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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夢的作用,泰圖斯的請求

2026-10-11 08:23:12 作者: 滾不開

  觀察室中,羅瓦力、蘭的討論熱火朝天。

  而在不遠處的休息室內,瓦妲則專心致志地為泰圖斯和格瑞·赫倫構築定製版的幻夢。

  瓦妲也是早期就激活了天賦的老牌天賦者。

  她的【幻者】天賦的成長進度也相當迅猛,甚至隱隱有了要超過瓦力的趨勢。

  【幻者】屬於意識流類型的天賦,她現在若是選擇粗略構築環境,可以一次性對上百個目標產生效果。

  若是構築非常真實且精細的幻夢,也能同時承載二十個人以上。

  在構築幻夢、幻覺和意識暗示的過程中,她的天賦能力自然而然地就會突飛猛進。

  包括【夢核】在內,都是她天賦變化後的結果。

  雖然羅【夢核】簡單粗暴地當成了一個遠距離的中轉通訊器。

  但這玩意本質上是瓦妲【幻夢】能力的延伸和節點。

  通過【夢核】可以讓瓦妲遠距離發動能力。

  而除了它之外,瓦妲還弄出了【夢境結晶】與【幻境結晶】。

  這兩種東西都屬於一次性消耗品。

  前者分為【美夢結晶】、【噩夢結晶】、【回憶結晶】。

  【美夢結晶】使用後可以做一場相當真實且契合內心需求的美夢,當前是黑金勢力內部的一種特殊獎勵。

  哪有什麼獎品能抵賞賜一場美夢來的舒坦呢?

  而【噩夢結晶】的作用同上,只不過做的是噩夢,可以用來鍛鍊意志力,也可以拿去懲戒俘虜。

  最後的【回憶結晶】可以通過夢境和關鍵詞強暗示的方式,促進使用者在夢中回憶起早已遺忘的場景和記憶。

  至於【幻境結晶】把它用精神力激活後放置在原地,就可以形成一片幻境場域。

  羅為等瓦妲成長起來,必定會成為一個精神和心靈領域的超級強者。

  其實有的時候,他甚至會在腦海里把瓦妲的形象給腦補成尤里……

  這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要知道瓦妲在黑金勢力中,僅論精神力的強度,甚至都不亞於羅而且她的精神力增長就像是沒有瓶頸一樣保持著穩定的提升。

  此時的瓦妲輕鬆愜意,她分別為二人構築了不同的幻夢。

  泰圖斯的幻夢主要有三種暗示場景。

  第一種是對黑街生活的回憶,飽含了黑街幫派的欺壓、弟弟妹妹面黃肌瘦的哭嚎和風雨之夜漏風棚屋裡在風聲中四處漏水的場景。

  這種夢境場景能有效喚醒泰圖斯內心中潛在的變強渴望。

  每次她都通過對夢境「劇情」的微調來實現老瓶裝新酒的操作,效果非常明顯。

  而第二種則是充滿著尿騷味與汗臭味的逼仄船艙,十幾個跟他一樣半大小子的水手擠在一起。

  

  風浪中的船隻像是被巨人蹂躪的玩具那樣搖搖晃晃。

  每當有浪頭湧起,船就會東倒西歪,船上的人更是會直接撞在艙壁上。

  而平日裡還要小心翼翼地巴結船長與大副等人,因為稍有不對就會吃鞭子,同時海上還經常爆發爭吵和內訌。

  不合群的傢伙常常會在陌生海域中被丟進海里餵魚。

  那種聽天由命,順潮漂泊的感覺曾是泰圖斯心中最無力的恐懼。

  至於第三種夢境場景,就是狼獾城外,伊安班長在敵方黃金級強者突襲中犧牲的畫面,還有狼主獰笑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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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才是激發泰圖斯變強的最強精神動力。

  泰圖斯的心態轉變很大程度都是源於他對自己的責問。

  如果自己足夠強,就能保護伊安班長,如果自己足夠強就能擰下狼主的腦袋,讓所有的犧牲都不復存在。

  這三種場景輪流切換,再不斷地對劇情進行微調,使圖斯的精神意志強度提升快。

  格瑞·赫倫所承受的幻夢場景同樣很有講究。

  瓦妲從他缺失的父母關懷入手,構築了寂寞孤單的童年。

  隨後邁入少年時期,他又要承受爺爺不斷給予的壓力。


  最後的夢境則是爺爺在狼的威脅下做出違背榮譽的背誓之舉,結果還慘遭惡狼的開膛破肚。

  相較於泰圖斯夢境中的無力和絕望感,瓦妲為格瑞·赫倫塑造的夢境裡主要還是在強調狼主的邪惡。

  畢竟格瑞的意志基礎沒有泰圖斯那麼高,他還只是個十多歲的少年。

  所以幻夢刺激法,簡單來說就是踩痛腳挑短板,不斷地進行心靈衝擊。

  這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實際上在夢中,二人都有一種度過了好幾天的錯覺。

  在他們醒來之前,瓦妲就已經提前抽身離去,來到羅前行禮問候。

  最先醒來的是泰圖斯,他喘息著讓思維脫離幻夢回歸現實,迅速想起了自己究竟身處何處。

  這個時候,瓦妲的助手會遞給他一罐安神草熬製的魔藥。

  泰圖斯有些憂傷地啜飲著魔藥,搭配他現在的大塊頭體型,總是讓人有一種鐵打的漢子也會流淚的感覺。

  格瑞·赫倫等他都快喝完了魔藥才悠悠轉醒,他同樣了一杯安神藥,只是份量要比泰圖斯的那杯略少一些。

  羅到二人狀態尚可,這才默默收回了目光,看向坐在身邊的瓦妲。

  「辛苦你了瓦妲。」

  瓦妲在天賦者中,雖然稍顯小透明,實際上她平日裡的工作並不少。

  更是羅手下準備的意志壁壘砌牆工。

  聞言,瓦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的笑容稍顯羞怯。

  當初那個隨著奴船來到這裡的少女如今也有了窈窕的身姿和姣好的面容。

  因為長期在北方生活,所以她的膚色也從原本的淡褐色變成了淺白色。

  當然,她看上去還是要比北域本地的姑娘更黑一些的。

  這種膚色特點源於族裔基因,南島的姑娘天生就不是大白花。

  但這不妨礙她已經出落亭玉立了。

  羅有多說閒話,只是問起了剛才他和瓦力等人討論的事情。

  那就是用幻夢來模擬瀕死!

  瓦妲耐心地聽完了羅描述,頓時微微偏著腦袋思考了起來。

  「在夢中模擬瀕死應當是不難做到的。」

  「但是如您所言的那樣,具體深淺需要把握。」

  「如果過於深入的進行潛意識暗示,那麼可能會讓身體出現損傷,所以需要恰到好處的發出瀕死信號,又不能讓身體真的枯萎。」

  她的用詞比較,把身體受損比作枯萎。

  畢竟瓦妲不是學者型的天賦者,也沒有像弟弟瓦力和蘭等人那樣,時常泡在進階學校和研究室里。

  所以她的用詞就更加接地氣。

  「先用死囚俘虜來實驗。」

  「等到了有了十足的把握後,再對那些願意成為雷霆戰士的孩子們進行嘗試。」

  羅簡意賅地做出了決定。

  既然思路通,那麼干就完事了。

  先用死囚狠狠嘗試,在這方面羅來都不手軟。

  凡是涉及到人體的方案,最快的捷逕自然是用人命去堆。

  這個時候,泰圖斯和格瑞才緩過勁兒來,紛紛上前向他見禮。

  羅了擺手,親切地詢問了二人近期的生活。

  還特意問他們有沒有額外的要求。

  對此,格瑞·赫倫表示希望能一周左右的假期,他想要回赫倫堡的家族墓地看看。

  羅然同意。

  赫倫家族分崩離析,喪失當地的封地權益已是定局,沒必要特意阻止格瑞返鄉。

  赫倫堡對羅言只是這片區域的一個節點。

  但是對格瑞來說,那裡是他過去十幾年的全部記憶,是他從小就在的故鄉。

  同理,如果凱斯·芬想要請假回冰湖城轉轉,那麼羅不會拒絕,他這點兒肚量還是有的。

  緊接著就輪到了泰圖斯提要求的環節了。

  卻見他突然有些忸怩了起來。

  蒲扇般的大手互相攥著,看起來竟有些緊張。


  「要不要我給你和泰莎安排十天假期?」

  「你們可以自由選擇搭乘黑金城往東北域各個城鎮去的貨運馬車前去度假。」

  羅眯眯地說道。

  他知道泰圖斯有個在相親大會上結識的女朋友。

  雙方已經交往了好幾個月,按理說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給予一些假期應當是最好的福利。

  只見泰圖斯有些猶豫,他舔了舔因為緊張而變些乾燥的唇角,片刻後才小聲回答道。

  「老爺,我只有一個請求……」

  羅起下巴,示意他說下去。

  泰圖斯於是便接著說道。

  「我想要邀請您見證我與泰莎結為夫婦。」

  在原住民中,無論是農奴還是平民,結婚都是很重要的人生大事。

  區別在於農奴想要結婚,還要向莊園管家申請,繳納一筆結婚罰金,否則領主是可以拒絕這個請求的。

  至於罰金怎麼來?

  農奴其實不等同於奴隸,只是依附莊園土地生存的佃農,年景好的時候,還是能有微薄結餘的。

  而城鎮中的自由民或是相對富裕的平民,結婚同樣會走訂婚、當地公告的流程,還會邀請本地有名望的吏官擔任證人。

  當然,平民可不會有鋪張的宴席和婚禮慶典。

  但不管怎樣,兩個人的結合是一件不容忽略的大事。

  對於泰圖斯而言,如果能邀請到羅自為他和泰莎的婚姻做證人,本身就是無上的嘉獎了。

  羅時笑了起來,他起身拍了拍泰圖斯的胳膊。

  之所以是胳膊,是因為這傢伙已經比羅高出一個腦袋了。

  他的肌肉富有彈性,讓羅一種拍橡膠的感覺。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舉辦儀式?」

  羅眯眯地問道。

  泰圖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在您和公主殿下訂婚之後,這樣不會耽誤您的行程。」

  「若是有幸能您和公主的共同見證,那就更是我的無上榮幸。」

  這傢伙原來還不只是想要羅見證,如果羅公主同時為他證婚,那確實對他而言就是能記一輩子的美事了。

  「可以,我會帶潘妮一起為你證婚。」

  羅應痛快。

  泰圖斯是雷霆戰士計劃的先行者,別看瓦力、蘭和羅描淡寫地說著各項人體強化改造的事宜。

  實際上任何一項改造項目體現在泰圖斯和格瑞身上,幾乎都需要進行外科手術。

  就連開膛破肚都成了一種常事。

  雖然自然療愈能做到無痕治療,但對他們而言,每次手術都是一次身心考驗。

  如果這點兒小要求都無法滿足,羅認為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袖了。

  肯定的答覆後,泰圖斯頓時面露喜色。

  羅微笑地繼續補充道。

  「我之前給你發去的那封信里曾說過,只要你在相親大會裡找到心儀的對象,就送你一份厚禮。」

  「所以,你現在還可以向我提出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無論是工分,還是金銀,甚至是一套新的住房或是其它相關的物資要求都沒問題。」

  羅是慷慨。

  他可不打算賴帳,而且這本來就是泰圖斯應獎勵。

  這次,泰圖斯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我……我想為山姆爭取一個工科學習的名額。」

  山姆是伊安班長的弟弟。

  作為軍屬撫恤已經享有了一定優待,據羅知目前是一位木工學徒,未來會成為一名技術工人。

  山姆曾經很想參軍,但是被泰圖斯堅決地拒絕了。

  在黑金勢力中,技術工人算是個香餑餑了。

  而工科學習的名額可不是大白菜,能滿足條件的人不算多。

  首先啟蒙學校和技術學校里都取錯的成績,然後才會酌情給予工科學習的名額。

  而且這玩意也不是說給了就一定能學進去的。


  進階工科的內容對不少人而言還是很有難度的,雖說人類普遍都具備學習能力,但是每個人的能力、悟性都各不相同。

  這也是「絕對的公平就等於絕對不公平」說法的由來。

  連生理本身都不公平了,那麼各方面自然也談不上絕對的公平,教育資源和名額也是如此。

  「你確定他能學去?」

  「而且進階工科學習階段的考核是很嚴格的,之後還要進一步分科,決定未來所研究的門類。」

  泰圖斯聞言有些躊躇,靜默了一會兒後才說道。

  「他說想要為您製造出更厲害的武器,就算他真的沒有學習的本事,今後也可以前去武器製造廠,擔任研究副手或是武器廠技術工人。」

  「這個理想取代了他渴望參軍的心愿,所以我想為他爭取一個機會。」

  泰圖斯說出了理由。

  羅微挑眉,還是決定為他開這個後門。

  教育的相對公平其實不是公平,只有羅公平才是絕對的公平。

  伊安班長的犧牲精神加上泰圖斯為雷霆戰士計劃所做出的貢獻,交換一個開後門受教育的機會,本質上還是等價的交換。

  「讓他先完成啟蒙與技工學業,日後我會為他安排好的。」

  羅次拍了拍泰圖斯,隨後就示意他與格瑞·赫倫可以解散去自由活動了。

  二人頓時也不再多言,深深躬身後才離去。

  而泰圖斯的請求,也引起了羅深思。

  如今黑金勢力的規模越來越大,很多初時發布的管理法案已經漸漸不太適配了。

  差不多該推行更全面更嚴謹的法律法規了。

  包括教育、勞動、治安等等領域的全系立法勢在必行,羅算把時間安排到明年的第一次大建軍之後。

  當前,倚靠著既有體系、發展浮盈,還有板子哥【王權】技藝帶來的全領地潛在忠誠加持,羅基本盤還是很穩的。

  所以這段時間正好用來籌備立法,收集案例和擬定具體法規條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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