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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億面額更非尋常人能接觸。"
"只有經理級掌握押運細節。"
"不過內鬼已無關緊要。"
"我更好奇劫匪來歷。"
"嗯?"陳家駒挑眉。
林逸凡指尖輕叩車窗:
"不記名債券是資本巨鱷的玩具。"
"這群劫匪連銷贓渠道都沒有。"
"恐怕債券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背後必有操盤手。"
"說說特徵?"
"金融專家,具備變現能力。"
"關友博人在哪?"
"醫院。"
"過去看看。"
疾馳的警車裡,林逸凡撥通電話。
"逸凡?"樂惠貞的聲音傳來。
"關友博的新聞發了麼?"
"排版完畢,正準備刊印。"
"全部壓下來,禁止任何媒體報導。"
案件需要隱秘調查。
樂惠貞會意,立即聯絡翡翠台封鎖新聞。
林逸凡已掌握案件關鍵。
真兇正是擊斃劫匪的關友博。
此人行事周密,全程利用劫匪行動掩護自己。
警方未發現任何指向他的證據。
加之關友博主動報警,塑造了正面形象。
以他現在的社會聲望,貿然調查恐引發輿論反彈。
林逸凡決定控制消息傳播,防止事態升級。
二人抵達醫院時,急診室警員立即匯報:"傷者仍在手術,情況危急。"
"子彈貫穿面部及右顱。"
"關友博在哪?"
"裡面。"
走廊轉角,Ellen叫住林逸凡。
"交通組同事遇襲,林署長讓我協助調查。"
"注意安全。"Ellen遞過保溫杯,"晚點給你送湯。"
陳家駒挑眉:"苗太太?你們......"
"醫患關係。"林逸凡推著他向前。
資料室內,女護士正為關友博處理傷口。
"誰批准接觸嫌疑人?"林逸凡厲聲質問。
警員慌忙解釋:"是他女友......"
"警例第七條忘了嗎?"
婷婷怒斥:"我男友是英雄!你們......"
"帶出去監控。"林逸凡打斷道。
"林逸凡!我定要投訴你!"婷婷被架走時喊道。
關友博平靜起身:"她與此事無關。我當時確實在救人。"
"明白。"林逸凡嘴角勾起冷笑,"不然你以為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你這話什麼意思?"
"只是想請你去警局配合調查兩天。"
"你要逮捕我?"
"警方有權對你進行48小時拘留。"
"帶走。"
林逸凡一揮手,門外的警員迅速上前押走了關友博。
"家駒,"林逸凡刻意提高聲調,"那個目擊現場的交警肯定見過劫匪,等他醒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放心,我會派人24小時保護他。"陳家駒立刻回應。
關友博心頭一沉,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連擅長心理分析的林逸凡也沒看出任何破綻。
林逸凡眉頭微皺,暗自思索是否遺漏了什麼。
不久後,眾人回到中環警署。
陳家駒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林逸凡:"這是柏曼兄弟銀行押款車的詳細記錄。這家銀行主要經營非公開投資業務,擁有獨立的押運車隊和人員。"
他繼續匯報:"銀行提供了押解員黃偉達、呂子文、王一名及司機周大成的履歷和財務情況。四人入職多年,背景乾淨,經濟狀況穩定。不過,銀行經理方志和最近炒股虧損六百多萬,有作案動機。"
陳家駒又展開一張圖紙:"這是押款車的行駛路線。每次出發前,路線圖由方志和密封保管,上車後才能拆封。理論上只有他和車上五人知道路線,但押款車卻偏離了原定路線。"
"看來方志和就是內鬼,"林逸凡點頭,"我已經派人搜查他的住所和辦公室。另外,三名被擊斃的劫匪身上沒有身份證明,很可能是外地人。"
"和我想的一樣。"
林逸凡早有預料:"現在的人僱傭手下都喜歡找外地人,就是怕警方順藤摸瓜查到他們。"
陳家駒遞過一份文件:"這是你要的關友博資料。你在懷疑他?"
"不止是懷疑。"
"只是證據還不足以逮捕他。"
"你說他是主謀?"陳家駒難以置信,"這太離譜了吧?"
"一切皆有可能。"
"別忘了我是警隊槍法第一人。"
"現場彈道痕跡我都仔細檢查過。"
"以關友博的身手,完全可以只打傷劫匪的手腕全身而退。"
"但他每一槍都瞄準要害。"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在滅口。"林逸凡自問自答。
"再退一步說,"
"就算他把劫匪當靶子打,"
"以他的槍法,一敵四也能輕鬆解決。"
"結果他槍槍致命,卻故意放跑一個。"
"我敢肯定,逃走的劫匪和關友博是一夥的。"
"所以他才會手下留情。"
"林逸凡,你也太神了吧?"
"光看現場就能想到這麼多?"
"這不算什麼,我還有發現。"
"什麼發現?"陳家駒迫不及待地追問。
"逃走的劫匪和關友博是一夥的,死的劫匪都是被同夥招來的。"
"遇害的內鬼和關友博都是金融圈的。"
"顯然內鬼是關友博安排的,劫匪頭目也是他的人。"
"整起運鈔車劫案,從頭到尾都是關友博在幕後操控。"
"現在明白了吧?"
聽完這番分析,陳家駒恍然大悟。
整個案件的脈絡頓時清晰起來。
陳家駒仍有疑問:"逸凡,還有個問題沒想通。"
"我按你的指示調查了關友博的背景和近況。"
"他的財務狀況一切正常,為什麼要冒險搶劫那四億無記名債券?"
"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邵安娜冷冷注視著林逸凡:"林警官,非要這麼不留情面?"
林逸凡斜倚在座椅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邵小姐,尊重是相互的。"
"既然你先撕破臉,我也沒必要給你留面子。"
"林警官......"
"打住。"林逸凡抬手打斷,"我更好奇你以什麼立場來保釋關友博。"
"是作為加匯環球的掌舵人?"
"還是作為關友博的枕邊人?"
"這重要嗎?"邵安娜眉間浮現一絲不耐。
"當然。"
"若是私人關係,那就請回吧。"
"那若是公事公辦呢?"
"那就另當別論了。"
"林警官想怎麼談?"
林逸凡瞥了眼腕錶:"正好到飯點了。"
"不如邵小姐盡地主之誼?"
"可以。"
邵安娜乾脆利落地應下:"只要能保釋友博,條件好商量。"
"別急。"
"飯要一口一口吃。"
邵安娜強忍怒意,唇角揚起職業化的微笑。
"林警官,午餐時間到了,不如移步餐廳?"
這位金融女強人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
明明怒火中燒,面上卻滴水不漏。
連林逸凡都不禁暗嘆——能在華爾街殺出血路的女人,果然都是狠角色。
走出警署時,邵安娜的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去蓮花西餐廳。"她踩著高跟鞋吩咐道。
林逸凡拍了拍自己的座駕,"坐我的車。"
邵安娜回頭看見那輛保時捷,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警察開超跑?
"你的車?"她走近時語氣帶著審視。
"不然呢?"林逸凡拉開車門,似笑非笑,"警察就不能開保時捷?"
邵安娜不置可否地坐進副駕。
沉默就是最好的質疑——她顯然不信這是合法收入。
"猜得對,工資確實不夠。"林逸凡發動引擎,"不過我賭技不錯,從沒輸過,圈裡叫我'賭神'。"
換擋時,他的手指不經意擦過邵安娜光潔的腿。
她本能地往車門靠,奈何跑車空間逼仄,長腿無處可躲。
林逸凡的手順勢覆上她的大腿,明目張胆地揩油。
引擎驟然轟鳴,跑車如離弦之箭般射出。
突如其來的推背感讓邵安娜再次繃緊身體。
但她顧不上出聲抗議。
儀錶盤指針瘋狂右擺。
紅色閃電在鬧市區呼嘯而過。
沿途激起一片驚呼。
十分鐘後。
保時捷穩穩停在加匯環球大廈前。
邵安娜按住劇烈起伏的胸口,總算找回呼吸。
"林逸凡,你找死嗎?"她冷眼瞪向駕駛座。
話音未落,男人突然傾身堵住了她的唇。
邵安娜渾身僵直,瞳孔地震。
這個本該屬於關友博的初吻,
就這樣被野蠻掠奪。
她正要發作,
林逸凡卻適時退開,眼中噙著玩味的笑意:"上樓看看。"
"上樓?"邵安娜這才發現停在公司樓下。
"有驚喜。"林逸凡已利落下車。
邵安娜蹙眉跟上,卻覺裙下肌膚仍殘留著灼熱的觸感。
那溫度燙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