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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帶著B組連搶劫案都要親力親為!"
"再不解決,休想碰我姐半分!"
林逸凡輕笑:"不碰她?豈不正合你意?"
"還敢頂嘴!"芽子狠掐他手臂:"今晚別想進我屋。"
"不對。"
"我和我姐的床,你都別想沾。"
"找你的陳靜儀去。"
"方才不還說她是大房?"
"轉眼又成小妾了?"
"哼!"
"誰知道你有多少紅顏。"
"總之這事沒完。"
"行了。"林逸凡攬住她:"想要什麼?"
"把陳靜儀手下的朱華標、何尚生、紀少群調來B組。"
"忍心看我被A組壓著打?"
"現在B組組長可是我的人。"
"姐夫不能厚此薄彼。"
林逸凡頷首。
當初打壓B組因是對手。
如今黃志誠、陸啟昌已歿。
確實該重整旗鼓。
"B組是該調整了。"
"答應了?"芽子雀躍親他:"就知道你疼我!"
"陳靜儀靠邊站。"
"要調誰去B組?"
"都不要。"
"都不要?"
"莫非你要調張麥克?"
"先說好,飛虎隊那個我可不收。"
林逸凡不解:"為何朱華標他們可以,張麥克不行?"
"張麥克是我升任組長後你安排給陳靜儀的。"
"既然人已經調給她,我也不想再要回來。"
"要調就給我派個新的飛虎隊精銳。"
林逸凡輕哼一聲:"飛虎隊精銳是街邊大白菜嗎?"
"隨隨便便就能挑?"
"那把另外三個調給我。"芽子環住林逸凡的脖子撒嬌:"姐夫,幫幫忙嘛。"
"今晚我和姐姐陪你,好不好?"
"夠了夠了。"
"真拿你沒辦法。"
林逸凡擺擺手:"這樣,我從其他部門調個人給你。"
"誰?"
"混日子的老油條我可不要。"
"我要的是能力出眾的精英。"
"達不到朱華標水準,至少也得是何尚生那樣的。"
"要是隨便塞個人糊弄我..."芽子狡黠地瞥向林逸凡下身,"我就把它剪了。"
"啪!"林逸凡重重打了下芽子的臀部:"胡說八道,該打。"
"哼!"芽子氣呼呼扭過頭。
林逸凡捏了捏她的臉蛋,靠在椅背上撥通電話。
"林sir,您找我?"電話里傳來唐飛的聲音。
上次合作破案時,唐飛只是普通警員,而林逸凡已是警界翹楚。結案後唐飛壯著膽子要了聯繫方式,沒想到這位高級警司平易近人,爽快地和他交換了電話。
"唐飛,我這邊缺個重案組隊長,有興趣嗎?"
"當然願意!"唐飛脫口而出,又遲疑道:"可我只是沙展..."
"這些我來解決。"林逸凡乾脆道,"先代理隊長,我會安排你升見習督察。"
"謝謝林sir!我一定好好干!"
掛斷電話,唐飛興奮不已。不僅能追隨偶像,還能獲得晉升。雖說都是隊長,但西九龍總區的發展空間遠非元朗分局可比。
另一邊,林逸凡約元朗趙警司打高爾夫,順利辦妥調職手續。
吐著煙圈,林逸凡評價道:"唐飛辦案確實夠拼。"
芽子揉著臉頰嘟囔:"陳靜儀有朱華標他們三個,我就唐飛一個,再給我調個人嘛。"
林逸凡突然將芽子按在辦公桌上,皮帶狠狠落下。
"啊!姐夫我錯了!"
"不要了!那三個人我不要了!"芽子帶著哭腔,"但搶劫案你得幫我,唐飛來之前總得有人查案。"
林逸凡把玩著手銬鑰匙:"說說看。"
"我最擅長抓人。"
"破案可不是我的強項。"
"幫我破了這樁案子,我就放過陳靜儀的人,如何?"
"什麼案子?"
"寶光金行和永恆珠寶的案子都是他幹的,搶了五百公斤黃金。"
"每次他都把黃金熔成金條銷贓,逃去灣島揮霍。"
"等錢花光就回來繼續作案,警方幾次都抓不到他。"
芽子湊近說:"這次我想提前知道他盯上哪家金行。"
"破了案既能立功,又能提振重案B組的士氣。"
林逸凡盤算著:安插臥底就能搞定。
"案子我接,但你要答應我個條件。"
"什麼?幫你還要談條件?"芽子擰他胳膊。
"記得上次那套兔女郎裝嗎?"林逸凡壞笑,"這次要你姐也穿上。"
"那我要個飛虎隊精英調來B組。"
"成交!"林逸凡爽快答應,兩人拉鉤約定。
轉入正題,芽子補充線索:"華天的搭檔太平正在油麻地賽車場物色車手。"
林逸凡皺眉沉思:臥底風險太大,如今身為警司已不便親自涉險,最好派線人潛入團伙。
一聲令下,自有人為他赴湯蹈火。
林逸凡沉思片刻,撥通了劉建明的電話:「阿明,幫我找個混黑道的車手當線人。」
「稍等。」劉建明一手握著電話,另一隻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沒過多久,目標便鎖定。
「找到了,叫何細魁,綽號細鬼。」
「還在服刑,兩天後出獄。」
「何細魁十四歲跟著父親車王鬼混賽車圈。」
「十六歲因無證駕駛被抓。」
「十八歲參與地下賽車。」
「二十歲第一次坐牢。」
「出獄後涉及傷人、盜竊、運毒,人生近四分之一在牢里度過。」
「案底累累,正是你要的人。」
「關鍵是他父親生前欠了八十萬。」
「現在利滾利已經超過百萬。」
「他妹妹被債主控制,被迫賣身還債。」
「以你的手段,控制他輕而易舉。」
「明白了。」林逸凡輕笑,「改天請你吃飯。」
掛斷電話,芽子急切問道:「線人找到了嗎?」
壁屋監獄探視室內,何細魁被兩名獄警押著走進房間。他掃了一眼陌生的一男一女,隨即垂下目光。
林逸凡亮出警官證:「西九龍總區高級警司林逸凡。」身旁的芽子微微點頭,黑色西裝襯出幹練的身形。
「線人?」何細魁嘴角揚起譏諷的弧度,「警官找錯人了。」
年輕警司不慌不忙翻開檔案:「你父親欠了八十萬賭債,現在利滾利翻到百萬。」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放債的人上周帶走了你妹妹。」
何細魁猛地抬頭,手銬嘩啦作響。芽子下意識按住腰間的槍,前晚任務留下的淤青還在隱隱作痛。
「想清楚,」林逸凡合上檔案,「是繼續當講義氣的囚犯,還是出去救你妹妹。」他起身整理西裝,「三天後我來聽答案。」
金屬門關閉的悶響中,何細魁盯著探視桌上反光的咖啡杯,杯底映出自己扭曲的臉。
「只要你替我辦成這件事。」
「我會救出你妹妹。」
「那一百多萬的債,我來解決。」
「還會額外給你一筆線人費。」
「我不逼你當警方的線人。」
「決定權在你手裡。」
「我在你的物品里留了聯繫方式。」
「考慮好了,隨時找我。」
林逸凡說完,和芽子離開了監獄。
何細魁內心毫無波動。
多年的牢獄生涯讓他對警察充滿戒心。
更別說替警方做事。
走出監獄大門後。
芽子忍不住問:「姐夫,為什麼不繼續勸他?」
「不用,他會答應的。」林逸凡胸有成竹。
「真的?」
「當然。」
「不信就等著看。」
兩天後。
何細魁刑滿釋放。
出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妹妹的下落。
很快,他查到了線索。
父親當初向馬夫榮借了錢。
妹妹正是被馬夫榮抓走。
如今被關在永星旅館接客。
深夜。
妹妹被馬夫榮的人從車裡拖出來時,他猛地沖了出去。
抄起街邊的鐵皮垃圾桶,狠狠砸倒兩個打手。
拉起妹妹就往巷子裡逃。
拐角處卻迎面撞上叼著煙的馬夫榮。
"往死里打!"馬夫榮的獰笑在煙霧中格外猙獰。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何細魁很快癱倒在血泊里。
"求你們別打了!"妹妹撲上來時,馬夫榮反手一記耳光將她抽飛。
"錢我會還!"何細魁吐著血沫嘶吼:"別動她!"
馬夫榮的皮鞋碾在他臉上:"一百萬,少一個子兒就讓你妹接客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