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服下幾顆瘟丹後，陳墨消耗的精神力也恢復了小半，隨即看向面色依舊有些蒼白的杜明。
「沒事。」
杜明搖了搖頭，可很快又皺起了眉。
「還繼續嗎？」
「繼續，怎麼不繼續？」陳墨笑了笑。
「都到地方了，難道還回去不成，至於學院能不能解決掉那人，這就與我們無關了。」
「也是。」
杜明應聲道隨即就與陳墨一起返回了飛艦，繼續按照原計劃搜尋起來。
如此，半日後。
「找到了！」
飛艦內，杜明突然驚呼出聲，同樣在以神識搜尋的陳墨頓時抬頭，看向了杜明所指的方位。 那是一片空無一物的虛空，除了點點散落的隕星外沒有半點特別之處。
可這只是表象，無論是陳墨還是杜明，都能通過空間法則看出那一塊區域與正常空間有著明顯的差異。
「先別急著高興，看看再說。」
陳墨並未如杜明一般興奮，類似的地方他們這幾日也不是沒找到過，無一例外都是空歡喜一場。
「不，我感覺就是那。」
杜明很是認真的說著，隨即一個踏步便脫離飛艦向著目的地飛去。
「看來沒錯了。」
聽著杜明的話，陳墨也認真了不少。
有趨吉避凶的命格在身，杜明的第六感很少出錯。
如此想著，陳墨也飛出了飛艦，與杜明一起向著那片明顯有著異常波動的空曠虛空飛去。
「不對勁！」
陳墨剛靠近，就聽到了杜明的呢喃。 「怎麼了？」
陳墨好奇問道。
「沒有內層空間，也沒有秘境通道。」
杜明輕輕抬手，面前的虛空直接盪起陣陣漣漪。
可無論空間漣漪如何擴散，這片區域也沒有任何門戶顯露。
「我來試試。」
陳墨走到杜明身邊，流溪領域瞬間展開。
虛幻的潺潺流水蔓延至這片虛空的每一處，但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這……」
陳墨一時間也有些無言，猶豫了一下，其還是主動飛向了那有著特殊空間波動的區域。
而在其靠近的一瞬間。
一道面板提示忽的在他耳邊響起。 「叮，已檢測到文明殘影，是否共鳴。」
陳墨心頭一震，旋即看向身後的杜明。
「杜明，幫我看著。」
說完，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盤膝端坐在了此方虛空之中，緩緩閉上雙眼。
「嗯，交給我吧。」
杜明點了點頭，顯然也看出了點東西。
話音未落，一股杜明並不算陌生的波動忽然出現，並在瞬間籠罩住了陳墨。
與文明殘影共鳴對於所有洪荒轉世之人都不算陌生，杜明自己就嘗試過幾次。
但相比於其他轉世大能，他在共鳴上的天賦只能說中規中矩，且僅限於洪荒的遺藏。
「之前聽說這小子的共鳴天賦很強，我一直沒當回事，洪荒轉世就沒有『共鳴天賦』不強的，但……」
杜明的眼神愈發複雜。
連虛無教派的遺址也能共鳴。 這就不單單只是洪荒轉世就能解釋的，大概率是陳墨本身的共鳴天賦就遠超常人。
……
「已檢測到文明殘影，是否共鳴。」
「是。」
陳墨輕輕點頭，意識也在瞬間脫離本體，進入了面前那只有他能看到的虛幻漩渦。
不知過了多久，當陳墨再次睜眼，眼前的一切已然發生了改變。
莊嚴肅穆的神殿內。
『陳墨』正與一道身著紅衣祭司長袍的身影對峙著。
「卡諾，我說了幾次，我是不會支持你的。」
「難道你要支持本拉菲不成，那個掉進錢眼裡的廢物也配爭奪教皇之位。」
名為卡諾的紅衣主教有些無奈地看著『陳墨』，或者說陳墨附身的這位金髮神官。
「克羅斯，你是教皇陛下的欽點的第一神官，有你的支持，我有五成以上的把握繼任教皇，幫幫我，好嗎？」 這一刻，卡諾那略顯蒼老的面容居然閃過一抹哀求，可換來的卻是克羅斯近乎無情的拒絕。
「不，休想。」
克羅斯聲音愈發冰冷。
「本拉菲才是教皇生前最看好的繼任者，我將遵循教皇的遺志。」
「夠了！」
卡諾突然急聲道，臉色都在此刻變得漲紅。
「教皇？遺志？克羅斯，教皇瘋了啊！一個瘋子的遺志你也要遵循？」
此話一出，整座神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克羅斯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泛著神聖金芒的大劍，毫不猶豫的就向著卡諾斬去。
「詆毀教皇陛下，你該死！」
「轟隆！」
這一刻，整座神殿都在因為克羅斯的憤怒而震顫。 源源不斷的神力向著其手中大劍匯聚，徑直斬向了那位近在咫尺的紅衣大主教。
一直依附於克羅斯身上的陳墨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紅衣大主教。
第一神官。
本拉菲。
這些名詞陳墨既熟悉又陌生。
主世界聯邦算是虛無教派隕滅後最大的受益者。
這一點從兩者略顯相似的體系就能看出一二。
所以論對虛無教派的研究，主世界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而在陳墨看過的研究報告中，虛無教派的紅衣大主教也不過十一人，每一人都是至高一級。
至於這位所謂的第一神官。
其更是身份顯赫，乃教皇手下最鋒利的刀，掌控著教內的生殺大權。 至於本拉菲.……
「那猥瑣地精居然是紅衣大主教，還是虛無教皇最看重的繼任者，這尼瑪科學嗎？」
陳墨有些無力的在心底吐槽道。
隨後便看見了讓他更覺震撼的一幕。
「克羅斯，你還當你是曾經的你嗎？沒了教皇的『恩賜』，你算個什麼東西？」
看著斬來的巨劍，卡諾居然不閃不避，輕輕抬手便擋住了這一劍。
「你……」
克羅斯憤怒的看著卡諾，眼中卻閃過一抹無力。
是，曾經的他即使面對至高也能一戰甚至斬殺，但那並非他自己的力量，而是他身為教皇第一從屬獲得的偉力。
而現在.……
「識趣點，等我登臨教皇之位，你依舊是第一神官，如若不然.……」
說到這，卡諾眼中已經滿是殺意。 「就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