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分野,諸天並起,玄黃大世界以骨為基、以氣為修,靈骨定尊卑,修為斷生死,上有界主掌星辰秩序,下有凡民如草芥浮生,強者可移山填海、壽與天齊,弱者任人宰割、朝生暮死。界之東陲,有一片被仙道遺棄的荒蕪禁地,名曰東荒隕靈淵,此地靈脈枯竭、煞氣瀰漫,上古修士遺骸遍野,法則紊亂不堪,是各大聖地流放罪徒、遺棄無靈骨子弟的人間煉獄,唯有最卑賤的凡人、叛族遺脈、天生無靈骨的「道棄者」在此苟活,在飢餓、獵殺與無盡折辱中掙扎求生。東荒隕靈淵邊緣,坐落著一座破敗小城落骨城,城牆由枯骨與碎石堆砌而成,黑風常年呼嘯,卷著碎骨與沙礫在街巷間肆虐,如同萬千冤魂在低聲嗚咽,整座城池都籠罩在壓抑與絕望之中。落骨城西南角的廢棄骨礦旁,一間以朽木、破氈與碎石搭成的低矮窩棚里,主凡蜷縮在冰冷泥濘的地面,渾身浴血,氣若遊絲,粗麻布衣被血污、塵土與骨渣浸透,破爛得幾乎遮不住身體,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筋骨斷裂的劇痛,喉間不斷湧出帶著碎肉的黑血,視線模糊不清,意識在生與死的邊緣反覆浮沉。他今年十七歲,是落骨城城主府旁支庶出子弟,七歲那年,父母為尋一枚能喚醒他靈骨的醒骨珠,深入隕靈淵核心禁地,從此杳無音信,只留他一人在城主府淪為最下等的棄子。而他被全府乃至整個落骨城鄙夷踐踏的根源,是天生無靈骨道體——無靈骨則無法引納天地靈氣,無氣海則無法凝聚武道真意,無法感悟任何仙道法則,連最粗淺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在玄黃大世界,無靈骨便是永世道棄,是連螻蟻都不如的垃圾,府中雜役、看門護院、同族子弟,甚至街邊乞丐,都可對他肆意打罵、折辱發泄,將他當作活靶子、出氣筒,隨意丟棄、隨意犧牲,無人在意他的生死,無人憐憫他的遭遇。
三日前,城主府嫡子上官烈,為攀附中州頂尖聖地「紫微宗」外門長老,將主凡強行拖至府中演武場,當作長老修煉殺招的活靶子。上官烈已是淬體八重修士,在落骨城年輕一輩中堪稱翹楚,而紫微宗長老更是築基境大能,一道靈氣餘波便可讓凡人粉身碎骨。主凡在演武場上被打得骨斷筋折,胸口塌陷,肋骨斷了八根,氣海被狂暴的外來靈氣衝擊得瀕臨崩碎,渾身血肉模糊,只剩最後一絲殘氣。上官烈嫌他污了演武場的地面,命兩名護衛將他像拖死狗一般扔到骨礦旁的亂葬崗,任由煞氣侵蝕肉身、骨獸啃噬屍骨,讓他在絕望、痛苦與恐懼中慢慢死去,半分憐憫都未曾流露。此刻,主凡的意識早已瀕臨潰散,耳邊交織著骨獸的低沉嘶吼、怨魂的悽厲尖嘯、黑風的呼嘯之聲,以及自己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心跳聲。他的四肢早已麻木失去知覺,經脈中殘留的紫微宗靈氣如同無數根燒紅的毒刺,不斷切割、撕裂著他脆弱不堪的肉身,氣海處的劇痛更是如同萬千鋼針同時穿刺,讓他數次想要直接放棄生命,沉入永恆的黑暗,不再承受這無盡的屈辱與痛苦。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機正在一點點流逝,生命之火即將徹底熄滅,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窒息感與絕望感如同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他的喉嚨,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但他不甘心。
極致的不甘如同沉睡萬古的野火,在他即將消散的神魂深處熊熊燃燒,灼燒著他最後一絲生機,支撐著他不肯徹底閉眼。他從未害過人,從未主動招惹過誰,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只是因為天生無靈骨、出身卑微、父母失蹤,便要承受這不公到極致的命運?便要被人肆意踐踏、折磨、當作活靶,連最基本的活下去的權利都被剝奪?他想起父母離去後,在城主府所承受的每一次冷眼、打罵、羞辱、丟棄;想起上官烈踩在他臉上時的輕蔑殘忍,想起紫微宗長老看他如看螻蟻的冷漠;想起所有人眼中毫不掩飾的鄙夷嘲諷,想起自己在落骨城的每一天,都如同生活在地獄之中,生不如死。一股逆天改命、不屈不撓的執念,如同開天闢地的巨斧,在他心底轟然劈開一道縫隙,迸發出耀眼的光芒。他要活下去,要變強,要讓所有欺辱他、踐踏他、輕視他、將他當作垃圾丟棄的人,付出鮮血淋漓的代價,匍匐在他腳下懺悔!他要打破無靈骨的桎梏,打破命運的枷鎖,打破天地間的不公,讓東荒、讓玄黃大世界,都記住他主凡的名字!
「我……不甘心……」主凡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嘶吼,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肉模糊,滾燙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一滴、兩滴、三滴,精準地落在他胸口自幼佩戴、毫不起眼、無半分靈氣波動的暗黑色骨形吊墜之上。這枚骨形吊墜是父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十年來他一直貼身佩戴,從未離身,只當是對父母的念想,從未覺得它有任何特殊之處。可當他的滾燙鮮血沾染吊墜的剎那,沉寂十年的暗黑骨墜驟然微微震顫起來,一縷微不可查、卻又無比古老蒼茫、溫暖霸道、凌駕於萬道之上的氣息,從骨墜深處緩緩瀰漫而出,如同沉睡萬古的無上道尊、混沌初開的第一尊真神,緩緩甦醒。這股氣息不屬於玄黃大世界任何一種靈氣、道韻、力量體系,純粹到極致、溫暖到極致、不屈到極致,帶著打破一切桎梏、碾碎一切規則、逆轉生死、重塑靈骨、守護萬物、鎮天證道的無上偉力,凌駕諸天萬道,不受任何法則束縛,不被任何力量壓制。緊接著,一股溫和卻浩瀚如汪洋的生命之力與凡骨本源氣從暗黑骨墜中洶湧湧出,如春潮泛濫,瞬間湧入主凡殘破不堪的肉身。這股力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修復他斷裂的骨骼、破損的經脈、瀕臨崩碎的氣海、撕裂的血肉、受損的臟腑,將他體內殘留的紫微宗靈氣徹底吞噬、淨化、轉化為自身力量。更讓主凡神魂震顫的是,這股無上凡骨之力,竟直接為他凝聚出一枚前所未有的凡骨靈根,填補空洞氣海,在他氣海最深處凝聚出一縷獨一無二、無屬性的暗黑色凡骨真氣。
凡骨真氣,不屬金木水火土五行,不屬陰陽風雷光暗七極,不屬於玄黃大世界任何修煉體系。它以凡骨為道,以執念為引,以不屈為基,可吞噬萬法、重塑靈骨、逆轉生死、守護蒼生、撕裂蒼穹、鎮天證道、戰天鬥地、永不言敗。這是被諸天遺忘、被聖地排斥,只屬於不屈者、逆命者、守護者、鎮天者的無上凡道——以凡骨為基,以執念為鋒,以凡軀鎮天,以初心永恆。不知過了多久,主凡猛地睜開雙眼,原本黯淡無神、布滿血絲、瀕死的眼眸中,驟然迸發出兩道數尺長、凝練如實質、溫暖霸道的暗黑色精芒,轉瞬即逝,收斂於眼底深處,只留下一片冰冷、堅定、不屈、浩瀚的深邃。他撐著冰冷的地面緩緩坐起,之前撕心裂肺的劇痛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磅礴、爆炸性力量感,仿佛一拳便能崩碎數丈巨石,一腳便能踏裂堅硬地面,縱身便能躍高數丈,肉身強度、力量、速度、感知,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內視氣海,暗黑骨墜靜靜懸浮中央,如無上道尊坐鎮中樞,周圍環繞著絲絲縷縷、凝練如液態、溫暖霸道的暗黑色凡骨真氣,氣海壁上浮現出無數古老玄奧、飽含凡道韻味的黑色紋路,原本無靈骨的軀殼,如今凡骨靈根紮根氣海,空洞氣海如同浩瀚星海,容納萬氣,凡骨真氣在其中流轉不息、奔騰咆哮,兼具毀天滅地與守護萬物的力量。他徹底擺脫無靈骨道體,成為一名真正的修士,而且修的是凌駕萬道之上的無上凡道,這等奇遇造化,足以震驚整個玄黃大世界,讓無數頂尖聖地為之瘋狂覬覦。「我……能修煉了……我不再是道棄者了……」主凡喃喃自語,聲音因激動、狂喜與冰冷堅定而微微顫抖,眼眶微紅,十年來的屈辱、痛苦、絕望、不甘,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卻又被他強行壓入心底,化為更堅定的道心、更磅礴的戰意、更不屈的執念。他嘗試調動氣海內的凡骨真氣,抬手一拳轟出,無花哨招式,無靈氣波動,只有純粹極致、溫暖霸道、碾壓一切的凡道之力。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骨礦,窩棚的朽木牆壁連同後方數尺厚的岩石、遍地枯骨,被直接轟出深半丈、寬丈余的巨大拳印,碎石飛濺,枯骨碎裂,煙塵瀰漫,氣浪席捲四方,威力遠超淬體境修士的全力一擊。「淬體一重!」主凡心中狂喜卻冷靜無比,一個被判終生不可修煉、註定慘死亂葬崗的道棄者,竟在瀕死之際覺醒無上凡道,直接踏入修煉之門,這等奇蹟古往今來聞所未聞。神魂沉入骨墜,一部《凡骨鎮天訣》無上功法,一套《凡骨七式》絕世道技,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神魂深處,烙印在靈魂本源之中,永世不忘,無需參悟自然通曉。《凡骨鎮天訣》,無上凡道功法,以骨聚氣,以道築基,以執念化丹,以凡骨封神,修煉至巔峰可破界飛升,執掌諸天凡道,鎮天證道,無所不能;《凡骨七式》,共七式道技,從凡俗到通天,一式強過一式,第一式崩山裂石,第三式斬築基,第六式碎金丹,第七式碎星辰、破蒼穹、鎮天永恆。
主凡立刻盤膝而坐,摒棄一切雜念,心神歸一,按照《凡骨鎮天訣》的玄奧功法路線,運轉氣海內的凡骨真氣。暗黑骨墜如同永動機,自動吸收天地間最稀薄、被所有修士棄之如敝履的凡骨本源之氣,轉化為精純磅礴、溫暖霸道的暗黑色凡骨真氣,源源不斷湧入他的體內,淬鍊肉身、滋養經脈、壯大氣海、夯實根基、提升修為。他的修煉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無瓶頸、無滯澀、無心魔,如同喝水吃飯般輕鬆自然,如同呼吸般順暢無阻。短短三個時辰,他便從淬體一重,勢如破竹接連突破淬體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七重、八重,最終穩穩停在淬體九重巔峰,肉身強度、力量、速度、戰力,都達到淬體境極致,遠超同境修士,甚至可媲美鍊氣境初期、中期強者,同境之內無敵於世。
力量充盈全身,凡心堅定如鐵,戰意沸騰如血,主凡緩緩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塵土與枯骨碎屑,眼神變得冰冷、淡漠、堅定、威嚴,如同無上鎮天真神臨世,俯瞰蒼生。他不再是任人欺凌踐踏丟棄的道棄者,而是覺醒無上凡道、以骨逆命、鎮天證道的復仇者、凡道傳人、未來諸天鎮天帝君。他即刻返回落骨城城主府,讓上官烈、城主府所有人,讓所有欺辱踐踏輕視他的人,付出鮮血淋漓、永生難忘的代價,讓落骨城、整個東荒隕靈淵,都知道他主凡的名字,敬畏他的凡道,臣服於他。整理好身上破爛的粗麻布衣,主凡邁步走出低矮窩棚,朝著落骨城中心、氣勢恢宏的城主府方向走去。落骨城方圓不過數十里,城主府位於城中心最繁華之地,雕樑畫棟、樓閣林立、高牆聳立,與骨礦旁的破敗窩棚、亂葬崗形成天堂地獄般的鮮明對比。此時已是深夜,墨色雲層遮蔽星月,東荒黑風更烈,煞氣更重,城主府門前燈火通明,兩名身著黑色鎧甲、手持長槍、修為淬體四重的護衛,分立左右,身姿挺拔,神色倨傲,眼神冰冷,如同兩尊冰冷石像,守衛著城主府的威嚴。
看到衣衫破爛、滿身塵土血跡枯骨、看似狼狽的主凡,兩名護衛先是一愣,隨即認出他的身份,臉上立刻露出鄙夷、嘲諷、輕蔑,如同看一隻不知死活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螻蟻。「這不是城主府那個無靈骨的道棄主凡嗎?我還以為他早被骨獸啃得骨頭都不剩了,竟敢出現在城主府門前,真是不知死活!」「一個連修煉都做不到的廢物,給我們提鞋都不配,也敢靠近城主府,怕是活膩了找死!」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語尖酸刻薄,滿是侮辱輕蔑,絲毫不將主凡放在眼裡。在他們眼中,主凡依舊是可隨意打罵踐踏碾死的道棄者,即便沒死在亂葬崗,也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翻不起任何浪花。主凡腳步未停,目光淡漠冰冷,如同看兩尊死物,徑直朝府內走去,根本不在意兩名護衛的嘲諷侮辱。螻蟻的叫囂入不了鎮天者之耳,弱者的輕蔑傷不了強者的心。兩名護衛見狀勃然大怒,臉色瞬間陰沉,在他們眼中,主凡這隻螻蟻竟敢無視他們、徑直闖入,是對他們、對城主府最大的侮辱挑釁,是可忍孰不可忍。
「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殺勿論!」一名護衛厲聲呵斥,聲音冰冷刺骨,手中長槍帶著淬體四重的狂暴力量,直刺主凡心口,欲一槍刺穿當場斬殺泄憤。主凡眼神微冷,腳步平穩不停,右手隨意一揮,一縷微乎其微的暗黑色凡骨真氣湧出。「砰!」沉悶震耳的巨響,那名護衛如同被太古凶獸、萬丈山嶽正面擊中,瞬間倒飛出去,如斷線風箏重重撞在城主府厚重石門上,石門劇烈震顫,碎石飛濺,護衛口吐鮮血,渾身骨骼寸斷,當場昏死,長槍斷成兩截,徹底失去戰力。另一名護衛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瑟瑟發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滿臉難以置信、極致驚恐。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個被所有人認定的道棄者,一夜之間竟擁有如此恐怖逆天、碾壓一切的力量?這違背常理、違背修煉之道,如同天方夜譚、白日做夢。他想呼救提醒府內之人,卻被一股無形冰冷、溫暖霸道的凡氣徹底鎖定,渾身僵硬,動彈不得、發不出聲,只能眼睜睜看著主凡一步步踏入城主府,如看無上鎮天真神踏入凡俗,心中充滿無盡恐懼與敬畏。
主凡看都未看他一眼,如跨過路邊石頭,徑直踏入城主府。府內庭院交錯、樓閣林立、燈火通明、歌舞昇平、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此時府中大擺宴席,款待中州紫微宗長老,慶祝上官烈拜入紫微宗外門,成為紫微宗弟子,前途無量,整個城主府沉浸在喜悅、榮耀、囂張跋扈的氛圍中,無人知曉,一尊即將橫掃東荒、鎮天證道的凡道傳人,已踏入府中,即將掀起血雨腥風,改寫落骨城命運。主凡的出現,如同萬丈巨石投入平靜湖面,瞬間打破府中熱鬧喧囂,所有人目光齊刷刷集中在他身上,驚愕、鄙夷、嘲諷、不解、憤怒、不屑,種種神色交織,如同看瘋子、垃圾、不知死活的闖入者。
主位上坐著落骨城城主上官蒼,鍊氣三重修為,落骨城頂尖強者,掌控生殺大權,神色威嚴,眼神倨傲。他身旁坐著一位身著紫色道袍、面容冷漠、眼神高傲、高高在上的中年修士,正是中州紫微宗外門長老紫虛,築基境初期修為,氣息沉穩,威壓瀰漫,自帶頂尖聖地弟子的傲氣輕蔑,根本不將東荒土著放在眼裡。坐在上官蒼下首,一身錦袍、意氣風發、舉杯暢飲、接受眾人恭維奉承的,正是城主府嫡子、剛拜入紫微宗的上官烈,淬體八重修為,此刻滿臉得意、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享受眾星捧月,早已將三日前被他當作活靶、丟棄亂葬崗的主凡忘得一乾二淨。看到衣衫破爛卻眼神冰冷、氣質大變的主凡,上官烈先是一愣,隨即認出,臉色瞬間陰沉,眼中閃過濃烈殺意、輕蔑與不耐煩,如看蒼蠅垃圾,敗壞他的興致。「主凡?你這個無靈骨道棄竟然還沒死?看來三日前的教訓不夠深刻,竟敢擅闖我城主府宴席,驚擾紫虛長老,簡直自尋死路,不知死活!」
上官蒼也皺起眉頭,神色不悅,眼神冰冷帶殺意:「主凡,你乃府中棄子,無靈骨道棄,竟敢擅闖宴席,驚擾紫微宗紫虛長老,冒犯城主府威嚴,還不速速跪下領死,以死謝罪!」紫虛端著酒杯,瞥了主凡一眼,眼中滿是不屑冷漠,連正眼相看的興趣都無。在他這位紫微宗長老、築基境大能眼中,主凡不過是東荒土著螻蟻,微不足道,連塵埃都不如,不配他關注、出手、記住名字,死與不死毫無波瀾,如碾死螻蟻一般。主凡站在庭院中央,目光冰冷淡漠威嚴,緩緩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上官烈身上,聲音平靜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凌駕一切的威嚴與戰意:「我今日來此,不為其他,只為一事——討債。上官烈,三日前,你將我當作活靶,肆意折磨,廢我肉身,崩我氣海,將我丟棄亂葬崗,任由我自生自滅。今日,我主凡,前來取你修為,償我屈辱,血債血償!」
「放肆!」上官烈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淬體八重氣息毫無保留爆發,周身靈氣涌動,狂暴力量席捲四方,神色猙獰,殺意滔天,「一個無靈骨道棄,也敢口出狂言向我討債?簡直痴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親手殺你,將你碎屍萬段,魂飛魄散,泄我心頭之恨,正城主府威嚴!」話音未落,上官烈身形一閃,如猛虎撲食、獵豹出擊,速度極致,淬體八重力量凝聚右拳,一拳轟向主凡面門,拳風凌厲,狂暴無匹,帶著必殺之意,欲一拳打爆主凡,當場斬殺絕後患。周圍眾人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看戲神色,在他們看來,主凡必死無疑,道棄者怎會是上官烈這位淬體八重天才、紫微宗弟子的對手?簡直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主凡神色不變,眼神淡漠,腳下步伐微動,如閒庭信步,輕鬆避開上官烈全力一拳,右手握拳,暗黑色凡骨真氣凝聚拳尖,《凡骨七式》第一式·凡骨初現,轟然打出。這一拳無花哨、無聲勢,只有純粹極致、溫暖極致、霸道極致、碾壓一切的凡道之力,勢不可擋,無堅不摧,破盡萬法。「砰!」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城主府、傳遍大半個落骨城的巨響,如驚雷炸響,天地變色。上官烈的拳頭與主凡的拳頭碰撞,上官烈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無法抵擋、如太古山嶽、諸天真神的恐怖力量湧入體內,手臂瞬間骨折,經脈寸斷,骨骼碎裂聲清脆刺耳,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宴席石桌之上,桌椅碎裂,酒菜飛濺,狼藉一片,口吐鮮血,氣息萎靡,臉色慘白如紙,生機大損。更讓眾人驚駭欲絕、頭皮發麻、渾身顫抖、難以置信的是,上官烈體內靈氣徹底潰散,氣海被暗黑色凡骨真氣擊碎摧毀,修為盡廢,從淬體八重天才、紫微宗外門弟子,瞬間淪為和主凡曾經一樣的無靈骨道棄,終生再無修煉可能,徹底淪為廢人,從雲端跌入泥底,永生不得翻身。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空氣仿佛凝固。所有人瞪大雙眼,張大嘴巴,滿臉驚駭欲絕、難以置信、頭皮發麻、渾身顫抖,仿佛看到最不可思議、最顛覆認知、最違背常理之事。上官烈,落骨城年輕一輩天才,剛拜入中州紫微宗的天之驕子,竟被曾經的道棄者一拳廢去修為,淪為廢人?簡直天方夜譚,白日做夢,古往今來聞所未聞!上官蒼猛地起身,鍊氣三重氣息毫無保留爆發,威壓席捲四方,神色猙獰扭曲,眼中滿是滔天殺意與瘋狂:「主凡!你竟敢廢我兒修為,毀他前程,我要將你碎屍萬段,魂飛魄散,讓你永世不得超生,以慰我兒之痛!」紫虛也放下酒杯,緩緩起身,築基境初期威壓轟然爆發,如萬丈山嶽壓頂,籠罩整個城主府,目光冰冷殺意凜然盯著主凡,聲音冷漠刺骨:「小小東荒隕靈淵,卑賤土著,竟敢廢我紫微宗弟子,藐視我紫微宗威嚴,所修之力詭異霸道,絕非玄黃大世界正統功法,必是旁門左道,異端邪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異端,將你斬殺於此,以正視聽,以儆效尤!」
兩位強者一左一右,氣息爆發,殺意滔天,形成夾擊之勢,朝主凡圍攻而來。上官蒼掌風凌厲,靈氣凝聚成黑色利爪,帶著撕裂一切的威勢,直抓主凡頭顱,欲一爪撕裂主凡神魂;紫虛指尖凝聚紫色道芒,一道凝練如實質、築基境大能全力一擊的紫色劍氣破空而出,帶著紫微宗無上道法,斬向主凡心口,欲一劍將主凡劈成兩半。周圍眾人紛紛後退,滿臉驚恐,瑟瑟發抖,不敢靠近,生怕被戰鬥餘波波及死於非命。在他們看來,主凡即便能一拳廢上官烈,也絕不可能抵擋城主與紫微宗長老兩位強者的聯手一擊,必死無疑,魂飛魄散。
主凡臨危不亂,神色淡漠,凡心堅定,戰意沸騰,暗黑色凡骨真氣毫無保留全力爆發,周身環繞暗黑凡氣,如無上鎮天真神臨世,威嚴蓋世。《凡骨七式》第二式·骨影裂空,雙手結印,凡骨真氣凝聚成數丈長、暗黑、凝練如實質、溫暖霸道的拳影,橫空劈出,撕裂虛空,勢不可擋。「砰!砰!」兩聲震天巨響,如驚雷炸響,整個城主府劇烈震顫,樓閣搖晃,碎石飛濺。上官蒼的黑色利爪勁瞬間崩碎,被拳影餘波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渾身骨骼碎裂,修為從鍊氣三重跌落至鍊氣一重,身受重傷,再無一戰之力;紫虛的紫色劍氣被拳影直接劈碎吞噬,整個人接連後退數步,每一步踩碎地面,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驚駭欲絕、難以置信,失聲驚呼:「這到底是什麼力量?竟能破我紫微宗道法,吞噬我築基境靈氣,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主凡一步踏出,暗黑凡氣環繞周身,如鎮天仙尊臨世,聲音冰冷威嚴響徹全場:「我所修,乃無上凡道,破萬法,鎮天途,護蒼生,戰無不勝。爾等所謂正統道法,所謂頂尖聖地,在我眼中,不過土雞瓦狗,不堪一擊,不值一提!」上官蒼癱倒在地,渾身是血,滿臉絕望,眼神灰暗,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被曾經棄之如敝履、隨意踐踏的道棄者擊敗,修為跌落,兒子被廢,城主府威嚴掃地,一切毀於一旦;紫虛心中驚懼到極點,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主凡對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轉身便想逃離落骨城,返回中州紫微宗,搬取救兵,捲土重來報仇雪恨。「想走?」主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神淡漠,《凡骨七式》第三式·骨鎖乾坤轟然打出,凡骨真氣化作一道暗黑、堅韌如神鐵、束縛一切的骨形鎖鏈,瞬間穿透虛空,纏住紫虛身軀,強行拉回原地,鎖鏈不斷收緊,紫虛渾身骨骼作響,慘叫連連,痛苦不堪,築基境修為被凡氣不斷吞噬廢除,最終修為盡廢,淪為凡人,再無任何力量,如死狗般癱倒在地。
至此,落骨城主上官蒼戰敗,身受重傷,修為跌落;紫微宗長老紫虛被廢,淪為凡人;城主府嫡子上官烈,修為盡廢,終生為廢人。城主府上下,所有人,無論族人、護衛、賓客、雜役,全都瑟瑟發抖,匍匐在地,不敢抬頭,心中充滿無盡恐懼、敬畏與臣服,再無一人敢與主凡為敵,再無一人敢露出絲毫鄙夷、嘲諷、輕蔑之色。主凡站在庭院中央,暗黑凡氣緩緩收斂,眼神冰冷威嚴淡漠,緩緩掃過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眾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的威嚴與統治力:「從今日起,落骨城城主府,由我主凡執掌。上官蒼、上官烈父子,欺壓同族,殘忍嗜殺,廢除城主之位,逐出落骨城,永生不得返回;紫虛,仗勢欺人,藐視東荒,妄圖殺我,廢其修為,永生囚禁於落骨城地牢,不得外出。凡歸順我者,可活,可享城主府資源;不服者,殺無赦,雞犬不留!」
眾人連忙磕頭稱是,不敢有絲毫違抗,聲音顫抖,充滿敬畏與臣服。上官蒼、上官烈父子被兩名忠心護衛狼狽拖出城主府,昔日威風、榮耀、地位蕩然無存,淪為落骨城笑柄;紫虛被鐵鏈鎖住,關押在城主府最深層地牢,永生不得脫身,承受無盡黑暗與孤獨。掌控落骨城、執掌城主府之後,主凡並未停下腳步,並未沉溺眼前權勢與榮耀。他深知,東荒隕靈淵只是玄黃大世界貧瘠遺棄之地,落骨城更是微不足道,如塵埃一般,他的無上凡道,需要更廣闊天地、更強對手、更多資源、更險絕境來磨礪、提升、圓滿。他的目標,從來不是小小的落骨城,不是貧瘠的東荒隕靈淵,而是整個玄黃大世界,是諸天萬界,是鎮天證道,是揭開父母失蹤真相,是打破天地間一切不公。
主凡開始整頓落骨城,廢除苛政,救濟貧民,安撫民心,結束落骨城多年的混亂、殺戮與壓迫,讓掙扎在生死邊緣、飢餓病痛中的凡人,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他打破門第之見、出身之限、資質之分,選拔心性堅韌、不屈不撓、心懷執念、渴望變強的少年子弟,傳授基礎凡道,培養自己的勢力,為日後征戰諸天打下根基;他開放城主府所有資源,靈草、丹藥、兵器、功法,盡數拿出,分給麾下子弟、城中百姓,提升整體實力;他清理城主府內的奸佞之徒、不忠之人,樹立絕對的威嚴與統治力,讓落骨城上下一心,萬眾歸心。同時,主凡日夜苦修,從未有絲毫懈怠,《凡骨鎮天訣》日夜運轉,暗黑骨墜源源不斷吸收天地本源之氣,轉化為磅礴精純的凡骨真氣,淬鍊肉身,提升修為,夯實凡道根基。他的修為,如坐火箭般一路突飛猛進,勢如破竹,無任何瓶頸,無任何阻礙。
一月後,主凡突破桎梏,踏入鍊氣境九重巔峰,肉身與凡骨真氣完美融合,戰力遠超同境,可戰築基境初期、中期強者,同境之內,無敵於世,成為落骨城第一強者,無人可敵;三月後,主凡凝聚凡道金丹,成功踏入金丹境,成為東荒隕靈淵數百年間最年輕的金丹境修士,凡道金丹凝練如神,溫暖霸道,威壓東荒,威名傳遍東荒隕靈淵各大城池、各大勢力,無數勢力紛紛派遣使者,前來落骨城拜訪、結交、臣服,敬畏他的實力,敬畏他的凡道;半年後,主凡橫掃東荒隕靈淵所有不服的勢力,斬殺盤踞東荒多年、作惡多端的凶骨老怪、黑風寨主、隕淵狼王等數位金丹境強者,一統東荒隕靈淵,成為東荒之主,麾下勢力遍布東荒隕靈淵,弟子萬千,強者如雲,資源無數,疆域萬里,真正意義上掌控了整個東荒隕靈淵,成為東荒隕靈淵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強大、最威嚴的霸主。
一統東荒隕靈淵之後,主凡的目光,徹底投向更廣闊、更繁華、更強大、更危險、聖地林立、強者如雲、天才輩出的中州大地。中州,玄黃大世界的核心之地、中心區域,靈氣濃郁,資源豐富,聖地林立,宗門萬千,強者如雨,天才如雲,是整個玄黃大世界的修煉中心、權力中心、武道中心。紫微宗,只是中州眾多聖地中的一個中等聖地,而在紫微宗之上,還有大宗、頂尖聖地、太古傳承、無上勢力,強者數不勝數,大道萬千,底蘊深厚,不可估量。主凡知道,只有踏入中州,才能讓自己的無上凡道更進一步,才能獲得更頂級的功法、道技、資源、傳承,才能揭開父母失蹤的真相,才能真正打破命運的桎梏,打破無靈骨的傳說,打破天地的不公,登臨玄黃大世界之巔,成為諸天敬畏的鎮天帝君。中州,有他的敵人,有他的機緣,有他的道,有他的未來,有他必須去走的路。
這一日,主凡告別東荒隕靈淵的麾下眾人、落骨城的百姓,沒有帶走一兵一卒,沒有攜帶任何多餘之物,獨自一人,身無長物,唯有胸口的暗黑骨墜相伴,踏上前往中州大地的路途。他一步一步,朝著中州的方向走去,背影堅定、挺拔、不屈、威嚴,一往無前,無所畏懼,如同一位即將征戰諸天、鎮天證道的無上鎮天真神,走向屬於他的傳奇,屬於他的輝煌,屬於他的凡道之巔。前往中州的路途,艱險無比,危機四伏,橫穿萬里荒山,跨越無盡沼澤,橫渡狂暴之海,穿行死亡峽谷,遭遇無數蠻荒凶獸、亡命劫匪、敵對修士、上古禁制、詭異秘境。但主凡無所畏懼,一路戰來,遇凶獸則斬之,遇劫匪則殺之,遇強敵則戰之,遇禁制則破之,遇秘境則闖之,《凡骨七式》在無數次生死實戰中愈發純熟、愈發霸道、愈發圓滿,凡骨真氣愈發凝練、愈發磅礴、愈發恐怖,修為在生死戰鬥中不斷突破、不斷提升、不斷圓滿。
他斬殺過築基境巔峰的劫匪首領,橫掃數百劫匪團伙,雞犬不留;他擊敗過金丹境初期的荒山妖王,奪取妖王洞內的天材地寶、上古道技;他闖入過上古神魔戰場遺蹟,奪得凡道本源碎片,感悟凡道真諦;他橫渡狂暴之海,斬殺數頭金丹境後期的海獸之王,屹立於海浪之巔;他穿行死亡峽谷,破解無數上古禁制,獲得無上凡道傳承。每一次戰鬥,都是一次磨礪;每一次絕境,都是一次突破;每一次殺戮,都是一次道心的堅定;每一次勝利,都是一次凡道的圓滿。途中,他結識了一生的摯友、生死與共的兄弟林風。林風出身散修,無門無派,性格耿直、忠義、堅韌、不屈,修為金丹境中期,為人重情重義,嫉惡如仇,兩人一見如故,志同道合,結伴同行,共闖險境,生死與共,不離不棄,成為彼此最信任的兄弟、最堅實的後盾;他也遇到了一生的紅顏知己、相伴終生的愛人蘇清瑤。蘇清瑤來自中州一個小宗門,溫柔善良、聰慧堅韌、天賦出眾、心懷大義,被主凡的不屈道心、堅定執念、溫暖凡道、溫柔本心深深吸引,一路追隨,不離不棄,在他疲憊時給予安慰,在他戰鬥時給予支持,在他迷茫時給予指引,成為他心底最柔軟的牽掛、最溫暖的港灣。
三人同行,一路披荊斬棘,戰天鬥地,歷經無數生死考驗,感情愈發深厚,默契十足,成為中州大地上一道獨特的風景,一段傳奇的開端。一年後,主凡在與一頭金丹境後期的上古戰獸、凡道遺種生死搏殺之中,打破桎梏,突破瓶頸,成功踏入元嬰境,凡骨真氣凝聚成凡道元嬰,元嬰手持迷你暗黑骨墜,威嚴蓋世,凡道雛形初現,戰力暴漲,可媲美、甚至斬殺元嬰境初期、中期強者,成為一方強者,足以在中州大地立足,擁有一席之地。林風與蘇清瑤紛紛為他慶賀,心中充滿喜悅與敬畏,為自己的兄弟、愛人感到驕傲。歷經兩年艱苦跋涉、生死歷練,主凡終於帶著林風、蘇清瑤,踏入中州大地,踏入這片無數修士嚮往、無數強者崛起、無數傳奇誕生的核心之地。中州大地,繁華無比,城池連綿萬里,樓閣高聳入雲,靈氣濃郁得化作霧靄,靈草靈藥隨處可見,街頭隨處可見鍊氣、築基境修士,金丹境修士也屢見不鮮,元嬰境強者亦時有現身,聖地旗幟遍布名山大川,大道道韻瀰漫天地,處處皆是修煉之地,處處皆是機緣險境,處處皆是強者天才。
踏入中州,主凡的第一個目標,便是紫微宗。紫虛被廢、上官烈被廢的消息,早已傳回紫微宗,紫微宗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派遣強者前來東荒、前來中州,找他報仇雪恨,剷除他這個異端。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先發制人,踏平紫微宗,一雪前恥,以戰止戰,同時也為自己在中州立足,立下第一份威名,打響第一聲戰鼓,讓中州所有勢力,都知道東荒走出了一位凡道傳人,名叫主凡,不可招惹,不可輕視,不可欺辱。紫微宗,位於中州南部紫微山,宗門占據千里山脈,山門高聳,宮殿林立,弟子數萬,築基境弟子數百,金丹境長老十餘人,宗主紫微道人乃元嬰境初期,是中州南部一方霸主,一方豪強,底蘊深厚,勢力龐大,無人敢輕易招惹。
主凡帶著林風、蘇清瑤,直奔紫微山,沒有絲毫隱藏,沒有絲毫畏懼,氣勢恢宏,戰意滔天,一路直行,直奔紫微宗山門。消息傳開,中州南部震動,無數勢力、無數修士、無數宗門,都被驚動,紛紛派遣弟子、長老,前往紫微山圍觀,想要看看這位來自東荒隕靈淵的無名之輩、凡道傳人,究竟有何底氣,竟敢主動挑釁中州南部霸主紫微宗,究竟是真有逆天實力,還是不知死活,自尋死路。紫微宗宗主紫微道人,元嬰境初期強者,得知主凡前來挑釁的消息後,勃然大怒,怒火滔天,感覺自己的威嚴、紫微宗的尊嚴,被徹底踐踏、徹底藐視。他親自率領宗門所有強者,十數位金丹境長老、數百位築基境核心弟子、數萬外門弟子,在紫微山山門前布陣,列陣以待,殺氣騰騰,威嚴蓋世,等待主凡到來,想要將主凡當場斬殺,挫骨揚灰,以儆效尤,挽回紫微宗的尊嚴。
三日之後,主凡三人抵達紫微山山門前。紫微道人立於雲端,元嬰境威壓席捲天地,紫色道袍獵獵作響,手持紫微宗鎮宗之寶「紫微劍」,神色冰冷,殺意滔天;他身後,十數位金丹境長老氣息澎湃,數百位築基境弟子列成戰陣,數萬外門弟子齊聲吶喊,氣勢恢宏,殺氣騰騰,直衝雲霄,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撕裂。「主凡!你這東荒蠻夷,卑賤土著,廢我宗門長老紫虛,藐視我紫微宗威嚴,毀我紫微宗名聲,今日竟敢主動送上門來,自尋死路!我要將你挫骨揚灰,魂飛魄散,將你的同伴一併斬殺,以慰我紫微宗英靈,以正我紫微宗威嚴!」紫微道人厲聲喝道,聲音如同驚雷,響徹雲霄,傳遍千里,震得群山震顫,風雲變色。
主凡抬頭望向雲端的紫微道人,眼神冰冷、淡漠、戰意沸騰,周身暗黑色凡骨真氣緩緩涌動,如同無上鎮天真神臨世,聲音平靜、卻帶著貫穿天地、不容抗拒的威嚴與戰意:「紫微道人,三日前,紫虛仗勢欺人,藐視東荒,妄圖殺我,廢他修為,理所應當,罪有應得。今日我來,不為其他,只為踏平紫微宗,一雪前恥,讓天下人知道,欺我主凡者,藐視我凡道者,雖遠必誅,雖強必滅!」「狂妄!大言不慚!」紫微道人大怒,氣得渾身發抖,眼神殺意滔天,不再廢話,揮手下令:「所有弟子,運轉紫微戰陣,殺!將此獠斬殺於紫微山前!」
數萬紫微宗弟子同時運轉功法,靈氣匯聚,道韻交織,形成一道覆蓋千里、鋪天蓋地、威力無窮的紫色劍網,劍網之中,蘊含著紫微宗鎮宗道法「紫微斬天訣」,威力無窮,足以絞殺金丹境巔峰強者,甚至可重創元嬰境初期強者,朝著主凡三人籠罩而來,欲將三人徹底絞殺,化為飛灰。林風與蘇清瑤立刻出手,並肩而立,擋在主凡身前。林風施展土系無上道法,凝聚成一道厚重如山、堅不可摧的土黃色巨盾,抵擋劍網衝擊;蘇清瑤施展木系無上道法,生機瀰漫,治癒之力涌動,輔助防禦,穩固陣型。但紫微宗弟子眾多,紫微戰陣威力太強,劍網壓迫無窮,兩人很快便落入下風,土盾龜裂,氣息紊亂,嘴角溢出鮮血,岌岌可危。
主凡眼神一冷,心中殺意沸騰,不再留手,暗黑色凡骨真氣毫無保留地全力爆發,《凡骨鎮天訣》運轉到極致,《凡骨七式》第六式·凡骨碎星,雙手高舉,凡骨真氣凝聚成一道數千丈長、暗黑、凝練如神鐵、溫暖霸道、撕裂蒼穹的巨大拳影,橫貫蒼穹,頂天立地,帶著破滅一切、碎星斬月、戰天鬥地的無上威勢,朝著鋪天蓋地的紫色劍網,狠狠劈下。「轟!」毀天滅地的巨響,震動整個中州南部,響徹千里,紫微山山峰崩塌,大地開裂,風雲倒卷,天地變色。覆蓋千里的紫色劍網,在巨大拳影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撕裂、化為虛無,數萬紫微宗弟子被拳影餘波擊中,慘叫連連,紛紛倒飛出去,死傷無數,血流成河,紫微戰陣徹底破碎,不堪一擊。十數位金丹境長老臉色劇變,驚駭欲絕,連忙聯手抵擋拳影餘威,卻被一一震飛,口吐鮮血,修為跌落,身受重傷,再也沒有一戰之力。
紫微道人臉色劇變,驚駭欲絕,頭皮發麻,渾身顫抖,他怎麼也想不到,主凡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如此逆天、如此碾壓一切,遠超他的預料,遠超他的想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他不再猶豫,不再保留,元嬰境修為全力爆發,將自身精血、宗門氣運、紫微劍力量盡數灌注,紫色劍光沖天而起,劍勢驚天動地,撕裂蒼穹,帶著同歸於盡、必殺之意,朝著主凡斬殺而來,想要一劍將主凡斬殺,挽回敗局。主凡臨危不亂,凡心堅定,戰意沸騰,凡道圓滿,《凡骨七式》第七式·凡骨鎮天,暗黑巨大拳影與凡骨真氣、凡道元嬰、凡骨執念完美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撕裂蒼穹、破滅萬法的暗銀光柱,與紫微劍的紫色劍光,正面碰撞在一起。
「轟!」
天地崩塌,蒼穹破碎,時空扭曲,能量衝擊波席捲千里,紫微山所有山峰盡數崩塌,紫微宗的樓閣、宮殿、山門、陣法,盡數化為廢墟、瓦礫、塵埃,千年底蘊,毀於一旦。紫微劍被拳影直接劈飛,光芒黯淡,靈性大損,淪為廢兵;紫微道人被光柱正面擊中,元嬰受損,肉身崩碎,口吐鮮血,從雲端墜落,修為直接從元嬰境初期跌落至金丹境巔峰,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再也沒有絲毫傲氣,再也沒有一戰之力,如同一條死狗,癱倒在地。主凡一步踏出,虛空而立,立於紫微山廢墟之上,暗黑凡氣環繞周身,如同鎮天仙尊臨世,緩緩走到癱倒在地的紫微道人身前,凡氣鎖定對方,聲音冰冷、威嚴、響徹天地:「紫微宗,欺壓弱小,仗勢欺人,藐視東荒,異端自居,今日,覆滅!從此,中州南部,再無紫微宗!」
紫微道人滿臉絕望,眼神灰暗,匍匐在地,再也沒有絲毫傲氣,再也沒有絲毫反抗之心,聲音顫抖、卑微、求饒:「我認輸,我錯了,求你放過紫微宗上下,我願率宗門殘餘弟子歸順於你,永世為奴,永不背叛!」主凡目光掃過淪為一片廢墟、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紫微宗,眼神淡漠,沒有絲毫憐憫,淡淡開口:「歸順者,放下兵器,可活;頑抗者,殺無赦,雞犬不留。從今日起,紫微宗不復存在,改為凡骨宗,由我主凡執掌,傳無上凡道,鎮中州南部,鎮天證道,無所畏懼!」至此,中州南部霸主紫微宗,徹底覆滅,化為歷史塵埃;凡骨宗成立,主凡之名,響徹中州南部,成為中州南部新晉霸主、無上強者,無數修士、無數宗門、無數勢力,紛紛前來歸順、朝拜、臣服,凡骨宗勢力飛速擴張,日益強盛,底蘊飛速積累,成為中州南部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主凡成為凡骨宗宗主後,廣收弟子,打破門第、出身、資質、種族限制,不分高低貴賤,不分凡人修士,不分正邪善惡,只看心性、道心、執念、不屈之心,只要心懷執念、不屈不撓、渴望變強、重情重義者,皆可入宗修煉,皆可傳承凡道。他將《凡骨鎮天訣》與《凡骨七式》簡化,分為不同等級,傳授給宗門弟子,讓無上凡道在中州大地開始傳播,越來越多的修士被凡道的溫暖、霸道、不屈、堅韌、無敵所吸引,紛紛加入凡骨宗,成為凡道傳人。林風被任命為凡骨宗副宗主,掌管宗門征戰、弟子訓練、勢力擴張;蘇清瑤掌管宗門內務、資源分配、弟子安撫、後勤保障,三人齊心協力,同心同德,將凡骨宗治理得井井有條,蒸蒸日上,勢力不斷壯大,日益強盛。短短三年時間,凡骨宗便成為中州南部第一大宗,麾下弟子數十萬,金丹境長老數百,元嬰境強者十餘人,疆域千里,資源無數,底蘊深厚,無人敢惹,無人可敵。
主凡自身修為,也在不斷修煉、不斷戰鬥、不斷感悟中,飛速提升,一路突飛猛進,從元嬰境初期,到元嬰境中期、後期、巔峰,再到化神境初期、中期、後期,最終踏入化神境巔峰,成為玄黃大世界頂尖強者之一,凡道圓滿,可破界而行,可撕裂蒼穹,可戰天鬥地,可鎮壓一方大世界,無人可敵,無人可擋。但主凡並未滿足,並未停下腳步,並未沉溺於權勢、榮耀、地位。他深知,中州南部只是中州的一隅,在中州中部、北部、東部、西部,還有更強大的宗門、更恐怖的強者、更古老的傳承、更頂級的聖地、更神秘的秘境、更珍貴的機緣,還有父母失蹤的驚天真相,還有無上凡道的終極奧秘,還有諸天萬界的廣闊天地,等待著他去探尋、去揭開、去征戰、去鎮天。
他帶領凡骨宗,一步步向中州中部擴張,一路戰來,擊敗無數強敵,吞併無數宗門,奪取無數資源,闖過無數秘境,獲得無數傳承,凡骨宗的旗幟,插遍中州大地每一個角落,凡道傳遍中州每一寸土地。主凡之名,響徹整個中州,傳遍整個玄黃大世界,成為無數修士敬畏、崇拜、仰望的凡道尊主、無上鎮天強者。在征戰中州、探尋真相的過程中,主凡歷經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終於查到了父母失蹤的驚天真相。原來,他的父母並非死於東荒隕靈淵的上古秘境,而是在探尋秘境時,意外發現了一個關乎整個玄黃大世界存亡、關乎諸天萬界生靈安危的驚天秘密——玄黃大世界之外,有界外界魔虎視眈眈,億萬邪魔大軍,隨時準備入侵玄黃大世界,吞噬界內生靈,煉化世界本源,毀滅一切生機。而玄黃大世界的頂尖聖地、無上宗門、古老傳承,為了獨霸世界資源、掌控世界權力、維護自身統治,故意隱瞞真相,壓制消息,欺騙天下修士,奴役億萬生靈,只為在邪魔入侵之時,保全自身,棄天下蒼生於不顧。
他的父母,心懷大義,不願天下生靈塗炭,不願億萬修士被蒙在鼓裡,想要將界外界魔的驚天秘密公之於眾,號召天下修士團結一心,共同備戰,抵禦邪魔入侵。卻因此遭到頂尖聖地、無上宗門的強者追殺,一路逃亡,重傷逃入東荒隕靈淵,最終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只留下那枚暗黑骨墜,陪伴主凡長大,等待他覺醒凡道,傳承凡道,揭開真相,守護蒼生。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主凡怒火中燒,道心沸騰,殺意滔天,悲痛與憤怒交織,執念與大義共存。他不再局限於中州爭霸,不再局限於個人恩怨,不再局限於凡道提升,而是將目光投向整個玄黃大世界,投向那些隱瞞真相、獨霸資源、漠視蒼生、自私自利的頂尖聖地、無上宗門。他要揭開驚天真相,要為父母報仇雪恨,要守護玄黃大世界億萬生靈,要以無上凡道,抵禦界外界魔,要以心中凡骨,鎮住諸天仙道,要以不屈道心,守護天下蒼生,要以凡軀鎮天,改寫天地命運。
主凡立刻行動,以凡骨宗為核心,聯合玄黃大世界所有不願被聖地掌控、不願被謊言欺騙、心系蒼生、心懷大義的強者、宗門、勢力,組成諸天鎮魔聯盟,自任聯盟盟主,執掌聯盟大權,號令天下,共抗邪魔,共揭真相,共守蒼生。一場席捲整個玄黃大世界、關乎億萬生靈存亡、關乎世界安危的驚天大戰,就此爆發。聖地聯盟,擁有數位破界境無上強者,麾下強者無數,底蘊深厚,勢力龐大,掌控玄黃大世界億萬年,根深蒂固,不可撼動;而諸天鎮魔聯盟,以凡骨宗為核心,多是中小宗門、散修、底層修士,實力懸殊,差距巨大,看似必敗無疑,毫無勝算。
但鎮魔聯盟眾人,心懷蒼生,道心不死,不屈不撓,在主凡的帶領下,以戰止戰,以骨護道,以情守蒼生,一次次浴血奮戰,一次次絕境翻盤,一次次以弱勝強,一次次打破不可能。主凡憑藉圓滿的無上凡道,憑藉《凡骨七式》第七式·凡骨鎮天,爆發出超越自身境界、超越極限、破滅一切的無上戰力,與聖地聯盟的破界境無上強者,大戰九天九夜,打得天崩地裂,蒼穹破碎,時空扭曲,最終擊敗所有聖地強者,摧毀聖地聯盟的統治,揭開界外界魔入侵的驚天真相,整合玄黃大世界所有力量,所有勢力,所有強者,團結一心,眾志成城,共同備戰界外界魔,守護玄黃大世界。此戰之後,主凡成為玄黃大世界公認的第一強者、諸天真帝君、凡道尊主、蒼生守護者,凡道傳遍諸天萬界,億萬生靈敬仰,萬族朝拜,名垂萬古,流芳百世。
又過百年,界外界魔大軍,終於大舉入侵玄黃大世界。億萬邪魔,遮天蔽日,魔氣滔天,凶焰萬丈,所過之處,生靈塗炭,寸草不生,世界凋零,生機滅絕,天地變色,蒼穹哭泣。主凡率領玄黃大世界所有修士、所有強者、所有生靈,奮起抵抗,浴血奮戰,戰於界壁之外,戰於星空之中,寸步不讓,誓死守護,用血肉之軀,用無上凡道,用不屈道心,築起一道守護玄黃大世界、守護億萬生靈的鋼鐵長城。決戰之日,主凡立於玄黃大世界界壁之巔,暗黑骨墜高懸頭頂,凡骨真氣貫穿天地,凡道元嬰坐鎮氣海,凡骨執念圓滿無缺,《凡骨七式》第七式·凡骨鎮天,全力爆發,毫無保留。暗黑凡道之光,照亮整個玄黃大世界,照亮無盡星空,破滅無盡邪魔,斬殺邪魔至尊,摧毀邪魔大軍,將界外界魔徹底趕出玄黃大世界,徹底封印界壁通道,永絕後患,守護了億萬生靈的安危,守護了玄黃大世界的完整,守護了諸天萬道的生機。
大戰結束,玄黃大世界重歸和平,天地復甦,生機盎然,萬族昌盛,生靈安居樂業,修士潛心修煉,大道圓滿,凡道流傳,再無殺戮,再無壓迫,再無謊言,再無邪魔。主凡站在界壁之巔,俯瞰玄黃大世界萬里河山,仰望無盡星空浩瀚蒼穹,暗黑凡氣環繞周身,骨墜緊握手中,道心依舊堅定,戰意依舊沸騰,凡道依舊圓滿。他從落骨城亂葬崗的無靈骨道棄,一路逆命,以骨而行,以凡為道,以執念為基,破界登天,戰天鬥地,守護蒼生,終成一代諸天真帝君,名垂萬古,流芳百世,成為無數不屈者、逆命者、守護者、鎮天者心中的信仰、傳奇與神話。
蘇清瑤依偎在他身旁,溫柔一笑,眼中滿是愛意與驕傲:「凡哥,一切都結束了,天下太平了,蒼生安穩了。」林風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豪邁不羈,眼中滿是敬佩與喜悅:「帝君之名,實至名歸,我玄黃大世界,終於安穩了,億萬生靈,終於得救了!」主凡低頭看著身邊的摯愛與摯友,抬頭望向無盡蒼穹、諸天萬界,眼中滿是堅定、溫柔、大義與不屈,聲音平靜、卻帶著貫穿萬古、響徹諸天、永恆不朽的威嚴與執念:「凡道無止境,鎮天無終途,以骨護蒼生,凡骨永不休。我以凡軀鎮天,以執念破道,以凡骨鎮天地,以大義守蒼生,此生,不負父母,不負道心,不負愛人,不負兄弟,不負蒼生,不負凡道,不負諸天。」暗黑的凡道之光,籠罩整個玄黃大世界,永恆不滅,照耀萬古。主凡的名字,與無上凡道一同,鐫刻在諸天萬界的歷史長河之中,永世流傳,成為永恆不朽的傳奇,成為無數人心中的信仰與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