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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

2025-10-22 16:31:02 作者: 雲淞BB

  129

  陳靜儀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當犯人瞳孔開始渙散時——

  "他不行了!"她失聲喊道。

  李頌明被砸在鐵桌上大口喘息。

  但領帶再次收緊。

  在鬼門關幾進幾出後——

  寒意。

  浸透了他的骨髓。

  "我招。"李頌明終於崩潰。

  這兩個字讓陳靜儀渾身顫抖。

  二十年懸案即將揭曉。

  李頌明癱在椅子上獰笑:"陳督察,知道你母親死得多可笑嗎?"

  "五歲起你就沒媽了。"

  "現在倒混成了兇案組頭兒。"

  「二十年犯罪心理學研究,你早已習慣與屍體打交道。」

  「那些解剖照片和屍檢報告,就是你全部的社交圈。」

  「你抗拒親密關係,所以我判斷你有情感障礙。」

  「或許至今都未體驗過男女之事。」

  「這些情報都來自他。」

  「你掌握了什麼?」陳靜儀攥緊他的衣襟,「那個他是誰?」

  李頌明無視她的質問,轉向林逸凡:「都說林sir是港島罪案克星。」

  「可惜只會屈打成招。」

  「哦?」林逸凡挑眉,「對付你們這種渣滓,效率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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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同意。」李頌明露出森然笑意,「論狠辣程度——」

  「你遠不及我。」

  他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喉結劇烈滾動間,

  審訊室爆出骨骼斷裂的脆響。

  半截暗紅肉塊墜落在金屬桌面。

  林逸凡的呼吸瞬間凝滯。

  這個瘋子的極端遠超預期。

  不僅虐殺女性時毫無憐憫,

  對自身更帶著令人膽寒的果決。

  「阻止他!」陳靜儀撲向滿嘴鮮血的男人。

  指尖尚未觸及染血的下頜,

  就被林逸凡暴力扯開。

  「別礙事!」

  他手掌如鐵閘封住對方口鼻。

  破碎的舌根混著血沫在密閉口腔翻湧,

  喉管被迫進行吞咽反射,

  將犯罪證據徹底銷毀。

  當林逸凡鬆開染血的領帶時,

  李頌明的頭顱重重砸向桌面。

  擴散的瞳孔里凝固著最後嘲諷——

  這條斷舌既是封口符,

  更是刺向警隊的淬毒匕首。

  程宇森與萬晞華的派系鬥爭,

  此刻化作林逸凡指間的血腥籌碼。

  「林sir你...」陳靜儀看著滾落在地的肉塊顫抖。

  她終於明白這場審訊的本質:

  不是正義與罪惡的對決,

  而是兩頭野獸的生死博弈。

  「慌什麼。」林逸凡擦拭著腕錶血漬,

  「媒體會報導囚犯畏罪自盡。」

  他俯身拾起那段殘舌,

  像收藏家審視戰利品。

  陳靜儀突然讀懂他眼底的深意——

  母親命案的真相鑰匙,

  此刻正躺在這隻染血的手掌中。

  林逸凡注視著陳靜儀:"這個警察掌握著你的全部信息。"

  "年齡應該在35至40歲之間。"

  "他相當精明。"


  "以他的資歷早該晉升了。"

  "所以他的警銜比你高。"

  "西九龍重案組這個年齡段的警官,能壓過你的沒幾個。"

  "兇手不是顯而易見嗎?"

  "林sir,我還是想不通。"陳靜儀困惑地搖頭,"朱華標、何尚生、黃永年、李志龍、黃啟發都符合條件。"

  "朱華標和何尚生是我的人,不可能傷害你母親。"

  "李志龍和黃啟發的警銜確實更高。"

  "但他們都超過40歲了。"

  "不符合年齡特徵。"

  陳靜儀眉頭緊鎖:"林sir,你是怎麼確定兇手年齡的?"

  "我認為兇手更可能在40到50歲之間。"

  "如果是35到40歲,二十年前他才15歲左右?"

  "15歲的少年能犯下如此兇殘的罪行?"

  林逸凡直視她的眼睛:"為什麼15歲就不可能?"

  "兇手能騙你母親開門,正是因為他年紀小。"

  "你覺得你母親會讓一個20多歲的陌生男子進門嗎?"

  陳靜儀瞳孔猛然收縮。

  林逸凡的話猶如醍醐灌頂。

  她終於明白二十年前兇手是如何進入家門的。

  ---

  原來並非兇手說服了她母親開門。

  只因兇手太過年輕,母親和她都認為15歲的少年構不成威脅。

  誰知這扇門的開啟,

  竟讓惡魔長驅直入。

  ---

  重案組裡,警銜高於陳靜儀的只有五人:朱華標、何尚生、黃永年、李志龍和黃啟發。

  朱華標與何尚生是林逸凡的得力幹將。

  李志龍和黃啟發年近五旬,不符合年齡條件。

  因此,35到40歲之間且警銜高於陳靜儀的,只剩下重案組C隊隊長黃永年。

  陳靜儀神色凝重:"林sir,我與黃永年共事多年,從未察覺異常。"

  "如果你能看穿他,早就將他繩之以法了。"林逸凡平靜道,"別忘了,他是個變態罪犯。連他的徒弟李頌明都如此難纏,更何況是二十年前就能犯下重案的高級督察黃永年?"

  陳靜儀沉默頷首。

  林逸凡說得沒錯。若她早能識破黃永年的偽裝,真兇早已伏法。

  "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陳靜儀詢問道。

  "出了問題當然要找上級解決。"林逸凡拿起電話,撥通了萬晞華的號碼。

  "餵?"萬晞華的聲音傳來。

  "萬sir,我在審訊室,有緊急情況需要您親自處理。"

  "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

  "上午命案的嫌疑人在審訊室咬舌自盡了。"

  "什麼?"萬晞華的聲音陡然一沉。

  嫌犯在警局自盡,絕非小事。

  此事若被外界知曉,很可能成為政敵攻擊她的把柄。

  "林逸凡,你怎麼搞的?"萬晞華臉色陰沉地質問,"居然讓嫌疑人在警局裡自盡。就算他要死,也該死在外面。"

  "萬sir,現在死亡地點不是重點。"林逸凡冷靜回應,"關鍵是我發現今天的命案完美復刻了二十年前的入室兇案——作案手法、甚至連犯罪動機都如出一轍。這個嫌疑人就是當年兇手的徒弟。"


  "而且這很可能是一系列連環兇案的開始。"他補充道,"若不儘快逮捕二十年前的真兇,恐怕會有更多受害者出現。"

  萬晞華眉頭緊鎖:"查到什麼了?"作為經驗豐富的警司,她深知連環兇殺案的複雜性,特別是涉及虐屍的案件。這類案件引發的社會恐慌,遠比普通暴力犯罪更為嚴重。多數警員寧可追捕武裝匪徒,也不願碰這種棘手的案子。

  萬晞華同樣心存猶豫。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案件,誰都想要避開。但從林逸凡的匯報中,她敏銳地察覺到異常——這位下屬必定掌握了關鍵證據,否則嫌疑人不會突然選擇自盡。

  "已經確認了。"林逸凡直視著上司,"二十年前那起命案的真兇,就是重案組A組C隊隊長、高級督察黃永年。"

  "什麼?!"萬晞華猛地站起身,這個消息讓她無法保持鎮定——她的直屬下屬中竟然隱藏著一名黑警。

  萬晞華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沉。

  "林逸凡,證據在哪?"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

  "萬sir,你在質疑我的專業能力?"林逸凡避開了正面回答。

  萬晞華立即明白了。

  顯然,林逸凡已經掌握了決定性證據。

  否則他不會如此肯定。

  作為港島頂尖的刑偵專家,林逸凡的破案能力無人質疑。

  即使是西九龍總警司萬晞華也自嘆不如。

  在港島警界,若論破案實力,林逸凡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萬sir,這對你是個機會。"林逸凡意味深長地說:"若能破獲這樁二十年前的懸案,將是重大的政績。"

  萬晞華微微點頭。

  若能破解這樁沉積二十年的懸案,她的聲望將如日中天。

  屆時競爭警務處副處長之位也將十拿九穩。

  這個難得的機會,她必須把握住。

  對一位總警司而言,處理一樁命案易如反掌。

  林逸凡結束通話,轉向陳靜儀:"善後交給萬sir了。"

  "現在該你上場了。"

  "林sir,需要我做什麼?"陳靜儀急切地詢問。

  "還記得小時候的住址嗎?"

  "記得。"陳靜儀點頭。

  自從母親遇害,她就永遠離開了那個傷心地。二十年來,那個被變賣的舊居始終是她心中最深的傷痛。

  但具體位置,她從未忘記。

  "帶路。"

  陳靜儀眉頭緊鎖。

  "要去那裡?"

  她不明白林逸凡的用意。

  那個地方承載著她最痛苦的回憶。

  重返故地意味著揭開舊傷疤。

  將內心最深的傷痛暴露在外。

  林逸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記得李頌明的特徵嗎?"

  "嗯。"她點頭,"這類兇手往往會在作案後重返現場,或者主動聯繫警方。"

  "重返現場?"陳靜儀突然睜大眼睛,"你是說...黃永年可能在我家?"

  "李頌明是黃永年的徒弟。"

  "黃永年將作案手法全部教給了他。"

  "所以李頌明會回到現場。"

  "但黃永年當年才十五歲,沒機會再回去。"

  "後來有機會了,他一定會重返現場重溫作案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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