「快嘗嘗,今天的鬆餅烤得正好。」

  凱登「哦」了一聲。

  注意力果然被香氣四溢的鬆餅吸引,咬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

  但他很快又想起什麼,咽下食物後問道:「父親,南方的慶典好玩嗎?是不是特別盛大?聽說泰梅爾宮的宴會廳比我們城堡的大廳還要華麗!」

  坐在對面的安妮聞言,也抬起頭。

  她的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好奇與一絲淡淡的遺憾。

  「我也聽說泰梅爾宮的慶典是南境最盛大的活動之一,可惜這次家裡沒讓我去。」

  她帶著些許抱怨。

  「父親說我還小,而且東境最近事情比較多。」

  墨菲目光在兒子和安妮臉上掠過。

  「還行,有宴會,有馬戲團,有煙火,以及一場星象演示。」

  凱登眼睛一亮。

  「星象演示?是不是用魔術把星星投影到大廳里?艾琳娜上次說,南方的占星師特別厲害!對了————」

  提起艾琳娜,少年的語氣里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絲期待。


  「父親,艾琳娜和索菲婭她們什麼時候能再來蒙特堡玩?她們說過很喜歡這裡的雪絨花。」

  墨菲淡淡道:「行程未定,蘿拉家族與道格拉斯家族各有要務。你若想了解南方近況,或與友人敘話,可修書一封。信使往來還算便利。」

  凱登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是,父親,我知道了。」

  奧蘿拉微笑著道:「等夏狩時節,或是豐收日,或許可以再發邀請。屆時北境風光正好,她們應該會喜歡。」

  她話音剛落。

  安妮便放下了手中的銀叉。

  用餐巾輕快地按了按嘴角,然後坐直身體。

  臉上的神色比平日多了幾分正式,少了些許活潑。

  先看向奧蘿拉,隨後轉向墨菲。聲音恭敬。

  「執政官大人,夫人,說起來訪客,今早我剛收到從東境傳來的家書。」

  她頓了頓。

  「信中說,我的叔父,哈羅德爵士。他主要負責家族的礦脈貿易與一些外部聯絡,近期因為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可能需要前來北境一趟。如果行程順利,他或許會前來蒙特堡拜訪,就一些新的合作意向,當面向大人請教。」

  奧蘿拉與墨菲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即,奧蘿拉臉上綻開溫柔的笑容。

  「哈羅德爵士要來?那真是太好了。佩里克家族是蒙特領重要的朋友與夥伴,我們一直期待能有更深入的交流。」

  她看向安妮,笑意加深。

  「安妮,你叔父來時,你可要好好為我們介紹。你在蒙特堡的這些日子,正好讓他看看你是否安好。」

  安妮微微欠身:「謝謝夫人,我一定會的。」

  墨菲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微微頷首。

  「哈羅德爵士若至,蒙特堡自當款待。具體事宜,屆時再詳談不遲。」

  數日後的一個清晨,薄霧尚未完全散去,蒙特堡便迎來了訪客。

  墨菲正在書房審閱水壩工坊區新一季度的產能報告,窗外就傳來清越的鐘聲。

  他抬起眼。

  目光從羊皮紙卷上移開。

  鐘響六下,代表著來客的身份非同小可。

  不久,書房門外便響起了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老管家伯納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但呼吸比平日略快了些許,顯然是一路快步而來。

  「大人。」

  伯納德微微喘息,撫胸行禮。

  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鄭重,甚至比前幾日通報伊莉莎白公主來訪時更為肅穆。

  「新月教區的約翰大主教,剛剛抵達城堡正門。僅帶四名護教騎士隨行,但要求立即見您。」

  約翰大主教。

  這位真理教廷在北境新月教區的最高領袖,地位尊崇,影響力深遠。其權柄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左右道格拉斯公爵的決策。

  他常年坐鎮新月教區的大教堂,極少離開,更鮮少如此突兀地親臨一位領主的城堡一尤其是一位並非傳統教廷狂熱支持者的領主的城堡。

  墨菲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情緒。

  「大主教可曾說明來意?」

  伯納德躬身回答,語氣謹慎:「未曾明言,大人。大主教只說,有要事需與執政官大人當面商議,事關北境的安定與信仰的純淨」。」

  墨菲沉默了片刻。

  東境佩里克家族的使者尚在路上,而教廷在北境的最高代表卻已悄然而至。

  這兩者之間,很難說沒有聯繫。

  阿隆索在泰梅爾宮的宣言,果然如投入滾油的冷水,瞬間激起了四面八方最直接的反應。

  墨菲站起身。理了理身上衣襟,動作不疾不徐。

  「請大主教至二樓東側的小會客廳。通知夫人,但暫不必驚動其他人。另外,為護教騎士們安排休息室。」

  「是,大人。」伯納德立刻應下,轉身疾步而去。

  墨菲並未立刻動身。

  他走到窗邊,目光投向城堡前庭的方向。


  透過漸漸消散的薄霧,可以看到一輛裝飾莊重、通體漆成神聖白色的馬車正停駐在噴泉旁。

  馬車廂體上,以金銀雙線勾勒出新月環抱星辰的真理之神聖徽。那聖徽在晨光下流轉著內斂的光澤,很亮,卻不刺眼。

  拉車的四匹高大健碩的白馬安靜地站立著,不時打個響鼻。

  噗嚕嚕聲音在清晨的空氣里格外清晰。

  四名身著銀白色全身板甲、胸前鐫刻著同樣聖徽的護教騎士,如同四尊沉默的雕像,分立馬車四周。

  一位身穿白袍主教常服、頭戴月光石冠冕的中年人,已在僕役的引領下,步入了主堡的大門。

  看到那輛華貴而神聖的馬車和中年人沉穩的身影,墨菲的記憶深處泛起些許波瀾。

  十二年前,這裡還被稱為杜瓦爾領。

  年輕的瑪格麗特,奉王室與教廷之命,以特使身份前來收取邊境戰爭的稅款。

  陪伴她而來的,正是時任新月教區大教堂大主教、被譽為教廷新星、極有可能在未來晉升樞機主教的約翰·埃利奧特。

  那時的約翰剛過四十歲,年富力強。

  眼眸中充滿了銳意進取的光芒。

  言談舉止間既有神職人員的莊嚴,也有上位者的沉穩。

  墨菲至今還記得,約翰大主教曾呵斥過瑪格麗特:「公主殿下,在真理之神的見證下,擅自操控他人的意志,恐怕有違教義吧?」

  那時的瑪格麗特只是說「知道了知道了」。

  雖然敷衍,但絕不敢反駁。

  然而,十二載光陰流轉,世事變遷。

  瑪格麗特憑藉自身能力與機緣,步步登高,最終獲封泰梅瑞絲公爵,成為王國南境舉足輕重的實權人物。



  其權勢與影響力,相較當年寄予厚望的攀升速度,已然停滯不前。

  這大約和審判庭的執掌者西里爾樞機,因十二年前的邊境戰爭獲得「聖」封號,埃諾七世未有阻止有關。

  當然,教廷內部的紛紛擾擾太負載,墨菲只要堅守自己的立場就行。

  他轉身離開書房。

  步伐沉穩地走向二樓東側的小會客廳。

  當他推開會客廳那扇雕花橡木門時,約翰大主教已經端坐在了壁爐旁的橡木椅中。

  爐火剛剛升起,驅散著清晨的微寒。

  大主教比十二年前蒼老了許多。

  兩鬢已染霜白,那白色從鬢角蔓延開來,像是冬天的雪。

  唯有那雙灰色的眼睛,依舊平靜而銳利。

  墨菲在門內站定。

  雙手於胸前交疊,構成一個完整而標準的新月環抱星辰聖徽手勢,行了一個標準的教廷見面禮。

  「日安,大主教閣下,願奧睿利安的光輝指引您,未能遠迎,還請見諒。。

  約翰大主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回應了同樣的祝禱。

  「日安,默菲爾德執政官,願奧睿利安的庇佑常伴您身。是我冒昧前來,希望沒有打擾到您的公務。」

  他的目光在墨菲臉上停留,似乎在回憶,也似乎在審視。

  「距離你上次前往新月教區述職,已有十年了吧?我記得那時你剛接任執政官不久。」

  墨菲走到大主教對面的椅子旁,在大主教對面落座。

  「閣下好記性,確實已經十年。不知大主教此次親臨,所為何事?」

  他沒有寒暄更多,直接切入了正題。

  以約翰大主教的身份和此時親至的舉動,任何的拐彎抹角都顯得多餘。

  約翰大主教似乎也欣賞這種直接。

  隨即變得凝重。

  「執政官閣下剛從泰梅爾宮歸來不久,想必對卡斯蒂利亞那位秘銀之塔的侯爵,在公爵千金慶典上的狂悖之言,已有深切體會。」

  墨菲神色不變。

  「是的,閣下,托雷侯爵的宣告,確實令人震驚。」


  約翰大主教輕輕搖頭。

  「不僅僅是震驚,執政官閣下,那是褻瀆,是挑釁,是對真理之神秩序的公然宣戰。

  他頓了頓。

  「鐵脊山脈的位面道標,絕不能被那些異端巫師徹底激活,引導來自新界的混亂力量污染我們的世界。教廷對此,絕不會坐視不理。」

  他的語氣並不激烈,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仿佛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

  大主教的目光緊緊鎖住墨菲。

  「我此來,是代表教廷,也是代表所有信奉真理、守護秩序的北境子民,希望得到蒙特領,得到你——默菲爾德執政官、奧康納伯爵—明確的立場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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