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寰宇,浩瀚無垠,名為「玄黃大世界」。此界以武為尊,以道為基,萬族林立,宗門萬千,強者可摘星拿月,逆亂陰陽,弱者則如螻蟻,朝生暮死。在玄黃大世界的西南邊陲,有一片被稱為「蠻荒古域」的貧瘠之地,這裡靈氣稀薄,凶獸橫行,被各大聖地與頂尖宗門視為棄土,唯有最底層的凡人部落與落魄修士在此掙扎求生。
蠻荒古域,黑石城。
殘陽如血,染紅了天際,也染紅了黑石城那由黑色巨石堆砌而成的、斑駁破舊的城牆。城西的亂石崗中,一間用枯木與茅草搭建的簡陋窩棚里,主凡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粗布麻衣早已被汗水、塵土與鮮血浸透,露出底下因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格外單薄、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堅韌的身軀。他今年十九歲,是黑石城城主府旁支的一個棄子,父母在他七歲時,為了給重病的他尋找一株救命的靈草,深入蠻荒古域深處,從此杳無音信,只留下他一人在城主府中苟延殘喘,受盡欺凌與白眼。只因他天生「靈根盡斷」——在這個以修煉靈氣、感悟大道為尊的世界,靈根盡斷便意味著終生無法引氣入體,無法修煉任何功法,是徹頭徹尾的廢物,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意踐踏、隨意欺辱的螻蟻。
三天前,城主府嫡子周虎為了討好前來黑石城做客的「萬劍門」弟子,竟將主凡拖到城主府的演武場,讓他充當萬劍門弟子練劍的活靶子。主凡被打得遍體鱗傷,胸骨斷裂,丹田更是被萬劍門弟子一道凌厲的劍氣擊中,險些徹底崩碎。最後,周虎嫌他礙眼,命人將他像扔死狗一樣扔到這亂石崗中,任其自生自滅。此刻,主凡躺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渾身撕裂般的劇痛,意識在清醒與昏迷之間反覆徘徊,眼前陣陣發黑。他想活下去,他想變強,他想讓那些欺辱他、踐踏他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可靈根盡斷的桎梏如同天塹,橫亘在他面前,讓他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希望。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窒息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咳咳……」主凡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幾口帶著碎肉與內臟碎片的黑血,眼前的世界徹底陷入黑暗,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虛無。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了他。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從未主動招惹過任何人,為何要承受這般不公的命運?為何天生靈根盡斷,就要被人踩在腳下,任人宰割,連最基本的生存權利都被剝奪?「若有來世……不,若有一線生機,我主凡,定要踏碎這天地桎梏,打破這命運枷鎖!我要讓所有輕視我、欺辱我、踐踏我的人,都匍匐在我腳下,仰望我的背影!我要讓這玄黃大世界,因我而顫抖,因我而改寫!」主凡在心中發出最後的、絕望卻又無比堅定的嘶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滴落在他胸口那枚從小佩戴的、毫不起眼的、如同凡石一般的灰色石墜上。
這枚灰色石墜,是父母唯一的遺物,材質普通,毫無靈氣波動,主凡佩戴了十二年,從未在意過,只當是一個念想。可此刻,當他的鮮血滴落在石墜上時,那沉寂了十二年的石墜,突然微微一顫,散發出一縷微不可查、卻又無比古老、無比蒼涼的灰色光芒。這光芒極其微弱,卻帶著一股仿佛來自混沌初開、天地未分、萬道未生的氣息,那是一種凌駕於一切大道之上、最本源、最純粹的力量。緊接著,一股溫和卻浩瀚無邊、仿佛能包容天地萬物的力量,從石墜中緩緩湧出,如同春雨滋潤乾涸的大地,又如同暖流融化冰封的江河,瞬間湧入主凡殘破不堪的身軀之中。這股力量,溫和而霸道,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修復著主凡斷裂的骨骼、受損的經脈、崩碎的丹田,甚至在他那早已被判定為靈根盡斷、寸草不生的丹田深處,緩緩凝聚出一縷前所未有的、不屬於任何已知屬性、不屬於任何已知大道的「凡道之氣」。
凡道之氣,不屬金、木、水、火、土五行,不屬陰、陽、風、雷、光、暗六極,不屬玄黃大世界已知的三千大道、八萬旁門。它至柔至剛,可演化萬物,可破萬法,可吞噬一切能量、一切道力為己用。它是萬道未生之時,天地間最本源的力量,是被諸天萬道所遺忘、所排斥、所不容的「凡道」——以凡心為基,以凡骨為引,以凡念為力,逆命而上,鎮殺萬道!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也許是更久。主凡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迷茫與空洞,隨即被無盡的震驚、狂喜與冰冷的堅定所取代。他撐著地面,緩緩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原本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劇痛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到幾乎要炸裂的力量感,仿佛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仿佛一拳就能崩碎山嶽,一腳就能踏裂大地。他內視丹田,清晰地看到那枚灰色石墜正靜靜懸浮在丹田中央,石墜周圍縈繞著一縷縷淡灰色的、如同煙霧般的凡道之氣,而他那曾經被判定為靈根盡斷、徹底死寂的丹田,此刻竟如同一片新生的天地,正在緩緩擴張、緩緩復甦,一道模糊的、灰色的、與天地同壽、與萬道爭鋒的「凡道靈根」,正在丹田深處緩緩凝聚、緩緩成型。
「我……我能修煉了?」主凡喃喃自語,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他嘗試著調動丹田內的凡道之氣,下一刻,他只覺渾身一輕,一股磅礴、浩瀚、卻又內斂無比的力量從體內湧出,他隨手一拳打出,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招式,卻帶著一股凡道的至剛至純之力。「砰!」一聲巨響,他面前那堵由枯木與茅草搭建的窩棚牆壁,連同後面堅硬的黑色巨石,竟被他一拳打出一個深達數尺、周圍岩石寸寸崩裂的巨大拳印!拳印周圍,凡道之氣繚繞,將堅硬的黑石都化為了粉末!「淬體一層!」主凡又驚又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為,竟是實打實的淬體一層!一個天生靈根盡斷、被所有人視為廢物的螻蟻,竟然在瀕死之際,覺醒了修煉的能力,而且修的是前所未聞、凌駕於萬道之上的凡道!
他低頭看向胸口的灰色石墜,眼中充滿了敬畏、感激與熾熱。這石墜,定是無上至寶,是父母留給他的、改變他一生的最大機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石墜中蘊含著一部無上功法——《凡道鎮天訣》,以及一套絕世戰技——《凡骨裂天戟》。《凡道鎮天訣》,以凡心為基,凡道為引,凡骨為體,凡念為力,修煉到極致,可演化萬道,超脫萬道,自成一界,鎮殺乾坤;《凡骨裂天戟》,則是一套以凡道之氣催動的絕世戟法,共分九式,剛猛無儔,霸道絕倫,可裂天碎地,可鎮殺萬道,可定鼎八荒,威力無窮。
主凡如獲至寶,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盤膝而坐,開始潛心修煉。他運轉《凡道鎮天訣》,凡道之氣在他體內按照特定的、玄奧無比的路線緩緩流轉,不斷沖刷著他的經脈,淬鍊著他的肉身,滋養著他新生的凡道靈根。那枚灰色石墜,則如同一個永動機,自動吸收著天地間最稀薄、最無用、被所有修士棄之如敝履的「凡息」,轉化為精純無比、浩瀚無邊的凡道之氣,供他修煉。這意味著,他的修煉速度,將遠超常人,且永無瓶頸,永無枯竭!凡道之氣,不被任何大道束縛,可吞噬一切道力、一切能量。主凡在修煉的同時,也開始嘗試吞噬周圍稀薄的五行之氣、陰陽之氣、甚至是空氣中游離的、微弱的萬道之力,將其盡數轉化為凡道之氣。他的修為,如同坐火箭一般,飛速提升,一日千里!
短短三日,主凡便從淬體一層,一路突破至淬體九層巔峰!這種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震驚整個玄黃大世界!要知道,即便是玄黃大世界的頂尖聖地、頂尖宗門的絕世天才,從淬體一層到淬體九層,也至少需要一年半載,而主凡,只用了三日!這就是凡道的恐怖,這就是凡道石墜的逆天!
這一日,主凡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灰色光芒,凡道之氣內斂,周身氣息平靜,與常人無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體內,早已蘊含著恐怖到極致的力量。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相對乾淨的麻衣,眼神冰冷、堅定,沒有絲毫猶豫,朝著黑石城城主府的方向走去。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任人踐踏的廢物主凡,而是攜凡道之力、掌凡道之威、前來討債、前來清算的復仇者!他要讓周虎,讓萬劍門,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付出代價!
黑石城城主府,依舊是那般金碧輝煌,氣勢恢宏,與城西亂石崗的破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主凡走到府門前,兩個看門的家丁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鄙夷、不屑與嘲諷的神色,如同看一隻骯髒的螻蟻。「哪來的野小子,敢在城主府門前晃悠?滾遠點,別弄髒了城主府的地面!」「喲,這不是我們城主府的『靈根廢物』主凡嗎?怎麼還沒死?竟然還有臉回來?真是不知死活!」
主凡目光淡漠,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與辱罵,徑直朝著府內走去。他的腳步平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大膽!竟敢擅闖城主府,找死!」兩個家丁大怒,拔出腰間的長刀,運轉著微薄的靈氣,朝著主凡砍來。他們都是淬體五層的修士,在他們看來,對付主凡這個廢物,輕而易舉,如同碾死一隻螞蟻。可下一刻,他們便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錯得有多可笑。主凡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手一揮,一縷凡道之氣涌動。兩個家丁只覺一股無法抗拒、如同山嶽般沉重的巨力傳來,手中長刀瞬間脫手,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城主府那厚重的黑色石門上,口吐鮮血,骨骼寸斷,當場昏死過去。
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城主府大管家看到。大管家臉色大變,厲聲喝道:「哪裡來的狂徒,竟敢在城主府撒野,活膩歪了!」他快步上前,看清主凡的面容後,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瞳孔驟縮,臉上的傲慢與不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恐懼:「主……主凡?是你?你竟然沒死?還……還敢回來?你……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
「我為何不敢回來?」主凡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目光淡漠地掃過大管家,「這裡,本就有我的一席之地。周虎呢?讓他出來見我。」
大管家回過神來,心中雖驚,卻依舊色厲內荏,試圖用城主府的威勢壓人:「主凡,你不過是個靈根盡斷的廢物,就算僥倖活了下來,又能如何?虎少乃是淬體九層的天才,更是萬劍門的外門弟子,深得萬劍門器重,你敢挑釁他,簡直是自尋死路!我勸你立刻跪地求饒,或許虎少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天才?」主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眼神銳利如刀,「在我面前,他連螻蟻都不如。」
話音未落,一道囂張、暴戾、充滿怒火的怒喝聲從府內傳來:「放肆!主凡,你這個廢物,竟敢口出狂言,還敢傷我府中家丁,簡直是找死!」只見周虎帶著一群狐假虎威的跟班,從府內快步走出。周虎身著錦袍,腰佩長劍,面容倨傲,修為已是淬體九層巔峰,在黑石城年輕一輩中堪稱翹楚,平日裡最是看不起主凡這個廢物,將其視為取樂的工具。看到主凡,周虎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怒火與鄙夷:「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回來?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今日,我便打斷你的四肢,挖了你的雙眼,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是回來受教訓的,我是回來討債的。」主凡目光冰冷地看向周虎,聲音沒有一絲感情,「三天前,你將我打得半死,扔在亂石崗,任我自生自滅。今日,我便連本帶利,一併討回!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討債?就憑你?」周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眼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一個靈根盡斷的廢物,就算僥倖活了下來,又能有什麼本事?在我面前,你連抬手的資格都沒有!看我今天不廢了你!」他怒喝一聲,運轉全身靈氣,手中長劍出鞘,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主凡斬來,劍勢兇猛,直指主凡心口。他身邊的跟班也紛紛附和,運轉靈氣,朝著主凡圍攏過來,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周圍的城主府族人也紛紛圍攏過來,臉上滿是鄙夷、不屑與幸災樂禍,議論紛紛。「這廢物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主動挑釁虎少,簡直是找死!」「這下好了,又有好戲看了,看虎少怎麼收拾這個廢物!」「靈根盡斷的廢物,也敢在城主府撒野,真是可笑!」
面對周虎的攻擊,面對眾人的嘲諷與鄙夷,主凡神色不變,腳步輕輕一踏,凡道之氣在腳下凝聚,地面微微一顫。他不閃不避,右手虛握,一柄由凡道之氣凝聚而成的、通體灰色、古樸無華、卻又散發著亘古蒼涼、鎮壓萬道氣息的黑色長戟,瞬間出現在他手中。這長戟,正是《凡骨裂天戟》的兵器形態——凡骨裂天戟!戟身鐫刻著玄奧、古老的凡道符文,戟尖閃爍著冰冷的灰色光芒,仿佛能撕裂一切,鎮壓一切。
「凡骨裂天,第一式——裂山!」主凡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他手中凡骨裂天戟橫掃而出,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卻蘊含著凡道之氣的至剛之力、至純之力、至霸之力。這一戟,仿佛要撕裂山嶽,踏碎大地!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如同驚雷炸響,響徹整個城主府。周虎手中的長劍,在凡骨裂天戟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寸寸斷裂。周虎整個人,如同被一座太古神山擊中,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骨骼寸斷,修為直接從淬體九層巔峰跌落至淬體三層,經脈更是被凡道之氣震得寸寸斷裂,丹田受損嚴重!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難以置信與恐懼,仿佛見了鬼一般。周虎,淬體九層巔峰的天才,萬劍門的外門弟子,黑石城年輕一輩的第一人,竟然被主凡一招擊敗?而且還是如此輕鬆,如此徹底?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周虎躺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看著主凡手中那柄恐怖的凡骨裂天戟,感受著那股鎮壓一切、吞噬一切的凡道之氣,眼中充滿了恐懼、絕望與難以置信:「你……你怎麼會這麼強?你明明是個靈根盡斷的廢物!你手中的是什麼兵器?你用的是什麼力量?」
「廢物?」主凡緩步走到周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中凡骨裂天戟直指他的咽喉,戟尖的凡道之氣讓周虎渾身冰冷,如墜冰窟,「從今天起,這世上,再無黑石城靈根廢物主凡,只有……凡主!」他戟尖微微一震,一縷凡道之氣湧入周虎體內,周虎發出一聲悽厲、絕望的慘叫,丹田內的靈氣被徹底打散,凡道之氣摧毀了他所有的修煉根基,終生無法再修煉,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主凡,你敢!我是城主府嫡子,我是萬劍門的人,你廢了我,萬劍門不會放過你的,城主府也不會放過你的!我爹是城主,他一定會殺了你的!」周虎躺在地上,嘶吼道,眼中充滿了怨毒、恐懼與絕望。
「城主府?萬劍門?」主凡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地掃過周圍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的城主府族人,聲音傳遍整個城主府,「從今日起,黑石城城主府,由我做主。不服者,盡可來戰!我主凡,一一接下!」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睥睨天下、鎮壓萬道的霸氣,凡道之氣擴散開來,如同山嶽般沉重,壓得在場所有城主府族人喘不過氣,連大氣都不敢出,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城主周蒼,一位鍊氣三層的老者,感受到主凡身上那股深不可測、恐怖絕倫的凡道氣息,心中震驚、恐懼到了極點,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嚴,連忙快步走出,對著主凡躬身行禮,姿態卑微:「老朽周蒼,見過凡主!從今日起,城主府上下,唯凡主之命是從,絕不敢有二心!」
有城主帶頭,其他城主府族人也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聲音顫抖,充滿了敬畏與恐懼:「見過凡主!凡主神威!」
主凡站在城主府大殿中央,接受著眾人的朝拜,心中沒有絲毫得意,只有一片平靜與冰冷。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黑石城,只是玄黃大世界西南邊陲蠻荒古域的一隅,他的路,還很長,很長。他要憑藉凡道石墜,修《凡道鎮天訣》,掌《凡骨裂天戟》,逆命而上,踏碎萬道,鎮殺乾坤!他要讓所有曾經看不起他、欺辱他、踐踏他的人,都仰望他的背影,都匍匐在他的腳下!他要讓凡道,在這萬道爭鋒、弱肉強食的玄黃大世界,綻放出最耀眼、最霸道的光芒!
收服城主府後,主凡並沒有沉迷於權力與地位,而是立刻開始整頓黑石城。他廢除了城主府以往所有不合理、欺壓凡人的規矩,選拔有天賦、有品行、有毅力的弟子,無論出身,無論貧富,只要心性堅韌,皆可入他門下,傳授基礎的修煉法門。他開放城主府的資源,救濟黑石城的貧民,讓那些掙扎在生死邊緣的凡人,也能看到一絲希望。同時,他也沒有停下自己的修煉,凡道石墜源源不斷地吸收凡息,轉化為浩瀚的凡道之氣,他的修為如同坐火箭一般,飛速提升,一日千里。
一月後,主凡修為突破至鍊氣九層巔峰,堪比城主周蒼,成為黑石城第一強者!
三月後,主凡築基成功,成為黑石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築基修士,也是蠻荒古域數百年間最年輕的築基修士!
黑石城震動!蠻荒古域震動!
一個曾經的靈根盡斷廢物,短短三月,從無到有,築基成功,這簡直是神話,是奇蹟,是逆天!黑石城乃至整個蠻荒古域的各大勢力,紛紛前來拜訪,想要結交主凡這位橫空出世的絕世天才。主凡來者不拒,卻也保持著距離,他深知,在這弱肉強食的玄黃大世界,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沒有實力,一切都是虛妄。
這一日,黑石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來自蠻荒古域頂尖大宗「萬劍門」的長老,築基後期的強者。萬劍門長老此行,是為了給周虎報仇,聽聞主凡廢了周虎,還占據了黑石城城主府,特意前來興師問罪,要將主凡斬殺於此,以儆效尤。
當萬劍門長老看到主凡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冰冷、殘忍的殺意:「主凡,你竟敢廢我萬劍門弟子,占據黑石城,藐視我萬劍門威嚴,簡直是膽大包天,罪該萬死!今日,我便替宗門清理門戶,將你斬殺於此,讓你知道,得罪我萬劍門的下場!」
萬劍門,蠻荒古域頂尖大宗,底蘊深厚,強者如雲,不知多少修士擠破頭都想進入。黑石城眾人紛紛擔憂,萬劍門長老乃是築基後期的強者,而主凡只是築基初期,兩者相差一個大境界,根本不是對手,主凡此次恐怕凶多吉少。
然而,主凡卻神色平靜,眼神淡漠,淡淡說道:「萬劍門若要戰,那便戰。我主凡,從未怕過誰。」
「狂妄!」萬劍門長老勃然大怒,氣得渾身發抖,「一個小小的築基初期修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也敢藐視我萬劍門!今日,我便讓你知道,大宗與小城的差距,頂尖宗門與廢物的差距!」他怒喝一聲,築基後期的恐怖氣勢爆發,如同海嘯般朝著主凡壓來,空氣都為之扭曲,空間都微微震顫。同時,他一掌拍出,掌風凌厲,蘊含著磅礴的劍道靈氣與萬劍門的無上劍法,掌影重重,如同萬劍齊發,朝著主凡轟來。
主凡眼神一冷,周身凡道之氣涌動,凡骨裂天戟再現手中。「凡骨裂天,第二式——斷海!」他低喝一聲,長戟刺出,凡道之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灰色戟芒,貫穿天地,帶著一股撕裂大海、截斷江河的威勢,直取萬劍門長老掌心。這一戟,比第一式裂山更加強橫,更加霸道!
「砰!」一聲震天巨響,整個黑石城都為之顫抖。萬劍門長老的掌力、劍道靈氣,在凡道戟芒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消散於無形。萬劍門長老整個人,如同被太古凶獸擊中,身體倒飛出去,口吐鮮血,骨骼斷裂,修為直接從築基後期跌落至築基中期,經脈受損,丹田震盪,戰鬥力大減!
「你……你到底是什麼修為?你用的到底是什麼力量?竟然能吞噬我的劍道靈氣,能破我的萬劍掌法!」萬劍門長老驚恐地看著主凡,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主凡的力量,根本不是築基初期修士所能擁有的!那灰色的凡道之氣,更是詭異、恐怖到了極點,竟然能吞噬一切道力,能破萬法!
「我是什麼修為,你還不配知道。」主凡語氣淡漠,眼神冰冷,「滾出黑石城,回去告訴萬劍門,日後若再敢來此放肆,休怪我不客氣,踏平你萬劍門!」
萬劍門長老哪裡還敢多言,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黑石城,狼狽不堪,往日的威嚴蕩然無存。
經此一役,主凡之名,徹底響徹蠻荒古域。一個年輕的築基修士,竟能擊敗築基後期的萬劍門長老,這等實力,堪稱逆天,堪稱恐怖!蠻荒古域無數勢力想要拉攏主凡,想要將其納入麾下,卻都被他一一拒絕。主凡知道,黑石城已經容不下他了,蠻荒古域也已經容不下他了。他的凡道,需要更廣闊的天地去磨礪,需要更多的資源去提升,需要更強的敵人去戰鬥。
於是,主凡告別黑石城眾人,獨自一人,離開了黑石城,踏上了前往蠻荒古域中心——萬劍城的路。萬劍城,蠻荒古域第一大城,匯聚了蠻荒古域所有的頂尖勢力,是天才雲集、強者林立之地,也是萬劍門的總部所在地。
主凡一路前行,歷經無數艱險,斬殺蠻荒凶獸,擊敗各路強敵,探索上古遺蹟,奪取天材地寶。他深入蠻荒古域深處的上古秘境,奪得凡道靈寶,感悟凡道真諦;他闖蕩險地,與各路天才、強者交鋒,不斷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他結交志同道合的夥伴,也遭遇心狠手辣的仇敵。他的名字,在蠻荒古域逐漸傳開,越來越多的人知道,蠻荒古域出了一個修煉詭異灰色力量、手持絕世戰戟的絕世天才,名為主凡,實力恐怖,逆天改命!
半年後,主凡抵達萬劍城。此時的他,修為已至金丹初期!
金丹境,在蠻荒古域已是頂尖戰力,足以開宗立派,稱霸一方。主凡進入萬劍城,立刻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成為了萬劍城的焦點。萬劍城的頂尖勢力,如萬劍門、天衍宗、血煞門、狂刀盟等,都將目光投向了這個突然崛起的年輕強者。萬劍門更是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暗中布置了無數殺局,想要將其斬殺在萬劍城。
初到萬劍城,主凡低調行事,在城中找了一處客棧住下,一邊修煉,一邊打探萬劍城的消息,了解蠻荒古域的局勢。他得知,三日後,萬劍城將舉辦「蠻荒天才榜」大賽,凡是蠻荒古域年齡不超過五十歲的年輕一輩修士,皆可參加。大賽前十名者,將獲得蠻荒古域至高聖地「太虛聖地」的邀請,進入太虛聖地修煉,獲得太虛聖地的資源、功法與傳承。
太虛聖地,蠻荒古域至高聖地,傳說中有仙人坐鎮,底蘊深厚,擁有無數至寶與無上功法,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的地方。這對於任何年輕修士而言,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主凡心中一動,他的凡道,需要更多的資源、更高級的功法、更深刻的感悟,太虛聖地,或許能給他答案,或許能讓他的凡道之路走得更遠。
三日後,蠻荒天才榜大賽,正式開始。
大賽場地設在萬劍城中央的巨大演武廣場,人山人海,熱鬧非凡,匯聚了蠻荒古域各大勢力的強者與天才。蠻荒古域各大勢力的天才弟子齊聚於此,個個意氣風發,神采飛揚,想要在大賽中嶄露頭角,獲得進入太虛聖地的資格。萬劍門的天才弟子林劍,金丹初期修為,劍道天賦極高,被譽為蠻荒古域年輕一輩第一人,更是此次大賽的奪冠熱門,是萬劍門重點培養的對象。
主凡站在人群中,衣著樸素,並不起眼,如同一個普通的過客。直到大賽開始,他才緩步走上演武台,神色平靜,眼神淡漠。
「那是誰?看著面生得很,好像不是萬劍城的人。」「不知道,好像是從黑石城來的,叫主凡,聽說有點實力,擊敗過萬劍門的長老。」「黑石城?那等邊陲小城出來的人,也敢來參加蠻荒天才榜大賽?怕是來送死的吧,在林劍師兄面前,他連一招都接不住!」
周圍傳來陣陣議論聲,大多是不屑、嘲諷與質疑。萬劍門的弟子更是對他怒目而視,眼中充滿了敵意與殺意。林劍站在演武台另一側,目光冰冷、輕蔑地掃過主凡,眼中充滿了不屑,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第一輪比賽,主凡的對手,是萬劍門的一位金丹初期弟子。這弟子看到主凡,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與殺意,顯然是認出了他,知道他與萬劍門的恩怨。「主凡,上次你傷我宗門長老,廢了周虎,今日,我便替他們報仇,將你斬殺於此,以泄我心頭之恨!」他怒喝一聲,運轉全身劍道靈氣,手持長劍,朝著主凡衝來,劍勢凌厲,快如閃電,乃是萬劍門的基礎劍法,卻被他修煉到了極致。
主凡淡淡一笑,腳步輕移,凡道之氣涌動,周身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他沒有過多廢話,凡骨裂天戟再現手中。「凡骨裂天,第三式——焚天!」他低喝一聲,長戟橫掃而出,凡道之氣化作熊熊灰色烈火,席捲而出,焚天煮海,吞噬一切。這灰色火焰,不是凡火,不是靈火,不是天火,而是凡道之火,可焚萬道,可滅一切!
那萬劍門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連劍招都未曾遞出,便被凡道之火吞噬,瞬間失去戰鬥力,身上的劍道靈氣被焚盡,身體被震飛,摔出演武台,口吐鮮血,身受重傷。
一招敗敵!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主凡,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與震驚。這個來自邊陲小城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強大,一招就擊敗了萬劍門的金丹初期弟子!林劍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他能感受到,主凡的實力,遠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那灰色的凡道之氣,更是讓他感到一絲威脅與不安。
接下來的比賽,主凡一路橫掃,勢如破竹。無論是金丹初期、中期,還是金丹後期的對手,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皆被他一招擊敗。他的戰鬥方式簡單、直接、霸道,凡道之氣所過之處,無堅不摧,無人能擋,萬法皆破。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引來陣陣驚呼與震動,他的名字,在演武廣場上不斷被提起,越來越響亮,越來越震撼。
很快,主凡便殺入了決賽,與林劍爭奪蠻荒天才榜冠軍,爭奪進入太虛聖地的唯一首選資格。
決賽開始,林劍手持萬劍門至寶「青冥劍」,神色凝重,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輕蔑與不屑。他看著主凡,眼中充滿了警惕與戰意:「主凡,你的實力確實很強,遠超我的預料,能逼我拿出青冥劍,你足以自傲了。但想要贏我,想要奪走進入太虛聖地的資格,還不夠!今日,我便讓你知道,蠻荒古域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真正實力,讓你知道,萬劍門的劍道,不是你能抗衡的!」他怒喝一聲,運轉全身金丹靈氣,青冥劍綻放出璀璨的青色光芒,劍勢凌厲,驚天動地,乃是萬劍門的無上劍法——青冥斬天訣,匯聚了他全部的力量與劍道感悟。
主凡神色平靜,凡骨裂天戟緊握手中,凡道之氣涌動,周身灰色光芒大盛。「凡骨裂天,第四式——鎮世!」他低喝一聲,長戟橫掃而出,凡道之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灰色戟影,橫貫演武台,帶著一股鎮壓萬道、平定乾坤、主宰世間的威勢,朝著林劍迎去。這一戟,比前三式更加強橫,更加霸道,更加恐怖!
「砰!」一聲震天巨響,整個演武廣場都為之顫抖,空間都微微扭曲。青冥劍的青色劍光與灰色戟影碰撞在一起,青色光芒瞬間崩碎,消散於無形。林劍整個人,如同被太古神山擊中,身體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手中青冥劍脫手而出,修為直接從金丹初期跌落至金丹中期,經脈受損,劍道感悟被凡道之氣震散,戰鬥力大減!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難以置信與恐懼。林劍,蠻荒古域年輕一輩第一人,萬劍門的絕世天才,竟然被主凡擊敗了?而且還是如此乾脆利落,如此徹底!這簡直是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主凡立於演武台中央,凡骨裂天戟直指蒼穹,凡道之氣涌動,灰色光芒籠罩全身,宛如一尊凡道戰神。他的聲音,如同大道綸音,傳遍整個演武廣場,傳遍整個萬劍城,傳遍整個蠻荒古域:「我主凡,修凡道,以凡骨逆命,以凡道鎮世!今日,我奪蠻荒天才榜冠軍,得入太虛聖地之資!萬道爭鋒,凡道獨尊!」
他的聲音,響徹天地,震撼人心。整個萬劍城,都為之震動;整個蠻荒古域,都為之沸騰。萬劍門眾人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主凡,以靈根盡斷之身,逆命而上,橫掃蠻荒天才,登頂蠻荒天才榜,成為蠻荒古域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太虛聖地,位於蠻荒古域極北的太虛山脈之中,仙氣繚繞,靈脈匯聚,宛如仙境,是蠻荒古域的至高之地。主凡與其他九位天才,一同被太虛聖地的使者帶入太虛聖地。太虛聖地的聖主,一位白髮蒼蒼、面容慈祥、氣息深不可測、仿佛與天地同在的老者,親自接見了他們。當聖主看到主凡時,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隨即露出恍然與欣慰之色,緩緩說道:「凡道……沒想到,時隔無盡歲月,凡道終於再次出現了。凡道石墜,《凡道鎮天訣》,《凡骨裂天戟》……孩子,你得到了天地間最珍貴的機緣,也背負起了最沉重的使命。」
主凡心中一驚,這太虛聖主,果然厲害,竟然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底細,看穿了他的凡道傳承。他連忙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回聖主,弟子僥倖,得此機緣。」
「凡道,不屬萬道,超脫萬道,以凡心為基,以凡骨為引,以凡念為力,可鎮萬道,可逆天命,可定乾坤。但此道,也極易被諸天萬道所不容,被天地規則所排斥,日後必定會遭遇諸多劫難,甚至是滅頂之災。」太虛聖主緩緩說道,語氣凝重,「不過,我太虛聖地,曾有一位上古凡道先輩留下過一部《太虛凡道經》,乃是凡道的無上典籍,與你的《凡道鎮天訣》相輔相成,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讓你的凡道之路走得更穩、更遠。」
主凡心中大喜,連忙再次躬身行禮,感激地說道:「多謝聖主成全!」
在太虛聖地,主凡得到了《太虛凡道經》,開始潛心修煉。兩部凡道功法相輔相成,讓他對凡道的理解更加深刻、更加透徹,修為也突飛猛進,一日千里。他在太虛聖地的凡道秘境中修煉,吸收凡道本源,感悟凡道真諦;在太虛聖地的藏經閣中,翻閱無數上古典籍,了解玄黃大世界的歷史、萬道的起源、凡道的過往;在太虛聖地的演武場中,與太虛聖地的天才弟子、長老們切磋,不斷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完善《凡骨裂天戟》的招式。
一年後,主凡突破至元嬰期!
元嬰境,已是蠻荒古域的頂尖強者,即便是太虛聖地,也只有寥寥數人達到此境界。主凡的崛起,讓太虛聖地上下震驚,也讓蠻荒古域各大勢力忌憚不已。萬劍門更是將他視為死敵,暗中聯合血煞門、狂刀盟等敵對勢力,欲要除掉他,奪取他的凡道傳承與凡道石墜。
然而,樹大招風。主凡修凡道、擁有凡道石墜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蠻荒古域,傳遍了整個玄黃大世界,引起了玄黃大世界中一些古老、強大、信奉正統萬道的勢力的注意。這些勢力,視凡道為異端,為旁門左道,認為凡道擾亂天地秩序,破壞萬道平衡,必須剷除,以絕後患。
為首的,便是玄黃大世界第一大宗——玄天宗。玄天宗宗主,乃是化神期的無上強者,統治著整個玄黃大世界的仙道勢力,威望極高,實力恐怖。他得知主凡修凡道、擁有凡道石墜後,勃然大怒,認為凡道乃是天地間的異端,必須徹底剷除,凡道石墜必須收回,由玄天宗保管。於是,玄天宗發布追殺令,號召整個玄黃大世界的萬道勢力、仙道宗門,共同圍剿主凡,誅殺這個凡道異端,奪取凡道石墜!
一時間,整個玄黃大世界,風起雲湧,暗流涌動。無數萬道修士、仙道強者,紛紛朝著太虛山脈趕來,欲要誅殺主凡,奪取至寶。整個太虛聖地,都被籠罩在一片緊張、壓抑的氣氛之中。
太虛聖主得知消息後,找到主凡,神色凝重,語氣擔憂地說道:「主凡,玄天宗勢大,化神期強者無數,更有無數頂尖宗門、聖地追隨,你如今雖已是元嬰期,卻也難以抵擋。你速速離開太虛聖地,前往玄黃大世界之外的混沌星域,那裡是萬道未及之地,或許有凡道的古老傳承,或許能保你平安。」
主凡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眼神冰冷,語氣鏗鏘地說道:「聖主,我不能走。凡道由我而起,由我傳承,我若退縮,凡道將永無出頭之日,將永遠被萬道壓制,被視為異端。玄天宗要戰,那便戰!我主凡,以凡心鎮萬道,以凡骨逆天命,從未怕過誰!今日,我便要在此,證明凡道的價值,證明凡道的強大,為凡道,爭得一線生機,爭得一席之地!」
他知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唯有一戰,方能證明凡道的價值,方能為自己,為凡道,爭得一線生機,爭得在玄黃大世界立足的資格!
三日後,玄天宗率領百萬仙道大軍、萬道修士,浩浩蕩蕩,包圍了太虛山脈。玄天宗宗主,化神期無上強者,立於雲端,周身仙道光芒萬丈,氣息恐怖,仿佛要壓塌天地。他目光冰冷、輕蔑地看向太虛聖地,看向主凡,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主凡,交出凡道石墜,自廢修為,皈依我玄天宗,本座可饒你不死,可饒太虛聖地上下不死!否則,今日,便是太虛聖地的末日,便是凡道的末日!」
「想要凡道石墜,憑實力來取!」主凡一步踏出,立於太虛聖地宮門之前,凡道石墜懸浮於頭頂,凡道之氣涌動,灰色光芒籠罩全身,宛如一尊亘古不滅的凡道戰神。他手中緊握凡骨裂天戟,戟身符文閃爍,散發著鎮壓萬道、撕裂乾坤的恐怖威勢。
「狂妄!」玄天宗宗主怒喝一聲,聲音震徹天地,「既然你執迷不悟,既然你要為凡道殉葬,那就休怪本座無情!殺!一個不留,凡道異端,殺無赦!」
隨著他一聲令下,百萬仙道大軍、萬道修士,如同潮水般朝著太虛聖地衝來。各種法術、法寶、道力、劍氣,鋪天蓋地,威力無窮,照亮了整個太虛山脈,天地變色,空間破碎,仿佛末日降臨。劍光、法術、法寶光芒,如同雨點般落下,想要將太虛聖地、將主凡徹底淹沒,徹底摧毀。
「凡道萬化,凡心鎮世!」主凡大喝一聲,《凡道鎮天訣》與《太虛凡道經》同時運轉到極致,凡道之氣從他體內瘋狂湧出,如同海嘯般席捲而出。他雙手結印,凡道之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無比、橫貫天地的灰色手掌,朝著百萬大軍拍去。這一掌,蘊含著凡道的至強之力,可鎮萬道,可滅千軍!
「砰!」一聲震天巨響,整個太虛山脈都為之顫抖。巨掌所過之處,仙道修士、萬道弟子如同割草般紛紛倒下,法術崩碎,法寶損毀,道力被吞噬。僅僅一擊,便有數十萬仙道修士、萬道弟子殞命,屍骨無存!
玄天宗宗主臉色大變,震驚、難以置信,他沒想到,主凡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如此逆天!「一起上,誅殺此獠,奪取凡道石墜!」他怒喝一聲,率領玄天宗的化神期長老、各大仙道聖地的化神期強者、萬道勢力的化神期老祖,總共十五位化神期無上強者,如同十五道流星,朝著主凡衝來。
十五位化神期強者的攻擊,威力無窮,毀天滅地,空間破碎,天地崩塌。整個太虛山脈都在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被徹底摧毀。主凡神色凝重,凡道之氣全力爆發,周身灰色光芒大盛,《凡骨裂天戟》的前五式戰技,被他施展到了極致,凡道之力與太虛之力完美融合,威力倍增。
「凡骨裂天,第五式——逆命!」主凡爆喝一聲,聲音震徹寰宇。他手中凡骨裂天戟刺出,凡道之氣凝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破碎乾坤的灰色戟芒,帶著一股逆改天命、打破萬道、鎮壓一切的威勢,朝著十五位化神期強者迎去。這是《凡骨裂天戟》目前的最強一式,也是主凡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強一擊!
「轟!」一聲毀天滅地的巨響,整個太虛山脈都被這股恐怖的力量籠罩,空間徹底破碎,形成一片混沌虛無。十五位化神期強者的攻擊,在這道灰色戟芒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瞬間崩碎,消散於無形。他們一個個口吐鮮血,身體倒飛出去,修為紛紛跌落,有的從化神期跌落至元嬰期,有的直接神魂俱滅,形神俱消!
玄天宗宗主驚恐地看著主凡,眼中充滿了絕望、恐懼與難以置信,聲音顫抖地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只是元嬰期……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怎麼可能擊敗十五位化神期強者……」
「元嬰期?」主凡緩緩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深邃、恐怖的灰色凡道光芒,周身凡道之氣涌動,修為在這一刻,竟然再次突破,如同破繭成蝶一般,從元嬰期,一路飆升至化神期!而且,他的化神期,並非普通的化神期,而是凡道的化神期——凡主化神境!
凡主化神境,超脫萬道規則,不受天道束縛,可鎮萬法,可逆天命,可定乾坤,一動則八荒震動,一怒則天地變色!
「凡道永恆,萬道俯首,凡骨鎮乾坤,一戟定八荒!」主凡大喝一聲,聲音如同大道綸音,傳遍整個玄黃大世界。他手中凡骨裂天戟再次刺出,這一次,戟芒不再是灰色,而是化作了混沌之色,包含萬道,演化萬道,卻又超脫萬道,鎮壓萬道。混沌戟芒所過之處,所有仙道修士、萬道弟子瞬間化為飛灰,玄天宗的化神期長老、各大勢力的化神期強者,在戟芒面前,如同螻蟻般不堪一擊,紛紛殞命,形神俱滅!
玄天宗宗主發出一聲悽厲、絕望的慘叫,身體被混沌戟芒洞穿,魂飛魄散,徹底消亡。隨著玄天宗宗主的死亡,百萬仙道大軍、萬道修士瞬間崩潰,紛紛逃竄,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主凡立於虛空之中,凡道之氣籠罩整個太虛山脈,混沌光芒普照天地。他的聲音,如同永恆的大道綸音,傳遍整個玄黃大世界,傳遍每一個角落:「從今日起,凡道復興,凡主臨世!玄黃大世界,再無萬道獨尊,凡道與萬道,共存於世,平等而立!不服者,盡可來戰,我主凡,一一接下,鎮殺無赦!」
他的聲音,響徹天地,震撼萬靈。整個玄黃大世界,所有修士,所有生靈,都聽到了他的話語,感受到了他那股睥睨天下、鎮壓萬道、永恆不朽的凡主威嚴。
玄天宗覆滅,凡道復興,主凡之名,響徹整個玄黃大世界,成為玄黃大世界有史以來,第一位凡主,受萬靈敬仰,受萬道敬畏!
此後,主凡並沒有沉迷於權力與地位,而是行走於玄黃大世界各地,傳播凡道,幫助那些靈根低劣、無法修煉萬道、掙扎在底層的凡人、修士,讓他們也能踏上凡道之路,擁有改變命運的機會。他建立凡道宮,廣收弟子,讓凡道在玄黃大世界生根發芽,日益興盛,與萬道並立。他與太虛聖地交好,與各大勢力和平共處,維護著玄黃大世界的和平與穩定,終結了萬道爭鋒、戰火不休的局面。
歲月流轉,百年時光彈指而過。
玄黃大世界,凡道與萬道共存,萬靈安居樂業,再無征伐,再無欺凌,再無貴賤之分,再無強弱之別。主凡,這位曾經的黑石城靈根盡斷廢物,憑藉凡道石墜,修《凡道鎮天訣》,掌《凡骨裂天戟》,逆命而上,從一個一無所有、任人踐踏的螻蟻,成長為鎮乾坤、定八荒、永恆不朽的凡主,靠的不是天賦,不是機緣,而是一顆不屈的凡心,一種永不言敗、永不妥協的意志,一種逆天改命、鎮殺萬道的決心!
這一日,主凡立於凡道宮之巔,俯瞰著玄黃大世界的萬里河山,凡道之氣在他周身環繞,祥和而寧靜,混沌光芒普照天地。他的身邊,站著一位身著白衣、容貌絕美的女子,名為蘇清月,乃是他在太虛聖地結識的道侶,兩人心意相通,相伴百年,不離不棄。
「凡哥,百年了,玄黃大世界,終於安穩了,萬靈終於可以安居樂業了。」蘇清月依偎在主凡懷中,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幸福與滿足。
主凡低頭,看著懷中的愛人,眼中滿是溫柔、寵溺與平靜,緩緩說道:「嗯,安穩了。這百年,我們守著這方天地,看著萬靈安寧,看著凡道興盛,便已足夠。」
他抬頭望向蒼穹,望向那無盡的混沌星域,凡道之氣涌動,穿透玄黃大世界,直達諸天萬界,混沌本源在他眼中流轉。他知道,玄黃大世界只是一隅,諸天萬界,還有無數的未知與挑戰,還有無數的萬道勢力,還有無數的凡道傳承等待他去尋找,去傳承。但他無所畏懼,他有凡道,有愛人,有信念,有一顆永恆不朽的凡心。
「凡骨鎮乾坤,一戟定八荒,凡心永不滅,凡道永流傳。」主凡輕聲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貫穿萬古、永恆不朽的堅定與威嚴。
他的道,始於黑石城的屈辱與絕望,成於太虛山的血戰與堅守,興於玄黃大世界的和平與安寧。他從一個被人踐踏、被人視為廢物的靈根盡斷者,到橫掃蠻荒、登頂天才榜的絕世天才,再到鎮殺化神、復興凡道、永恆不朽的凡主,他用自己的一生,證明了一句話:莫欺少年窮,凡骨亦可鎮乾坤;莫道凡道弱,一戟能以定八荒!
從此,諸天萬界,凡主之名,永垂不朽;玄黃大世界,萬靈安寧,歲月靜好,凡道與萬道,共存共生,永恆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