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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生,晚餐準備好了嗎?"林逸凡推門而入。
"都準備好了。"港生將最後一道湯端上桌。
"天哪,親愛的,你讓她們準備了這麼豐盛的晚餐啊。"
仙蒂和朱蒂看到滿桌美食,開心地親了親林逸凡的臉頰,隨即迫不及待地坐下享用。
港生站在一旁,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親愛的,這位姐姐是誰呀?"仙蒂喝了口飲料問道。
"她是我妻子,港生。"
"你妻子?"
"我開車不小心撞到她,她失憶了,非說是我老婆。"林逸凡走到港生身後,輕拍了下她的翹臀。
港生紅著臉點頭:"我就是他妻子。"
"那就好,吃飯吧。"
眾人一起享用晚餐。
夜深時分。
仙蒂和朱蒂顯然打算留下過夜。
林逸凡笑著說:"我帶你們看點有趣的東西。"
"什麼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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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遊戲嗎?"
"比遊戲刺激多了。"
"那我要看!"
"我也要看!"
兩個女孩爭先恐後地跑進林逸凡的房間。
林逸凡捏了捏港生圓潤的臉蛋:"把家裡收拾乾淨。"
"對了,這是給你的。"他遞給港生一個紙袋。
"謝謝。"港生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禮物。
夜深人靜。
港生打掃完衛生回到房間,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響,對著牆壁狠狠瞪了一眼,仿佛在瞪著林逸凡本人。
港生忽然想起林逸凡給她的那個紙袋。
她忍不住掀開袋子一角,偷偷往裡看。
緋紅如霞,從她的雙頰暈染至頸間,宛若雪中盛放的紅梅。
布袋中,整齊疊放著一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
"無恥!"她緊緊攥住袋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林逸凡竟真將她視作女僕差遣。
寄居林逸凡屋檐下,名義上是女主人,實則淪為全天候的傭人。清晨打掃房間,午間烹製餐食,連院中落葉都要親手清掃。最令她惱火的是,那人總強迫她穿上那件蕾絲圍裙勞作。
平心而論,這般生活並非難以忍受。雖終日忙碌,至少有了遮風避雨的棲身之所。只是那對莫名增添的兔耳發箍,讓擦拭玻璃時映出的身影總透著幾分滑稽。
真正令她夜不能寐的,是每晚不同的高跟鞋聲響。那些嬌笑與碰撞聲穿透樓板,在她枕邊化作兩彎青黑的月牙。
晨光熹微時,她常凝視鏡中憔悴的面容出神:那男人的精力莫非永不枯竭?
菜場晨霧未散。
港生正挑選青椒,後頸忽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蛇頭大威蜈蚣狀的疤痕在晨光中蠕動,腐臭的煙味噴在她耳畔:"小老鼠躲得挺快啊?"
這隻偷渡船上的惡鬼終是尋到了她的蹤跡。
"放開!"她肘擊對方肋部,菜籃里的番茄滾落滿地。
"老子臉上的疤是為你留的。"大威揪住她頭髮逼迫她仰頭,"現在該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大威拽著港生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拖出超市。
"住手!你在做什麼?"一名路人厲聲喝止。
"滾開!"大威揮舞著尖刀,目露凶光:"敢多管閒事,老子要你的命!"
路人頓時噤若寒蟬。
半小時後。
灣仔警署。
總督察辦公室。
急促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餵?"林逸凡拿起聽筒。
"警官,是我。"電話里傳來大威沙啞的嗓音。
"你是?"林逸凡眉頭微蹙。
"少裝蒜!港生現在在我手上。"
"你想怎樣?"
大威瞥了眼被五花大綁的港生,陰笑道:"別緊張,就是想借點錢應急。區區三萬塊,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三萬?"林逸凡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就三萬。"
"怎麼,堂堂總督察連這點小錢都捨不得?"
"可以。"林逸凡爽快應允。
"下午三點,九龍塘火車站見。"
"成交。"
掛斷電話,大威用刀尖挑起港生的下巴:"你的警察朋友倒是爽快。"
林逸凡立即撥通阿傑的電話。
阿傑掃了眼來電顯示,立刻挺直腰板:"老闆,有何指示?"
"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動了我的人。"
"待會兒我去會會他,你盯緊點,摸清他的老巢。"
"明白。"
林逸凡掛斷通話,後仰靠向椅背,眼中寒光乍現。
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敢動他林逸凡的人,簡直是活膩了。
下午三點整。
九龍塘站台旁,大威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跟蹤,這才晃到林逸凡面前。
"阿sir真準時啊。"
林逸凡直截了當:"人呢?"
"道上混的哪有帶著肉票招搖過市的道理?"
"錢到手,我安全離開,你女人自然平安歸來。"
"您可是差佬,借我十個膽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點點數。"林逸凡甩出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免了,多謝。"大威接過錢袋,涎著臉湊近:"不過......小弟還有個不情之請。"
"說。"
"林生,有興趣坐趟火車散散心嗎?"
"好。"
"我送您上車,回頭見。"
林逸凡捏著車票走進車廂。
列車鳴笛駛離後,大威叼著煙晃出車站,沒發現暗處有人尾隨。
半小時後。
大威哼著歌推開據點鐵門。
阿傑突然閃身卡住即將關閉的門。
大威猛地回頭,喉嚨里的驚叫還沒出聲——
冰冷的刀鋒已經刺進心臟。
大威的哀嚎在屋內迴蕩,他跪在地上,右手被匕首釘在牆面。
阿傑面無表情地收回手,看向角落——港生被綁在椅子上。他撥通林逸凡電話:"老闆,人抓到了,還有個女人。"
電話里傳來簡短回應:"馬上到。"
不久,林逸凡走進據點。港生一見他就掙脫繩子撲過來,死死抱住他的腰。
"沒事了。"林逸凡輕拍她發抖的背。
地上,大威捂著流血的手求饒:"警官饒命!"
林逸凡與阿傑對視。阿傑立即揪住大威頭髮把他拖起來,將他手掌按在桌面。林逸凡接過帶血的匕首,刀尖輕點桌面:"原來是只不長眼的臭蟲。"
寒光閃過,小指掉在地上。
"疼嗎?"
"疼死了!林警官饒命!"
"可以。"林逸凡甩了甩刀刃,"只要你能忍住不叫。"
第二刀落下,大威的拇指滾落。他癱軟在地,像攤爛泥般扭動哀嚎。
"廢物。"林逸凡踢開斷指,"你也配?"
刀光閃過,大威脖子噴出鮮血。
血珠濺到港生臉上,她僵在原地,瞳孔緊縮。
阿傑接過染血的刀:"明白。"
浴室里熱氣瀰漫。港生顫抖著解開林逸凡的血衣,熱水沖走兩人身上的血跡。
警署辦公室電話響起。程思林推門而入,文件夾重重拍在桌上:"賭神高進失蹤了。"
林逸凡放下鋼筆,看了眼窗外陰沉的天空。瑪麗當娜的瑜伽課提醒還在閃爍,何敏的未讀消息提示音響起。他扯松領帶起身,風衣揚起凌厲的弧度。
"誰失蹤了?"林逸凡直切主題。
普通失蹤案不會讓程思林這麼緊張。
看來失蹤者身份特殊。
程思林沉聲道:"是賭神高進。"
"賭神?"林逸凡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會是某個權貴。
沒想到是賭神高進下落不明。
林逸凡想起賭神電影裡,高進幫朋友賭完牌回家途中失蹤。
因為踩中小混混陳刀仔的陷阱,失足墜崖。
那一摔讓他失憶了。
所以整整一周杳無音信。
"賭神高進在國內外都很有影響力。"
"要是在灣仔失蹤的消息傳開,輿論壓力會很大。"
"必須儘快找到他。"
程思林鄭重地說:"否則後果嚴重。"
"有道理。"
"這案子要重點處理。"
林逸凡略一思索:"我親自查。"
"需要派人協助嗎?"
"暫時不用。"
"先帶報案人來見我。"
"我要了解詳情。"
"明白。"程思林轉身離開。
程思林帶著報案人大岳走進辦公室。
"林警官好。"
"岳先生,有些情況需要了解。"
"你們賭博的地點是哪裡?"
"當時具體情況如何?"
"參與賭博的都有誰?"
大岳回答:"是在南霸天的別墅里賭的。"
"南霸天經常邀請有錢人去他家玩牌。"
"那天高進和我一起去的。"
"我輸了五百萬。"
"還好高進幫我贏回來了。"
"離開時,高進讓我和他堂弟坐一輛車。"
"他自己單獨走了。"
"之後就再沒見過他。"
"明白了。"林逸凡站起身說,"岳先生,你先回去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