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我就死!
這玩意在玩家還未出現前,簡直把負責清掃業眾位面的聯邦部隊噁心壞了。
無論你實力多強,能夠承載的業力也是有限的。
至高為何不敢親自對業眾位面出手,就是怕沾染過多的業力,被次洪荒抓住機會。
別忘了,如今的靈山掌握著當今世界最強的因果先天至寶。
業火之下,就連至高也是可能隕落的。
「我草.……」
胡鈞此刻的面色極為難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神魂中多了一點東西。
雖然這種無根業力不是不能清除,但也需一段不菲的時間。
「還好,這方位面的業種意志已經被封印了,其影響相比於最開始已經很小了。
除非你一次性殺死上千業種,不然沒有沉淪的風險。」 陳墨目光深沉,再次看向了腳下的無邊深海。
他能夠感覺到,隨著胡鈞被業力侵染,那深海中已經有某道意志與其產生了勾連。
「還是夠噁心的。」胡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有些無奈地看向了還在空中散發微光的玉符信標。
這東西雖然能夠指引出『大本營』所在,但幽月位面不同其他地界,天地規則早已發生了改變,所以需要一定時間進行定位。
可就在三人耐心等待的同時,腳下那如墨般漆黑的海面再度盪起漣漪。
下一秒,數量遠超第一次的殘肢從水中升起。
可不等這些殘肢聚集,黑,紅,青三色雷光已經將整片海域填滿,如雷池降世,肅殺一切邪異。
只是眨眼的功夫,漫天殘肢斷臂就已經被橫掃一空,連渣都沒剩下。
「學弟,你.……」
胡鈞與沈星河目光複雜地看著眼中雷光緩緩收斂的陳墨,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沒事的,在這些業種沒有成型前殺死,承擔的業力要少許多,而我的神術有些特殊,還能再消減去一部分。」
陳墨笑了笑,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而事實也的確如他所說的一般,他這一次承載的業力甚至都不如胡鈞多。
「九天應元,鎮邪消業,這位帝君的傳承,果然不同一般。」
陳墨暗暗想著,他剛才施展的就是萬法雷身自帶的一道神通,名為『九天雷池』。
此雷池孕育在陳墨的雙眼之中,雷身越強,這道附帶的神通也就越強。
陳墨雷身初成,此神通的威力就已經超過了絕多數六階神術。
「那就好!」
聽著陳墨的解釋,兩人齊齊鬆了口氣,而空中那散發微光的玉符也終於完成了定位。
些許靈光流轉,指向了三人左側的一個方位。
「走!」
看到這一幕,胡鈞哪裡還敢停留。
陳墨會意點頭,光陰飛舟立馬偏轉,沿著玉符的指引迅速遠去。
「咕嚕嚕……」 三人離開後,那再度平靜下來的海面忽的又盪起波瀾。
只不過範圍卻遠沒有之前那麼大,升起的也只有一物。
那是一顆頭顱,一顆陳墨與沈星河都不會陌生的頭顱。
……
「鄭教授,真不用我去接嗎?」
一方被多座大陣守護得密不透風的海島中,一名身著群星研究員長衫的青年看著身前的鄭合,輕聲開口。
此人劍眉星目,氣度非凡,一身氣息更是強橫,顯然也是主神一級的強者。
「不用。」
鄭合搖了搖頭:「相比於其他業種位面,幽月位面局勢已經很好了,胡鈞暫且不提,陳墨也非尋常人,不會出事的。」
「是。」
青年點了點頭,可他剛想告辭離開,就見鄭合突然抬頭,臉上也多出了一絲笑意。
「你看,這不就來了!」 話音未落,原本重重籠罩的大陣忽然打開。
一艘黑鱗飛舟當即駛入,舟上有三道身影,正是趕來的陳墨等人。
「我這就去。」
青年眉間也有喜色,隨即挪移升空,直衝陳墨三人而去。
「你們是哪一座研究院的?」
空中,負責當值的研究員抬手接過胡鈞遞來的玉符,沉聲開口。
「群星文明研究院。」胡鈞當即答道。
「群星的?」聽到胡鈞的回答,此人不由抬頭多看了三人一眼。
聯邦有名的研究院不少,如今幾乎都在這了。
不過有一說一,就算在此地,群星也絕對能排進前十甚至是前五。
「我來吧。」
就在此人準備繼續查驗三人身份的時候,一道溫和的嗓音突然傳來。 而看到這人,不管是胡鈞還是沈星河,臉上都升起了笑容,齊聲喊道。
「姜學長!」
陳墨愣了愣,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姜喻書!
群星文明研究院近萬年最璀璨的明星。
論年紀,他應該與孔寒書算是一個年代的人,兩人也就差個十幾屆而已。
「早就聽聞過此人,據說他探索過的文明遺址就不下百座,雖是特級研究員但造詣已經不遜色於一些教授,最主要的是……」
陳墨不由看向此人手腕,其上有著一隻首尾相連的黑蛇圓環。
隱約間,陳墨居然從這圓環上感覺到了一絲如喪鐘般獨特的生命氣息。
神跡遺珍。
活的!
這幾乎是高位遺珍的標配,但陳墨又覺得不像。 高位神跡遺珍的數量即使是在聯邦也是極少的,目前為止除了他自己手中的喪鐘還未見過一件。
至於虛神權杖,這東西是破損的頂尖遺珍,位格比尋常上位遺珍高,不過卻失去了靈性。
「既然不是高位遺珍,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想到這,陳墨眼中不免流露出一抹讚嘆。
「陳墨,這是江學長,一位……神跡師。」
沈星河的傳音緩緩於陳墨耳邊響起,同時給陳墨使了個眼色。
陳墨豈會不懂沈星河的意思,不再沉默,主動拱手行禮。
「姜學長。」
「陳墨對吧,我聽過你。」
姜喻書揮手支開了那位負責值守的研究員,笑望著陳墨繼續道。
「你身份特殊,單單起點就超過了90%的文明研究者,但切記不可驕躁,文明之路浩瀚如海,想走得更遠還需沉下心。」
「陳墨明白。」 對於姜喻書這有些囉嗦的話,陳墨並無惡感。
他能感覺到這人對他是有善意的,而且對方說得也沒錯。
那麼多轉世之人,又有幾個能成就神跡。
神跡者,非大智慧,大毅力者不可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