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上次安排你的事都做了嗎?」
黑袍妖女勾起凌淵的下頜,眼睛彎成月牙。
這是忠誠度考驗。
隨著對方稍微放鬆神識,凌淵終於能開口說話。
「回水鎮如今已經解封,滿城人都知怎麼回事,你難道沒打聽到?」
凌淵相信黑袍妖女肯定早就有答案。
果然,只聽見她笑著說:「蘇月兒和平思遠到底何種修為?」
告訴你又何妨。
凌淵暗暗冷笑,道:「都是築基期,平思遠你想必能核實,蘇月兒此前別人當她練氣,實則築基。」
「你倒是挺盡心盡力。」
黑袍妖女誇讚了一聲:「不過平思遠雖是築基期,但他一身的上好法寶和符咒,實力不淺。」
「蘇月兒若是只有築基期,呵……」
你最好上門去找她,你們倆狗咬狗去吧……
凌淵禍水東引,語氣十分坦誠:
「她跟衙門的連三月動過手,我確定他只是築基期。你要是因為楊氏賭坊的事想報復,你去把百草閣滅了。」
「可別再來折磨在下了,在下只是區區武館雜役,真犯不著你動手。」
「找不找她用不著你操心。」
黑袍妖女不置可否,接著道:
「你一個小小的妖奴,還不配教我做事,倒是我另有些事要你去做?」
「何事?」
「近幾日黃家公子黃德松設宴邀請了雷妙音,你要跟她一同前去赴宴,我要你借這個機會,毛遂自薦成為黃家的奴僕。」
「如此,我以後用起來也方便。」
「……」
凌淵愕然。
沒想到黑袍女一直在關注雷府,竟聽到了雷館主說話。
不對!
哪怕高階大修士,也不可能時刻散開神識偷聽。
但讓自己成為黃家奴僕?
凌淵很快便反應過來。
此女的消息應當是從黃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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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來此女的性格乃是謹慎至極,不管是每次來雷府對自己的壓制,還是剛剛這番言語。
她把自己安排進黃家,卻讓自己在酒宴上毛遂自薦。
要的是來路清晰,給眾人知曉。
因為雷家武館的人,在跟黃家沒有交集時,突然加入黃家便會留下線索。
萬一凌淵化妖,碰到有心人肯定會去查他來路。
如此,明面上大家都知道凌淵跟黃德松萍水相逢,宴席上自願加入的。
見凌淵沉默不語,黑袍妖女布置完任務也不再多說,反倒是饒有興趣打量著。
過了片刻。
她微微伏下身子,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凌淵皮膚,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勾人的磁性:
「來吧,該辦正事了。」
凌淵的心跳驟然加快,只覺得胸口被壓的滿是充實感,傳來陣陣溫熱。
「咯咯……」
妖女輕笑出聲,目光落在凌淵的唇上,御姐音軟得像呢喃。
「若你掛上燈籠向我服軟,或許我還不會拿你當回事……但你居然真扛住了。」
「你要知道,上次我說你若能扛住,我會送你一場機緣。到了我這等層次,說過的話肯定要兌現。」
堂堂國師需要你的機緣?
凌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可還未曾開口,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臉都被黑袍裹住。
他怕引起對方殺意,不敢放開神識,只在被人蓋住的瞬間,最後的餘光瞟見此女眸子裡的興趣更濃了。
事實上。
妖女的的心裡確實好奇。
她想驗證一下。
另有一點沒有說出的是,上次吸了凌淵的血,她感覺異常美味。
與此同時,她一手按住凌淵的臉將他偏到一邊。
一隻手緩緩揭開面具,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顏,張開紅唇,緩緩咬了下去。
牙齒觸碰到凌淵的皮膚的瞬間,只見「突」的一下,凌淵的脖子鼓起一個包,堅硬無比。
「你幹什麼?」
妖女嚇了一跳。
凌淵被按住身子,但內心有點得意:「你敢咬下去,我塞你一嘴……」
妖女抵著凌淵腦袋,用手撥弄了兩下,淡淡道:
「聽說有些功法可以控制軀體,看來你的也有此等功效……不過,這看起來有點噁心。」
「呵呵……」
凌淵道了一聲:「還有更噁心的,你要不要試試。」說著,鼓起的部分還發生了一些形狀上的變化。
估計是沒料到凌淵來這套,妖女輕嘶了一聲,道:
「男人有一個物件就行了,你有兩個,以後……就留著脖子上這根吧……」
下一秒,凌淵就感覺對方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衣襟,順著小腹向內探去。
凌淵:「……」
漸漸的,他咬住了牙:「我保留下面那根。」
「嗯。」
妖女很滿意地住手,安靜望著他的脖子,淡淡道:
「不配合的話,我也有很多種辦法。等我翻臉時,就不是這般好說話了……本尊也想看看,你這功法摘掉一根能不能再長出來一根。」
凌淵身子僵硬,不再挑釁。
接著,皮膚感受到妖女的唇緩緩貼近他的頸側,傳來柔軟的觸感,緊接著,一陣細微的刺痛傳來,尖牙輕輕刺破了他的皮膚。
沒有預想中的劇痛,反倒有一股奇異的酥麻感順著傷口蔓延開來。
妖女輕輕吸吮著,凌淵能感覺到血液順著頸側緩緩流淌,被她盡數含入口中,每一次吞咽的動作,竟帶有麻痹的效果,給凌淵有種奇異的交融感。
凌淵發出一聲低呼。
妖女似乎也察覺到了這異樣,吸吮的動作微微一頓,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
「放心,我不是要殺你。」
她又輕輕咬了一口,這次的力道更輕,像是在把玩一件稀有的珍寶。
玩夠了。
妖女這才伸出舌頭舔了舔,頸脖傷口快速癒合,只留下一個淡紅色的牙印。
凌淵捂著頸側的牙印,那裡還殘留著妖女唇齒的溫度,冷眼看著對方。
這種吸食方法,有損血肉。
她在找死!
妖女輕笑一聲,半掀著饕餮面具,將纖白玉指伸到嘴邊,接著伸出手去:
「主人也賞你一點。」
「什麼?」
「張嘴。」
房間中,畫面感極為曖昧,只見妖女坐在床邊,一隻手捏住凌淵面頰,將指頭塞入他口中。
她輕輕攪拌了一下,便將指頭縮了回來。
凌淵雙目幾乎噴出火來。
幾百年誰敢如此對待自己。
身體中了妖毒且不說,還淪為了對方血袋。
最後,還被她爆了口……奇恥大辱。
可隨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的香味,從舌尖瀰漫開來。
凌淵身子僵住。
黑袍妖女摸著凌淵的面頰,巧笑嫣然:
「現在爽了嗎?」
聲音頗為空靈,御姐音中偏偏又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味道。
「這……」
凌淵胸腹泛起熱流,頓時恍然大悟,下意識地咽下口水。
與之前的妖毒不同,這是真正的妖族精血……
饕餮面具的下的妖異眸子眯起,高傲而平靜:
「你如今根基尚淺,給你一絲精血便夠你煉化些時日了。」
說話間,凌淵感覺一股股熱流瀰漫全身,與吃了寶魚相當。
甚至說遠遠不止。
要知道寶魚本質上也是妖獸,而妖獸血肉對武夫乃是大補。
剛剛損失的血液,幾乎瞬間便被這股熱流填滿。
妖女的血……
論及補充效果,超過寶魚百倍。
「嘶……」
凌淵眼神有些複雜,與她眸子對視,那雙美眸中帶著一絲妖異。
「有話想說?」
「嗯。」
「說吧,本尊准了……」
「能再來一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