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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華,最近港島發生了一起押運車劫案,匪徒搶走了一億七千萬港幣。」林逸凡語氣低沉,「其中一名劫匪逃到了內地,希望你能幫我抓住他。」
「小事一樁。」楊建華爽快答應。
以她的關係網,港島警方束手無策的逃犯,她只需稍作安排便能緝拿歸案。
得到肯定答覆後,林逸凡滿意地掛斷電話。
按正規程序,港島警方需層層審批才能請求內地協助,流程複雜。但有了楊建華,一切變得簡單高效。
**內地**
楊建華迅速鎖定了馬阿東的老家。
深夜,她親自帶隊突襲。破門聲驚醒了熟睡的馬阿東,他剛想反抗,額前便抵上了冰冷的槍管。
「別動!」楊建華冷聲警告。
馬阿東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隔壁床的馬阿西卻遭了殃——兩名警察飛身上前,對準他的襠部就是兩記狠踹。
馬阿西像破麻袋般栽倒在地,轉眼就被警察按得死死的。
楊建華控制住兩人後,立即對房間展開地毯式搜查。
"頭兒,有收穫!"一名警員興奮地報告。
楊建華蹲下身,從床底下拖出個沉甸甸的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成捆的港幣,少說也有幾百萬。
"這些錢哪來的?"楊建華的聲音像淬了冰。
"我、我不知道啊。"馬阿東眼神飄忽。
楊建華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摜向水泥地。
"嗷!"馬阿東額頭頓時血流如注,疼得直打滾。
"搶錢也不至於......"馬阿東聲音發抖。
"你見過搶一億七千萬的劫匪嗎?"楊建華冷笑。
馬阿東頓時啞火。
"警官我真冤枉啊!"馬阿東突然嚎啕大哭。
"留著眼淚去法庭上哭。"楊建華甩開他沾血的手。
在連續三小時的審訊後,馬阿東終於崩潰:"是任嘉華!錢都是任嘉華給的!"
"運鈔車是你們搶的?"
"......是。"
拿到口供的楊建華立刻撥通了跨省專線。
林逸凡辦公室的電話突然炸響。
"說。"他言簡意賅。
"老林,你要的那兩條魚落網了。"楊建華語速飛快,"他們供出任嘉華是運鈔車劫案主謀,現場繳獲一千萬髒款。"
"幹得漂亮。"林逸凡猛地站起身:"馬上安排跨境押解。"
"手續要走兩天流程。"
"明白。"掛斷電話,林逸凡旋風般衝進黃啟發辦公室:"任嘉華有下落沒?"
黃啟發推了推眼鏡:"下午的航班,已經飛往台灣了。贓款很可能被他帶出境。"
"立刻封鎖機場。"林逸凡拍案而起:"再讓朱華標把關愛玲'請'來喝茶。"
"現在動手?"黃啟發皺眉:"我們證據鏈還不完整......"
"馬阿東的供詞就是鐵證。"林逸凡指著白板上任嘉華的照片,"這孫子背後有智囊團。趁他不在香港,我們必須把證據釘死。"
黃啟發突然遞來一份檔案:"黃田大狀接了任嘉華的案子。上次就是這老狐狸鑽空子把人保釋的。"
聽到這個名字,林逸凡眼底寒光一閃。既然對方請了律政鬼才,他就必須鍛造一把更鋒利的劍。
三十分鐘後,朱華標押著關愛玲走進西九龍警署審訊室。短髮女人翹著二郎腿,眼裡帶著輕蔑。她篤定警方找不到她參與搶劫的證據,更無法證明是她泄露了押運路線。
"林警官,你們最多扣留我四十八小時。"關愛玲晃著腳尖,語氣篤定,"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去找點實際證據。"
林逸凡突然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關愛玲皺眉。
"自欺欺人。"林逸凡收起笑容,"你的同夥已經落網,他們指認了任嘉華。抓你回來,只是防止你跑路。"
關愛玲瞳孔一縮。她強作鎮定,想起上次四千萬的金表劫案他們照樣全身而退。
"我要見律師。"她別過臉去。
林逸凡靠在椅背上。馬氏兄弟確實不認識關愛玲,證據鏈存在缺口。除非能讓任嘉華開口。
次日,楊建華押送馬氏兄弟到港。審訊室里,兄弟倆突然翻供。
"任嘉華?我們不認識這個人。"馬阿東矢口否認先前的供詞。
林逸凡起身作勢要走:"那送你們回內地受審。"
"別!我們認罪!"馬阿東慌了神,"是任嘉華策劃的,他給了我們押運車路線!"
兩兄弟爭先恐後交代作案細節,生怕被送回內地。林逸凡拿到簽字畫押的口供。
兩天後,朱華標匆匆匯報:"任嘉華回港了。"
警隊在機場截住任嘉華。男人神色自若地伸出雙手:"我需要聯繫律師。"
回到警署,律師黃田早已等候:"林警官,我的當事人涉嫌什麼罪名?"
"運鈔車劫案。"林逸凡簡短回答。
"這絕無可能,林警官。"
"我的委託人向來遵紀守法。"
"怎會參與運鈔車劫案?"
"警方有何實質證據?"
"鐵證如山。"
"否則也不會實施逮捕。"
"待審訊完畢,我再申請保釋。"
"不必費心,你可以另謀高就了。"
"任嘉華這次插翅難逃。"
黃田面色驟沉:"好,拭目以待。"
"且看你如何給我的委託人定罪。"
林逸凡嘴角微揚,朝下屬使了個眼色。
警員押著任嘉華進入審訊室。
"林sir,這是何意?"任嘉華大咧咧坐下,滿臉不屑。
林逸凡未予理會,轉頭示意。
朱華標帶著馬阿東兄弟走了進來。
任嘉華臉色陡變。
這兩人本該在內地藏身。
林逸凡竟能將他們緝拿歸案。
簡直匪夷所思。
他強裝鎮定,想起曾嚴令二人——
只要抵死不認。
警方就無可奈何。
加上黃田的辯護,最終必能脫罪。
上回那起四千萬名表劫案,正是如此脫身的。
"林sir,就是他指使我們搶劫運鈔車。"
"他叫任嘉華,付了我們一千萬。"
"我們願意轉為污點證人指證他。"
馬阿東兄弟爭先恐後招供。
既怕被遣返內地,
又圖爭取減刑。
最好能免於刑責。
任嘉華霍然起身:"血口噴人!"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少在這栽贓!我要見律師!"
"律師!!"
林逸凡譏誚地挑眉:"任嘉華,證據確鑿,還要狡辯?"
"就算你死不認帳,有他們作證,法庭照樣定罪。"
"這次涉案一億七千萬,夠你在赤柱終老了。"
任嘉華方寸大亂:"林sir,別起訴...錢都歸你!"
"一千萬!五千萬!不——全給你!求你高抬貴手!"
這個自詡精明的罪犯,在鐵證前徹底崩潰。
林逸凡冷聲道:"可以撤訴。"
"但你要指證關愛玲泄露押運路線,以及黃田洗錢的勾當。"
"配合調查,就能免於起訴。"
"我招!全交代!"任嘉華不假思索應承。
反正那二人豈能與他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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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供詞後,林逸凡剛出門便被黃田截住。
黃田志得意滿:"林sir,這麼快審完了?看來一無所獲啊。"
"現在我要保釋我的委託人。"
林逸凡像看 般注視他。
"看什麼看?"黃田被盯得惱怒。
"看蠢貨。"林逸凡揚了揚筆錄。
"黃田,你涉嫌參與運鈔車劫案,並為任嘉華洗錢。"
"現依法將你拘捕。"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黃田神色劇變。
作為資深律師,他立即辨出林逸凡手中筆錄真實無偽。
但令他困惑的是,任嘉華的劫案計劃明明經過他精心指點。
只要拒不認罪,警方根本無從定罪。
豈料任嘉華不僅供出搶劫事實,連他洗錢的勾當也全盤托出。
未及細想,冰冷的手銬已鎖住他的雙腕。
總督察辦公室內。
朱華標押著關愛玲入內。
關愛玲大搖大擺坐下,面帶得色:"林sir,你已非法拘禁我三日。"
"法律規定最長扣留48小時。"
"我要見律師。"
"我要投訴你。"
林逸凡輕笑一聲:"你要找律師?"
"是黃田律師嗎?"
"對。"
"我就要見他。"
"恐怕不行。"林逸凡聳聳肩,"黃律師涉嫌參與運鈔車劫案,幫任嘉華洗錢,已經被我抓了。"
"想投訴?換個人吧。"
"什麼?"關愛玲臉色驟變。
她很快冷笑:"我明白了。"
"你在詐我。"
"律師來之前,我什麼都不會說。"
林逸凡慢條斯理地拿出任嘉華的供詞。
"自己看吧。"
"他不僅供出黃田洗錢的事。"
"還承認你是他安插在國安護衛公司的內應。"
"押運車路線是你泄露的。"
"還想抵賴?"
他將文件推到關愛玲面前。
她的表情瞬間僵硬。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