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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不管是誰,做錯事就要承擔

2025-10-22 16:30:19 作者: 雲淞BB

  112

  "送你。"林逸凡直接將它戴在她白皙的頸間。

  她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你這是?"

  "給你的。"

  "喜歡嗎?"

  "不能收。"她急忙去解項鍊。

  女人愛珠寶是天性。

  但絕不輕易接受陌生人的貴重禮物。

  何況是這般天價的首飾。

  林逸凡按住她想摘項鍊的手:"假的而已,拿著玩。"

  "要是過意不去,下次見面再還我。"

  說完起身下車。

  梁婉婷匆匆追了上去。

  夜色中,兩人並肩走了一段。

  林逸凡突然停下,回頭看她:"為什麼跟著我?"

  梁婉婷指了指路邊的住宅樓:"我住這兒。"

  "哦。"

  林逸凡點點頭,正要離開,卻又轉身,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請我上去喝杯水?"

  梁婉婷眼波流轉,故意逗他:"要上去喝茶?"

  "那當然。"林逸凡毫不猶豫,推門就往裡走。

  梁婉婷瞧著他這副自來熟的模樣,噗嗤笑出聲來,眼角眉梢都漾著明媚。

  ......

  深夜,陳禿頭的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里傳來張華模仿張彼得的嗓音:"玩這種把戲有意思?"

  "以牙還牙罷了。"

  陳禿頭尚不知張彼得已死,還當是老搭檔在恐嚇,冷笑連連:"彼得,當年我能甩了你,現在你拿什麼跟我叫板?"

  "別急著下結論。"張華聲音森冷,"東西在我手上。"

  陳禿頭面色陡變:"你想怎樣?"

  

  "兩千萬港幣,現金。"

  "好大的胃口,你吃得消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陳禿頭眯起眼睛,沉默片刻後咬牙道:"成交!"

  比起那條價值連城的珠寶項鍊,這筆錢不算什麼。

  但他心裡門兒清,交易只是個幌子——張華就算拿到錢,也休想全身而退。

  "明晚八點,渝北大廈地下停車場。"張華說完便掛斷電話。

  "錢貨兩清。"

  "行。"陳禿頭撂下電話,眼中寒光乍現。

  "阿斌。"

  "在。"馬仔立即湊上前。

  "讓兄弟們準備傢伙,明晚送張彼得上西天。"

  "明白。"

  這陳禿頭當真毒如蛇蠍。

  交易未始,殺機已現。

  次日。

  西九龍警局。

  會議室里。

  林逸凡掃視重案組眾人:"線報顯示,渝北大廈劫案主犯今晚會出現。"

  "對方持械,行動時務必高度戒備。"

  "都明白了嗎?"

  "明白!"警員們齊聲應答。

  個個神經緊繃。

  畢竟事關性命,沒人敢大意。


  夜幕降臨。

  渝北大廈停車場。

  張華獨自駕車抵達。

  陳禿頭早已在此等候。

  見來人並非預期目標,他眉頭緊鎖。

  "你誰啊?"陳禿頭厲聲質問。

  "張彼得是我父親。"

  "老張人呢?為什麼不來?"

  張華猛地扯開衣襟,左手握著引爆器,右手提起裝鑽石的箱子。

  "說好的,見錢交貨。"

  "要耍花樣,大家一起完蛋。"

  這招對林逸凡無效,

  但對付陳禿頭依然管用。

  果然讓他忌憚三分。

  "好小子,有種。"

  "給他錢。"

  陳禿頭的馬仔將錢袋遞給張華。

  張華接過鈔票,順手將鑽石箱遞給阿雪。

  阿雪沒驗貨,拎著箱子走向陳禿頭。

  張華趁機鑽進車裡,猛打方向盤衝出車庫。

  陳禿頭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一把搶過阿雪手中的箱子。

  掀開一看——

  他瞪大眼睛。

  本以為會是空箱。

  或是假貨。

  否則張華不會倉皇逃竄。

  可箱子裡竟全是真鑽石。

  陳禿頭摸著光腦袋。

  完全猜不透張華的意圖。

  "老大,"阿雪突然低聲道,"昨天被劫的財務公司丟的就是一袋鑽石。"

  "警察!不許動!"

  "放下武器!"

  刺目的警用手電光劃破黑暗。

  林逸凡帶隊堵死了停車場出口。

  "媽的!中計了!"陳禿頭盯著鑽石猛然醒悟——自己成了替死鬼。

  槍聲驟響。

  火星在鋼筋叢林中迸射。

  陳禿頭的馬仔們慌忙拔槍反擊。

  槍王林逸凡帶領的警隊迅速壓制了火力。

  硝煙散盡時,十餘具匪徒屍體已遍布地面。

  "頭兒!"朱華標捧著證物箱驚呼,"您瞧這個。"

  "居然是隔壁物流公司監守自盜。"

  "讓老黃通知失主來領贓物吧。"

  林逸凡面不改色地將罪名釘死在陳禿頭身上。

  當警笛響起剎那,陳禿頭驟然醒悟這是個局。

  可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林逸凡的雙槍已噴出致命火舌。

  這樁鑽石劫案永遠成了無頭公案。

  暮色漸沉時。

  林逸凡信步邁出渝北大廈地庫。

  張華降下車窗彈落菸蒂:"老規矩,追得上隨你處置。"

  "成交。"

  引擎轟鳴撕裂夜幕。

  兩輛鋼鐵野獸在霓虹中撕咬追逐。

  林逸凡的座駕如影隨形,

  轉眼便咬住對方車尾。

  張華方向盤上的指節已然發白。

  瀕臨絕境時他眼底凶光乍現,

  將油門踏板狠狠踩進地獄,

  整輛車化作咆哮的瘋獸。

  但死神總愛眷顧亡命之徒。

  急彎處失控的轎車凌空翻轉,

  最終被防撞欄生生截停。


  當他從扭曲鐵殼中爬出時,

  左腿拖出蜿蜒血痕,

  仍固執地向前掙扎。

  命運齒輪再次將他們推向昨夜月台。

  張華踉蹌衝進啟程的公交車,

  林逸凡如約而至。

  車廂里漂浮著熟悉的靜謐。

  梁婉婷獨坐後排,音符在耳畔流淌。

  張華斜倚老位置,指腹摩挲著腰間凸起:"這次你帶不走我,林sir。"

  金屬反光掠過梁婉婷眼眸,

  她指甲深深陷進座椅海綿。

  林逸凡卻閒散如逛早市:"輸家都愛逞口舌之快。"

  "我輸?"張華冷笑著抬腕,"現在誰掌握主動權?"

  "那你扣扳機啊。"林逸凡忽然逼近兩步,聲線粗糲如砂。

  槍管微不可察地晃動,張華眼中陰雲密布:"賭我不敢?"

  "連借刀殺人都不敢露面的懦夫。"林逸凡突然擒住槍身,塑料擊錘發出脆響,"拿玩具嚇唬職業玩槍的?"

  張華的面具開始龜裂。

  "陳禿頭墳前都長蘑菇了。"林逸凡用槍管輕拍他面頰,"下次演戲記得備真道具。"

  當仿真槍砸落地面,張華突然癲笑出聲:"原來你早看透了。"

  "畢竟——"林逸凡踢開腳邊廢鐵,陰影吞沒他佝僂的脊背,"你連報仇都要看皇曆。"

  林逸凡向癱坐的張華伸手:"重新認識下,林逸凡。"

  "張華。"

  "你比我強。"

  "心服口服。"兩隻手短暫相握。

  "叮,宿主成功融合張華偽裝專精。"

  "我到站了。"梁婉婷柔聲提醒。

  林逸凡攬過她纖細腰肢起身,臨下車對張華道:"好好養傷。"

  "說不定能多看幾次日出。"

  張華笑而不語。

  每口呼吸都是偷來的時光。

  月光浸透公寓樓下的小徑。

  "要不要......"她輕咬下唇。

  "要。"

  "我還沒說完呢。"

  "你說。"

  "要不要改天再約?"

  "要。"

  "這可是你答應的。"梁婉婷眼角漾起星河。

  "你騙人。"林逸凡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打鬧時,他的指尖划過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目光交匯,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俯身含住那抹嫣紅。

  月光悄悄藏進雲里。

  渝北大廈劫案偵破後,重案組迎來短暫安寧。

  灣仔與西九龍轄區相安無事。

  林逸凡藉機在西九龍重案組A組安插心腹。

  作為總區警署,西九龍重案組規模是灣仔的兩倍,下設四支分隊。

  西九龍A組現有四個行動隊,僅第一隊隊長朱華標是林逸凡嫡系。其餘三位隊長皆非其派系。翻閱警員檔案後,林逸凡鎖定目標——原重案組隊長、資深談判專家何尚生。

  何尚生本是A組隊長,後被組長黃啟發調任談判崗位。如此人才屈就談判專家實屬浪費。為物盡其用並鞏固掌控力,林逸凡決定調其歸隊。

  正當林逸凡重組團隊時,投訴及內部調查科科長程宇森帶人闖入。"林逸凡,有人舉報你濫用職權、毆打同僚,請立即接受調查。"程宇森厲聲道。

  端坐總督察椅上的林逸凡審視來人。程宇森身兼雙職:既是調查科長,又是西九龍總警司。值得注意的是,現任西九龍署長萬晞華同樣掛著總警司銜。

  雖警銜相同,但萬晞華作為署長實權更勝。而程宇森憑藉調查科職能,又與萬晞華形成制衡。這種微妙關係使二人勢同水火:程宇森覬覦署長之位,萬晞華視其為肉中刺。

  林逸凡略感意外,自己區區總督察竟驚動總警司親臨。程宇森此行顯然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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