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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小鳥當場死亡

2025-10-22 16:29:44 作者: 雲淞BB

  98

  "港生,晚餐準備好了嗎?"林逸凡推門而入。

  "都準備好了。"港生將最後一道湯端上桌。

  "天哪,親愛的,你讓她們準備了這麼豐盛的晚餐啊。"

  仙蒂和朱蒂看到滿桌美食,開心地親了親林逸凡的臉頰,隨即迫不及待地坐下享用。

  港生站在一旁,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親愛的,這位姐姐是誰呀?"仙蒂喝了口飲料問道。

  "她是我妻子,港生。"

  "你妻子?"

  "我開車不小心撞到她,她失憶了,非說是我老婆。"林逸凡走到港生身後,輕拍了下她的翹臀。

  港生紅著臉點頭:"我就是他妻子。"

  "那就好,吃飯吧。"

  眾人一起享用晚餐。

  夜深時分。

  仙蒂和朱蒂顯然打算留下過夜。

  林逸凡笑著說:"我帶你們看點有趣的東西。"

  "什麼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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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新遊戲嗎?"

  "比遊戲刺激多了。"

  "那我要看!"

  "我也要看!"

  兩個女孩爭先恐後地跑進林逸凡的房間。

  林逸凡捏了捏港生圓潤的臉蛋:"把家裡收拾乾淨。"

  "對了,這是給你的。"他遞給港生一個紙袋。

  "謝謝。"港生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禮物。

  夜深人靜。

  港生打掃完衛生回到房間,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響,對著牆壁狠狠瞪了一眼,仿佛在瞪著林逸凡本人。

  港生忽然想起林逸凡給她的那個紙袋。

  她忍不住掀開袋子一角,偷偷往裡看。

  緋紅如霞,從她的雙頰暈染至頸間,宛若雪中盛放的紅梅。

  布袋中,整齊疊放著一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

  "無恥!"她緊緊攥住袋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林逸凡竟真將她視作女僕差遣。

  寄居林逸凡屋檐下,名義上是女主人,實則淪為全天候的傭人。清晨打掃房間,午間烹製餐食,連院中落葉都要親手清掃。最令她惱火的是,那人總強迫她穿上那件蕾絲圍裙勞作。

  平心而論,這般生活並非難以忍受。雖終日忙碌,至少有了遮風避雨的棲身之所。只是那對莫名增添的兔耳發箍,讓擦拭玻璃時映出的身影總透著幾分滑稽。

  真正令她夜不能寐的,是每晚不同的高跟鞋聲響。那些嬌笑與碰撞聲穿透樓板,在她枕邊化作兩彎青黑的月牙。

  晨光熹微時,她常凝視鏡中憔悴的面容出神:那男人的精力莫非永不枯竭?

  菜場晨霧未散。

  港生正挑選青椒,後頸忽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蛇頭大威蜈蚣狀的疤痕在晨光中蠕動,腐臭的煙味噴在她耳畔:"小老鼠躲得挺快啊?"

  這隻偷渡船上的惡鬼終是尋到了她的蹤跡。

  "放開!"她肘擊對方肋部,菜籃里的番茄滾落滿地。

  "老子臉上的疤是為你留的。"大威揪住她頭髮逼迫她仰頭,"現在該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大威拽著港生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拖出超市。

  "住手!你在做什麼?"一名路人厲聲喝止。

  "滾開!"大威揮舞著尖刀,目露凶光:"敢多管閒事,老子要你的命!"


  路人頓時噤若寒蟬。

  半小時後。

  灣仔警署。

  總督察辦公室。

  急促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餵?"林逸凡拿起聽筒。

  "警官,是我。"電話里傳來大威沙啞的嗓音。

  "你是?"林逸凡眉頭微蹙。

  "少裝蒜!港生現在在我手上。"

  "你想怎樣?"

  大威瞥了眼被五花大綁的港生,陰笑道:"別緊張,就是想借點錢應急。區區三萬塊,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三萬?"林逸凡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就三萬。"

  "怎麼,堂堂總督察連這點小錢都捨不得?"

  "可以。"林逸凡爽快應允。

  "下午三點,九龍塘火車站見。"

  "成交。"

  掛斷電話,大威用刀尖挑起港生的下巴:"你的警察朋友倒是爽快。"

  林逸凡立即撥通阿傑的電話。

  阿傑掃了眼來電顯示,立刻挺直腰板:"老闆,有何指示?"

  "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動了我的人。"

  "待會兒我去會會他,你盯緊點,摸清他的老巢。"

  "明白。"

  林逸凡掛斷通話,後仰靠向椅背,眼中寒光乍現。

  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敢動他林逸凡的人,簡直是活膩了。

  下午三點整。

  九龍塘站台旁,大威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跟蹤,這才晃到林逸凡面前。

  "阿sir真準時啊。"

  林逸凡直截了當:"人呢?"

  "道上混的哪有帶著肉票招搖過市的道理?"

  "錢到手,我安全離開,你女人自然平安歸來。"

  "您可是差佬,借我十個膽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點點數。"林逸凡甩出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免了,多謝。"大威接過錢袋,涎著臉湊近:"不過......小弟還有個不情之請。"

  "說。"

  "林生,有興趣坐趟火車散散心嗎?"

  "好。"

  "我送您上車,回頭見。"

  林逸凡捏著車票走進車廂。

  列車鳴笛駛離後,大威叼著煙晃出車站,沒發現暗處有人尾隨。

  半小時後。

  大威哼著歌推開據點鐵門。

  阿傑突然閃身卡住即將關閉的門。

  大威猛地回頭,喉嚨里的驚叫還沒出聲——

  冰冷的刀鋒已經刺進心臟。

  大威的哀嚎在屋內迴蕩,他跪在地上,右手被匕首釘在牆面。

  阿傑面無表情地收回手,看向角落——港生被綁在椅子上。他撥通林逸凡電話:"老闆,人抓到了,還有個女人。"

  電話里傳來簡短回應:"馬上到。"

  不久,林逸凡走進據點。港生一見他就掙脫繩子撲過來,死死抱住他的腰。

  "沒事了。"林逸凡輕拍她發抖的背。


  地上,大威捂著流血的手求饒:"警官饒命!"

  林逸凡與阿傑對視。阿傑立即揪住大威頭髮把他拖起來,將他手掌按在桌面。林逸凡接過帶血的匕首,刀尖輕點桌面:"原來是只不長眼的臭蟲。"

  寒光閃過,小指掉在地上。

  "疼嗎?"

  "疼死了!林警官饒命!"

  "可以。"林逸凡甩了甩刀刃,"只要你能忍住不叫。"

  第二刀落下,大威的拇指滾落。他癱軟在地,像攤爛泥般扭動哀嚎。

  "廢物。"林逸凡踢開斷指,"你也配?"

  刀光閃過,大威脖子噴出鮮血。

  血珠濺到港生臉上,她僵在原地,瞳孔緊縮。

  阿傑接過染血的刀:"明白。"

  浴室里熱氣瀰漫。港生顫抖著解開林逸凡的血衣,熱水沖走兩人身上的血跡。

  警署辦公室電話響起。程思林推門而入,文件夾重重拍在桌上:"賭神高進失蹤了。"

  林逸凡放下鋼筆,看了眼窗外陰沉的天空。瑪麗當娜的瑜伽課提醒還在閃爍,何敏的未讀消息提示音響起。他扯松領帶起身,風衣揚起凌厲的弧度。

  "誰失蹤了?"林逸凡直切主題。

  普通失蹤案不會讓程思林這麼緊張。

  看來失蹤者身份特殊。

  程思林沉聲道:"是賭神高進。"

  "賭神?"林逸凡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會是某個權貴。

  沒想到是賭神高進下落不明。

  林逸凡想起賭神電影裡,高進幫朋友賭完牌回家途中失蹤。

  因為踩中小混混陳刀仔的陷阱,失足墜崖。

  那一摔讓他失憶了。

  所以整整一周杳無音信。

  "賭神高進在國內外都很有影響力。"

  "要是在灣仔失蹤的消息傳開,輿論壓力會很大。"

  "必須儘快找到他。"

  程思林鄭重地說:"否則後果嚴重。"

  "有道理。"

  "這案子要重點處理。"

  林逸凡略一思索:"我親自查。"

  "需要派人協助嗎?"

  "暫時不用。"

  "先帶報案人來見我。"

  "我要了解詳情。"

  "明白。"程思林轉身離開。

  程思林帶著報案人大岳走進辦公室。

  "林警官好。"

  "岳先生,有些情況需要了解。"

  "你們賭博的地點是哪裡?"

  "當時具體情況如何?"

  "參與賭博的都有誰?"

  大岳回答:"是在南霸天的別墅里賭的。"

  "南霸天經常邀請有錢人去他家玩牌。"

  "那天高進和我一起去的。"

  "我輸了五百萬。"

  "還好高進幫我贏回來了。"

  "離開時,高進讓我和他堂弟坐一輛車。"

  "他自己單獨走了。"

  "之後就再沒見過他。"

  "明白了。"林逸凡站起身說,"岳先生,你先回去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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