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嘗試過抵抗？」
循環是有可能打破的。
方糖做不到可能是太弱。
可是周擎和李慕華都有實力的基礎。
說不定有打破循環的可能。
夜謠給出自己的提議。
「停止追捕序列077，別管那虛假的人物，只管思考怎麼逃脫這裡。」
周擎搖搖頭。
「序列077的攻擊性非常高。
我們一旦停止追捕，他會大開殺戒。
我知道這個世界可能有很多虛構的人。
可不排除摻雜著真人的意識。
序列077可能會從意識層面上殺害普通人。
我當初眼睜睜看著他殺了很多無辜群眾。
現在決不能讓這種事在我眼前再次上演。」
夜謠這才意識到還有普通人被捲入了這場異能事故。
周擎和李慕華本就是對策局異能者。
負責保護群眾安全和討伐作惡異能者。
讓他們視而不見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周擎兩人不知道世界會循環。
他們只知道序列077必須死。
不能讓由他們的記憶創造出來的惡人再次殺人。
夜謠只能沉默。
這確實是一個無法抵抗的循環。
夜謠想告訴他們今天結束之後會再度重啟一切。
可仔細想想告訴他們也沒有任何意義。
反正最後記憶都會重置。
「你呢？序列008？我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周擎詢問。
「顯而易見，我只需要找到烏米，把她從暴走中解救出來，到時候一切都會結束。」
「我們可以幫忙。」
「等你們殺死那個序列077嗎？」
夜謠不用想也知道周擎的打算。
李慕華在旁邊頻頻點頭。
「嗯，我們殺死過序列077一次，對他的戰鬥風格和招式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有這些戰鬥數據，說不定很快就可以結束。」
「循環的事情哪有這麼簡單，無論過程如何，起點和終點都是一樣。」
夜謠對此保持悲觀態度。
李慕華在上一次循環絕對保持相同的自信。
借著以往的戰鬥數據和對序列077的了解對陣敵人。
結果還是慘勝。
即便最後周擎和李慕華殺死序列077，一天結束後還是無法保留記憶。
一切都會從頭開始。
對策局的人可能指望不上。
而且夜謠有點難以信任家人以外的人。
「你們加油。」
夜謠帶著方糖轉身離開，準備繼續尋找烏米的蹤跡。
只能說好在她的記憶不會重置。
大不了可以一點點地試錯。
走出一段距離後。
從頭到尾都插不上話的方糖終於開口了。
「鬼，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人，你只需要當一個活躍氣氛的吉祥物就好，沒必要想那麼多。」
「哇！有感覺到被冒犯！
鬼，你好討厭！」
時間過去得很快。
夜幕降臨。
夜謠和方糖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爆炸聲。
周擎和李慕華他們說不定正在跟序列077交手。
這次夜謠沒有靠近。
她大概猜到最後的結局了。
「循環哪有這麼容易打破呢？烏米的異能賊無賴，就算提前知道戰鬥數據，肯定會被修正回來。」
夜謠自言自語，只能為周擎他們默哀。
畢竟好歹也是第一個道歉的對策局異能者。
可是也就那樣了。
「今天沒有太大收穫，明天繼續加油吧。」
今天一天下來還是沒找到烏米的蹤跡。
夜謠倒是想裂變一開放棄大腦。
直接地毯式搜索。
可是循環世界頂不住有什麼辦法？
現在的狀態來飛行都做不到。
如果能控制數值就好了。
夜謠第一次覺得數值那麼高會如此不方便。
她看向身邊昏昏欲睡的方糖。
「人，下一次循環，我先不去找你了。」
「誒？鬼，你要丟下我嗎？」
本來迷迷糊糊的方糖頓時精神起來。
她無法理解「下一次循環」是什麼意思。
可後面那句話倒是聽得清清楚楚。
「想一個人走走，下下次循環再帶你玩。」
夜謠回答道。
還沒等方糖回話。
時鐘已然歸零。
黑夜瞬間結束。
白天如期而至。
夜謠的第三次循環到來。
白髮女孩站在人行道上長長嘆出一口氣。
「累鼠了......」
記憶和狀態不被重置有一個缺點。
那就是在循環世界三天三夜不睡覺。
精神難免會有些疲憊。
也就是夜謠現在是意識體。
不睡覺後果也沒那麼嚴重。
只是現實中的本體早已躺在洛見花的大腿上休息。
大腦短時間內接收太多信息。
總不能一直保持清醒狀態。
「還不能休息，烏米在等我，蛐蛐循環，看我怎麼打破它！」
夜謠拍拍臉蛋讓自己精神過來，眼神一如既往地堅定。
白髮女孩行動起來。
這次沒有看向任何人。
小小方糖先放在一邊。
只是循環摔倒，算不上太痛苦，看樣子都習慣了。
下次再帶她玩。
夜謠這次沒有使用黑霧纏身，打算以普通人的形象行動。
序列008的形象太過顯眼包。
一下子就能被對策局異能者認出來。
夜謠暫時不想和他們交流。
如果是周擎和李慕華那種還好。
可要是帶有敵意的就不愉快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
夜謠還是戴上兜帽和口罩，假裝一個普通小女孩。
這樣就不怎麼顯眼了。
隨後夜謠從無人的商店裡帶出一支畫筆。
直接零元購！
反正今晚一刷新就是無事發生。
「看看能不能改變一些事情。」
夜謠咕噥一句，準備搞點小動作。
時間緩緩流逝。
正在尋找序列077蹤跡的對策局A2小隊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的牆上有一句引人注目的字跡。
字跡看起來很潦草，算不上方正。
有點像小孩子的塗鴉。
可上面的內容卻讓他們極為重視。
【這個世界是循環的，今晚零點一到，一切都會從頭開始，所有人的記憶都會重置。】
李慕華瞳孔微縮，看向身邊的周擎。
「隊長，這......」
他們都知道自身被捲入了序列029的異能災害。
雖然不知道這是誰留下的字跡。
但上面的內容確實有一點可信度。
畢竟序列029的異能就是循環。
李慕華內心不禁有些驚恐。
如果真像牆上寫的那樣。
那他們這是第幾次循環了？
現在正在做的事情還有意義嗎？
周擎面色凝重，可依舊收回視線。
「按照原計劃行動，序列077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