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土內的節慶氛圍越加濃郁,大街小巷中都掛上了童話慶的宣傳物,甚至天后娛樂還給杜維妮小姐進行了提前造勢。
現在大街小巷都能看到一張神秘的剪影,還有一段極其悅耳上頭的旋律隨之播放,一個天才神秘偶像即將在童話慶上的開幕式上獻唱的小道訊息正在樂土中流傳。
值得一提的是蘿清事後真的透過夢境物流寄了一箱福塔靈過來。
司雪試了一次就上癮了,安琳小姐兩天都沒下床,直呼被師傅擺了一道,最後實在是不能耽誤事,安琳小姐無視司雪淚汪汪的大眼睛,強行沒收了那一箱福塔靈。
安琳也決定了,自己暫時不跟司雪說更多魔女的事情,不然按照司雪的壓抑程度,百分百去轉仙人魔女的!
捂著腰走出龍舍,安琳小姐甚至覺得樂土的陽光有些晃眼,再不節制一點,服用福塔靈後噴出的就不是魔力合成物而是安琳小姐的血了!
或許該多投入一點源質養成自己的觸手...不然以後真伺候不過來,安琳小姐如此想到...
...
...
「轟隆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不遠處的街區中響起。
安琳跳上房頂觀察,居然是四個熟人,灰燼華彩還有那兩位疫者。
一群巡查幽魂包圍了疫者,封鎖住了它們的退路,周圍的樂土居民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這些異常狀況,依舊保持著日常的生活狀態,只是漸漸地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遠離了這片街區。
「呵呵呵,兩位,有必要這樣趕盡殺絕嗎?」
「這場諸王的遊戲才剛剛開始,甚至就連晉級規則都還沒公布,沒必要這麼著急吧,如果兩位是想要獲得一些好處,我們願意付出一些代價,兩位別再追著我們不放了。」
兩位疫者試圖與灰燼和華彩交流,只見華彩抱著胸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求饒了?之前你們趁虛而入的時候不是叫得挺大聲的嗎?」
兩位疫者對視一眼,撓了撓頭:「不對吧,第一次圍攻你的時候我們壓根沒說話,第二次在童話樂園的擂台對上,我們也坦言是為了研究你們污染抗性的問題。」
華彩也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兩位疫者從頭到尾沒放過什麼狠話,甚至還能說一句坦誠。
「我說是就是!你們的行為讓我噁心!」華彩懶得管那麼多,繼續喊道。
「研究,恰好我們也想研究一下你們的力量體系,要不兩位也貢獻一下自己的身體,相信我們這邊的科研人員會十分感謝你們的付出。」
灰燼也配合著華彩冷笑道,最近她已經熟讀了那本統子姐給的「乳腐滋小鬼指南」,已經能熟練跟上華彩的節奏了,這不出現就連AB小妹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只有華彩和灰燼單獨行動。
疫者見說不清道理,也懶得廢話,直接將兩根針管插入脖頸,化身巨型腐化之物開始與灰燼和華彩戰鬥。
疫者的手段安琳還是很清楚的,很難纏,但是晶龍自身的種族特性,讓她們對各種疫病污染有著很高的抗性,安琳就聽灰燼說過,晶龍生病的機率比魔女還要小。
哪怕是一個泥巴種在充滿各種廢氣煙塵的工廠里工作上百年,身體也不會產生畸變或者出現什麼後遺症,只是長期處於污染環境下,可能會出現純度降低的情況。
「我詛咒你,被絕望痛苦纏身、被至愛親朋背叛、讓過去的榮譽變成插入心臟上的利刃,墮入那永恆的噩夢之中!」
只剩兩個腦袋的疫者發出惡毒的詛咒,嘿嘿嘿地怪笑起來,聽著耳邊的怪異嘶吼,華彩露出嫌惡的表情一腳把這兩個還在放狠話的腦袋踩得粉碎!
聲音漸漸消失在空氣里,華彩嫌惡地拍了拍身上沾著的腐化殘渣:「都死了還嘴硬!」
在遠處觀戰的安琳撇了撇嘴,疫者在罪界中人見狗嫌,卻是沒多少人敢招惹的存在。原因就是它們這條道途太噁心人了,不僅會讓人疫病纏身,還有那些死亡詛咒,疫者的亡語詛咒威力可是堪比禁區詛咒的,也就是極大機率會應驗。
這種無形的詛咒很難消除,像是一種因果報應一樣,不過安琳並不擔心灰燼的情況,自己這邊有明劍主在。
在這次諸王競技中,女妖/魔女陣營至少有三次復活機會,晶龍作為霸主陣營有三次以上的復活機會,其他陣營的人會不會復活安琳還真不知道。
不過看那些疫者一副平淡的樣子,想必也是有的,可能是被記仇的華彩追殺太煩了,想著乾脆重開到其他地方發育?
殺死其他參與者自然會獲得獎勵,疫者身上的物品將以掉落物的形式出現,華彩正在美美舔包,但安琳遠遠注意到灰燼的臉色似乎不太對勁,有些陰沉...嗯...或者說有點像是安琳剛剛見到灰燼的那副模樣。
厭世、冷漠、被仇恨填滿軀殼,眼中黯淡無光。
「灰燼你怎麼了?」華彩也注意到了灰燼的異常。
「沒,沒什麼,應該是這兩人的詛咒,讓我有些難受...」
你怎麼這麼脆弱,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啊?難不成是因為你純度太低,沒有抵抗住詛咒的效果吧?
華彩差點將這些話脫口而出,只不過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真拿你沒辦法,那我們先回去吧,市政廳里好像有一些很利害的醫生,這兩土著也是玩陰的那一套,說不定真有什麼詛咒效果,還是找人看看消除一下隱患比較好。」
灰燼輕輕嗯了一聲,兩人也沒看疫者掉了啥東西,先一股腦兒打包帶走,返回市政廳的所在地。
遠遠觀察的安琳注意到一個細節,跟在華彩背後的灰燼會時不時撫摸一下胸口掛著的那個小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