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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修長的雙腿微微戰慄。
辦公室里,
重整旗鼓的邵安娜直視對方:"林sir,你到底想要什麼?"
"很簡單,"
"讓你看清關友博的真面目。"
邵安娜目光陡然凌厲:「關友博的品性輪不到你來評判。」
林逸凡譏諷地揚起嘴角:「是嗎?等你親眼看到他做的好事,就不會這麼護著他了。」
「他做了什麼?」
「柏曼兄弟銀行劫案的幕後主使,就是關友博。」
「荒謬!」邵安娜厲聲喝止,「他年薪加分紅有三百萬,何必冒險?」
「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三百萬?」林逸凡冷笑,「這次他盯上的是四億美金債券。」
「區區三百萬,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查查你的帳戶吧,別再自欺欺人。」
邵安娜手指一僵,迅速登錄系統。屏幕上刺眼的赤字赫然顯示——近七千萬美金憑空消失。
林逸凡俯身掃了一眼數據,輕嗤一聲:「難怪要動運鈔車,0.5投資的窟窿得用四億來填。」
他斜睨著臉色慘白的邵安娜:「現在,你還敢替他說話?」
「開個條件吧。」她猛地合上電腦,「怎樣才肯閉嘴?」
「真是情深義重啊。」林逸凡的拇指撫過她頸側,「可惜……」
當他的手掌滑向鎖骨時,邵安娜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邵安娜神情微變,冰冷的偽裝逐漸崩塌。
面對林逸凡的逼迫,她最終鬆開了手。
任由對方的手繼續向下。
一小時後。
「咳咳——」
邵安娜劇烈咳嗽著,面色潮紅地撐在辦公桌上。
林逸凡慵懶地靠在總裁椅里,欣賞著她的狼狽模樣。
邵安娜匆忙整理凌亂的衣衫,嗓音沙啞:「林警官,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現在能放過關友博了嗎?」
「我說過要保他嗎?」
「這分明是在救你。」
「救我?」
「當然。」
「如果讓加匯環球知道這件事,你這個總裁還當得下去嗎?」
邵安娜臉色驟變:「你答應過要保密的!」
「注意你的措辭,」
「我只承諾保守一個人的秘密。」
「現在,選吧。」
林逸凡玩味地打量著陷入兩難的邵安娜。
她緊咬嘴唇,半晌才開口:「再來一次……今晚去我家,換我主動……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逸凡猛地將她拉入懷中,指尖在她身上遊走:「這才對。辦公室確實放不開……」
「記得穿上我準備的那套。」
邵安娜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她別無選擇。
林逸凡挑了挑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沒想到這位雷厲風行的投資女強人竟會答應如此過分的要求。
加匯環球集團總裁辦公室的燈光映照著邵安娜精緻的側臉。
保時捷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深水灣的盤山公路上,豪車緩緩駛入山頂別墅區。
這裡的住戶堪稱港島富豪榜的縮影。
邵安娜的別墅位於最佳觀景位置。
晨曦微露時,林逸凡靠在床頭點燃古巴雪茄。
「現在能履行承諾了嗎?」邵安娜的聲音有些沙啞。
青灰色煙圈在兩人之間緩緩飄散。
「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
「說。」
「關友博到底哪裡值得你這樣做?」
「搶劫運鈔車,襲警, 。」
「更可笑的是,你和他診所的小護士在搶同一個男人。」
「你用資源堆起來的男人,轉頭給別人買豪宅名包。」
「所以……你是在同時養活他們倆?」
邵安娜的指尖微微顫抖。
每一句話都像利刃,撕開她的偽裝,刺痛她最脆弱的心。
「我……」
邵安娜的嘴唇微微顫動,卻吐不出半個字眼。
她像只受驚的蝴蝶從林逸凡臂彎里掙脫,睫毛低垂著在地毯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林逸凡將她抱到落地窗前,遠處墨綠的林海在暮色中起伏。
"看見那些百年紅杉了嗎?"他鼻息拂過她耳垂,"關友博不過是棵溫室幼苗。"
"整座森林都在等你挑選。"
邵安娜突然轉身,發梢掃過他下巴:"可那株幼苗...已經抽枝了。"
"所以更該選對土壤。"林逸凡猛地攥住她後腦的髮髻,"我要你紮根在我的領地。"
他咬著她耳尖補充:"確切地說,是當我新成立的投資公司總裁。"
"你哪來的投資公司?"邵安娜瞳孔驟然收縮。
"現在沒有。"林逸凡指尖划過她鎖骨,"但只要你點頭,明天就能掛牌。"
他開出的條件像精心調製的毒酒:全額注資,絕對控股權,盈虧全包。
當林逸凡豎起食指時,邵安娜輕嗤:"一千萬?都不夠買這棟別墅的窗簾。"
"啪"的脆響在臀部炸開,她聽見男人戲謔的嘆息:"前投資總裁就這點眼界?"
數字在唇齒間節節攀升,直到十億美元這個重磅炸彈落下。邵安娜的腰肢被他掐著懸空,指尖在玻璃上抓出細痕。
"驗資隨時奉陪。"林逸凡將她壓在冰涼的窗面上,"我要的是讓資本滾雪球的天才——"
他忽然含住她耳垂:"當然也包括天才本人。"
"慶幸你的初吻葬在我這裡,若被關友博那種庸才沾染..."
暮色漸濃時,邵安娜扣著襯衫紐扣突然發問:"七千萬美元的黑洞僅憑動機可定不了罪。"
"急什麼?"林逸凡摩挲著她後頸的咬痕,"運鈔車劫案會替我們撬開他的嘴。"
執勤交警撞破了他們的秘密才招致殺身之禍。
"明天我就放了關友博。"
"到時候會有人放出風聲,說那個交警還活著。"
"為了滅口,他肯定會去醫院動手。"
"要是等目擊者醒來指認,他就全完了。"
"我們只要在醫院守株待兔。"
"但關友博生性謹慎,直接告訴他容易打草驚蛇。"
"放心,消息會通過特殊方式傳到他耳朵里。"
"什麼方式?"
"當然是他在醫院當護士的女朋友婷婷。"林逸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邵安娜會意地點點頭。
讓婷婷傳話確實不容易引起懷疑。
"鈴——"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哪位?"林逸凡接起電話。
"是我,陳家駒。"電話那頭聲音急促,"在銀行經理方志和家裡發現了重要照片。"
"是方志和跟關友博的合影。"
"他們私交很好。"
"照片裡第三個人很可能就是逃跑的運鈔車劫匪。"
"知道了。"
"具體情況回警局再說。"
林逸凡掛斷電話,輕拍邵安娜的臀部:"我送你回公司。"
"等關友博的事處理完,就給你辦投資公司。"
邵安娜的手滑過林逸凡胸口,另一手拽住他的衣領冷聲道:"我要去歐洲總部解釋關友博的事。"
"等我從歐洲回來,希望你兌現所有承諾。"
"不然你弟弟會有麻煩。"
"沒想到你也會威脅人。"林逸凡捏住她的下巴。
"走吧。"邵安娜甩開他的手,轉身離開別墅。
半小時後。
林逸凡送邵安娜到公司後,獨自開車返回中環警署。
"家駒,查到什麼了?"林逸凡走進辦公室問道。
陳家駒遞上資料:"照片上的人叫彭濤。"
"關友博、彭濤和方志和是中學同學。"
"他們三個關係很鐵。"
"查到彭濤住址了嗎?"
"南苑小區18號樓。"
"你帶人去抓他。"
"交給我。"陳家駒爽快答應,暗自鬆了口氣。
這案子是中環警署署長林雷蒙請林逸凡協助調查的。
要是全讓林逸凡處理,就顯得他太沒用了。
林逸凡明白這點。
所以沒有越權行事。
他和陳家駒本來就是好友。
林逸凡清楚自己只是來幫忙的,順便還林雷蒙當年的提攜之恩。
因此他只負責調查。
抓捕都交給陳家駒負責。
以陳家駒的能力,抓個運鈔車劫匪綽綽有餘。
林逸凡在陳家駒離開後,把婷婷叫到辦公室。
"坐。"林逸凡示意她坐下。
"謝謝。"婷婷勉強道謝,雖然對林逸凡的舉動不滿。
"林警官,什麼時候能放了我和關友博?"她直截了當地問,"他跟這事沒關係。"
"關友博暫時還不能走,"林逸凡回答,"但你可以隨時離開。不過..."
"不過什麼?"
"如果你願意幫忙,關友博也能獲得自由。"
林逸凡推過一份文件:"這是警方調查報告。關友博和被擊斃的銀行經理方志、劫匪彭濤是同學。"
婷婷翻看文件時臉色微變,仍堅持道:"這只能證明他們認識,不能說明關友博參與搶劫。"
"我沒說他策劃了這起劫案。"林逸凡聳肩。
"你..."
林逸凡打斷她:"普通人看到這些資料,第一反應都會懷疑關友博涉案。警方怎麼能隨便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