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法器威力：6.7（求訂閱）
水壩。
數日後的清晨，一種異樣的轟鳴打破了河谷的日常。
那聲音並非來自正在施工的東側溢洪道工地，而是從更上游的峽谷方向傳來。
它不同於鐵錘鑿石的清脆，也不同於役夫號子的渾厚，而是一種沉悶、集中、帶著明顯回音的「轟隆」聲。
它間隔著響起，每一次都讓空氣微微震顫，連壩體似乎都傳來低沉的共鳴。
第一聲「轟隆」傳來時，亞瑟正拄著橡木拐杖，在東側工地上巡視新砌擋牆的灰縫。
他布滿老年斑的手掌下意識收緊，側過耳朵。
渾濁但依舊敏銳的眼睛眯起，望向水庫上游被晨霧籠罩的峽谷方向。
「這動靜————
老人低聲自語，眉頭蹙起。
「不是咱們這兒弄出來的。」
正在不遠處監督石料並進行搬運的盧克也聽見了。
年輕扈從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困惑。
「爺爺，聽聲音是從上游禁區那邊來的？這是什麼響動？像是有巨大的鑄鐵錘在砸山根，可比咱們用的破岩錘動靜大多了。」
「禁區？」
亞瑟布滿皺紋的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那個地方。
水庫上游約一公里處，一段尤為陡峭的V形峽谷，被執政官大人親自劃定為絕對禁區。
常年有最精銳的衛隊把守，尋常的水壩維護人員嚴禁靠近，連他這個總管事，若無特令也不得入內。
那裡除了地形險要，一直有傳言說岩層異常堅硬，難道————
很快，幾個在附近搬運碎石的役夫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不安地聚攏過來，朝著上遊方向張望，低聲議論著。
「奧睿利安保佑————這地動山搖的————」
「是不是地下的巨人醒了，在翻身？」
「我聽南邊來的工匠提過，有些地方的礦工會用火龍吐息」的法子開石————」
「肯定是禁區裡的大人們在用大傢伙」！只有執政官大人才有這種手段！」
這時，一名身著鎖子甲外罩罩袍、佩戴著蒙特領衛隊徽記的軍官，帶著兩名士兵，快步從壩體主通道的方向走來。
他顯然是聽到了動靜和議論，特意前來查看並傳達命令的。
「亞瑟大人，盧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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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在亞瑟面前站定，右手撫胸行禮，神色嚴肅。
「執政官大人有令，上游禁區正在進行必要的山體加固與危險岩層清除作業，以拓寬水庫蓄洪容量並為未來可能的引水渠做準備。」
「期間會有巨大震響，屬正常情況，各工段無需驚慌，一切照常，但嚴禁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靠近禁區方向，違令者嚴懲不貸。」
亞瑟眯著眼，仔細聽著軍官的每一個字。
「加固？清除？用的是那套裝置？」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他活了快七十年，知道執政官大人擅長製造各種精妙或威力巨大的器械。
有些東西的原理他根本看不懂，只知道效果驚人。
軍官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只是沉聲道：「大人只吩咐傳達上述命令。具體作業方式，屬下無權知曉，亦不敢揣測。」
他頓了頓，補充道：「震響可能會持續數日，強度或許會變化。請大人安撫好各工段人員，專注於現有工程。禁區外圍衛隊已增加一倍，確保不會有任何閒雜人等干擾作業或誤入險地。」
亞瑟深深地看了軍官一眼。
不再多問。
他轉過身，面向那些面露不安的役夫和工匠，提高了嗓音。
「都聽到了嗎？上游是執政官大人親自督辦的緊要工程！用的是領主老爺的秘法手段，動靜大自然！都給我把心放回肚子裡，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石料砌歪了，砂漿拌稀了，看我不扣你們工錢！盧克，帶幾個人，沿著東側巡一圈，看看剛才的震動有沒有讓新砌的牆基鬆脫！」
人群在亞瑟的呵斥和督促下，漸漸散開，重新投入工作。
但空氣中那份隱隱的躁動並未完全平息。
每當那沉悶的「轟隆」聲再次從上游峽谷方向滾雷般傳來，所有人都忍不住會停頓一下手中的活計，抬頭望一眼那個被列為禁區、此刻正傳來開山裂石之音的方向。
眼中交織著好奇、敬畏與一絲難以言喻的忐忑。
盧克執行完巡查，確認沒有異常後，忍不住湊到祖父身邊，壓低聲音問：「爺爺，您說————到底是什麼秘法手段？總不會是讓大騎士老爺們輪番用生命能量轟山吧？那得多少位大騎士才夠？」
亞瑟沉默地望著遠處峽谷上空偶爾驚起的飛鳥。
良久，才用只有祖孫倆能聽到的聲音道：「有些事，不該我們知道，就別問。你只需要記住，執政官大人做事，從來都有他的道理。他的眼光和手段，比我們這些老傢伙能想到的還要深得多。」
他拍了拍孫子的肩膀。力道很重。
「把你自己該守的地方守好，別讓任何不該靠近的人，摸到禁區邊上去。這才是你的本分。」
盧克凜然應道：「是，爺爺！我明白！」
峽谷上游禁區。
嗡空氣振盪起陣陣低鳴。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帶著一種純粹到令人心悸的「力」，狠狠撞擊在數十步外一面筆直、呈現出鐵灰色的堅硬岩壁上！
它並非任何工程器械，也並非什麼神秘的領主秘法手段。
那是飛劍。
墨菲的飛劍。
劍身古樸，通體呈現暗金色澤，在接觸岩壁的剎那。
轟隆！
一種沉悶、轟鳴的巨響炸開。
那是恐怖的動能，在極小面積、極短時間內，轟然貫入岩體深處所發出的聲音。
堅固的岩壁在接觸剎那，被深深地鑿入，在碰撞點後形成一個邊緣銳利、向內延伸的楔形深孔。
隨即，以深孔為核心，數道粗大而筆直的裂縫如同閃電般向四周猛然炸裂！
咔嚓——咔嚓啦碎裂聲密集響起。
那是岩石內部結構被凌厲力量強行撕裂、崩解的哀鳴。
下一瞬，大量岩塊在純粹動能傳遞產生的劇烈震動和內部應力崩潰下，沿著裂縫崩飛一尤其是劍尖落點後方，受擠壓最烈的部分，整片厚實的岩層向外進射，沉重地墜入下方深坑，激起沖天的煙塵。
一擊之下山體之上，便留下了一道布滿放射狀的裂痕，充滿了暴力破壞的痕跡。
煙塵緩緩升騰，漸漸露出後方墨菲靜立的身影。
暗金色的飛劍已經回到了他身側，靜靜懸浮，劍身光華內斂，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擊與它毫無關係。
只有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灼熱感，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墨菲的目光冷靜地掃過那處缺口。
評估著破壞的深度與範圍，心中數據流轉。
吞服泰坦之血結晶帶來的變化，正在逐步顯現。
體魄「精」的巨幅增長至3.0，不僅帶來了力量的飛躍，更如同一座被拓寬加固的洪爐，極大地滋養和壯大了作為生命能量與精神力量樞紐的「氣」。
就在昨日，他清晰地感受到，丹田之中那團核心的「氣」，已然達到了2.0的強度。
不僅如此，「氣」本身的品質，也水漲船高，攀升至1.9。
距離「一品法力」2.0的門檻，也僅剩0.1之差。
更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那深藏於「神」的核心、更為神秘莫測的黑光法力，似乎也受到了體魄與「氣」全面強化的刺激，於昨日悄然衝破了困擾許久的2.9關卡，穩穩邁入了3.0的品質範疇。
而為了應對東境可能的變局，他最近利用最新優化過的道紋排列與煉器手法，結合水壩計算機輔助演算出的幾個高風險但高收益的節點方案，對這柄飛劍進行了一次大膽的強化。
儘管這種強化未經長時間的驗證，穩定性存疑，但劍身的「法器品質」確實被暫時性地推高到了1.7，鋒芒更盛。
按照他歸納的公式：法器威力=氣+法力品質+法器品質。
那麼，如今的他，以基礎狀態計算：
法器威力= 2.0 + 1.9 + 1.7 = 5.6。
若動用那剛剛突破的、品質高達3.0的黑光法力驅動：
法器威力= 2.0 + 3.0 + 1.7 = 6.7！
6.7。
這個數字距離巫師典籍記載的，正式巫師基礎能力的公認門檻——7.0，僅差0.3。
但墨菲的眼神沒有絲毫放鬆。
0.3的差距，只是離「門檻」的差距。
正式巫師的力量深不可測，7隻是入門的最低標準。
那些積年的、資源豐富的正式巫師，其真實實力遠不止於此。
阿隆索作為秘銀之塔的成員，一位老牌正式巫師，他的底蘊和手段，絕不可能僅僅卡在門檻之上。
在即將來臨的、可能席捲王國與教廷、牽扯大陸局勢的巨大浪潮中一面對阿隆索那樣的對手，面對秘銀之塔可能隱藏的力量，面對各方博弈的複雜局面————
6.7點的力量，不夠。
遠遠不夠！
懸浮的飛劍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清鳴，仿佛回應著他的思緒。
墨菲伸出手指，凌空輕撫過劍身。
精金不朽，鋒銳無匹。
但還不夠快。
他需要更快的速度，更凌厲的爆發。
在敵人反應之前，在防禦成型之前一擊斃命。
腦海中，一個道紋緩緩浮現。
其名，雷殛。
以雷之迅捷、殛之暴烈為名。一旦銘刻於器物之上，便可大幅提升飛劍的瞬間爆發速度與穿透力。
而描繪「雷殛」的最佳載體，是一種名為「雷鋼」的稀有金世。
生於富鐵礦床深處，經地脈億萬載育，偶得雷霆精氣灌注而生。
然而北境本身礦就少，雷鋼更是極其稀缺。
「佩里克家族嗎————」
墨菲低聲自巨。
目光越過峽谷，投向更遙仂的東方。
那是鐵脊謎脈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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