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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
她還在硬撐,任嘉華卻早已把她賣了。
"白紙黑字,看清楚。"
"你參與搶劫押運車,涉案一億七千萬。"
"就算是從犯,也夠你蹲一輩子。"
"對了,聽說女監不准穿內衣。"
"趁現在,好好適應吧。"
"不行!"
"我不能坐牢!"
關愛玲猛地站起來,聲音發抖:"林sir,放我一馬!我絕對不能進去!"
林逸凡合上文件,瞥她一眼:"想免罪?做污點證人。"
"指認任嘉華,你就自由。"
"不過——"他意味深長地停頓,"得看你的表現。"
關愛玲眼神一閃,立刻走到林逸凡面前。
她直接坐進他懷裡,手指撫過他的領帶:"林sir,這樣夠嗎?"
"啪!"
林逸凡一巴掌拍在她腿上:"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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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
審訊記錄顯示,關愛玲不僅認罪,還同意指證任嘉華。
更重要的是,她供出了任嘉華策劃的四千萬金表劫案。
兩案並罰,任嘉華這輩子別想離開監獄了。
七天後,法庭宣判。
任嘉華因策劃金表劫案和押運車劫案,被判無期。
馬阿東和馬阿西各判三十年。
轉為污點證人的關愛玲免於起訴。
審判結束,關愛玲剛走出法院,一輛車急剎在她面前。
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拖進車裡。
幾小時後,別墅內。
兔兔扯下關愛玲頭上的黑布袋。
強光刺眼,關愛玲眯起眼睛,看清面前的人:"你是誰?"
"啪!"
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
"輪得到你問?"兔兔厲聲道。
關愛玲想辯解——
"啪!"
又是一巴掌。
連挨兩下,關愛玲不敢再出聲。
兔兔揪著她的頭髮往後拽,"記住,以後安分點。"
冰冷的警告中,關愛玲顫抖著點頭。
"夠了。"林逸凡走過來,"再打就不好看了。"
看清來人,關愛玲瞳孔一縮:"是你?"
"啪!"
兔兔的巴掌再次落下:"聽不懂話?"
關愛玲跌坐在地,臉頰紅腫發燙,眼中滿是恐懼與痛苦。
林逸凡俯身掐住她的下巴:"以為不坐牢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你想怎樣?"關愛玲聲音發顫。
"從今往後,我讓你往東不准往西。"
"否則——"
"會讓你生不如死。"
"懂了嗎?"
關愛玲瞥見兔兔陰冷的目光,瑟縮著點頭:"懂了。"
林逸凡滿意地勾起嘴角。
果然女人收拾女人才最在行。
"我現在心情很差。"
"知道該怎麼做吧?"他慵懶地陷進沙發。
關愛玲膝行至他跟前,卑微地垂下頭。
"呼——"
林逸凡愜意地眯起眼。
確實舒坦多了。
這個搶劫運鈔車的女匪徒,本質上和綁匪沒區別。
兔兔的犯罪集團正缺得力幹將。
以往都是她出謀劃策,李傑負責抓人。
但兔兔更享受親自動手的快感。
在兩人威逼下,關愛玲被迫入伙。
新成員的加入讓團伙如虎添翼。
"寶貝,"兔兔纏在林逸凡腿上撒嬌,"咱們還缺個神槍手。"
"給我找個玩槍的好手嘛。"
"行啊。"
"不過高手難尋。"
"遇到合適的肯定給你弄來。"
兔兔"啵"地親在他臉上:"最愛你了。"
關愛玲額頭抵著林逸凡的皮鞋,剛要偷看,卻被兔兔狠狠按住了腦袋。
西九龍警署。
黃啟發火急火燎衝進辦公室:"林sir!渝北大廈劫匪挾持人質指名要見您!"
"見我?"林逸凡指尖一頓。
"對方揚言半小時見不到人就殺人質!"
林逸凡抓起外套就往外沖:"幾人?"
"單槍匹馬的歹徒,現在龜縮在財務公司。"
"讓重案組待命。"
"要不要叫飛虎隊?"黃啟發追著問。
林逸凡頭也不回:"抓個持槍匪徒而已,你當反恐呢?"
渝北大廈天台。
先遣警員匯報:"歹徒挾持財務經理上了頂樓!"
林逸凡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封死所有通道。"
"准出不准進。"
"包括條子。"
"聽清楚沒有?"
"Yes sir!"警員迅速散開布控。
林逸凡盯著電梯對朱華標下令:"我乘電梯上去後立刻斷電。"
"明白,頭兒。"朱華標鄭重點頭。
三十多層的高樓,天台成了絕境。
電梯斷電,出口被封。
就算歹徒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黃啟發匆匆追來:"林sir,歹徒要求您卸槍!"
林逸凡冷冷瞥了他一眼,將配槍甩過去:"黃sir,你可真會挑時候。"
黃啟發擦著冷汗:"林sir,這是劫匪的要求..."
"人質在他們手上..."
林逸凡踹開天台鐵門。
陰影里,劫匪的槍口死死頂在人質太陽穴上,整個人藏在人質背後。
"來得真慢啊?"
"讓我好等。"劫匪的聲音像毒蛇吐信。
林逸凡眯起眼睛。
這人是專門沖他來的。
但究竟什麼來路?
是往日結下的仇家?
還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亡命徒,
想用這種把戲來羞辱他?
林逸凡漫不經心地踱步上前:"中環堵得水泄不通。"
"站住!"
劫匪突然暴喝,槍管狠狠壓進人質皮肉,
"再往前一步我就扣扳機!"
這個過激反應讓林逸凡眼底閃過精光。
對方沒有立即下殺手,
反倒急著拉開距離,
看來不是私仇。
估計又是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想來掂量他的本事。
林逸凡攤開雙手:"我連鑰匙串都上交了,你怕什麼?"
"你當然不會帶傢伙。"
"要是帶了真傢伙,"
"現在躺下的就是我了。"
"是不是?"
"我們的警界明星。"
林逸凡挑眉:"你倒是對我很熟悉。"
"當然熟悉。"
"我連你警校成績單都背得出來。"
"你靠偵破跨境毒品案起家,"
"被林雷蒙破格提拔,"
"空降灣仔三級跳,"
"直接坐上高級沙展位置。"
"在灣仔那會兒,"
"你帶隊端了朱滔老窩,"
"順帶揪出黑警文建仁。"
"後來又連破水箱女屍案、"
"賽馬會驚天劫案..."
"調查得這麼細緻,"
"該不是我的狂熱粉絲吧?"
劫匪露出森白牙齒:"別擔心,"
"我對男人沒興趣。"
"只喜歡女人?"
"當然。"劫匪嗤笑。
"不然呢?"
"既然不是來表白的。"
"那就是專程來找茬的。"
"聰明。"
"不愧是警隊王牌。"
"其他條子給我提鞋都不配。"
"林sir,敢不敢玩局大的?"劫匪眼中閃著癲狂。
"隨時奉陪,怎麼玩?"
"72小時倒計時。"
"規則很簡單。"
"逮到我就算你贏。"
"不然的話..."
林逸凡忽然笑了,終於摸清對方路數。
"子彈壓滿了?"
轟!
槍聲震碎夜空。
人質應聲跪倒。
"現在明白了?"
"懂了。"
林逸凡點點頭:"準備得很充分。"
"不然怎麼配和你過招。"
劫匪舔著乾裂的嘴唇:"遊戲正式開始。"
砰砰砰!
人質被猛推過來的瞬間,槍焰再度噴吐。
鮮血在水泥地上漫延。
彈頭穿透人質軀體的同時,劫匪狸貓般鑽入通風井。
林逸凡按下對講機:"目標進入通風管網。"
"封死所有出口。"
"渝北大廈許進不許出。"
"收到。"
"明白。"
"正在布控。"
"行動。"
警笛聲中,數十道探照燈將大廈照得雪亮。
黃啟發氣喘吁吁衝上來:"林sir,人質已經...我們下一步?"
林逸凡頭也不抬地退出彈匣:"人質沒死。"
"那是空包彈。"
黃啟發下巴都要掉下來:"空包彈?!"
"您怎麼看出是空包彈的?"
林逸凡微微搖頭:"那些歹徒比您更了解我的本事。"
"他們清楚我的槍法。"
"您當我的耳朵是聾的嗎?"
"實彈和空包彈,我分得明明白白。"
黃啟發撓著頭:"原來如此。"
"可您既然聽出後面是空包彈,怎麼不讓我們馬上動手?"
林逸凡瞥了黃啟發一眼:"要是第一槍就是假的,我會按兵不動?"
"明顯第一發是真子彈。"
"後面幾槍才是空包彈。"
黃啟發侷促地搓著手:"對不起林sir,不是我們反應慢,實在是歹徒太狡猾。"
林逸凡轉過臉去。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是罪犯多厲害。
純粹是黃啟發太愚鈍。
"黃sir,您負責照看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