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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百鬼當道(4)

2026-03-03 17:42:00 作者: 森哥和哈露露

  嶺川街下,百鬼當道,誰家的鬼,誰家的人?

  若是將時間的指針朝前稍微的挪上個幾分鐘的話…

  讓時間加速回溯,讓命運反覆糾纏,讓熟悉的景不斷倒映,直至讓時間的刻度再度停留在他們的身上。

  (嶺川城中,城西方向,幾分鐘前…)

  慕容淼(不爽):「艹…這偌大的嶺川城,讓咱去哪兒找啊,我說老秦,那個誰…你當時也不問她要個畫冊啥的,她也不給你描述一下這鬼王藤,這玩意兒到底長得是個啥啊,這是打算讓咱們悶著頭的在這兒黑找呢?」

  蕭芸薇(皺眉):「…」

  隨之…

  便又一次的聽見這個愣頭青的那聲咋呼。

  慕容淼(吃痛):「呀…我又咋了嘛…你擰我幹啥嘛…」

  一邊喊叫,一邊扭動腰身,以試圖可以躲過之後的襲擊。

  只是,人家姑娘要掐他,他躲得過去嗎?

  一掐、一扣、一提、一拽、一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

  好一套絲滑小連招。

  怕是連尉遲琉璃也都不會這一招吧!

  不得不說,在御夫這條賽道里,蕭芸薇的確天賦過人,一個眼神、一個行為,就能把慕容淼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一個尚未過人家大門的啞巴女孩兒,卻可以得到男方家裡長輩們的悉數支持…

  嘖嘖嘖…

  這再沒點腦子,又怎麼可能呢?

  這不,隨著她的這一套絲滑小連招出手,慕容淼這個一天就知道蠻幹的傢伙,立馬服軟。

  慕容淼:「哎呀,蕭芸薇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掐我了呀,我說得都是大實話啊,咱就是找不到那個什麼狗屁的鬼王藤啊,我哪裡說錯的嘛!」

  與小情侶這邊的情況不同,那邊的尉遲琉璃,是一臉的無可奈何。

  當午後的斜陽盡情地揮灑在她的臉上…

  (無奈地回頭看了眼板車上躺著的二人…)

  尉遲琉璃(一聲長嘆):「哎…」

  這一聲的長嘆,道盡了她心中的苦悶。

  秦煜和洛蕊這兩個蠢貨,怎麼能那麼莽呢?

  那可是暴食者啊!

  是深淵的偉大造物,是世界背面對時間與秩序的褻瀆之物啊。

  深淵的暴食者、深淵的隱匿者、深淵的奔襲者、深淵的跳躍者、深淵的歌頌者、深淵的殉道者…

  這些傢伙,可都是那張實驗台上最為傑出的作品!

  還記得幾年前在明都城內的那場遭遇嗎?

  尉遲琉璃(燭姬)一劍解決了一頭暴食者,這正常嗎?

  顯然這是不正常的!

  是不是秦煜以為暴食者的戰鬥力也就那樣了?

  不…不…不…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頭被尉遲琉璃(燭姬)一劍斬殺的暴食者,就是當時把他們一行人給逼在地下監倉里的那一頭呢?

  那頭被秦子澈(淵)給啃噬了的暴食者?

  它…

  並沒有被秦子澈(淵)真正的殺死?

  而現在,當秦煜和洛蕊所面對的,是三頭暴食者,以及數不清的深淵行屍,然後這傢伙還能憑藉著自己那無與倫比的意志力,以及臨昏迷前的最後一絲自我意識,愣是背著早已昏死過去的洛蕊,艱難地逃回了尉遲琉璃的身旁,這…

  不得不說,秦煜這個傢伙,他當真是個鐵人!

  這一刻的他,絕對對得起鎮西侯這三個鐵字了!

  他,夠格了!

  雖然這個結果,挺讓人火大的,可不得不說,秦煜和洛蕊這倆人,能在三頭暴食者和那麼多深淵行屍的手裡逃出生天,對於這一點,尉遲琉璃也非常的欽佩。

  只是這樣的欽佩之情都還沒維持多久,變數就到了!

  因為…

  (咚...咚…咚…咚…)

  這一陣大地的震顫啊…


  暴食者(憤怒):「啊…啊…啊…啊…」

  (急忙回頭看了一眼慕容淼和蕭芸薇…)

  尉遲琉璃(大喝):「你們倆,看好他們!」

  再之後…

  毅然轉身,凌虛一抓,時空在此徹底扭曲,直至她從扭曲的時空中抓住了它白色的尾巴!

  神兵·白朝袖!

  愈來愈近…

  白色的衣袍瞬間將她籠罩,純潔的翎緞開始懸於後頸,異鬼的面具更是如相聚的膠質,開始在她的面前成型!

  直至一劍斜揮,那萬年之前的寒霜之炁,瞬間四散,如雪中綻放的蓮!

  這一刻的她,不再是尉遲琉璃了,而是她!

  來自神印閣的冰菩提·燭姬!

  暴食者(發現):「啊…啊…啊…啊…」

  當她充滿寒意的眸子,撞上了暴食者肚子上的上百顆複眼…

  便沒有什麼好聊了!

  既然要打,那便打!

  只是剎那的恍惚,她便已然衝出,於那斜陽之下,一人一劍便已落下!

  這柄白朝袖,是慕容問心的劍,但也是她尉遲琉璃的劍,而現在,她要用這柄劍,替秦煜斬出一條生路!

  燭姬(勇敢):「去死吧…」

  待冰冷的劍炁,開始在暴食者的腳下匯聚,直至一道光柱自下而上瞬間貫穿!

  這是?

  天下第一劍!

  跳躍者(低喃):「桀…桀…桀…」

  只是?

  燭姬(警惕):「嗯?」

  其實她真的已經足夠的謹慎和小心了,可是架不住深淵對這個世界的變量實在過於詭譎了。

  當那道飽含著天地之炁的冰柱為之出現的時候,就連她自己都認為,這回怕是又要穩了,畢竟當年在明都城的那一戰,她就是依靠這一招處決的那頭暴食者。

  可結果呢?

  還不等冰柱完全從地底冒出頭來呢,只聽見一聲極度刺耳的怪叫,再之後…

  燭姬(錯愕):「…」

  那個傢伙,就已經撲在了她的身上了。

  怎麼甩,都甩不掉!

  這就是?

  深淵的跳躍者?

  跳躍者(癲狂):「桀…桀…桀…」

  燭姬(咬牙抵擋):「嗯…」

  只可惜啊,不管她如何去擋,此時撲在她身上的跳躍者,她始終都甩不開它。

  她想用手推開它,可那些纏上來的觸鬚,早已將她捆得跟個粽子一樣,她怎麼推?

  想要用白朝袖逼迫出一個安全的距離?

  拜託…

  哪有這個機會?

  畢竟她手裡握著的這柄神兵,早已被數不清的觸鬚給徹底纏住了。

  而那些從它開裂的喉間探出來的觸鬚,是那般的令她感到生理不適。

  就這麼…

  不斷地向著她的口鼻做出惡的試探!

  (啪唧…啪唧…啪唧…)

  這般滑膩的感覺…

  這般惡臭的味道…

  就好似有人用幾十根早已臭掉的魷魚須,在瘋狂拍打著她的臉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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