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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凡心破界

2026-03-16 17:30:40 作者: 熠綺

  混沌初開,諸天分立,鴻蒙界廣袤無垠,萬道爭鋒,以靈骨定天命,以修為斷生死,上有界主執掌乾坤,下有凡民螻蟻偷生,強者可摘星拿月、不朽不滅,弱者如風中殘燭、轉瞬成灰。界之西極,有一處被天道遺棄的絕地,名曰西荒葬神淵,此地靈脈盡斷,怨魂遊蕩,上古神魔遺骸遍地,法則紊亂,是諸聖地流放罪奴、遺棄無靈骨子弟的煉獄,唯有最卑賤的凡人、叛族餘孽、天生無靈骨的「道棄者」在此苟延殘喘,在飢餓、獵殺與無盡折辱中掙扎求生。

  西荒葬神淵邊緣,殘陽城。

  墨色天穹低垂如蓋,黑風卷著砂礫與碎骨在街巷中嘶吼,如萬千厲鬼哭嚎。城西北角的廢棄礦坑旁,一間以朽木、破布與碎石堆砌的矮棚內,主凡蜷縮在冰冷泥濘的地面,渾身浴血,氣若遊絲,粗麻布衣被血污、塵土浸透,破爛不堪,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筋骨斷裂的劇痛,喉間不斷湧出帶著碎肉的黑血,視線模糊,意識在生死邊緣反覆浮沉。他年方十七,是殘陽城城主府旁支庶子,六歲那年,父母為尋一枚能喚醒他靈骨的醒神玉,深入葬神淵核心,從此杳無音信,只留他一人在府中淪為最下等的棄子。他被世人鄙夷踐踏的根源,是天生無靈骨道體——無靈骨則無法引靈氣,無丹田則無法聚真意,無法感悟任何法則,連最粗淺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在鴻蒙界,無靈骨便是永世道棄,是連螻蟻都不如的垃圾,府中雜役、看門護院、同族子弟,甚至街邊乞丐,都可對他肆意打罵、折辱發泄,將他當作活靶子、出氣筒,隨意丟棄、隨意犧牲。

  三日前,城主府嫡子慕容烈,為攀附中州頂尖聖地「凌霄閣」外門長老,將主凡強行拖至演武場,當作長老修煉殺招的活靶。慕容烈已是淬體八重,在殘陽城年輕一輩中稱雄,而凌霄閣長老更是築基境大能,一道靈氣餘波便可讓凡人粉身碎骨。主凡在演武場被打得骨斷筋折,胸口塌陷,肋骨斷了八根,丹田被狂暴靈氣沖得瀕臨崩碎,渾身血肉模糊,只剩一絲殘氣。慕容烈嫌他污了場地,命護衛將他像拖死狗般扔到礦坑旁的亂葬崗,任由怨魂侵蝕、瘴獸啃食,讓他在絕望痛苦中慢慢死去,半分憐憫都無。

  此刻,主凡意識瀕臨潰散,耳邊交織著瘴獸低吼、怨魂尖嘯、黑風呼嘯與自己微弱的心跳。四肢麻木無知覺,經脈中殘留的凌霄閣靈氣如燒紅的毒刺,不斷切割撕裂肉身,丹田處劇痛如萬針穿刺,數次想閉眼沉入黑暗,不再承受這無盡屈辱與痛苦。他清晰感知到生機飛速流逝,生命之火即將熄滅,死亡的冰冷潮水將他徹底淹沒,窒息與絕望如巨手扼喉,讓他難以喘息。

  但他不甘心。

  極致的不甘如萬古野火,在他即將消散的神魂深處熊熊燃燒,支撐著他不肯閉眼。他從未害人,從未招惹是非,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只因天生無靈骨、出身卑微、父母失蹤,便要承受這極致不公?便要被肆意踐踏、折磨、當作活靶,連活下去的權利都被剝奪?他想起父母離去後,在城主府承受的每一次冷眼、打罵、羞辱、丟棄;想起慕容烈踩在他臉上的輕蔑殘忍,想起凌霄閣長老看他如看螻蟻的冷漠;想起所有人眼中毫不掩飾的鄙夷嘲諷,想起自己在殘陽城的每一天,都如墜地獄,生不如死。

  一股逆天改命、不屈不撓的執念,如開天巨斧,在他心底劈開一道強光。他要活下去,要變強,要讓所有欺辱他、踐踏他、輕視他、丟棄他的人,付出鮮血代價,匍匐在他腳下懺悔!他要打破無靈骨的桎梏,打破命運的枷鎖,打破天地不公,讓西荒、讓鴻蒙界,都記住他主凡的名字!

  「我……不甘心……」主凡用盡最後力氣,在心中無聲嘶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肉模糊,滾燙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一滴、兩滴、三滴,精準落在他胸口自幼佩戴、毫不起眼、無半分靈氣的暗金色心型玉佩上。

  這枚玉佩是父母唯一遺物,十一年來貼身佩戴,只當念想,從未覺有特殊。可當鮮血沾染的剎那,沉寂十一年的暗金玉佩驟然震顫,一縷微不可查、卻古老蒼茫、溫暖霸道、凌駕萬道之上的氣息,從玉佩深處緩緩溢出,如沉睡萬古的無上道尊、混沌初開的第一真神,緩緩甦醒。這股氣息不屬於鴻蒙界任何靈氣、道韻、力量體系,純粹至極、溫暖至極、不屈至極,帶著打破桎梏、碾碎規則、逆轉生死、重塑靈骨、守護萬物、破界證道的無上偉力,凌駕諸天萬道,不受任何法則束縛,不被任何力量壓制。

  緊接著,一股溫和卻浩瀚如汪洋的生命之力與凡心本源氣從玉佩中洶湧湧出,如春潮泛濫,瞬間湧入主凡殘破的肉身。這股力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修復他斷裂的骨骼、破損的經脈、瀕臨崩碎的丹田、撕裂的血肉、受損的臟腑,將體內殘留的凌霄閣靈氣徹底吞噬、淨化、轉化為自身力量。更讓主凡神魂震顫的是,這股無上凡心之力,竟直接為他凝聚出一枚前所未有的凡心靈骨,填補空洞丹田,在丹田最深處凝聚出一縷獨一無二、無屬性的暗金色凡心真氣。

  


  凡心真氣,不屬五行,不屬七極,不屬於鴻蒙界任何修煉體系。它以凡心為道,以執念為引,以不屈為基,可吞噬萬法、重塑靈骨、逆轉生死、守護蒼生、撕裂蒼穹、破界證道、戰天鬥地、永不言敗。這是被諸天遺忘、被聖地排斥,只屬於不屈者、逆命者、守護者、破界者的無上凡道——以凡心為基,以執念為鋒,以凡軀破界,以初心永恆。

  不知過了多久,主凡猛地睜眼,原本黯淡無神、布滿血絲、瀕死的眼眸中,迸發出兩道數尺長、凝練如實質、溫暖霸道的暗金色精芒,轉瞬收斂,只余冰冷、堅定、不屈、浩瀚的深邃。他撐著地面緩緩坐起,撕心裂肺的劇痛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磅礴、爆炸性力量感,一拳可崩碎數丈巨石,一腳可踏裂堅硬地面,縱身可躍高數丈,肉身強度、力量、速度、感知,皆達巔峰。

  內視丹田,暗金玉佩靜靜懸浮中央,如無上道尊坐鎮,周圍環繞著液態般凝練、溫暖霸道的暗金凡心真氣,丹田壁浮現無數古老玄奧、飽含凡道韻味的金色紋路,原本無靈骨的軀殼,如今凡心靈骨紮根丹田,空洞丹田如浩瀚星海,容納萬氣,凡心真氣奔騰不息,兼具毀天滅地與守護萬物之力。他徹底擺脫無靈骨道體,成為修士,修的是凌駕萬道的無上凡道,這等奇遇造化,足以震驚整個鴻蒙界,讓無數聖地為之瘋狂覬覦。

  「我……能修煉了……我不再是道棄者了……」主凡喃喃自語,聲音因激動、狂喜與冰冷堅定而顫抖,眼眶微紅,十一年的屈辱、痛苦、絕望、不甘,盡數爆發,又被強行壓入心底,化為更堅定的道心、更磅礴的戰意、更不屈的執念。他抬手一拳轟出,無花哨招式,無靈氣波動,只有純粹極致、溫暖霸道、碾壓一切的凡道之力。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礦坑,矮棚朽木牆壁與後方數尺厚岩石、遍地枯骨,被轟出深半丈、寬丈余的巨大拳印,碎石飛濺,枯骨碎裂,煙塵瀰漫,氣浪席捲四方,威力遠超淬體境全力一擊。

  「淬體一重!」主凡心中狂喜卻冷靜,一個被判終生不可修煉、註定慘死亂葬崗的道棄者,瀕死覺醒無上凡道,直接踏入修煉之門,這等奇蹟,古往今來聞所未聞。

  神魂沉入玉佩,一部《凡心破界訣》無上功法,一套《凡心七式》絕世道技,如潮水湧入神魂,烙印靈魂本源,永世不忘,無需參悟自然通曉。《凡心破界訣》,無上凡道功法,以心聚氣,以道築基,以執念化丹,以凡心封神,巔峰可破界飛升,執掌諸天凡道,破界證道,無所不能;《凡心七式》,七式道技,從凡俗到通天,一式強過一式,第一式崩山裂石,第三式斬築基,第六式碎金丹,第七式碎星辰、破蒼穹、永恆破界。

  主凡立刻盤膝而坐,摒棄雜念,心神歸一,按《凡心破界訣》功法路線運轉凡心真氣。暗金玉佩如永動機,自動吸收天地間最稀薄、被所有修士唾棄的凡心本源氣,轉化為精純磅礴、溫暖霸道的暗金凡心真氣,源源不斷湧入體內,淬鍊肉身、滋養經脈、壯大丹田、夯實根基、提升修為。他修煉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無瓶頸、無滯澀、無心魔,如喝水吃飯般輕鬆,如呼吸般順暢。短短三個時辰,便從淬體一重,勢如破竹突破至淬體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七重、八重,最終穩穩停在淬體九重巔峰,肉身、力量、速度、戰力,皆達淬體境極致,遠超同境,可媲美鍊氣境初期、中期強者,同境無敵。

  力量充盈,凡心堅定,戰意沸騰,主凡緩緩起身,拍去身上塵土與枯骨碎屑,眼神冰冷、淡漠、堅定、威嚴,如無上破界真神臨世,俯瞰蒼生。他不再是任人欺凌踐踏丟棄的道棄者,而是覺醒無上凡道、以心逆命、破界證道的復仇者、凡道傳人、未來諸天破界帝君。他即刻返回殘陽城城主府,讓慕容烈、城主府所有人,讓所有欺辱踐踏輕視他的人,付出鮮血淋漓、永生難忘的代價,讓殘陽城、整個西荒葬神淵,都知道他主凡的名字,敬畏他的凡道,臣服於他。

  整理破爛麻衣,主凡邁步走出矮棚,朝殘陽城中心、氣勢恢宏的城主府走去。殘陽城方圓數十里,城主府居中心繁華之地,雕樑畫棟,樓閣林立,高牆聳立,與礦坑旁的破敗窩棚、亂葬崗形成天堂地獄般的鮮明對比。深夜,墨色雲層遮蔽星月,西荒黑風更烈,怨魂更盛,城主府門前燈火通明,兩名身著黑甲、手持長槍、淬體四重的護衛分立左右,身姿挺拔,神色倨傲,眼神冰冷,守衛城主府威嚴。

  看到衣衫破爛、滿身塵土血跡枯骨、看似狼狽的主凡,兩名護衛先是一愣,隨即認出身份,臉上立刻露出鄙夷、嘲諷、輕蔑,如看不知死活的螻蟻垃圾。「這不是城主府那個無靈骨的道棄主凡嗎?我還以為他早被瘴獸啃得骨頭都不剩了,竟敢出現在城主府門前,真是不知死活!」「一個連修煉都做不到的廢物,給我們提鞋都不配,也敢靠近城主府,怕是活膩了找死!」


  兩人話語尖酸刻薄,滿是侮辱輕蔑,絲毫不將主凡放在眼裡。在他們眼中,主凡依舊是可隨意打罵踐踏碾死的道棄者,即便沒死在亂葬崗,也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翻不起任何浪花。

  主凡腳步未停,目光淡漠冰冷,如看兩尊死物,徑直朝府內走去,根本不在意兩名護衛的嘲諷侮辱。螻蟻叫囂,入不了破界者之耳;弱者輕蔑,傷不了強者之心。兩名護衛見狀勃然大怒,臉色陰沉,在他們眼中,主凡這隻螻蟻竟敢無視他們、徑直闖入,是對他們、對城主府最大的侮辱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一名護衛厲聲呵斥,聲音冰冷刺骨,手中長槍帶著淬體四重狂暴力量,直刺主凡心口,欲一槍刺穿,當場斬殺泄憤。

  主凡眼神微冷,腳步平穩不停,右手隨意一揮,一縷微乎其微的暗金凡心真氣湧出。「砰!」沉悶震耳的巨響,那名護衛如被太古凶獸、萬丈山嶽正面擊中,瞬間倒飛,如斷線風箏重重撞在城主府厚重石門上,石門劇烈震顫,碎石飛濺,護衛口吐鮮血,渾身骨骼寸斷,當場昏死,長槍斷成兩截,徹底失去戰力。

  另一名護衛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瑟瑟發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滿臉難以置信、極致驚恐。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被所有人認定的道棄者,一夜之間竟擁有如此恐怖逆天、碾壓一切的力量?這違背常理、違背修煉之道,如天方夜譚、白日做夢。他想呼救提醒府內之人,卻被一股無形冰冷、溫暖霸道的凡氣徹底鎖定,渾身僵硬,動彈不得、發不出聲,只能眼睜睜看著主凡一步步踏入城主府,如看無上破界真神踏入凡俗,心中充滿無盡恐懼與敬畏。

  主凡看都未看他,如跨過路邊石頭,徑直踏入城主府。府內庭院交錯,樓閣林立,燈火通明,歌舞昇平,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此時府中大擺宴席,款待中州凌霄閣長老,慶祝慕容烈拜入凌霄閣外門,成為凌霄閣弟子,前途無量,整個城主府沉浸在喜悅、榮耀、囂張跋扈的氛圍中,無人知曉,一尊即將橫掃西荒、破界證道的凡道傳人,已踏入府中,即將掀起血雨腥風,改寫殘陽城命運。

  主凡的出現,如萬丈巨石投入平靜湖面,瞬間打破府中熱鬧喧囂,所有人目光齊刷刷集中在他身上,驚愕、鄙夷、嘲諷、不解、憤怒、不屑,種種神色交織,如看瘋子、垃圾、不知死活的闖入者。

  主位上坐著殘陽城城主慕容蒼,鍊氣三重修為,殘陽城頂尖強者,掌控生殺大權,神色威嚴,眼神倨傲。他身旁坐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冷漠、眼神高傲、高高在上的中年修士,正是中州凌霄閣外門長老凌虛,築基境初期修為,氣息沉穩,威壓瀰漫,自帶頂尖聖地弟子的傲氣輕蔑,根本不將西荒土著放在眼裡。坐在慕容蒼下首,一身錦袍、意氣風發、舉杯暢飲、接受眾人恭維奉承的,正是城主府嫡子、剛拜入凌霄閣的慕容烈,淬體八重修為,此刻滿臉得意、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享受眾星捧月,早已將三日前被他當作活靶、丟棄亂葬崗的主凡忘得一乾二淨。

  看到衣衫破爛卻眼神冰冷、氣質大變的主凡,慕容烈先是一愣,隨即認出,臉色瞬間陰沉,眼中閃過濃烈殺意、輕蔑與不耐煩,如看蒼蠅垃圾,敗壞他的興致。「主凡?你這個無靈骨道棄竟然還沒死?看來三日前的教訓不夠深刻,竟敢擅闖我城主府宴席,驚擾凌虛長老,簡直自尋死路,不知死活!」

  慕容蒼也皺起眉頭,神色不悅,眼神冰冷帶殺意:「主凡,你乃府中棄子,無靈骨道棄,竟敢擅闖宴席,驚擾凌霄閣凌虛長老,冒犯城主府威嚴,還不速速跪下領死,以死謝罪!」

  凌虛端著酒杯,瞥了主凡一眼,眼中滿是不屑冷漠,連正眼相看的興趣都無。在他這位凌霄閣長老、築基境大能眼中,主凡不過是西荒土著螻蟻,微不足道,連塵埃都不如,不配他關注、出手、記住名字,死與不死,毫無波瀾,如碾死螻蟻一般。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目光冰冷淡漠威嚴,緩緩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慕容烈身上,聲音平靜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凌駕一切的威嚴與戰意:「我今日來此,不為其他,只為一事——討債。慕容烈,三日前,你將我當作活靶,肆意折磨,廢我肉身,崩我丹田,將我丟棄亂葬崗,任由我自生自滅。今日,我主凡,前來取你修為,償我屈辱,血債血償!」

  「放肆!」慕容烈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淬體八重氣息毫無保留爆發,周身靈氣涌動,狂暴力量席捲四方,神色猙獰,殺意滔天,「一個無靈骨道棄,也敢口出狂言向我討債?簡直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親手殺你,將你碎屍萬段,魂飛魄散,泄我心頭之恨,正城主府威嚴!」

  話音未落,慕容烈身形一閃,如猛虎撲食、獵豹出擊,速度極致,淬體八重力量凝聚右拳,一拳轟向主凡面門,拳風凌厲,狂暴無匹,帶著必殺之意,欲一拳打爆主凡,當場斬殺絕後患。周圍眾人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看戲神色,在他們看來,主凡必死無疑,道棄者怎會是慕容烈這位淬體八重天才、凌霄閣弟子的對手?簡直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主凡神色不變,眼神淡漠,腳下步伐微動,如閒庭信步,輕鬆避開慕容烈全力一拳,右手握拳,暗金凡心真氣凝聚拳尖,《凡心七式》第一式·凡心初現,轟然打出。這一拳,無花哨,無聲勢,只有純粹極致、溫暖極致、霸道極致、碾壓一切的凡道之力,勢不可擋,無堅不摧,破盡萬法。

  「砰!」

  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城主府、傳遍大半個殘陽城的巨響,如驚雷炸響,天地變色。慕容烈的拳頭與主凡的拳頭碰撞,慕容烈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無法抵擋、如太古山嶽、諸天真神的恐怖力量湧入體內,手臂瞬間骨折,經脈寸斷,骨骼碎裂聲清脆刺耳,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宴席石桌之上,桌椅碎裂,酒菜飛濺,狼藉一片,口吐鮮血,氣息萎靡,臉色慘白如紙,生機大損。

  更讓眾人驚駭欲絕、頭皮發麻、渾身顫抖、難以置信的是,慕容烈體內靈氣徹底潰散,丹田被暗金凡心真氣擊碎摧毀,修為盡廢,從淬體八重天才、凌霄閣外門弟子,瞬間淪為和主凡曾經一樣的無靈骨道棄,終生再無修煉可能,徹底淪為廢人,從雲端跌入泥底,永生不得翻身。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空氣仿佛凝固。

  所有人瞪大雙眼,張大嘴巴,滿臉驚駭欲絕、難以置信、頭皮發麻、渾身顫抖,仿佛看到最不可思議、最顛覆認知、最違背常理之事。慕容烈,殘陽城年輕一輩天才,剛拜入中州凌霄閣的天之驕子,竟被曾經的道棄者一拳廢去修為,淪為廢人?簡直天方夜譚,白日做夢,古往今來聞所未聞!

  慕容蒼猛地起身,鍊氣三重氣息毫無保留爆發,威壓席捲四方,神色猙獰扭曲,眼中滿是滔天殺意與瘋狂:「主凡!你竟敢廢我兒修為,毀他前程,我要將你碎屍萬段,魂飛魄散,讓你永世不得超生,以慰我兒之痛!」

  凌虛也放下酒杯,緩緩起身,築基境初期威壓轟然爆發,如萬丈山嶽壓頂,籠罩整個城主府,目光冰冷殺意凜然盯著主凡,聲音冷漠刺骨:「小小西荒葬神淵,卑賤土著,竟敢廢我凌霄閣弟子,藐視我凌霄閣威嚴,所修之力詭異霸道,絕非鴻蒙界正統功法,必是旁門左道,異端邪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異端,將你斬殺於此,以正視聽,以儆效尤!」

  兩位強者一左一右,氣息爆發,殺意滔天,形成夾擊之勢,朝主凡圍攻而來。慕容蒼掌風凌厲,靈氣凝聚成黑色利爪,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直抓主凡頭顱,欲一爪撕裂主凡神魂;凌虛指尖凝聚青色道芒,一道凝練如實質、築基境大能全力一擊的青色劍氣破空而出,帶著凌霄閣無上道法,斬向主凡心口,欲一劍將主凡劈成兩半。

  周圍眾人紛紛後退,滿臉驚恐,瑟瑟發抖,不敢靠近,生怕被戰鬥餘波波及死於非命。在他們看來,主凡即便能一拳廢慕容烈,也絕不可能抵擋城主與凌霄閣長老兩位強者的聯手一擊,必死無疑,魂飛魄散。

  主凡臨危不亂,神色淡漠,凡心堅定,戰意沸騰,暗金凡心真氣毫無保留全力爆發,周身環繞暗金凡氣,如無上破界真神臨世,威嚴蓋世。《凡心七式》第二式·心影裂空,雙手結印,凡心真氣凝聚成數丈長、暗金、凝練如實質、溫暖霸道的拳影,橫空劈出,撕裂虛空,勢不可擋。

  「砰!砰!」

  兩聲震天巨響,如驚雷炸響,整個城主府劇烈震顫,樓閣搖晃,碎石飛濺。慕容蒼的黑色利爪勁瞬間崩碎,被拳影餘波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渾身骨骼碎裂,修為從鍊氣三重跌落至鍊氣一重,身受重傷,再無一戰之力;凌虛的青色劍氣被拳影直接劈碎吞噬,整個人接連後退數步,每一步踩碎地面,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驚駭欲絕、難以置信,失聲驚呼:「這到底是什麼力量?竟能破我凌霄閣道法,吞噬我築基境靈氣,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主凡一步踏出,暗金凡氣環繞周身,如破界仙尊臨世,聲音冰冷威嚴響徹全場:「我所修,乃無上凡道,破萬法,破界途,護蒼生,戰無不勝。爾等所謂正統道法,所謂頂尖聖地,在我眼中,不過土雞瓦狗,不堪一擊,不值一提!」

  慕容蒼癱倒在地,渾身是血,滿臉絕望,眼神灰暗,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被曾經棄之如敝履、隨意踐踏的道棄者擊敗,修為跌落,兒子被廢,城主府威嚴掃地,一切毀於一旦;凌虛心中驚懼到極點,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主凡對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轉身便想逃離殘陽城,返回中州凌霄閣,搬取救兵,捲土重來報仇雪恨。

  「想走?」主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神淡漠,《凡心七式》第三式·心鎖乾坤轟然打出,凡心真氣化作一道暗金、堅韌如神鐵、束縛一切的心型鎖鏈,瞬間穿透虛空,纏住凌虛身軀,強行拉回原地,鎖鏈不斷收緊,凌虛渾身骨骼作響,慘叫連連,痛苦不堪,築基境修為被凡氣不斷吞噬廢除,最終修為盡廢,淪為凡人,再無任何力量,如死狗般癱倒在地。


  至此,殘陽城主慕容蒼戰敗,身受重傷,修為跌落;凌霄閣長老凌虛被廢,淪為凡人;城主府嫡子慕容烈,修為盡廢,終生為廢人。城主府上下,所有人,無論族人、護衛、賓客、雜役,全都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不敢抬頭,心中充滿無盡恐懼、敬畏與臣服,再無一人敢與主凡為敵,再無一人敢露出絲毫鄙夷、嘲諷、輕蔑之色。

  主凡站在庭院中央,暗金凡氣緩緩收斂,眼神冰冷威嚴淡漠,緩緩掃過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眾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的威嚴與統治力:「從今日起,殘陽城城主府,由我主凡執掌。慕容蒼、慕容烈父子,欺壓同族,殘忍嗜殺,廢除城主之位,逐出殘陽城,永生不得返回;凌虛,仗勢欺人,藐視西荒,妄圖殺我,廢其修為,永生囚禁於殘陽城地牢,不得外出。凡歸順我者,可活,可享城主府資源;不服者,殺無赦,雞犬不留!」

  眾人連忙磕頭稱是,不敢有絲毫違抗,聲音顫抖,充滿敬畏與臣服。慕容蒼、慕容烈父子被兩名忠心護衛狼狽拖出城主府,昔日威風、榮耀、地位蕩然無存,淪為殘陽城笑柄;凌虛被鐵鏈鎖住,關押在城主府最深層地牢,永生不得脫身,承受無盡黑暗與孤獨。

  掌控殘陽城、執掌城主府之後,主凡並未停下腳步,並未沉溺眼前權勢與榮耀。他深知,西荒葬神淵只是鴻蒙界貧瘠遺棄之地,殘陽城更是微不足道,如塵埃一般,他的無上凡道,需要更廣闊天地、更強對手、更多資源、更險絕境來磨礪、提升、圓滿。他的目標,從來不是小小的殘陽城,不是貧瘠的西荒葬神淵,而是整個鴻蒙界,是諸天萬界,是破界證道,是揭開父母失蹤真相,是打破天地間一切不公。

  主凡開始整頓殘陽城,廢除苛政,救濟貧民,安撫民心,結束殘陽城多年的混亂、殺戮與壓迫,讓掙扎在生死邊緣、飢餓病痛中的凡人,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他打破門第之見、出身之限、資質之分,選拔心性堅韌、不屈不撓、心懷執念、渴望變強的少年子弟,傳授基礎凡道,培養自己的勢力,為日後征戰諸天打下根基;他開放城主府所有資源,靈草、丹藥、兵器、功法,盡數拿出,分給麾下子弟、城中百姓,提升整體實力;他清理城主府內的奸佞之徒、不忠之人,樹立絕對的威嚴與統治力,讓殘陽城上下一心,萬眾歸心。

  同時,主凡日夜苦修,從未有絲毫懈怠,《凡心破界訣》日夜運轉,暗金玉佩源源不斷吸收天地本源之氣,轉化為磅礴精純的凡心真氣,淬鍊肉身,提升修為,夯實凡道根基。他的修為,如坐火箭般一路突飛猛進,勢如破竹,無任何瓶頸,無任何阻礙。

  一月後,主凡突破桎梏,踏入鍊氣境九重巔峰,肉身與凡心真氣完美融合,戰力遠超同境,可戰築基境初期、中期強者,同境之內,無敵於世,成為殘陽城第一強者,無人可敵;

  三月後,主凡凝聚凡道金丹,成功踏入金丹境,成為西荒葬神淵數百年間最年輕的金丹境修士,凡道金丹凝練如神,溫暖霸道,威壓西荒,威名傳遍西荒葬神淵各大城池、各大勢力,無數勢力紛紛派遣使者,前來殘陽城拜訪、結交、臣服,敬畏他的實力,敬畏他的凡道;

  半年後,主凡橫掃西荒葬神淵所有不服的勢力,斬殺盤踞西荒多年、作惡多端的凶骨老怪、黑風寨主、葬淵狼王等數位金丹境強者,一統西荒葬神淵,成為西荒之主,麾下勢力遍布西荒葬神淵,弟子萬千,強者如雲,資源無數,疆域萬里,真正意義上掌控了整個西荒葬神淵,成為西荒葬神淵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強大、最威嚴的霸主。

  一統西荒葬神淵之後,主凡的目光,徹底投向更廣闊、更繁華、更強大、更危險、聖地林立、強者如雲、天才輩出的中州大地。中州,鴻蒙界的核心之地、中心區域,靈氣濃郁,資源豐富,聖地林立,宗門萬千,強者如雨,天才如雲,是整個鴻蒙界的修煉中心、權力中心、武道中心。凌霄閣,只是中州眾多聖地中的一個中等聖地,而在凌霄閣之上,還有大宗、頂尖聖地、太古傳承、無上勢力,強者數不勝數,大道萬千,底蘊深厚,不可估量。

  主凡知道,只有踏入中州,才能讓自己的無上凡道更進一步,才能獲得更頂級的功法、道技、資源、傳承,才能揭開父母失蹤的真相,才能真正打破命運的桎梏,打破無靈骨的傳說,打破天地的不公,登臨鴻蒙界之巔,成為諸天敬畏的破界帝君。中州,有他的敵人,有他的機緣,有他的道,有他的未來,有他必須去走的路。

  這一日,主凡告別西荒葬神淵的麾下眾人、殘陽城的百姓,沒有帶走一兵一卒,沒有攜帶任何多餘之物,獨自一人,身無長物,唯有胸口的暗金玉佩相伴,踏上前往中州大地的路途。他一步一步,朝著中州的方向走去,背影堅定、挺拔、不屈、威嚴,一往無前,無所畏懼,如同一位即將征戰諸天、破界證道的無上破界真神,走向屬於他的傳奇,屬於他的輝煌,屬於他的凡道之巔。


  前往中州的路途,艱險無比,危機四伏,橫穿萬里荒山,跨越無盡沼澤,橫渡狂暴之海,穿行死亡峽谷,遭遇無數蠻荒凶獸、亡命劫匪、敵對修士、上古禁制、詭異秘境。但主凡無所畏懼,一路戰來,遇凶獸則斬之,遇劫匪則殺之,遇強敵則戰之,遇禁制則破之,遇秘境則闖之,《凡心七式》在無數次生死實戰中愈發純熟、愈發霸道、愈發圓滿,凡心真氣愈發凝練、愈發磅礴、愈發恐怖,修為在生死戰鬥中不斷突破、不斷提升、不斷圓滿。

  他斬殺過築基境巔峰的劫匪首領,橫掃數百劫匪團伙,雞犬不留;他擊敗過金丹境初期的荒山妖王,奪取妖王洞內的天材地寶、上古道技;他闖入過上古神魔戰場遺蹟,奪得凡道本源碎片,感悟凡道真諦;他橫渡狂暴之海,斬殺數頭金丹境後期的海獸之王,屹立於海浪之巔;他穿行死亡峽谷,破解無數上古禁制,獲得無上凡道傳承。每一次戰鬥,都是一次磨礪;每一次絕境,都是一次突破;每一次殺戮,都是一次道心的堅定;每一次勝利,都是一次凡道的圓滿。

  途中,他結識了一生的摯友、生死與共的兄弟林風。林風出身散修,無門無派,性格耿直、忠義、堅韌、不屈,修為金丹境中期,為人重情重義,嫉惡如仇,兩人一見如故,志同道合,結伴同行,共闖險境,生死與共,不離不棄,成為彼此最信任的兄弟、最堅實的後盾;他也遇到了一生的紅顏知己、相伴終生的愛人蘇清瑤。蘇清瑤來自中州一個小宗門,溫柔善良、聰慧堅韌、天賦出眾、心懷大義,被主凡的不屈道心、堅定執念、溫暖凡道、溫柔本心深深吸引,一路追隨,不離不棄,在他疲憊時給予安慰,在他戰鬥時給予支持,在他迷茫時給予指引,成為他心底最柔軟的牽掛、最溫暖的港灣。

  三人同行,一路披荊斬棘,戰天鬥地,歷經無數生死考驗,感情愈發深厚,默契十足,成為中州大地上一道獨特的風景,一段傳奇的開端。

  一年後,主凡在與一頭金丹境後期的上古戰獸、凡道遺種生死搏殺之中,打破桎梏,突破瓶頸,成功踏入元嬰境,凡心真氣凝聚成凡道元嬰,元嬰手持迷你暗金玉佩,威嚴蓋世,凡道雛形初現,戰力暴漲,可媲美、甚至斬殺元嬰境初期、中期強者,成為一方強者,足以在中州大地立足,擁有一席之地。林風與蘇清瑤紛紛為他慶賀,心中充滿喜悅與敬畏,為自己的兄弟、愛人感到驕傲。

  歷經兩年艱苦跋涉、生死歷練,主凡終於帶著林風、蘇清瑤,踏入中州大地,踏入這片無數修士嚮往、無數強者崛起、無數傳奇誕生的核心之地。中州大地,繁華無比,城池連綿萬里,樓閣高聳入雲,靈氣濃郁得化作霧靄,靈草靈藥隨處可見,街頭隨處可見鍊氣、築基境修士,金丹境修士也屢見不鮮,元嬰境強者亦時有現身,聖地旗幟遍布名山大川,大道道韻瀰漫天地,處處皆是修煉之地,處處皆是機緣險境,處處皆是強者天才。

  踏入中州,主凡的第一個目標,便是凌霄閣。凌虛被廢、慕容烈被廢的消息,早已傳回凌霄閣,凌霄閣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派遣強者前來西荒、前來中州,找他報仇雪恨,剷除他這個異端。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先發制人,踏平凌霄閣,一雪前恥,以戰止戰,同時也為自己在中州立足,立下第一份威名,打響第一聲戰鼓,讓中州所有勢力,都知道西荒走出了一位凡道傳人,名叫主凡,不可招惹,不可輕視,不可欺辱。

  凌霄閣,位於中州南部凌霄山,宗門占據千里山脈,山門高聳,宮殿林立,弟子數萬,築基境弟子數百,金丹境長老十餘人,宗主凌霄道人乃元嬰境初期,是中州南部一方霸主,一方豪強,底蘊深厚,勢力龐大,無人敢輕易招惹。

  主凡帶著林風、蘇清瑤,直奔凌霄山,沒有絲毫隱藏,沒有絲毫畏懼,氣勢恢宏,戰意滔天,一路直行,直奔凌霄閣山門。消息傳開,中州南部震動,無數勢力、無數修士、無數宗門,都被驚動,紛紛派遣弟子、長老,前往凌霄山圍觀,想要看看這位來自西荒葬神淵的無名之輩、凡道傳人,究竟有何底氣,竟敢主動挑釁中州南部霸主凌霄閣,究竟是真有逆天實力,還是不知死活,自尋死路。

  凌霄閣宗主凌霄道人,元嬰境初期強者,得知主凡前來挑釁的消息後,勃然大怒,怒火滔天,感覺自己的威嚴、凌霄閣的尊嚴,被徹底踐踏、徹底藐視。他親自率領宗門所有強者,十數位金丹境長老、數百位築基境核心弟子、數萬外門弟子,在凌霄山山門前布陣,列陣以待,殺氣騰騰,威嚴蓋世,等待主凡到來,想要將主凡當場斬殺,挫骨揚灰,以儆效尤,挽回凌霄閣的尊嚴。

  三日之後,主凡三人抵達凌霄山山門前。凌霄道人立於雲端,元嬰境威壓席捲天地,青色道袍獵獵作響,手持凌霄閣鎮閣之寶「凌霄劍」,神色冰冷,殺意滔天;他身後,十數位金丹境長老氣息澎湃,數百位築基境弟子列成戰陣,數萬外門弟子齊聲吶喊,氣勢恢宏,殺氣騰騰,直衝雲霄,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撕裂。


  「主凡!你這西荒蠻夷,卑賤土著,廢我宗門長老凌虛,藐視我凌霄閣威嚴,毀我凌霄閣名聲,今日竟敢主動送上門來,自尋死路!我要將你挫骨揚灰,魂飛魄散,將你的同伴一併斬殺,以慰我凌霄閣英靈,以正我凌霄閣威嚴!」凌霄道人厲聲喝道,聲音如同驚雷,響徹雲霄,傳遍千里,震得群山震顫,風雲變色。

  主凡抬頭望向雲端的凌霄道人,眼神冰冷、淡漠、戰意沸騰,周身暗金凡心真氣緩緩涌動,如同無上破界真神臨世,聲音平靜、卻帶著貫穿天地、不容抗拒的威嚴與戰意:「凌霄道人,三日前,凌虛仗勢欺人,藐視西荒,妄圖殺我,廢他修為,理所應當,罪有應得。今日我來,不為其他,只為踏平凌霄閣,一雪前恥,讓天下人知道,欺我主凡者,藐視我凡道者,雖遠必誅,雖強必滅!」

  「狂妄!大言不慚!」凌霄道人大怒,氣得渾身發抖,眼神殺意滔天,不再廢話,揮手下令:「所有弟子,運轉凌霄戰陣,殺!將此獠斬殺於凌霄山前!」

  數萬凌霄閣弟子同時運轉功法,靈氣匯聚,道韻交織,形成一道覆蓋千里、鋪天蓋地、威力無窮的青色劍網,劍網之中,蘊含著凌霄閣鎮閣道法「凌霄斬天訣」,威力無窮,足以絞殺金丹境巔峰強者,甚至可重創元嬰境初期強者,朝著主凡三人籠罩而來,欲將三人徹底絞殺,化為飛灰。

  林風與蘇清瑤立刻出手,並肩而立,擋在主凡身前。林風施展土系無上道法,凝聚成一道厚重如山、堅不可摧的土黃色巨盾,抵擋劍網衝擊;蘇清瑤施展木系無上道法,生機瀰漫,治癒之力涌動,輔助防禦,穩固陣型。但凌霄閣弟子眾多,凌霄戰陣威力太強,劍網壓迫無窮,兩人很快便落入下風,土盾龜裂,氣息紊亂,嘴角溢出鮮血,岌岌可危。

  主凡眼神一冷,心中殺意沸騰,不再留手,暗金凡心真氣毫無保留地全力爆發,《凡心破界訣》運轉到極致,《凡心七式》第六式·凡心碎星,雙手高舉,凡心真氣凝聚成一道數千丈長、暗金、凝練如神鐵、溫暖霸道、撕裂蒼穹的巨大拳影,橫貫蒼穹,頂天立地,帶著破滅一切、碎星斬月、戰天鬥地的無上威勢,朝著鋪天蓋地的青色劍網,狠狠劈下。

  「轟!」

  毀天滅地的巨響,震動整個中州南部,響徹千里,凌霄山山峰崩塌,大地開裂,風雲倒卷,天地變色。覆蓋千里的青色劍網,在巨大拳影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撕裂、化為虛無,數萬凌霄閣弟子被拳影餘波擊中,慘叫連連,紛紛倒飛出去,死傷無數,血流成河,凌霄戰陣徹底破碎,不堪一擊。十數位金丹境長老臉色劇變,驚駭欲絕,連忙聯手抵擋拳影餘威,卻被一一震飛,口吐鮮血,修為跌落,身受重傷,再也沒有一戰之力。

  凌霄道人臉色劇變,驚駭欲絕,頭皮發麻,渾身顫抖,他怎麼也想不到,主凡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如此逆天、如此碾壓一切,遠超他的預料,遠超他的想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他不再猶豫,不再保留,元嬰境修為全力爆發,將自身精血、宗門氣運、凌霄劍力量盡數灌注,青色劍光沖天而起,劍勢驚天動地,撕裂蒼穹,帶著同歸於盡、必殺之意,朝著主凡斬殺而來,想要一劍將主凡斬殺,挽回敗局。

  主凡臨危不亂,凡心堅定,戰意沸騰,凡道圓滿,《凡心七式》第七式·凡心破界,暗金巨大拳影與凡心真氣、凡道元嬰、凡心執念完美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撕裂蒼穹、破滅萬法的暗銀光柱,與凌霄劍的青色劍光,正面碰撞在一起。

  「轟!」

  天地崩塌,蒼穹破碎,時空扭曲,能量衝擊波席捲千里,凌霄山所有山峰盡數崩塌,凌霄閣的樓閣、宮殿、山門、陣法,盡數化為廢墟、瓦礫、塵埃,千年底蘊,毀於一旦。凌霄劍被拳影直接劈飛,光芒黯淡,靈性大損,淪為廢兵;凌霄道人被光柱正面擊中,元嬰受損,肉身崩碎,口吐鮮血,從雲端墜落,修為直接從元嬰境初期跌落至金丹境巔峰,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再也沒有絲毫傲氣,再也沒有一戰之力,如同一條死狗,癱倒在地。

  主凡一步踏出,虛空而立,立於凌霄山廢墟之上,暗金凡氣環繞周身,如同破界仙尊臨世,緩緩走到癱倒在地的凌霄道人身前,凡氣鎖定對方,聲音冰冷、威嚴、響徹天地:「凌霄閣,欺壓弱小,仗勢欺人,藐視西荒,異端自居,今日,覆滅!從此,中州南部,再無凌霄閣!」

  凌霄道人滿臉絕望,眼神灰暗,匍匐在地,再也沒有絲毫傲氣,再也沒有絲毫反抗之心,聲音顫抖、卑微、求饒:「我認輸,我錯了,求你放過凌霄閣上下,我願率宗門殘餘弟子歸順於你,永世為奴,永不背叛!」

  主凡目光掃過淪為一片廢墟、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凌霄閣,眼神淡漠,沒有絲毫憐憫,淡淡開口:「歸順者,放下兵器,可活;頑抗者,殺無赦,雞犬不留。從今日起,凌霄閣不復存在,改為凡心宗,由我主凡執掌,傳無上凡道,鎮中州南部,破界證道,無所畏懼!」


  至此,中州南部霸主凌霄閣,徹底覆滅,化為歷史塵埃;凡心宗成立,主凡之名,響徹中州南部,成為中州南部新晉霸主、無上強者,無數修士、無數宗門、無數勢力,紛紛前來歸順、朝拜、臣服,凡心宗勢力飛速擴張,日益強盛,底蘊飛速積累,成為中州南部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主凡成為凡心宗宗主後,廣收弟子,打破門第、出身、資質、種族限制,不分高低貴賤,不分凡人修士,不分正邪善惡,只看心性、道心、執念、不屈之心,只要心懷執念、不屈不撓、渴望變強、重情重義者,皆可入宗修煉,皆可傳承凡道。他將《凡心破界訣》與《凡心七式》簡化,分為不同等級,傳授給宗門弟子,讓無上凡道在中州大地開始傳播,越來越多的修士被凡道的溫暖、霸道、不屈、堅韌、無敵所吸引,紛紛加入凡心宗,成為凡道傳人。

  林風被任命為凡心宗副宗主,掌管宗門征戰、弟子訓練、勢力擴張;蘇清瑤掌管宗門內務、資源分配、弟子安撫、後勤保障,三人齊心協力,同心同德,將凡心宗治理得井井有條,蒸蒸日上,勢力不斷壯大,日益強盛。短短三年時間,凡心宗便成為中州南部第一大宗,麾下弟子數十萬,金丹境長老數百,元嬰境強者十餘人,疆域千里,資源無數,底蘊深厚,無人敢惹,無人可敵。

  主凡自身修為,也在不斷修煉、不斷戰鬥、不斷感悟中,飛速提升,一路突飛猛進,從元嬰境初期,到元嬰境中期、後期、巔峰,再到化神境初期、中期、後期,最終踏入化神境巔峰,成為鴻蒙界頂尖強者之一,凡道圓滿,可破界而行,可撕裂蒼穹,可戰天鬥地,可鎮壓一方大世界,無人可敵,無人可擋。

  但主凡並未滿足,並未停下腳步,並未沉溺於權勢、榮耀、地位。他深知,中州南部只是中州的一隅,在中州中部、北部、東部、西部,還有更強大的宗門、更恐怖的強者、更古老的傳承、更頂級的聖地、更神秘的秘境、更珍貴的機緣,還有父母失蹤的驚天真相,還有無上凡道的終極奧秘,還有諸天萬界的廣闊天地,等待著他去探尋、去揭開、去征戰、去破界。

  他帶領凡心宗,一步步向中州中部擴張,一路戰來,擊敗無數強敵,吞併無數宗門,奪取無數資源,闖過無數秘境,獲得無數傳承,凡心宗的旗幟,插遍中州大地每一個角落,凡道傳遍中州每一寸土地。主凡之名,響徹整個中州,傳遍整個鴻蒙界,成為無數修士敬畏、崇拜、仰望的凡道尊主、無上破界強者。

  在征戰中州、探尋真相的過程中,主凡歷經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終於查到了父母失蹤的驚天真相。原來,他的父母並非死於西荒葬神淵的上古秘境,而是在探尋秘境時,意外發現了一個關乎整個鴻蒙界存亡、關乎諸天萬界生靈安危的驚天秘密——鴻蒙界之外,有界外界魔虎視眈眈,億萬邪魔大軍,隨時準備入侵鴻蒙界,吞噬界內生靈,煉化世界本源,毀滅一切生機。而鴻蒙界的頂尖聖地、無上宗門、古老傳承,為了獨霸世界資源、掌控世界權力、維護自身統治,故意隱瞞真相,壓制消息,欺騙天下修士,奴役億萬生靈,只為在邪魔入侵之時,保全自身,棄天下蒼生於不顧。

  他的父母,心懷大義,不願天下生靈塗炭,不願億萬修士被蒙在鼓裡,想要將界外界魔的驚天秘密公之於眾,號召天下修士團結一心,共同備戰,抵禦邪魔入侵。卻因此遭到頂尖聖地、無上宗門的強者追殺,一路逃亡,重傷逃入西荒葬神淵,最終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只留下那枚暗金玉佩,陪伴主凡長大,等待他覺醒凡道,傳承凡道,揭開真相,守護蒼生。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主凡怒火中燒,道心沸騰,殺意滔天,悲痛與憤怒交織,執念與大義共存。他不再局限於中州爭霸,不再局限於個人恩怨,不再局限於凡道提升,而是將目光投向整個鴻蒙界,投向那些隱瞞真相、獨霸資源、漠視蒼生、自私自利的頂尖聖地、無上宗門。他要揭開驚天真相,要為父母報仇雪恨,要守護鴻蒙界億萬生靈,要以無上凡道,抵禦界外界魔,要以心中凡心,破掉諸天道枷鎖,要以不屈道心,守護天下蒼生,要以凡軀破界,改寫天地命運。

  主凡立刻行動,以凡心宗為核心,聯合鴻蒙界所有不願被聖地掌控、不願被謊言欺騙、心系蒼生、心懷大義的強者、宗門、勢力,組成諸天破魔聯盟,自任聯盟盟主,執掌聯盟大權,號令天下,共抗邪魔,共揭真相,共守蒼生。

  一場席捲整個鴻蒙界、關乎億萬生靈存亡、關乎世界安危的驚天大戰,就此爆發。

  聖地聯盟,擁有數位破界境無上強者,麾下強者無數,底蘊深厚,勢力龐大,掌控鴻蒙界億萬年,根深蒂固,不可撼動;而諸天破魔聯盟,以凡心宗為核心,多是中小宗門、散修、底層修士,實力懸殊,差距巨大,看似必敗無疑,毫無勝算。

  但破魔聯盟眾人,心懷蒼生,道心不死,不屈不撓,在主凡的帶領下,以戰止戰,以心護道,以情守蒼生,一次次浴血奮戰,一次次絕境翻盤,一次次以弱勝強,一次次打破不可能。主凡憑藉圓滿的無上凡道,憑藉《凡心七式》第七式·凡心破界,爆發出超越自身境界、超越極限、破滅一切的無上戰力,與聖地聯盟的破界境無上強者,大戰九天九夜,打得天崩地裂,蒼穹破碎,時空扭曲,最終擊敗所有聖地強者,摧毀聖地聯盟的統治,揭開界外界魔入侵的驚天真相,整合鴻蒙界所有力量,所有勢力,所有強者,團結一心,眾志成城,共同備戰界外界魔,守護鴻蒙界。


  此戰之後,主凡成為鴻蒙界公認的第一強者、諸天破界帝君、凡道尊主、蒼生守護者,凡道傳遍諸天萬界,億萬生靈敬仰,萬族朝拜,名垂萬古,流芳百世。

  又過百年,界外界魔大軍,終於大舉入侵鴻蒙界。億萬邪魔,遮天蔽日,魔氣滔天,凶焰萬丈,所過之處,生靈塗炭,寸草不生,世界凋零,生機滅絕,天地變色,蒼穹哭泣。主凡率領鴻蒙界所有修士、所有強者、所有生靈,奮起抵抗,浴血奮戰,戰於界壁之外,戰於星空之中,寸步不讓,誓死守護,用血肉之軀,用無上凡道,用不屈道心,築起一道守護鴻蒙界、守護億萬生靈的鋼鐵長城。

  決戰之日,主凡立於鴻蒙界界壁之巔,暗金玉佩高懸頭頂,凡心真氣貫穿天地,凡道元嬰坐鎮丹田,凡心執念圓滿無缺,《凡心七式》第七式·凡心破界,全力爆發,毫無保留。暗金凡道之光,照亮整個鴻蒙界,照亮無盡星空,破滅無盡邪魔,斬殺邪魔至尊,摧毀邪魔大軍,將界外界魔徹底趕出鴻蒙界,徹底封印界壁通道,永絕後患,守護了億萬生靈的安危,守護了鴻蒙界的完整,守護了諸天萬道的生機。

  大戰結束,鴻蒙界重歸和平,天地復甦,生機盎然,萬族昌盛,生靈安居樂業,修士潛心修煉,大道圓滿,凡道流傳,再無殺戮,再無壓迫,再無謊言,再無邪魔。主凡站在界壁之巔,俯瞰鴻蒙界萬里河山,仰望無盡星空浩瀚蒼穹,暗金凡氣環繞周身,玉佩緊握手中,道心依舊堅定,戰意依舊沸騰,凡道依舊圓滿。

  他從殘陽城亂葬崗的無靈骨道棄,一路逆命,以心而行,以凡為道,以執念為基,破界登天,戰天鬥地,守護蒼生,終成一代諸天破界帝君,名垂萬古,流芳百世,成為無數不屈者、逆命者、守護者、破界者心中的信仰、傳奇與神話。

  蘇清瑤依偎在他身旁,溫柔一笑,眼中滿是愛意與驕傲:「凡哥,一切都結束了,天下太平了,蒼生安穩了。」

  林風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豪邁不羈,眼中滿是敬佩與喜悅:「帝君之名,實至名歸,我鴻蒙界,終於安穩了,億萬生靈,終於得救了!」

  主凡低頭看著身邊的摯愛與摯友,抬頭望向無盡蒼穹、諸天萬界,眼中滿是堅定、溫柔、大義與不屈,聲音平靜、卻帶著貫穿萬古、響徹諸天、永恆不朽的威嚴與執念:「凡道無止境,破界無終途,以心護蒼生,凡心永不休。我以凡軀破界,以執念破道,以凡心鎮天地,以大義守蒼生,此生,不負父母,不負道心,不負愛人,不負兄弟,不負蒼生,不負凡道,不負諸天。」

  暗金的凡道之光,籠罩整個鴻蒙界,永恆不滅,照耀萬古。主凡的名字,與無上凡道一同,鐫刻在諸天萬界的歷史長河之中,永世流傳,成為永恆不朽的傳奇,成為無數人心中的信仰與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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