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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李師師的反擊:溫柔刀藏殺機,誰敢動我夫君

2025-10-27 23:50:35 作者: 佚名

  與此同時,長安城,元帥府。

  李師師坐在窗前,手裡拿著一根繡花針,正在給未出世的孩子縫製小衣裳。

  燭光下,她的側臉溫柔而寧靜。

  「夫人。」

  一個丫鬟端著參湯走了進來。

  「太醫說了,您現在要多補補身子,對孩子好。」

  李師師放下針線,接過參湯,輕輕抿了一口。

  「元帥那邊,可有回信?」

  丫鬟搖了搖頭。

  「還沒有。不過霍副將說了,元帥收到信了,讓夫人放心。」

  李師師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她知道,那個人現在很忙。

  忙著打仗,忙著殺人,忙著為這個搖搖欲墜的大唐續命。

  她能做的,就是在後方等他。

  等他平安歸來。

  「夫人。」

  丫鬟忽然壓低了聲音。

  「外面有傳言,說元帥在前線…又殺了很多人。」

  

  「連投降的白龍軍,都沒放過。」

  「有些官員在背後議論,說元帥太過殘暴,有損天威。」

  李師師的手一頓。

  「誰說的?」

  「奴婢也不知道,就是街上聽來的。」

  李師師放下參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傳我的話,讓府里的護衛去查。」

  「查出是誰在背後嚼舌根,給我記下來。」

  「等元帥回來,一併清算。」

  丫鬟嚇了一跳。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平日裡溫柔如水的夫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是…是!」

  她連忙退了下去。

  李師師重新拿起針線,但手卻在微微發抖。

  她不怕別人說她。

  但她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她的夫君。

  那個人,是為了這個國家在拼命。

  那些躲在後方,只會動嘴皮子的人,有什麼資格評判他?

  「夫君。」

  她低聲自語。

  「師師會守好這個家。」

  「等你回來。」

  ......

  扶風城外,十里亭。

  木子定國一個人坐在亭子裡,面前擺著一壺酒。

  他沒有喝。

  只是看著西邊的天空,眼神空洞。

  趙無言死了。

  但葉雪清還沒找到。

  線索斷了。

  他不知道該去哪裡找。

  隴西?

  天水?

  還是更遠的地方?

  「將軍。」

  一個斥候快馬趕來,翻身下馬。

  「隴西那邊傳來消息,有人在城外的一座莊子裡,看到了白龍軍的旗幟。」

  木子定國猛地抬起頭。

  「多少人?」

  「不清楚。但莊子戒備森嚴,不像是普通的據點。」

  木子定國站起身,抓起鐵戟。

  「帶路。」

  「將軍,您一個人去?」

  斥候嚇了一跳。

  「那裡少說也有幾百人,您這樣…」

  「我說,帶路。」

  木子定國的聲音冷得像冰。

  斥候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多說,翻身上馬。

  「是!」

  兩匹馬,消失在夜色中。

  目標,隴西。

  ......


  長安城,皇宮,御書房。

  葉衛青看著手裡的奏摺,眉頭緊鎖。

  「老張。」

  「這些彈劾木子於的奏摺,都是誰遞上來的?」

  張忠賢翻了翻手裡的冊子。

  「御史台的居多,還有幾個翰林院的清流。」

  「他們說什麼?」

  「說元帥在扶風濫殺無辜,有損天威。還說元帥手握重兵,功高震主,請陛下防範。」

  葉衛青冷笑一聲。

  「功高震主?」

  他把奏摺扔到地上。

  「朕要是怕他,當初就不會讓他當這個元帥!」

  「這幫人,整天就知道窩裡鬥!」

  「前線的人在拼命,他們在後方捅刀子!」

  「真他娘的噁心!」

  張忠賢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

  葉衛青在御書房裡來回踱步。

  「傳旨。」

  「所有彈劾木子於的奏摺,全部駁回。」

  「誰再敢多嘴,朕就讓他去前線,跟著木子於一起殺敵!」

  「是!」

  張忠賢連忙記下。

  葉衛青走到窗前,看著遠方。

  長安城,元帥府。

  李師師放下手中的針線,那根細小的繡花針在燭光下閃著冷光。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常。誰能想到,這繁華之下,藏著多少暗流涌動。

  「夫人。」

  那個丫鬟又來了,這次臉色更難看。

  「查出來了。」

  「誰?」

  「御史台的一個給事中,叫王德昭。還有翰林院的編修李文通。」

  「這兩人在酒樓里喝酒,說元帥在前線濫殺,遲早會遭報應。」

  「還說……」

  丫鬟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說。

  「還說什麼?」

  李師師的聲音很輕,但丫鬟卻打了個哆嗦。

  「還說,夫人您……您是青樓出身,配不上元帥。」

  「說元帥娶您,是被美色迷了心智。」

  啪!

  李師師手裡的茶盞,摔在了地上。

  碎片四濺。

  丫鬟嚇得跪了下來,連連磕頭。

  「夫人恕罪!奴婢不該亂說!」

  「你做得對。」

  李師師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中的冷意,卻讓丫鬟渾身發寒。

  「去,讓管家準備一份厚禮。」

  「明日,我要親自去拜訪這兩位大人。」

  丫鬟愣住了。

  拜訪?

  不是應該……報復嗎?

  「夫人,您……」

  「去吧。」

  李師師揮了揮手。

  丫鬟不敢多問,退了下去。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李師師走回窗前,看著遠方。

  她知道,夫君在前線殺敵,必然會樹敵無數。

  那些人不敢對夫君下手,就會盯著她。

  她是夫君的軟肋。

  但她不想當軟肋。

  她要成為夫君的刀。

  一把藏在後院,專門對付這些跳樑小丑的刀。

  ……

  扶風城,中軍大帳。

  木子於還在處理軍務。

  一份份戰報送上來,他都要過目。

  「元帥。」

  霍去疾又來了。

  「隴西那邊傳來消息。」


  「定國將軍一個人,端了白龍軍的一個據點。」

  「殺了三百多人。」

  木子於放下筆,抬起頭。

  「一個人?」

  「是。」

  霍去疾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敬畏。

  「據點裡的白龍軍殘部,全滅。」

  「但……沒有找到葉夫人的蹤跡。」

  木子於沉默了片刻。

  「他受傷了嗎?」

  「沒有。」

  霍去疾搖頭。

  「斥候說,定國將軍渾身是血,但都是敵人的。」

  「他連夜又走了。」

  「說是去天水。」

  木子於嘆了口氣。

  瘋子。

  真正的瘋子。

  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變成了殺戮機器。

  「傳令下去,讓隴西和天水的斥候配合他。」

  「不要讓他死在半路上。」

  「是。」

  霍去疾領命而去。

  帳內又剩下木子於一人。

  他看著手裡的地圖,上面標註著趙無言勢力範圍內的所有據點。

  大大小小,幾十個。

  木子定國一個人去端,要端到什麼時候?

  而且,就算端完了,葉雪清未必就在這些據點裡。

  趙無言那個老狐狸,不會把籌碼放在明面上。

  他肯定藏在更隱蔽的地方。

  木子於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最後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小點上。

  天水郡,城外三十里,有一座廢棄的道觀。

  那裡,曾經是趙無言的一個秘密據點。

  但現在,所有的斥候都說那裡已經空了。

  真的空了嗎?

  木子於眯起眼睛。

  越是顯眼的地方,越容易被忽略。

  趙無言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聲東擊西。

  「來人。」

  一名親衛走了進來。

  「元帥有何吩咐?」

  「準備一下,明日一早,我要去天水。」

  「親自去。」

  ……

  長安城,御史台。

  王德昭正在書房裡批閱文書。

  作為御史台的給事中,他的工作就是挑毛病。

  挑皇帝的毛病,挑官員的毛病,挑將軍的毛病。

  只要能挑出毛病,他就能升官。

  這次,他盯上了木子於。

  那個從藍田回來,被全城百姓當做救世主的木元帥。

  王德昭不信什麼救世主。

  他只信一點:功高震主者,必死。

  木子於手握重兵,又得民心,這在王德昭看來,就是造反的前兆。

  所以他要彈劾。

  就算彈不倒,也要讓皇帝對他起疑心。

  「大人。」

  書童走了進來。

  「外面有人求見。」

  「誰?」

  「說是……元帥府的夫人。」

  王德昭愣了一下。

  元帥府的夫人?

  那個青樓出身的女人?

  她來幹什麼?

  「讓她進來。」

  王德昭整理了一下衣袍,端坐在椅子上。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想幹什麼。

  門被推開。

  李師師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裙,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緩緩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行禮得體。


  「李師師,見過王大人。」

  王德昭打量著她。

  不愧是青樓出身,這身段,這氣質,確實勾人。

  難怪木子於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元帥夫人,不知有何貴幹?」

  王德昭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

  李師師沒有在意,反而笑得更溫柔了。

  「我聽聞王大人清廉剛正,素來敬佩。」

  「今日特來拜訪,送上一些薄禮,還請王大人笑納。」

  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開。

  裡面是一些精緻的糕點,還有一壇好酒。

  王德昭看了一眼,冷笑。

  「元帥夫人,這是想賄賂本官?」

  「王大人誤會了。」

  李師師依舊笑著。

  「我只是想和大人聊聊。」

  「聊什麼?」

  「聊聊我夫君。」

  李師師坐了下來,倒了兩杯酒。

  「王大人最近在彈劾我夫君,說他在前線濫殺無辜。」

  「妾想問問,王大人可曾去過前線?」

  王德昭一愣。

  「本官為何要去前線?」

  「那王大人又怎麼知道,我夫君濫殺無辜?」

  李師師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妾雖是婦道人家,但也知道,戰場之事,與朝堂之事不同。」

  「我夫君殺的,都是敵人。」

  「王大人在長安城裡,吃著朝廷的俸祿,卻說前線的將士濫殺。」

  「這話,說出去不怕寒了將士們的心嗎?」

  王德昭的臉色變了。

  這個女人,不簡單。

  「元帥夫人,你是在威脅本官?」

  「不敢。」

  李師師放下酒杯,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妾只是想告訴王大人,我夫君在前線拼命,是為了大唐,為了百姓。」

  「如果王大人真的關心國事,不如親自去前線看看。」

  「看看那些士兵是怎麼拼命的。」

  「看看那些百姓是怎麼受苦的。」

  「到時候,再來評判我夫君,也不遲。」

  她站起身,行了一禮。

  「民婦告辭。」

  說完,她轉身離去。

  留下王德昭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晴不定。

  ……

  走出御史台,李師師上了馬車。

  丫鬟連忙湊過來。

  「夫人,您真的要放過他?」

  李師師沒有說話,只是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幾十個名字。

  王德昭的名字,赫然在列。

  「放過他?」

  李師師笑了笑。

  「我只是不想現在動手。」

  「等夫君回來,這筆帳,一筆一筆地算。」

  馬車緩緩駛離。

  長安城的天空,依舊是那麼藍。

  但暗流,已經開始涌動。

  ......

  天水郡外,三十里。

  一座破敗的道觀立在荒山上。

  山門倒塌,殿宇殘破,雜草叢生。

  看上去,就是一座普通的廢墟。

  木子于勒住馬,站在山腳下,仰頭望著那座道觀。

  「元帥,真的要一個人上去?」

  身後的霍去疾有些擔心。

  「斥候說了,這裡已經廢棄三年,沒人住。」

  「您這樣冒險……」


  「正因為沒人住,所以才可疑。」

  木子於翻身下馬。

  「趙無言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藏東西。」

  「越是看起來無害的地方,越可能藏著致命的陷阱。」

  他拍了拍霍去疾的肩膀。

  「你帶人在山下等我。」

  「如果一個時辰後我還沒下來,就回去報信。」

  「但是……」

  「這是命令。」

  木子於沒有再多說,轉身朝著山上走去。

  霍去疾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傳令,全體戒備。」

  「一旦有變,立刻衝上去!」

  ……

  山路崎嶇,雜草叢生。

  木子於一步步往上走,腳下踩著枯枝敗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很安靜。

  安靜得詭異。

  沒有鳥叫,沒有蟲鳴。

  這座山,就像死了一樣。

  木子於的手按在腰間的佩刀上,眼睛掃視著四周。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

  前方,一塊倒塌的石碑旁,有新鮮的腳印。

  不止一個人。

  至少十幾個。

  木子於蹲下身,仔細觀察。

  腳印的方向,指向道觀深處。

  「果然有人。」

  他站起身,繼續往前走。

  這次,他的動作更加小心。

  每一步,都儘量放輕。

  很快,他來到了道觀的正殿前。

  殿門半掩著,裡面一片漆黑。

  木子於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繞到了側面。

  殿牆上有一個破洞,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他趴在洞口,往裡看。

  殿內,點著幾盞昏暗的油燈。

  十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圍坐在一起,正在低聲交談。

  他們的腰間都別著刀,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顯然,都是殺過人的。

  木子於眯起眼睛,仔細聽他們的對話。

  「將軍死了,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先躲著唄。」

  「躲到什麼時候?外面的唐軍快把整個天水翻過來了!」

  「再躲下去,遲早被抓!」

  「那你想怎麼樣?投降?」

  「投降?你以為木子於那個瘋子會放過我們?」

  「他連降兵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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