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橙色裝備屬性,決戰開啟!(8.2K)
【名稱:天命·制裁】
【品質:橙色】
【類型:命運法則具現化裝甲】
【核心機制:】
一、命運權能與審判天平「天命·制裁」的力量源泉,並非能源核心或反應堆,而是它所連結的命運長河。
面對敵人時,機甲會自動解析目標在命運長河中的重量。
其殺戮數、其存在的必要性、其對未來時間線的影響,都會轉化為一個可視化的罪孽值。
當敵方罪孽值小於己方,機甲可以對該目標發動【法則攻擊】。否則,只能使用常規的【能量攻擊】。
處於深度連結時,駕駛者會持續接收來自「命運長河」的碎片化信息。
比如下一秒的彈道軌跡、敵人尚未做出的決策————
二、雙軌攻擊體系「天命·制裁」的攻擊分為兩個完全不同的維度:
物理層面的【能量攻擊】與法則層面的【法則攻擊】。
能量攻擊:「天啟」系列1、天啟·烈焰調用靈能,從掌心或眼部射出的高溫粒子束,溫度可模擬恆星表面,能輕易熔化任何已知物質。
2、天啟·雷霆從背部命運之翼引下的金色閃電鏈,可瞬間癱疾半徑數百公里內的所有非生命體(電子設備)與生命體(視雙方等階差距)。
3、天啟·隕落在近地軌道召喚隕石或調動小行星碎片,以純粹的動能,對敵人進行毀滅性打擊。
法則攻擊,「制裁」系列適用場景:對高價值目標執行終極審判。必須滿足「己方罪孽值≥目標罪孽值」才能發動。
1、制裁·因果斷裂效果:機甲鎖定目標,隨後目標的存在本身,被短暫性剝離。
表現:目標在現實世界中消失3—5秒。在此期間,它無法被感知、無法被傷害,也無法干涉現實。當它回歸時,其所有增益效果會被清除。
2、制裁·存在抹除效果:鎖定一個目標後,機甲在命運長河中,追溯敵人的上游,然後從根本上抹除其存在。
表現:抹除後,鎖定目標將會成為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個體,所有關於它的記憶,都會被扭曲,其造成的所有因果,都會被命運長河自動修復。
注意:對擁有強大「命運權重」的目標,成功率會大幅下降,甚至可能反噬。(作用於生命體)
3、制裁·最終審判效果:機甲展開全部命運之翼,與鎖定目標的命運長河支流,進行連結。
隨後,它對鎖定目標本身進行審判,判定其是否應當繼續存在於宇宙中。(作用於生命體與非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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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定條件:目標罪孽值越高,成功率越低。
代價:使用後,機甲將因過度負荷而自我封印,進入長達百年的休眠。(視敵我雙方罪孽值差距,動態浮動。)
三、【防禦與生存機制】
1、命運偏轉護盾:
對「攻擊」這一因果進行干預,射向機甲的子彈或能量束在接近時,會被偏轉到其他位置。
理論上,若是機甲完全融入命運長河,它就是無敵的。
2、因果回溯修復若機甲受到損傷,它會自動調用命運長河上游信息,將自身的狀態,回溯至受損之前。
四、【駕駛者要求與代價】
資格:只有與命運法則共鳴,或獲得其青睞的存在,方能與機甲進入深度連結。
代價:每一次使用法則攻擊,都會降低駕駛者與命運法則的親密度,若親密度歸零,則無法調用法則攻擊。
當駕駛者與機甲連結時間過長,駕駛者的意識,會逐漸與機甲融合,最終成為一個永遠在命運長河中執行審判的、冰冷而孤獨的存在。
【裝備簡介:】
「在宇宙的法庭上,眾生皆是被告,而我,是唯一的法官。」
方正君看著面板上的數據,深吸一口氣,身軀微微戰慄。
半神級別的機甲,確實強大得超出了想像。
能量攻擊與法則攻擊並存,僅僅是「天啟」系列的能量武器,就已經非常恐怖。
模擬恆星表面的高溫粒子束、癱瘓數百公里的金色雷霆、召喚隕石的毀滅打擊————
這些攻擊的威力,恐怕比自前的「獄火」都要強大。
而法則攻擊————那是真正的「滅星」級手段。
比如對一個敵人,發動「制裁·存在抹除」,可以將其從現實世界中徹底抹去,仿佛從未存在過。
所有關於對方的記憶,都會被扭曲,其造成的因果,都會被命運長河自動修復。
又比如制裁·最終審判,將目標鎖定在某個星球上,若該星球的罪孽值低於自身,便可將其徹底抹除。
並且,還有那恐怖的防禦與生存機制。
敵方打向自己的攻擊,會被莫名偏折,即使擊中,也可以通過回溯,恢復到未受傷的狀態。
「不愧是半神級別的戰鬥武器,強悍的可怕。」方正君喃喃道,隨後看向自己的罪孽值。
5213。
五千多的罪孽值,這個數字絕對不低,應該高於絕大多數人。
數十年來,死在他手中的敵人不計其數,並且自己的未來不可限量,這個數字倒也不算冤枉。
他摸了摸肩膀上的小甲,小傢伙正趴在他肩頭,六條腿牢牢抓住衣服,發出輕微的」
嗡嗡」聲,像是在打呼嚕。
見此場景,方正君嘆了口氣。
命運法則就像個傲嬌的小女生,自己費盡心機,才只是勉強取悅對方,獲得了初步的法則青睞。
如果用可視化標準來看,滿分一百,自己大概只拿了十分。
而且駕駛機甲,每次發動法則攻擊,都會消耗這種「青睞值」。
「要是都像小甲和小藍這麼粘人就好了。」方正君揉了揉小甲的頭。
小傢伙被揉醒,不滿地「吱吱」兩聲,又蹭了蹭他的手指,繼續睡去。
不過幸好是命運法則,若是其他法則,自己也無可奈何。
在取悅命運法則時,他也曾嘗試接觸其他鄰居。
時間、空間、生命、死亡————
結果?
鳥都不鳥他。
那些法則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對他的示好視若無睹,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不請自來的外來者。
「都是鄰居,有必要這樣嗎?」方正君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除非————那些法則已經有主了。
最起碼,它們有著心儀之人。
所以,它們選擇了拒絕。
命運法則暫時無主,但————方正君的腦海中,浮現出琳星的身影。
那個黑髮黑瞳的女子,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命運法則,也快了。」
根據多方面的猜測,方正君大概得知了成為神明的方式。
第一種,需要掌握一條法則(任何一種即可),或者成為法則最大的青睞者。
而通過吸收神性碎片,可以加快這一進程。
因此,半神之所以稱為半神,是因為他們已完成法則共鳴,能夠初步調動法則之力。
這種力量,再多的六階也無法比擬,畢竟是宇宙的底層邏輯。
「或許————半神之間的殺戮,不僅僅是為了神性碎片。」方正君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若是他共鳴了某一法則,比如「機械」,那麼————絕對不允許他人染指。
提升青睞固然重要,但若是將所有同道路人員斬殺————那便可以獨享法則青睞。
「這種方式,非常像是養蠱,而神明,就是最大的蠱蟲。」
第二種方式,則是直接在法則之海中銘刻獨屬於自身的法則,並將其穩固,徹底成為「大家庭」的一員。
這種方式有利有弊。弊端自然是需要消耗大量時間進行穩固,並且銘刻法則也十分困難。
但利處顯而易見,完全獨屬於自身的道路,只要吸收足夠多的神性碎片,成神就輕而易舉。
琳星要走的,顯然是前者。
而阿莉西亞,走的就是後者。
「所有的神明,道路都不同,第一種成神方式,或許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隱秘,不僅僅只是那麼簡單。」
方正君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下一刻,他意念微動。
天命·制裁的裝甲無聲拆解,化作無數細密的碎片,從四面八方貼合在他身上。
這並非穿戴,而是進行融合。
碎片觸及皮膚的瞬間,他能感受到無數微小的探針刺入神經末梢,與他的感知系統完成對接。
與此同時,周身的靈能與精神力不受控制地瘋狂外泄。
五米高的機甲,此刻與他進入深度連結狀態。
方正君睜開眼,視野完全不同了。
眼前的世界,不再只是三維空間,而是疊加了一層若隱若現的虛影。
那是命運長河,在現實世界的投影。
一條浩瀚無垠的長河,在現實與虛無之間靜靜流淌。
河水是透明的,卻承載著無數光影。
每一個光點都是一個生命,每一條支流都是一段歷史。
「這就是————預言家所看到的場景嗎?」方正君喃喃道。
他與所有預言家一樣,下意識地想要找到自己的命運長河。
最終,他找到了,但那裡籠罩著濃重的迷霧,迷霧之下,河流異常狂暴,掀起滔天巨浪。
他無法看清,無法觸及,甚至無法感知那河流中究竟承載著什麼。
「是因為預言家的職業專精嗎??」方正君思索著,隨後想要探查其他人的命運長河。
但似乎————有些難做到,畢竟不是預言家。窺見命運長河,已是極限了。
方正君收回目光,不再強求,下一秒,機甲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在北極星外。
方正君懸浮在虛空中,目光掃過那顆繁忙的基地行星,數據在眼前浮現。
北極星的罪孽值——12783。
「上萬?」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後露出恍然的神色。
北極星作為自己的老巢,註定擁有著不俗的未來,對未來時間線的影響深遠。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在於————翡翠之心也在這裡。
翡翠之心,作為橙色品質的存在,與天命·制裁屬於同一品階,自然擁有極高的「命運權重」。
「偽·法則寶具嗎?」方正君思索著。
伴隨著法則銘刻,他逐漸理解了翡翠之心的本質。
它作為橙色品質的存在,擁有著極強的生命力,大概率是與生命法則有關。
這種能夠直接連結法則的存在,被稱為法則寶具,整個宇宙都非常稀少。
翡翠之心固然強大,但還遠遠達不到法則寶具的標準,只能稱其為「偽·法則寶具」。
據他所知,當初亞倫就認為方正君手裡擁有法則寶具,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一系列事件0
阿莉西亞手中擁有著一個宇宙寶物,那與法則寶具不同,是另外一種存在。
方正君收回思緒,目光掃過星球上的人群。
普通居民——個位數。
五階超凡者兩位數。
只有極少數人,達到了三位數。
其中最高的,莫過於卡塔琳娜,足足有347。
李雲夕與聖皇,還有大批的核心武裝人員,已經前往了前線,暫時不清楚他們的具體情況。
他收回目光,沒有繼續探究。
下一刻,機甲動力全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星空中。
數分鐘後,一顆小型行星出現在視野中。
這顆行星,資源枯竭,壽命將盡,即將被廢棄。
方正君懸浮在行星上空,看著眼前這顆直徑數千公里的球體。
罪孽值:561。
「不錯,可以作為實驗對象。」他抬起右手。
機甲的手臂隨著他的動作抬起,掌心對準下方的星球。
視野中,命運長河的投影開始沸騰。
無數細密的絲線從虛空中延伸而出,纏繞在星球周圍。
方正君單手虛握,吐出兩個字。
「制裁。」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靜止了一秒。
隨即————那顆行星————不存在了。
不是爆炸,不是崩裂,不是任何物理層面的毀滅。
它只是在某個瞬間,從現實世界中消失了。
無聲無息,仿佛那裡從來就沒有過任何東西。
三秒後,虛空中傳來一聲低沉的悶響。
那是空間結構,自我修復時產生的震盪。
行星原本的位置,只剩下一片虛無。
方正君大口喘著粗氣,體內的靈能瘋狂外泄,僅僅三秒,就消耗了將近五分之四。
除此之外,他能察覺到自己與命運法則的青睞值,降低了1點。
「退出!退出!」他幾乎是瞬間解除了深度連結。
天命·制裁的裝甲從他身上剝離,重新凝聚成獨立的機甲形態,靜靜懸浮在一旁。
方正君漂浮在虛空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在真空中凝結成細小的冰晶。
「呼————呼————」
他看了看面板,揉了揉眉心。
消耗太大了,這顆行星只是壽命將近,罪孽值不算太高,卻幾乎消耗了他所有的靈能。
若是一顆蒸蒸日上,擁有諸多資源與人口的星球,恐怕連鎖定都做不到。
「那種星球————只能動用能量攻擊手段,將其泯滅。」方正君思索著,隨後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法則攻擊作為殺手鐧,恐怕只有真正踏入半神,並且將命運法則的青睞度提升到更高層次,才能常規使用。
但————也夠了。
「即使是半神,挨上這一擊,恐怕也不好受。」
方正君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將星塵號召喚出來。
艙門開啟,他閃身進入。
方正君坐在駕駛艙的座椅上,拿出終端,語氣平靜地說:「我即將抵達戰場,準備全面進攻。」
終端那頭,傳來當代阿斯塔文明執政官的聲音。
佩頓·阿斯塔,語氣非常沉穩,開口道:「收到,已經準備就緒。」
冥蝕要塞外圍戰場,距離要塞0.3光年處。
這裡,已經不再是星空,而是煉獄。
扎卡星系聯軍的艦隊鋪展開來,如同一片移動的鋼鐵大陸。
戰列艦排成密集的陣型,主炮齊射的光芒,將虛空照得亮如白晝。
巡洋艦在側翼穿梭,規避著敵方的反擊。
驅逐艦頂在最前方,用自己的艦體為後方的主力艦抵擋火力。
而在他們對面的,是幽影星系的黑暗法師軍團。
那不是普通的艦隊————而是噩夢。
三萬艘黑色的戰艦,懸浮在虛空中,每一艘的表面,都流淌著暗紫色的能量紋路。
它們的炮口噴射的不是光束,而是純粹的黑暗。
那種黑暗,能夠吞噬一切光線,仿佛連空間本身都被腐蝕。
但真正恐怖的,是那些懸浮在艦隊前方的黑暗法師。
整整五千名五階黑暗法師,以及一百名六階黑暗法師。
他們身著漆黑的法袍,懸浮在虛空中,法杖高舉,齊聲吟唱。
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動,每一個符文,都在虛空中炸開,化作恐怖的黑暗魔法。
「黑暗天幕!」
為首的那名六階巔峰黑暗法師尖嘯一聲。
剎那間,以他為中心,一道直徑數十萬公里的暗色屏障,向四面八方擴散。
屏障所過之處,一切光芒都被吞噬。
扎卡星系艦隊的護盾在接觸屏障的瞬間就開始被侵蝕衰弱。
能量在流失,護盾在變薄,金屬在老化。
「該死!」一艘戰列艦的艦橋內,艦長怒吼道。
「能量流失速度加快百分之三百!護盾即將過載!」
「撤退!快撤退!」
但————來不及了。
屏障深處,無數由黑暗凝聚而成的觸鬚延伸而出,纏上一艘撤退不及的母艦。
觸鬚收緊。
金屬斷裂的聲音在真空中無法傳播,但所有人都能看到。
那艘母艦被硬生生勒成兩截,爆炸的火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黑暗之觸」————五階黑暗魔法,由五千人同時施法,威力堪比半神一擊。
「給我穩住!」
扎卡星系聯軍中,一位六階武道家怒吼著衝出陣列。
他周身罡氣翻湧,形成直徑百米的護體領域,硬生生撞進黑暗屏障。
雙拳揮出,兩道罡氣刃芒撕裂虛空,斬斷了數十根觸鬚。
但————他只堅持了三秒。
三道六階黑暗魔法同時命中他的罡氣領域。
他的罡氣瞬間崩潰,整個人慘叫一聲,從虛空中墜落。
下一刻,黑暗觸鬚纏上他的身體,將他拖入深淵。
「列昂尼德大人!」有人驚呼著。
那位是六階巔峰武道家「破軍」列昂尼德,聯軍在灰燼星帶的主牌戰力之一。
僅僅三秒,便已經隕落。
扎卡星系的士氣,瞬間跌入谷底。
「該死————這怎麼打?」
「黑暗法師軍團太恐怖了!」
「撤!快撤!」
魔法師的魔力可以相互融合,如此規模的黑暗法師軍團,在大型戰爭中,宛如天災!
扎卡聯軍的艦隊陣型開始混亂,撤退的艦船與衝鋒的艦船撞在一起,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
要塞深處的觀察窗前,塞巴斯蒂安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西蒙站在他身後,嘴角帶著笑意:「黑暗法師軍團的威力驚人,半神不出,無人能夠與之匹敵。」
聞言,塞巴斯蒂安沒有回頭。
「暴君呢?」
「還————還沒有出現。」
「他會來的。」塞巴斯蒂安淡淡道。
他的目光越過戰場,投向更遠處的虛空。
那裡,有某種讓他隱隱不安的氣息。
戰場中央,混亂仍在繼續。
扎卡星系聯軍的艦隊節節敗退,黑暗屏障繼續擴張,更多的黑暗觸鬚延伸而出,纏上一艘又一艘戰艦。
一艘母艦被三道觸鬚同時纏住。
護盾過載。
裝甲崩裂。
艦體斷成兩截。
數萬人的生命,在瞬間化為虛無。
「完了————全完了————」
一名年輕的四階武道家癱坐在殘骸上,眼神空洞。
他是科林的朋友,哈維。
十五分鐘前,他還和科林並肩作戰。
現在科林的突擊艦被觸鬚撕碎,他親眼看著那個一起戰鬥五年的朋友,消失在黑暗中。
「哈維!快撤!」
有人在通訊頻道里喊他。
然而,他沒有動。
無所謂了,反正也逃不掉。
黑暗屏障還在擴張,再過幾分鐘,所有人都會被吞噬。
「不准撤!膽敢撤離者,殺無赦!」一聲怒吼炸響在虛空之中。
只見不遠處,一道體型足有百米的暗紅色泰坦,傲立於宇宙之中。
正是聖皇。
此刻,他一步踏出,虛空仿佛都被踩得塌陷!
純粹到極限的肉體力量與血氣,轟然爆發!氣血狼煙從頭頂冒出,空間仿佛都在震顫。
聖皇舉起右手,肌肉如山脈般隆起,暗紅色的神紋瘋狂匯聚。
「轟!!」
一拳轟出,跨越了數萬公里,將黑暗天幕撕開一道口子。
「噗!!」
數百名黑暗法師口吐鮮血,因為反噬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是聖皇!拖住他!」西蒙下達命令,怒吼道。
隨著命令的下達,三道身影從陣列中踏出,周身帶著濃郁的黑暗氣息。
這三人,每一位都是完成了法則共鳴的存在,達到准七階的黑暗法師。
位於中央的那位,身著一身黑袍,手持法杖,衣角被宇宙風吹得獵獵作響。
「蠻獸一族聖皇?呵呵,不足為懼。」他嗤笑一聲,手中的法杖亮起光芒。
下一刻,數條長達百米的黑暗光束轟向聖皇。
聖皇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不屑,皮膚下的神紋與空間同步。
蠻神戰體·星核態!
他絲毫不理會這道恐怖的攻擊,只是一腳踏出,瞬間突破虛空,法則之力夾雜著龐大的血氣,一拳凌空揮出。
「轟!!」
所有的黑暗光束,被強大的威力瞬間撕裂!!
拳勢絲毫不減,跨越了空間,直直衝向那三位準七階黑暗法師。
「不好!」三人面色驚駭,口中快速吟唱著古老的咒語,在面前形成層層防禦。
然而————沒有任何用處。
「噗!噗!噗!」
三人齊齊被轟飛數百公里,周身骨骼盡碎,口中溢出鮮血夾雜著內臟,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呵呵,哪來的減速帶。」
聖皇看也不看他們,繼續向前突進,頗有一副一人打穿整個軍團的威勢!
「該死的!」西蒙臉色鐵青,緊緊握著手中法杖。
「他絕對完成了不止一種法則共鳴!」
聞言,塞巴斯蒂安的眼神也頗為凝重,沉聲道:「是力量法則,還有堅韌法則。」
「並且情報有誤,他比對戰伊桑時,實力提升不止一籌。」
「很有可能已經擺脫了血脈限制,成功融合了一枚神性碎片。」
「不可能!那他為何沒能進階半神?!」西蒙驚駭道。
塞巴斯蒂安看著聖皇那恐怖的威勢,向前走了兩步,紫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戰意:「他所圖不小,不僅僅只是半神————那枚神性碎片,應該尚未吸收完畢。」
「沒想到,扎卡星系內除了暴君,竟然還有此等人物!」
他轉頭看向西蒙,沉聲道:「派出第二黑暗法師軍團,拖住他!只要將聯軍的先鋒擊碎,扎卡星系就會元氣大傷!」
「可是——大人!對方的聯軍很明顯,真正的主力尚未出動,很可能在等待著什麼!我們這個時候將精力分給聖皇,會不會————」
「沒有可是!按我說的做!我知道他們在等待著什麼。」塞巴斯蒂安摸了摸手中的機械魔方,喃喃道。
「他們在等待著暴君。不過無所謂,只要他出現,我就有絕對的信心將其斬殺!」
西蒙還想再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能開口,只是拿出終端,怒吼道:「第二黑暗法師軍團,出擊!」
聖皇拳腳並用,將一道道攻擊撕碎,宛如真正的神明一般,無人能擋!
就在他戰得酣暢時,幽影星系後方艦隊的無數艙門打開,密集的人群匯聚,轉眼便形成軍團。
見此場景,聖皇扭了扭脖子,周身的氣勢再次提高!
「有意思!來戰吧!」
他往前踏出一步,正欲發動攻擊,突然停住了,眼神看向虛空的另一側。
那邊,一隻看不見的手,在黑暗中撕開了一道裂縫。
裂縫中,一台五米高的機甲踏出。
暗色裝甲,幽藍紋路,修長的腿部,凌厲的肩甲。
機甲懸浮在戰場中央,面對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屏障。
它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然後————握拳。
剎那間,整個戰場的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黑暗觸鬚停止了延伸。
黑暗屏障停止了擴張。
那些正在施法的黑暗法師們,動作僵在原地,法杖上的光芒定格在空中。
「天啟·雷霆。」
機甲背部,十二片命運之翼同時展開。
金色的閃電從翼尖引下,匯聚成一道直徑千米的雷霆洪流,轟然砸進黑暗法師軍團的陣型中央。
那不是普通的閃電,而是蘊含命運法則的雷霆。
它所過之處,黑暗觸鬚被撕碎,黑暗屏障被洞穿,那些懸浮在虛空中的黑暗法師們慘叫著墜落。
為首的那名六階巔峰黑暗法師怒吼著撐起護盾,但雷霆觸及護盾的瞬間,護盾便碎了。
不是被擊碎,是被否定了。
命運法則判定:這個護盾不應該存在。
於是它就不存在了。
雷霆貫穿他的胸膛,他的身體僵住,眼中的光芒熄滅,然後如斷線風箏般向下墜去。
「不!」其他黑暗法師驚恐地尖叫,但已經來不及了。
機甲的第二波攻擊已經降臨。
「天啟·烈焰。」
掌心噴射出的不是普通的高溫粒子束,而是蘊含法則之力的金色烈焰。
烈焰所過之處,黑暗被點燃,虛空被焚燒,那些試圖逃竄的黑暗法師們在烈焰中化為灰燼。
三秒,僅僅三秒。
五千名黑暗法師的陣型,被徹底撕碎。
為首的一百名六階黑暗法師,隕落三十七人。
剩餘的黑暗法師驚恐地四散奔逃,再也顧不上維持黑暗天幕。
那道吞噬一切的黑暗屏障,無聲消散。
扎卡星系聯軍的殘存艦隊,都愣在原地,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台懸浮在虛空中的機甲。
機甲的眼眸,此刻正注視著遠處的冥蝕要塞。
一個聲音,通過某種方式,傳遍整個戰場。
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塞巴斯蒂安。」
「出來。」
要塞深處的觀察窗前,塞巴斯蒂安的身軀微微一震。
他看到了,那台機甲,那股氣息————
西蒙在他身後,臉色慘白:「大人,那————那是————」
塞巴斯蒂安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看著窗外那台機甲,深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火光。
沉默了三秒,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釋然,帶著戰意,帶著一個戰士面對強敵時的驕傲。
——
「暴君。」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他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大人!您要做什麼?!」西蒙驚呼。
塞巴斯蒂安擺了擺手,沒有回頭:「去做我應該做的事。」
「傳令下去,所有軍團,準備決一死戰。」
「今日,要麼我斬暴君於冥蝕要塞。」
「要麼————」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暴君斬我於要塞之下。」
隨後,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西蒙獨自站在空蕩蕩的觀察窗前,看著遠處那台機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知道,無論今天誰勝誰負————
這場持續五年的灰燼星帶戰爭,終於要畫上句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