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自然是要進去的。
「大師,好修為。」
許牧看著身旁的大上師,總有一種很彆扭的感覺。
就是這傢伙周身的場域和剛剛爆發的力量有一種不協調的感覺。
而除了場域的不協調,他整個人的存在也給許牧一種怪異的感覺。
偏偏又無法描述。
就像是某個學校的課間,突然變得很安靜,就不對勁兒!
「施主也不差。」
「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為。」
「施主是天縱之人。」
大上師微笑回答。
雙眼一眯,感覺就像是反派。
往大殿走去,一路兩側擺有許多大鼓。
「人皮做鼓,意義何在?」
許牧開口問道。
人體的組織還是動物的組織,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沒有意義。」
大上師幽幽道,「施主,但是要保證神聖性,就得如此。」
「神聖性很重要嗎?」許牧眉頭微動。
「佛家不是講究四大皆空嗎?」
大上師微微搖頭,「老衲從來沒說過。」
「越是原始,越是血腥。」
「這一點,施主也是知道的。」
「很多東西,也並非是老衲想如何就如何的。」
許牧不語。
懶得和他辯論。
「你是怎麼知道我來的?」
許牧突然問道。
自己一個人行來,按照道理來說,無人知道。
可是,靈智上人找上自己明顯是直奔目的地。
「因為預言。」
大上師緩緩道,「有預言,會有一個帶著雪山精靈的男人來到這裡,會給這裡帶來無與倫比的變化。」
許牧看了看身旁的小雪豹,這小傢伙自從進入到大輪寺後,似乎變得拘謹了許多。
至於大和尚所言,也有可能是看到了自己這樣的組合,剛剛編出來的預言。
對於預言,許牧大概率不相信。
但是人家不願意說,追問沒意義。
很快,兩人來到大殿。
有些昏暗。
四周牆壁都是彩繪的圖案,冥王怒目之類的,很多都不認識。
牆壁兩側,是一盞盞的油燈。
隨著眾人進入,風吹搖曳。
「施主,此來為何?」
許牧不說話,只是打量,大上師開口問道。
「龍象般若功。」
許牧想了想,覺得還是直接說出目的。
「果然如此。」
大上師笑道,「施主,這龍象般若功就在牆壁上。」
「施主盡可以學習。」
不用他說,許牧已經注意到了牆壁上圖案的特點。
是龍象般若功前十重的修煉狀態。
文字和圖案結合的狀態。
「我還需要後面三重。」
許牧說道。
「老衲沒有。」
大上師微微搖頭,「這最後三重,其實就蘊藏在其中。」
「只是需要自己來領悟。」
「哦。」許牧不置可否,「那不知可否閱覽一下貴寺的典籍?」
和一個不老實的人說話,沒意義。
因為得到的答案都是謊言。
不但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幫助,相反只能帶來誤導。
「自然是可以。」
大上師答應的很痛快,「但是,施主前來,應該不只是為此吧?」
許牧搖頭,「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
「阿彌陀佛。」
大上師感覺對許牧有些無可奈何,這傢伙完全不上道。
「世俗的事情,大輪寺不想參與。」
「也不願意參與。」
「有些東西,大輪寺也會隨之而改變。」
大上師盯著許牧,許木目光回應,這算是妥協嗎?
不過....他這是怎麼預判自己要侵略這裡?
「嗯。」
許牧點點頭,「我現在可以去看一下貴寺的典籍嗎?」
看著油鹽不進的許牧,大上師無奈:「....請!」
隨著許牧的離開,跟隨在大上師身後的靈智上人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大上師,這傢伙太無禮了。」
「我們就任憑他這樣嗎?」
靈智上人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那你有辦法嗎?」
大上師斜了一眼身後的蠢貨,如果有辦法,門口的時候自己就弄死他了。
【真是奇怪...年紀輕輕,這人就如此強大,難道中原也有超凡的力量?】
大上師心中嘀咕。
【算了,反正老衲也已經完成任務,就交給新人吧。】
雖然心中有著無數的猜測,但是他卻也不太在意了。
垂垂老矣,行將就木。
就算想要做什麼,他也沒辦法。
剛剛門口的對碰,已經讓他耗盡了所有的生命。
估計,就在今晚了。
「靈智,老衲對於你們的建議,就只有一個,那個人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絕對的服從。」
「如此,才能讓我們大輪寺延續下去。」
「否則....就都是你們的命。」
雖然心態放鬆,但是大上師還是覺得得給後人留下一些逆耳忠言。
「啊!?」
聽到大上師的話,靈智上人懵逼了,您這是說的什麼話?
雖然他很強,但是您也不弱啊!
就算您力量衰竭了,可是您不是已經找到了新的大上師,將力量傳承給他了嗎?
似乎看透了靈智上人的心思,大上師幽幽道,「老衲已經讓新任大上師離開了。」
「即便他離開了這裡,即便是他,留在這裡也會無比的危險。」
「相比於大輪寺,相比於這裡,他有更重要的使命。」
「懂?」
最後一個人,帶著一股森冷。
平靜,但卻如同雷霆轟隆。
剎那間,靈智上人冷汗直冒,汗毛炸裂。
「是。」
任憑心中如何想法,在這一個字下,靈智上人只能乖乖點頭。
當晚。
許牧在大輪寺的藏經閣中閱讀書籍,全部都是藏文,可是對於他來說毫無難度。
「歷史還真是悠久啊!」
許牧看著裡面的書記,很多內容和少林佛經相似。
更摻雜了很多神話傳說以及民生歷史。
真假難辨。
可是有一件事很有特點,書籍中最早記錄的時間可以追溯到大概春秋戰國。
這是少林佛經不能比擬的。
可那個時代,這裡明明都是野人!
咚咚~~~
許牧還沉浸在書籍中的時候,寺廟中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鐘鳴。
然後大量的喇嘛聚集往大殿。
不用出去,許牧已經聽喇嘛們的竊竊私語知道,大上師完蛋了。
許牧皺眉。
肯定不是自己白天攻擊造成的。
他很確定,白天的攻擊被那傢伙幾乎完全抵擋,沒有滲透進對方體內。
至於是否是壽終正寢,那傢伙周身的場域很不協調,許牧也無法判斷。
心中帶著納悶兒。
跟去看看。
平靜地坐在那裡。
生命氣息全無。
周身的場域已經散開,漸漸和周圍的建築物一樣,沒有生命的波動,只有純粹物性的輻射。
靈智空間覺醒後,許牧特意觀察過活人與死人,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場域。
這是做不了假的。
最起碼,許牧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夠瞞過自己的感知。
「所以,真的死了?」
許牧感覺很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