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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你那裡,等風頭過去我再來取。"
"好,錢我替你保管。"
播放完畢,章文耀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林逸凡冷峻注視:"這些是從劫鈔案四名死者身上找到的。"
"沒想到他們留了這手吧?"
章文耀確實失算了。
更沒想到所謂的金三角毒梟純屬虛構。
整齣戲碼都是林逸凡精心設計的局。
天養生的逼供讓他徹底現形。
鐵證如山,章文耀放棄掙扎。
"我認罪。"他頹然道。
法官當庭宣判:
章文耀因搶劫運鈔車、販毒及誹謗等罪名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不得假釋。同案犯何永強量刑較輕,獲刑五年。
押解途中,章文耀在囚車上死死瞪著林逸凡:"破案神探?要不是王炳耀護著你,就憑你也配動我的案子?"突然轉向王炳耀暴怒嘶吼,豎起中指瘋狂辱罵,被獄警強行塞進囚車。
王炳耀攥緊拳頭面色陰沉,身為總警司多年未受此等侮辱。林逸凡勸道:"長官何必與囚犯一般見識。"待其平復後,王炳耀正色道:"這次破案你居功至偉,想要什麼獎勵?"
"聽說總區新到了一批格洛克......"林逸凡話音未落,王炳耀爽快拍板:"灣仔重案組優先配發。"隨即壓低聲音:"調來總區,直接升你總督察。"
林逸凡微笑婉拒:"雷蒙長官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去總區。"
在灣仔警署經營多年,他早已根基深厚。若調往總區,意味著要捨棄苦心經營的一切。
總區警署的晉升體系與分區迥異——在灣仔,見習督察便可統領重案組;而在總區,至少要爬到總督察才有資格帶隊。
總區職位競爭激烈,即便調動也難以保住重案組的實權。用實權組長換取虛職總督察,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王炳耀見狀不再堅持。林逸凡剛升任高級督察,資歷尚淺。若非特批,根本達不到總督察的任職標準。
對林逸凡來說,能獲得這批格洛克手槍已是意外之喜。原本只想扳倒章文耀,沒想到最終以高級督察的身份拿下了高級警司,這在港島警界前所未有。
中環街頭,押送章文耀的警車停在紅綠燈前。透過車窗,章文耀怔怔望著那家珠寶店——正是當日林逸凡與匪徒交火的地方。
章文耀猛然一愣,恍惚間似乎看見林逸凡站在前方注視著他。
「砰!」
子彈穿透玻璃,精準命中他的眉心。他瞪大雙眼,直直倒下。
街道上的行人毫無察覺,槍聲淹沒在城市的喧囂中。
囚車內的警察瞬間亂作一團。
小莊留下署名"金沙"的紙條,從容離去。
十分鐘後,王炳耀接到匯報:"章文耀被狙殺?"
"誰幹的?"
"現場發現狙擊槍和'金沙'的紙條。"
王炳耀眼神一沉。
金沙——金三角毒梟之首。顯然,章文耀因拖欠五千萬招來殺身之禍。
想起章文耀昔日的囂張,王炳耀冷笑:"既然沒波及市民,低調處理。殺手能抓就抓,抓不到也無妨。"
以他的地位,壓下此事輕而易舉。章文耀終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灣仔,方記大酒店。
包廂內,林逸凡將一袋現金推給天養生:"一千萬,點一點。"
天養生接過袋子,未清點便交給同伴。
"考慮得如何?"林逸凡又遞出文件袋,"新身份已備好。若願意留下,我絕不虧待你們。"
林逸凡掃視天養生的六個兄弟:"我打算創辦安保公司,業務包括商務保護、貴重物品押運等合法項目。"
"這樣你們就能徹底告別過去。"
"初期注資一億,收益三七分。"
"我占七成,你們七兄弟共享三成。"
"如何?"
天養生看向兄弟們。
六雙眼睛滿是期待。
天養生會意。
"成交。"他拿起文件袋。
林逸凡舉杯:"相信我,這是你最明智的決定。"
"我從不質疑自己的選擇。"天養生舉杯回應:"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的老闆。"
"老闆。"六人齊聲敬酒。
林逸凡含笑飲盡。
隨後,林逸凡協助天養生完成公司註冊,業務很快步入正軌。
天養生一行人在港島紮根。
兩個月後,方記大酒店。
"咚咚咚——"
馮剛敲門。
"請進。"
聽到林逸凡的聲音,馮剛推門而入:"逸凡,找我什麼事?"
"四哥先坐,邊吃邊聊。"林逸凡熱情招呼。
酒過三巡,林逸凡倚著椅背道:"四哥,想請你幫忙物色個人。"
"需要什麼樣的人?"馮剛放下餐巾問道。
"需要找個底子乾淨的職業殺手。"
"最好精通特殊手段的。"
馮剛心領神會:"正巧認識一個符合條件的高手。"
他試探著問:"要安排見面嗎?"
林逸凡簡潔道:"帶他來。"
電話接通後不久。
敲門聲輕輕響起。
馮剛開門,將人引進屋內。
林逸凡抬眼,看見一名金髮白衣的年輕男子走進來。
馮剛介紹:"這位是全國武術冠軍金毛仔,叫他阿傑就好。"又對阿傑說:"這是我們老闆。"
"老闆好。"阿傑微笑致意。
林逸凡仔細打量,認出他是《殺破狼》里王寶手下的殺手。
此時的阿傑還未投靠王寶,正通過馮剛接活。
"有個危險的活兒。"林逸凡開門見山:"敢接嗎?"
阿傑乾脆道:"可以事成再收錢。"
見林逸凡露出滿意神色,馮剛識相地退出房間。
林逸凡掏出一張照片:"解決這個人,有問題嗎?"
阿傑瞥見照片上的警服身影,面不改色地笑道:"輕而易舉。"
這反應讓林逸凡暗自欣賞。
他正需要一把暗處的快刀。
阿傑正是理想人選。
林逸凡伸出手:"完成後,你就跟我。"
"謝謝老闆。"阿傑握住他的手。
"叮!宿主成功複製並強化阿傑的匕首技藝。"
林逸凡微微點頭,果然沒看錯人。
幾天後的深夜。
醉醺醺的莫督察踉蹌到家門口,摸索著鑰匙。
"餵。"身後傳來阿傑的聲音。
莫督察茫然回頭。
刀光一閃,匕首已刺入他的胸膛。
"呃......"莫督察瞳孔緊縮,死死抓住阿傑的衣領。
寒光連閃,匕首在阿傑手中化作幻影。他揪住莫督察,刀鋒不斷進出。轉眼間,數十個血洞在莫督察身上綻開。
當鮮血順著台階流下時,阿傑已從容離開大樓。
次日清晨,林逸凡摩挲著文件露出微笑。資料證實莫督察曾與章文耀勾結,向冠猜霸出賣他的臥底身份——正是莫督察推動了那次背叛。
當初放過莫督察只是權宜之計。如今章文耀的風波已過,此時動手正是時候。
如林逸凡所料,警方將案件定性為幫派仇殺。港島總區作為金融中心,黑幫勢力較西九龍弱。借著高級督察遇害的由頭,王炳耀順勢下達掃黑令。
林逸凡將反黑組文件鎖進抽屜,披上外套前往皇后大道——今天是嘉嘉會所的開業慶典,破獲大案的他自然要去放鬆。
"還以為你不來了。"嘉嘉歡快地摟住林逸凡的脖子,他手中的禮盒在霓虹燈下泛著微光。
"啪!"林逸凡輕拍嘉嘉的翹臀,笑道:"開業大吉,我怎能缺席。"
"給你的禮物。"
"看看喜不喜歡。"
嘉嘉拆開禮盒,瞬間臉紅:"你又捉弄我。"
"這是疼愛。"林逸凡嘴角含笑。
禮盒裡躺著一條精緻的項圈。
灣仔區。
嘉嘉的私人包廂。
林逸凡輕撫著她的髮絲閉目養神。
"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老闆,有人來收保護費。"
"咳...咳咳!"嘉嘉抬起頭急促喘息,平復片刻才緩過氣。
"知道了,馬上處理。"
打發走手下,嘉嘉眼波流轉地望著林逸凡:"有人來收錢,怎麼辦?"
林逸凡抹掉她唇邊的泡沫,指尖滑入她唇間輕笑道:「我去去就回。別忘了把禮物帶上,今晚要親眼看著你戴上它。」
「好。」嘉嘉垂眸盯著絲絨盒裡的項圈,脖頸泛起緋紅。
水晶吊燈下。
何世昌用鞋尖碾滅菸蒂,斜眼打量著林逸凡:「你就是這間場子的主人?」
「如假包換。」
「在灣仔開張不拜山頭,懂不懂規矩?」
他噴出煙圈,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每月五十萬茶水費,保你生意興隆。」
林逸凡陷在真皮沙發里,指尖輕叩扶手:「要是我不答應呢?」
何世昌突然俯身,將菸灰彈在林逸凡腳邊:「那今晚就讓你的店變成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