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諸天,萬道爭鋒,以武為尊,以力稱雄。在這片名為「萬道界」的廣袤天地中,修煉者如過江之鯽,追尋著長生不朽、執掌乾坤的至高大道。萬道界分九天十地,靈氣濃郁,天才輩出,宗門林立,戰火不休。而在九天十地的最邊緣,有一處被稱為「荒古絕地」的貧瘠之地,這裡靈氣稀薄,資源匱乏,被各大勢力視為棄土,唯有最底層的凡人與落魄修士在此苟延殘喘。
荒古絕地,南荒城。
殘陽如血,染紅了天際,也染紅了南荒城那破舊不堪的城牆。城西的貧民窟中,一間漏風的土坯房裡,主凡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粗布麻衣早已被汗水與塵土浸透,露出底下因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格外單薄的身軀。他今年十八歲,是南荒城城主府旁支的一個棄子,父母在他六歲時,因試圖探尋荒古絕地深處的一處上古遺蹟,不幸死於妖獸之口,從此他便在城主府中苟延殘喘,受盡欺凌。只因他天生「道骨殘缺」——在這個以修煉萬道為尊的世界,道骨殘缺便意味著終生無法引氣入體,無法感悟任何大道,是徹頭徹尾的廢物,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
三天前,城主府嫡子蕭烈為了討好前來做客的萬道宗弟子,竟將主凡拖到演武場,讓他充當萬道宗弟子練手的靶子。主凡被打得遍體鱗傷,肋骨斷了五根,丹田更是被萬道宗弟子一道凌厲的道力擊中,險些徹底碎裂。最後,蕭烈嫌他礙眼,命人將他扔到這貧民窟里,任其自生自滅。此刻,主凡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渾身的劇痛,意識在清醒與昏迷之間反覆徘徊。他想活下去,他想變強,他想讓那些欺辱他的人付出代價,可道骨殘缺的桎梏如同天塹,橫亘在他面前,讓他看不到一絲希望。
「咳咳……」主凡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幾口帶著碎肉的黑血,眼前陣陣發黑。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為何要承受這般不公?為何天生道骨殘缺,就要被人踩在腳下,任人宰割?「若有來世……不,若有一線生機,我主凡,定要踏碎這天地桎梏,讓所有輕視我、欺辱我的人,都匍匐在我腳下!我要讓這萬道界,因我而顫抖!」主凡在心中嘶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滴在他胸口那枚從小佩戴的、毫不起眼的灰色石珠上。
這石珠是父母唯一的遺物,材質普通,毫無道力波動,主凡從未在意過。可此刻,當他的鮮血滴落在石珠上時,那沉寂了十八年的石珠,突然微微一顫,散發出一縷微不可查的灰色光芒。這光芒極其微弱,卻帶著一股亘古蒼涼、仿佛來自混沌初開、萬道未生的氣息。緊接著,一股溫和卻浩瀚無比的力量,從石珠中湧出,如同春雨般滋潤著主凡殘破的身軀,修復著他斷裂的骨骼、受損的經脈,甚至在他那早已被判定為道骨殘缺的丹田之中,緩緩凝聚出一縷前所未有的、不屬於任何已知大道的「凡道之氣」。
凡道之氣,不屬金、木、水、火、土五行,不屬陰、陽、風、雷、光、暗六極,不屬任何已知的三千大道,它至柔至剛,可演化萬物,可破萬法,可吞噬一切道力為己用。這是萬道未生之時,最本源的力量,是被諸天萬道所遺忘、所排斥的「凡道」!
不知過了多久,主凡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被無盡的震驚所取代。他撐著地面,緩緩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原本撕心裂肺的劇痛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仿佛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他內視丹田,清晰地看到那枚灰色石珠正靜靜懸浮在丹田中央,石珠周圍縈繞著一縷縷淡灰色的凡道之氣,而他的丹田,那曾經的道骨殘缺之地,此刻竟如同一片新生的天地,正在緩緩擴張,一道模糊的、灰色的道骨輪廓,正在丹田深處緩緩凝聚。
「我……我能修煉了?」主凡喃喃自語,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他嘗試著調動丹田內的凡道之氣,下一刻,他只覺渾身一輕,一股磅礴的力量從體內湧出,他隨手一拳打出,竟將身旁那堵厚實的土坯牆,打出一個深深的拳印,拳印周圍,凡道之氣繚繞,將堅硬的土坯都化為了粉末!「淬體一層!」主凡又驚又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為,竟是實打實的淬體一層!一個天生道骨殘缺的廢物,竟然在瀕死之際,覺醒了修煉的能力,而且修的是前所未有的凡道!
他低頭看向胸口的灰色石珠,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感激。這石珠,定是無上至寶!是父母留給他的最大機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石珠中蘊含著一部無上功法——《凡道萬化訣》,以及一套絕世戰技——《凡骨鎮天拳》。《凡道萬化訣》以凡心為基,凡道為引,修煉到極致,可演化萬道,超脫萬道,自成一界;《凡骨鎮天拳》則是一套以凡道之氣催動的拳法,剛猛無儔,可鎮萬道,碎蒼穹,威力無窮。
主凡如獲至寶,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始潛心修煉。他盤膝而坐,運轉《凡道萬化訣》,凡道之氣在他體內按照特定的路線緩緩流轉,不斷沖刷著他的經脈,淬鍊著他的肉身。灰色石珠則自動吸收著天地間最稀薄、最無用的「凡息」,轉化為精純的凡道之氣,供他修煉。這意味著,他的修煉速度,將遠超常人,且永無瓶頸!
凡道之氣,不被任何大道束縛,可吞噬一切道力。主凡在修煉的同時,也開始嘗試吞噬周圍稀薄的五行之氣、陰陽之氣,轉化為凡道之氣。他的修為,如同坐火箭一般,飛速提升。
短短三日,主凡便從淬體一層,突破至淬體九層!這種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震驚整個萬道界!要知道,即便是萬道界的頂尖天才,從淬體一層到淬體九層,也至少需要半年時間,而主凡,只用了三日!
這一日,主凡走出土坯房,他的氣息已經完全收斂,看似與常人無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體內,早已蘊含著恐怖的力量。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眼神堅定地朝著南荒城城主府的方向走去。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廢物,而是攜凡道之力,前來討債的復仇者!
南荒城城主府,依舊是那般金碧輝煌,氣勢恢宏。主凡走到府門前,兩個看門的家丁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鄙夷與不屑的神色:「哪來的野小子,敢在城主府門前晃悠?滾遠點!」「喲,這不是我們城主府的『道骨廢物』主凡嗎?怎麼還沒死?竟然還有臉回來?」
主凡目光淡漠,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徑直朝著府內走去。「大膽!竟敢擅闖城主府!」兩個家丁大怒,拔出腰間長刀,朝著主凡砍來。他們都是淬體五層的修士,在他們看來,對付主凡這個廢物,輕而易舉。可下一刻,他們便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主凡腳步未停,隨手一揮,凡道之氣涌動。兩個家丁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手中長刀瞬間脫手,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大門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城主府管家看到。管家臉色大變,厲聲喝道:「哪裡來的狂徒,竟敢在城主府撒野!」他快步上前,看清主凡的面容後,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主凡?是你?你竟然沒死?還……還敢回來?」
「我為何不敢回來?」主凡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這裡,本就有我的一席之地。蕭烈呢?讓他出來見我。」
管家回過神來,心中雖驚,但依舊色厲內荏:「主凡,你不過是個道骨殘缺的廢物,就算僥倖活了下來,又能如何?烈少乃是淬體九層的天才,更是萬道宗的外門弟子,你敢挑釁他,簡直是自尋死路!」
「天才?」主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在我面前,他連螻蟻都不如。」
話音未落,一道怒喝聲傳來:「放肆!主凡,你竟敢口出狂言!」蕭烈帶著一群跟班,從府內快步走出,看到主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怒火,「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回來?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他身著錦袍,腰佩長劍,修為已是淬體九層,在南荒城年輕一輩中堪稱翹楚,平日裡最是看不起主凡這個廢物。
「我不是回來受教訓的,我是回來討債的。」主凡目光冰冷地看向蕭烈,「三天前,你將我打得半死,扔在貧民窟,今日,我便連本帶利,一併討回!」
「討債?就憑你?」蕭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個道骨殘缺的廢物,就算僥倖活了下來,又能有什麼本事?看我今天不廢了你另一條腿!」他怒喝一聲,運轉道力,手持長劍,朝著主凡衝來,劍勢凌厲,直指主凡心口。他身邊的跟班也紛紛附和,朝著主凡圍攏過來。
周圍的城主府族人也紛紛圍攏過來,臉上滿是幸災樂禍:「這廢物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主動挑釁烈少!」「這下好了,又有好戲看了,看烈少怎麼收拾他!」
面對蕭烈的攻擊,主凡神色不變,腳步輕輕一踏,凡道之氣在腳下凝聚。他不閃不避,右手握拳,《凡骨鎮天拳》第一式——凡心初現,轟然打出。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卻蘊含著凡道之氣的至剛之力,仿佛一顆凡心,初現於萬道之間,鎮壓一切虛妄。
「砰!」
一聲巨響,蕭烈手中的長劍瞬間崩碎,他整個人如同被重錘擊中,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修為直接從淬體九層跌落至淬體五層,經脈更是受損嚴重!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蕭烈,淬體九層的天才,萬道宗的外門弟子,竟然被主凡一拳打敗?而且還是如此輕鬆?這怎麼可能!蕭烈躺在地上,看著主凡,感受著那股恐怖的凡道之氣,眼中充滿了恐懼:「你……你怎麼會這麼強?你明明是個道骨殘缺的廢物!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
「廢物?」主凡緩步走到蕭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今天起,這世上,再無南荒城道骨廢物主凡,只有……凡主!」他一腳踩在蕭烈的胸口,凡道之氣涌動,蕭烈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丹田內的道力被徹底打散,終生無法再修煉!
「主凡,你敢!我是城主府嫡子,我是萬道宗的人,你廢了我,萬道宗不會放過你的,城主府也不會放過你的!」蕭烈嘶吼道,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
「城主府?萬道宗?」主凡冷笑,目光掃過周圍臉色慘白的城主府族人,「從今日起,南荒城城主府,由我做主。不服者,盡可來戰!」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凡道之氣擴散開來,壓得在場所有城主府族人喘不過氣,連大氣都不敢出。城主蕭蒼,一位鍊氣三層的老者,感受到主凡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心中震驚,連忙快步走出,對著主凡躬身行禮:「老朽蕭蒼,見過凡主!從今日起,城主府上下,唯凡主之命是從!」
有城主帶頭,其他城主府族人也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見過凡主!」
主凡站在城主府大殿中央,接受著眾人的朝拜,心中沒有絲毫得意,只有一片平靜。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南荒城,只是萬道界荒古絕地的一隅,他的路,還很長。他要憑藉凡道石珠,修《凡道萬化訣》,掌《凡骨鎮天拳》,逆命而上,讓所有曾經看不起他、欺辱他的人,都仰望他的背影!他要讓凡道,在這萬道爭鋒的世界,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收服城主府後,主凡並沒有沉迷於權力,而是開始整頓南荒城,廢除不合理的規矩,選拔有天賦、有品行的弟子,傳授他們基礎的修煉法門。同時,他也沒有停下自己的修煉,凡道石珠源源不斷地轉化凡道之氣,他的修為如同坐火箭一般,飛速提升。
一月後,主凡修為突破至鍊氣九層,堪比城主蕭蒼!
三月後,主凡築基成功,成為南荒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築基修士!
南荒城震動!
一個曾經的道骨殘缺廢物,短短三月,從無到有,築基成功,這簡直是神話!南荒城各大勢力紛紛前來拜訪,想要結交主凡這位天才。主凡來者不拒,卻也保持著距離,他深知,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這一日,南荒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來自荒古絕地大宗「萬道宗」的長老,築基後期的強者。萬道宗長老此行,是為了給蕭烈報仇,聽聞主凡廢了蕭烈,還占據了南荒城城主府,特意前來興師問罪。
當他看到主凡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冰冷的殺意:「主凡,你竟敢廢我萬道宗弟子,占據南荒城,簡直是膽大包天!今日,我便替宗門清理門戶,將你斬殺於此!」
萬道宗,荒古絕地頂尖大宗,不知多少修士擠破頭都想進入。南荒城眾人紛紛擔憂,萬道宗長老乃是築基後期,主凡只是築基初期,根本不是對手。
然而,主凡卻神色平靜,淡淡說道:「萬道宗若要戰,那便戰。」
「狂妄!」萬道宗長老勃然大怒,「一個小小的築基初期修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我便讓你知道,大宗與小城的差距!」他怒喝一聲,築基後期的氣勢爆發,朝著主凡壓來,同時一掌拍出,掌風凌厲,蘊含著磅礴的五行道力。
主凡眼神一冷,《凡骨鎮天拳》第二式——凡道鎮邪,轟然打出。凡道之氣涌動,化作一道灰色拳芒,迎向萬道宗長老的掌力。「砰!」一聲巨響,五行道力瞬間崩碎,萬道宗長老整個人如同被重錘擊中,身體倒飛出去,口吐鮮血,修為跌落至築基中期!
「你……你到底是什麼修為?你用的到底是什麼力量?竟然能吞噬我的五行道力!」萬道宗長老驚恐地看著主凡,他能感受到,主凡的力量,根本不是築基初期修士所能擁有的!那灰色的力量,更是詭異無比,竟然能吞噬一切道力!
「我是什麼修為,你還不配知道。」主凡語氣淡漠,「滾出南荒城,日後萬道宗若再敢來此放肆,休怪我不客氣!」
萬道宗長老哪裡還敢多言,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南荒城。
經此一役,主凡之名,徹底響徹荒古絕地。一個年輕的築基修士,竟能擊敗築基後期的萬道宗長老,這等實力,堪稱逆天!無數勢力想要拉攏主凡,卻都被他一一拒絕。
主凡知道,南荒城已經容不下他了。他的凡道,需要更廣闊的天地去磨礪。於是,他告別南荒城眾人,獨自一人,離開了南荒城,踏上了前往荒古絕地中心——萬道城的路。
萬道城,荒古絕地第一大城,匯聚了荒古絕地所有的頂尖勢力,是天才雲集、強者林立之地。主凡一路前行,歷經無數艱險,斬殺妖獸,擊敗強敵,修為也在不斷提升。他深入上古秘境,奪得凡道靈寶;闖蕩險地,感悟凡道真諦;結交志同道合的夥伴,也遭遇心狠手辣的仇敵。他的名字,在荒古絕地逐漸傳開,越來越多的人知道,荒古絕地出了一個修煉詭異灰色力量的絕世天才,名為主凡。
半年後,主凡抵達萬道城。此時的他,修為已至金丹初期!
金丹境,在荒古絕地已是頂尖戰力,足以開宗立派。主凡進入萬道城,立刻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萬道城的頂尖勢力,如萬道宗、天衍宗、血煞門等,都將目光投向了這個突然崛起的年輕強者。萬道宗更是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
初到萬道城,主凡低調行事,在城中找了一處客棧住下,一邊修煉,一邊打探萬道城的消息。他得知,三日後,萬道城將舉辦「荒古天才榜」大賽,凡是荒古絕地年輕一輩的修士,皆可參加,前十名者,將獲得荒古絕地聖地「太虛殿」的邀請,進入太虛殿修煉。
太虛殿,荒古絕地至高聖地,傳說中有仙人坐鎮,擁有無數至寶與無上功法。這對於任何年輕修士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主凡心中一動,他的凡道,需要更多的資源與感悟,太虛殿,或許能給他答案。
三日後,荒古天才榜大賽,正式開始。
大賽場地設在萬道城中央的演武廣場,人山人海,熱鬧非凡。荒古絕地各大勢力的天才弟子齊聚於此,個個意氣風發,想要在大賽中嶄露頭角。萬道宗的天才弟子林羽,金丹初期修為,被譽為荒古絕地年輕一輩第一人,更是此次大賽的奪冠熱門。
主凡站在人群中,衣著樸素,並不起眼。直到大賽開始,他才緩步走上演武台。
「那是誰?看著面生得很。」「不知道,好像是從南荒城來的,叫主凡,聽說有點實力。」「南荒城?那等小城出來的人,也敢來參加天才榜大賽?怕是來送死的吧!」
周圍傳來陣陣議論聲,大多是不屑與嘲諷。萬道宗的弟子更是對他怒目而視,林羽站在演武台另一側,目光冰冷地掃過主凡,眼中充滿了輕蔑。
第一輪比賽,主凡的對手,是萬道宗的一位金丹初期弟子。這弟子看到主凡,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顯然是認出了他。「主凡,上次你傷我宗門長老,廢了蕭烈,今日,我便替他們報仇!」他怒喝一聲,運轉五行道力,手持長劍,朝著主凡衝來。
主凡淡淡一笑,腳步輕移,凡道之氣涌動。他沒有過多廢話,《凡骨鎮天拳》第三式——凡道萬化,轟然打出。凡道之氣演化萬千,化作五行、陰陽、風雷等各種道力,卻又超脫於這些道力之上,朝著對手席捲而去。那萬道宗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凡道之氣吞噬,瞬間失去戰鬥力,被打下演武台。
一招敗敵!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主凡,這個來自小城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強大!林羽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他能感受到,主凡的實力,遠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比賽,主凡一路橫掃,無論是金丹初期、中期,還是金丹後期的對手,都被他輕鬆擊敗。他的戰鬥方式簡單直接,卻威力無窮,凡道之氣所過之處,無堅不摧,無人能擋。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引來陣陣驚呼,他的名字,在演武廣場上不斷被提起。
很快,主凡便殺入了決賽,與林羽爭奪冠軍。
決賽開始,林羽手持萬道宗至寶萬道劍,神色凝重地看著主凡:「主凡,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想要贏我,還不夠!今日,我便讓你知道,萬道宗天才的真正實力!」他怒喝一聲,運轉全身道力,萬道劍綻放出璀璨的五色光芒,劍勢凌厲,直指主凡。這一劍,匯聚了林羽全部的力量,乃是萬道宗的無上劍法——萬道歸一劍。
主凡神色平靜,《凡骨鎮天拳》第四式——凡骨鎮天,轟然打出。凡道之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灰色拳影,橫貫演武台,帶著一股鎮壓萬道、破碎蒼穹的威勢,朝著林羽迎去。「砰!」一聲震天巨響,萬道劍的劍光與灰色拳影碰撞在一起,五色光芒瞬間崩碎,林羽整個人如同被重錘擊中,身體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手中萬道劍脫手而出,修為跌落至金丹中期!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林羽,荒古絕地年輕一輩第一人,萬道宗的天才,竟然被主凡擊敗了?而且還是如此乾脆利落!
主凡立於演武台中央,凡道之氣涌動,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廣場:「我主凡,修凡道,以凡心鎮萬道,以凡骨逆天命!今日,我奪荒古天才榜冠軍,得入太虛殿之資!」
他的聲音,如同大道綸音,響徹天地。整個萬道城,都為之震動。萬道宗眾人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主凡,以道骨殘缺之身,逆命而上,橫掃荒古天才,登頂荒古天才榜!
太虛殿,位於荒古絕地極北的太虛山脈之中,仙氣繚繞,宛如仙境。主凡與其他九位天才,一同被帶入太虛殿。太虛殿殿主,一位白髮蒼蒼、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親自接見了他們。當他看到主凡時,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露出恍然之色:「凡道……沒想到,這世間,竟還有人能修此道。凡道石珠,《凡道萬化訣》,《凡骨鎮天拳》……你倒是機緣深厚。」
主凡心中一驚,這太虛殿殿主,果然厲害,竟然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底細。「回殿主,弟子僥倖,得此機緣。」主凡如實說道。
「凡道,不屬萬道,超脫萬道,以凡心為基,以凡骨為引,可鎮萬道,可逆天命。但此道,也極易被諸天萬道所不容,日後必定會遭遇諸多劫難。」太虛殿殿主緩緩說道,「不過,我太虛殿有一部《太虛凡道經》,乃是上古凡道修士所留,與你的《凡道萬化訣》相輔相成,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
主凡心中大喜,連忙躬身行禮:「多謝殿主!」
在太虛殿,主凡得到了《太虛凡道經》,開始潛心修煉。兩部功法相輔相成,讓他對凡道的理解更加深刻,修為也突飛猛進。他在太虛殿的凡道秘境中修煉,吸收凡道本源;在太虛殿的藏經閣中,翻閱無數上古典籍,感悟大道真諦;在太虛殿的演武場中,與太虛殿的天才弟子切磋,提升實戰能力。
一年後,主凡突破至元嬰期!
元嬰境,已是荒古絕地頂尖強者,即便是太虛殿,也只有寥寥數人達到此境界。主凡的崛起,讓太虛殿上下震驚,也讓荒古絕地各大勢力忌憚不已。萬道宗更是將他視為死敵,暗中聯合其他勢力,欲要除掉他。
然而,樹大招風。主凡修凡道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萬道界,引起了萬道界中一些古老勢力的注意。這些勢力,信奉正統萬道,視凡道為異端,認為其擾亂天地秩序,欲除之而後快。
為首的,便是萬道界第一大宗——玄天宗。玄天宗宗主,乃是化神期強者,統治著整個萬道界的萬道勢力。他得知主凡修凡道後,勃然大怒,認為凡道乃是旁門左道,必須剷除。於是,玄天宗發布追殺令,號召整個萬道界的萬道勢力,共同圍剿主凡。
一時間,整個萬道界,風起雲湧。無數萬道修士,朝著太虛山脈趕來,欲要誅殺主凡這個「異端」。
太虛殿殿主得知消息後,找到主凡,神色凝重:「主凡,玄天宗勢大,化神期強者無數,你如今雖已是元嬰期,卻也難以抵擋。你速速離開太虛殿,前往九天之上,那裡有凡道的古老傳承,或許能保你平安。」
主凡搖了搖頭,目光堅定:「殿主,我不能走。凡道由我而起,我若退縮,凡道將永無出頭之日。玄天宗要戰,那便戰!我主凡,以凡心鎮萬道,從未怕過誰!」
他知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唯有一戰,方能證明凡道的價值,方能為自己,為凡道,爭得一線生機!
三日後,玄天宗率領百萬萬道大軍,包圍了太虛山脈。玄天宗宗主,化神期強者,立於雲端,目光冰冷地看向太虛殿:「主凡,交出凡道石珠,自廢修為,本座可饒你不死!否則,今日,便是太虛殿與凡道的末日!」
「想要凡道石珠,憑實力來取!」主凡一步踏出,立於太虛殿宮門之前,凡道石珠懸浮於頭頂,凡道之氣涌動,灰色光芒籠罩全身,宛如一尊凡道戰神。他雙拳緊握,《凡骨鎮天拳》的威勢,在他體內不斷醞釀。
「狂妄!」玄天宗宗主怒喝一聲,「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本座無情!殺!」
隨著他一聲令下,百萬萬道大軍,如同潮水般朝著太虛殿衝來,各種道力、法術、法寶,鋪天蓋地,威力無窮。劍光、法術、法寶光芒,照亮了整個太虛山脈,天地變色,空間破碎。
「凡道萬化,凡心鎮世!」主凡大喝一聲,《凡道萬化訣》運轉到極致,凡道之氣從他體內瘋狂湧出。他雙手結印,凡道之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灰色手掌,朝著百萬大軍拍去。「砰!」巨掌所過之處,萬道修士如同割草般紛紛倒下,道力崩碎,法寶損毀。僅僅一擊,便有數十萬萬道修士殞命!
玄天宗宗主臉色大變,他沒想到,主凡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一起上,誅殺此獠!」他怒喝一聲,率領玄天宗的化神期長老,以及各大萬道勢力的化神期強者,總共十位化神期強者,朝著主凡衝來。
十位化神期強者的攻擊,威力無窮,空間破碎,天地變色。整個太虛山脈都在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崩塌。主凡神色凝重,凡道之氣全力爆發,《太虛凡道經》與《凡道萬化訣》同時運轉,《凡骨鎮天拳》的五式戰技,被他施展到了極致。
「凡骨鎮天,第五式——一怒動星河!」主凡爆喝一聲,雙拳齊出,凡道之氣凝聚成兩道貫穿天地的灰色拳芒,帶著一股逆改天命、破碎萬道、驚動星河的威勢,朝著十位化神期強者迎去。這是《凡骨鎮天拳》的最終一式,也是主凡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強一擊。
「轟!」一聲震天巨響,整個太虛山脈都被這股力量籠罩。十位化神期強者的攻擊,在這兩道灰色拳芒面前,如同紙糊般脆弱,瞬間崩碎。他們一個個口吐鮮血,身體倒飛出去,修為紛紛跌落,有的甚至直接神魂俱滅!
玄天宗宗主驚恐地看著主凡,眼中充滿了絕望:「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你只是元嬰期……」
「元嬰期?」主凡緩緩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灰色的凡道光芒,「今日,我便以元嬰之軀,戰化神,鎮萬道!」他的修為,在這一刻,竟然再次突破,從元嬰期,一路飆升至化神期!而且,他的化神期,並非普通的化神期,而是凡道的化神期——凡主化神境!
凡主化神境,超脫萬道規則,不受天道束縛,可鎮萬法,可逆天命,一動則星河震動!
「凡道永恆,萬道俯首!」主凡大喝一聲,雙拳再次打出。這一次,拳芒不再是灰色,而是化作了混沌之色,包含萬道,演化萬道,卻又超脫萬道。拳芒所過之處,所有萬道修士瞬間化為飛灰,玄天宗的化神期長老,在拳芒面前,如同螻蟻般不堪一擊,紛紛殞命。
玄天宗宗主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被混沌拳芒洞穿,魂飛魄散。隨著玄天宗宗主的死亡,百萬萬道大軍瞬間崩潰,紛紛逃竄。主凡立於虛空之中,凡道之氣籠罩整個太虛山脈,聲音傳遍整個萬道界:「從今日起,凡道復興,凡心鎮萬道!萬道界,再無萬道獨尊,凡道、萬道,共存於世!不服者,盡可來戰!」
他的聲音,如同大道綸音,響徹天地。整個萬道界,所有修士,都聽到了他的話語,感受到了他那股睥睨天下的凡主威嚴。
玄天宗覆滅,凡道復興,主凡之名,響徹整個萬道界。他成為了萬道界有史以來,第一位凡主,受萬靈敬仰。
此後,主凡並沒有沉迷於權力,而是行走於萬道界各地,傳播凡道,幫助那些道骨殘缺、無法修煉萬道的凡人,讓他們也能踏上修煉之路。他建立凡道宮,廣收弟子,讓凡道在萬道界生根發芽,日益興盛。他與太虛殿交好,與各大勢力和平共處,維護著萬道界的和平與穩定。
歲月流轉,百年時光彈指而過。
萬道界,凡道與萬道共存,萬靈安居樂業,再無征伐,再無欺凌。主凡,這位曾經的南荒城道骨殘缺廢物,憑藉凡道石珠,修《凡道萬化訣》,掌《凡骨鎮天拳》,逆命而上,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廢物,成長為鎮萬道、動星河的凡主,靠的不是天賦,不是機緣,而是一顆不屈的凡心,一種永不言敗的意志。
這一日,主凡立於凡道宮之巔,俯瞰著萬道界的萬里河山,凡道之氣在他周身環繞,祥和而寧靜。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著白衣、容貌絕美的女子,名為蘇清月,乃是他在太虛殿結識的道侶,兩人心意相通,相伴百年。
「凡哥,百年了,萬道界,終於安穩了。」蘇清月依偎在主凡懷中,輕聲說道。
主凡低頭,看著懷中的愛人,眼中滿是溫柔:「嗯,安穩了。這百年,我們守著這方天地,看著萬靈安寧,便已足夠。」
他抬頭望向蒼穹,凡道之氣涌動,穿透萬道界,直達九天之上,諸天萬界。他知道,萬道界只是一隅,諸天萬界,還有無數的未知與挑戰。但他無所畏懼,他有凡道,有愛人,有信念。
「凡心不滅,凡道永恆,一怒動星河,萬道皆俯首。」主凡輕聲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貫穿萬古的堅定。
他的道,始於南荒城的屈辱,成於太虛山的血戰,興於萬道界的安穩。他從一個被人踐踏的道骨殘缺廢物,到橫掃荒古的天才,再到鎮殺化神、復興凡道的凡主,他用自己的經歷,證明了一句話:莫欺少年窮,凡心亦可鎮萬道!
從此,諸天萬界,凡主之名,永垂不朽;萬道界內,萬靈安寧,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