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林逸凡低頭吻住她,高大的身軀將高敏完全壓進衣櫃。
衣櫃裡的衣物嘩啦滑落,瞬間將兩人埋住。
高敏本能地緊緊環住林逸凡的脖子。
一小時後。
兩人並肩躺在床上。
林逸凡摟著高敏的肩膀,低聲問:"高律師,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為什麼留著我的衣服?"
"是不是喜歡我?"
"我喜歡的是你的衣服。"高敏狡黠一笑,"不行嗎?"
"當然不行。"
林逸凡翻身壓住她:"未經允許拿走我的衣服,這叫偷竊。"
"今天我要讓高律師接受法律制裁。"
"法官大人饒命啊。"
時間飛逝。
第二天。
張日東搶劫金行案如期開庭。
經過激烈辯論。
高敏向法庭提交關鍵證據。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員。"
"血液檢測證實屬於被告張日東。"
"證明他就是持械搶劫金行並殺害保安的蒙面劫匪。"
"打電話!快找人辦事!!"
"找人辦事啊!!"張日東看到鐵證,徹底慌了。
他突然暴起怒吼:"臭女人!我要抓你兩個女兒!"
"等著給她們收屍吧!"
"還有你,死警察!我一定要你死!"
"我要你死!!"
法庭上,林逸凡神色冷峻。
眸中暗藏鋒芒。
在港島,從未有人敢如此挑釁他。
「法官大人,警方代表。」
「我以港島市民身份,正式對張日東提出追加指控——蓄意恐嚇守法公民。」
「抗議!」張日東的辯護律師急忙起身。
「抗議駁回。」法官斬釘截鐵地否決。
這位法官對張日東的忍耐已達極限。
數十載審判生涯,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罪犯——當庭威脅司法人員。
若不重判,司法權威何存?
法官當庭宣判:「被告張日東犯持械搶劫、暴力襲警、恐嚇市民等罪名成立,判處二十年監禁。」
張日東面目猙獰地嘶吼:「老東西,老子出來一定弄死你!」
高敏望著被押走的犯人,長舒一口氣轉向林逸凡:「總算結案了。」
「是啊,結束了。」林逸凡嘴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對高敏是終點,對他卻是開端。
威脅林逸凡的人,豈能安然度日?
——
法院走廊,高敏整理著卷宗:「終於讓這敗類伏法了。」
「判二十年都算便宜他。」
林逸凡搭著她肩膀笑道:「沒想到你在法庭上這麼有氣勢。」
「怎麼個有氣勢法?」
「像正義女神下凡。」林逸凡眨眨眼。
高敏抿嘴輕笑,見四下無人,突然勾住他脖頸獻上一吻。
林逸凡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快放我下來!」高敏捶他肩膀,「這可是法院。」
「人都走光了。」他抱著人折返法庭。
檢察官辦公桌上,高敏緊張地張望。
生怕有人折返。
所幸全程無人打擾。
一小時後。
高敏癱在桌上喘息。
林逸凡咬著她耳垂低語:「你穿律師袍特別誘人。」
「是嗎?」她斜睨一眼,「那今晚再穿給你看。」
她能感受到林逸凡今日的不同。
或許是莊嚴法庭的刺激。
或許是職業裝的誘惑。
總之他比往常更激烈,動作也帶著侵略性。
而她,甘之如飴。
——
赤柱監獄操場。
放風時間。
港島監獄制度尚算人性化。
每日水果供應,固定戶外活動。
囚犯可打球或曬太陽。
但這裡同樣弱肉強食。
籃球場與最佳位置,
早被各大幫派瓜分。
無靠山者只能縮在角落。
能在室外喘口氣已是幸運,
若惹到哪位大哥,
免不了無端挨揍。
在外再風光,進來也得守規矩。
除非外面有人打點,
否則別想好過。
張日東雖是亡命之徒,
外面兄弟卻使不上力。
任他再兇悍,
在赤柱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這裡關的,沒一個善茬。
張日東隨著人流晃蕩到操場,沒注意被全興社的傻標盯上了。
傻標朝旁邊的小弟揚了揚下巴:"右邊那個新來的,老大說要處理掉。帶他去水溝那邊抽菸,別讓他出聲。"
幾個手下立刻心領神會。
"阿龍,去把人叫過來。"傻標又吩咐另一個馬仔。
阿龍笑嘻嘻地摟住張日東肩膀:"兄弟,聽說你是 案進來的?我們老大想跟你談談。"
"你老大是誰?"
"喏,標哥。"阿龍朝傻標的方向撇了撇嘴。
張日東眯起眼睛看過去,心裡琢磨著——二十年刑期,找個靠山也不錯。
"行,聊聊。"他爽快地答應。
"這邊走。"小弟領著他往水溝方向去。
傻標帶著人慢慢圍上來。
"傻——"張日東剛開口,幾道黑影猛地撲來。兩隻手鉗住他的胳膊,另一隻大手牢牢捂住他的嘴。
幾個身影擋在前面,遮住了傻標和張日東等人的視線。
傻標從懷裡掏出一把磨得發亮的牙刷,一把揪住張日東的頭髮,冷冷道:「張日東,我老闆讓我給你捎句話。」
「欺負、恐嚇無辜的人,是要用命來還的。」
「噗嗤!」
「噗嗤!」
「噗嗤!」
說完,傻標手裡的牙刷狠狠扎進張日東的胸口。
連續捅了十幾下,他才一腳把張日東踹進旁邊的水溝。
張日東瞪大眼睛,在意識模糊之際,法庭上林逸凡看他的那個眼神突然浮現在腦海里。
他終於明白那個眼神的意思。
原來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林逸凡在法庭上就沒打算放過他。
張日東眼中充滿不甘,卻沒有一絲悔意。
他只後悔沒讓洪荊直接幹掉高敏的女兒玲玲,那樣至少還能拉個墊背的。
現在想什麼都晚了。
沒過多久,張日東徹底斷了氣。
等獄警發現他的 時,已經過去幾個小時。
他的身體早已冰冷僵硬。
一周後。
高敏偶然得知張日東死在監獄的消息。
深夜,溫存過後。
高敏靠在林逸凡胸前,輕聲問道:「張日東在牢里被人用牙刷捅死了,聽說是個幫派的人幹的,捅了幾十下……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林逸凡神色平靜,「幾天前手下就告訴我了。」
「嗯。」
高敏淡淡應了一聲。
片刻之後,高敏抬起頭凝視著林逸凡:"是你做的?"
林逸凡挑了挑眉:"為什麼這麼問?"
"直覺。"高敏抿了抿嘴唇。
"你覺得是我。"
"抱歉,我不該懷疑你。"高敏垂下眼帘。
"猜對了。"林逸凡乾脆地點頭,"就是我。"
高敏瞳孔微縮。她早該想到的,從聽說那個消息的第一刻起。
可親耳聽到他承認,還是讓她呼吸一滯。
"為什麼?"她的聲音發緊,"你是檢察官啊!怎麼能——"
"張日東是個瘋子。"林逸凡打斷她,"記得他在法庭上怎麼說的嗎?"
"他外面還有同夥。如果我不動手,小儀和玲玲都會有危險。"
"況且——"他聳聳肩,"他的死與我無關,是獄中鬥毆致死的。"
"教唆 同樣有罪!"高敏攥緊拳頭,"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我是律師。"
高敏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你就不怕我逮捕你?"
"你不會。"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最終高敏起身離去,房門發出沉重的碰撞聲。
門再次開啟。
高敏身著律師袍走到床畔,將手銬扣在自己腕間:"林法官,我觸犯了包庇罪。"
"請您裁決。"
1194年。
"高敏,身為律師卻知法犯法,今日定不輕饒。"
半月後。
西九龍總區警署,高級警司辦公室。
"咚咚!"
"進。"林逸凡未抬眼,繼續批閱卷宗。
芽子推門立正,行了個標準禮:"長官好!"
林逸凡挑眉:"轉性了?平日直接破門,今日倒講究起來?"
"Sorry sir,今後定當守規。"
"鬧什麼脾氣?"
"我鬧?"芽子瞬間破功,衝到他面前叉腰:"姐夫太偏心了!"
"哦?"
"陳靜儀是正宮,我就是個擺設?"她氣得臉頰鼓脹,"好差事全給她的人,我連個得力隊長都沒有!"
"飛虎隊精英調來直接劃給她,現在重案A組風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