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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李慧敏回來了

2026-08-05 20:11:51 作者: 南方枳子

  第125章 李慧敏回來了

  」嗯,這石蛙味道確實不錯,等魚塘挖好之後,一定要養一些。」

  張岩吃了劉玉罕做的石蛙之後,非常的滿意。

  其實過去他也吃過,只不過這玩意比較少,確實也不好抓。

  所以不是什麼時候想吃都能抓得到。

  可如果自己養殖的話,那就不一樣了,什麼時候想吃,什麼時候抓就行了。

  張岩的認知里,本地比較好吃的水產類,石蛙算一種,除了石蛙之外還有花泥鰍,本地土魚,黃辣丁等等花泥鰍對水質的要求也很高,一般生活在小溪里或者山澗河流里。

  無論是用油炒或者用酸筍煮,味道都很鮮美。

  現在他讓村民們幫自己挖的魚塘就在小溪邊,可以直接把溪水引流到魚塘里,關鍵他的魚塘不止一個,他完全可以在不同的魚塘里養不同的魚。

  「阿岩哥,你有沒有聽說過娃娃魚?」李飛這時冷不丁地突然問道。

  「娃娃魚?當然聽說過了,我還吃過呢。」張岩說道。

  「你吃過?什麼時候吃的?」李飛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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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張岩突然語塞了,因為他是前世在外省打工的時候,和老闆一起吃的。

  可他又沒辦法直接這樣回答,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就是前些日子去省城的時候,你問這個幹嘛?」張岩隨口胡編道。

  李飛回道:「沒事,我就是聽說娃娃魚喜歡生活在小溪里,所以我們有點好奇,咱們這條小溪里有沒有娃娃魚?」

  張岩這才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這條小溪應該沒有吧,反正我從小到大也沒見過。」張岩說道。

  「那娃娃魚到底長啥樣?是不是真的像娃娃一樣?」張強也跟著好奇地問道。

  張岩笑道:「當然不像娃娃一樣,也就是他的前置有一點點像嬰兒的手,聽說它叫起來也像嬰兒哭聲,所以叫娃娃魚。」

  「那它具體究竟長啥樣?」張強繼續問道。

  「長啥樣?這個有點難形容,灰不溜秋的,有點像魚,頭又有點像這個石蛙的頭。

  「張岩想了想,解釋道。

  張強喃喃地說道:「老聽別人提起,就是從來沒見過。」

  張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道:「放心吧,能見到的,等魚塘挖好了,我去其他地方買一些種苗回來,到時候咱們可以養一些。」

  張岩記得娃娃魚在市場上火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價格不菲,自己這裡環境這麼好,完全可以養一養。

  李飛聽了後笑道:「阿岩哥,你要再這樣搞下去,這個南山溝可就真的是什麼都有,真要成為世外桃源了。」

  張岩卻擺了擺手,道:「我並不想打造什麼世外桃源,我只是想把這裡打造成住著舒服,也能賺錢的地方而已。」

  如今種下去的所有東西,未來都會成為他的資產之一。

  張岩最理想的狀態是缺錢的時候,隨便取一樣東西出來賣,都可以變現成為現金。

  當然,除此之外,也要擁有穩定的、持久的可以進行售賣,然後給他持續帶來收益的東西。

  對於他來說,相對於接下來十幾年的通貨膨脹來說,現在的投入資金並不高,風險也不算高。

  畢竟他現在的投入對比自己當下的財富來說,占比不高,而且能在未來給他帶來很高的收益,所以還是很值得的。

  張岩這時對李飛和張強道:「你倆這幾天放牛的時候,可以多花點時間去抓一抓石蛙,抓回來的就養著,明年拿來繁殖。」

  李飛和張強聽後,卻道:「阿岩哥,其實我覺得咱們應該晚上去抓,白天的話,石蛙都躲在了石頭底下,不好抓。」

  張岩聽後感覺很有道理,於是點點頭道:「有道理,那咱們一會去試試看。」

  夜色漸濃,南山溝里除了潺潺的溪水聲和偶爾的蟲鳴,一片靜謐。

  張岩幾人吃罷晚飯,興致勃勃地準備起來。

  劉玉罕從屋裡翻出了一捆曬乾的明子,這是松樹富含油脂的部分,極易點燃且耐燒,是做火把的好材料。


  張強和李飛則找來幾根粗細合適的竹竿,將明子牢牢綁在一頭。

  「都檢查一下,褲腿紮緊些,溪邊石頭滑,小心腳下。」張岩一邊將一把鋒利的小柴刀別在腰間,一邊囑咐道。

  他自己換上了一雙厚底解放鞋,這鞋防滑又不怕水,最適合在溪澗里活動。

  劉玉罕麻利地紮好褲腳,又將一個敞口的魚簍背在身後,笑道:「這魚簍裝石蛙正好,透氣又跑不掉。」

  四人準備停當,點燃火把。

  橘紅色的火焰跳躍起來,驅散了周遭的黑暗,映照著他們的臉龐。

  明子燃燒時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帶著一股好聞的松脂香氣。

  「走!」張岩一揮火把,率先向屋後那條蜿蜒而下的小溪走去。

  夜晚的山間小道並不好走,但幾人常年在山裡活動,早已習慣。

  火把的光圈隨著他們的步伐晃動,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

  約莫走了十來分鐘,耳邊溪水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空氣中瀰漫。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白天徒手抓石蛙的那段溪流。

  這裡的溪面相對寬闊,水流平緩處形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石潭,兩岸是大小錯落的石塊和水邊茂密的蕨類植物。

  白天看著清澈見底的溪水,在夜晚火把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墨綠色,只有靠近岸邊水流較淺的地方,能看見底下光滑的鵝卵石。

  「都把火把放低些,照水面和石頭縫,石蛙晚上喜歡出來活動,蹲在石頭上或者淺水邊。」張岩壓低聲音說道。

  他蹲下身,將火把湊近水面,仔細搜尋。

  李飛和張強學著他的樣子,一左一右,沿著溪流兩岸開始探查。

  劉玉罕則提著魚簍,跟在他們後面,隨時準備接住被抓到的石蛙。

  「這兒有一隻!」沒走幾步,張強就興奮地低呼起來。

  只見前方一塊露出水面的扁平大石上,正蹲著一隻個頭不小的石蛙,背部呈灰褐色,帶著些暗斑,在火光照耀下一動不動,兩隻鼓鼓的眼睛反射著亮光。

  張強小心翼翼地從側面靠近,雙手成兜狀,慢慢伸過去。

  就在快要觸碰到時,那石蛙後腿一蹬,「噗通」一聲跳進了旁邊的深水潭裡,濺起一小朵水花。

  「哎呀!跑了!」張強懊惱地跺了跺腳。

  「別急,動作要快,但手下去要穩,別帶起太大風。」張岩經驗更豐富些,指點道,「看我的。」

  他舉著火把,目光銳利地掃過一片長著青苔的濕滑石頭。

  很快他就在兩塊石頭夾縫的淺水窪里,發現了目標。

  那是一隻體型稍小些的石蛙,正靜靜地伏在水底。

  張岩屏住呼吸,緩緩蹲下,左手持火把照明,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插入水中,手指準確地扣住了石蛙的腰身。

  那石蛙受驚,四肢亂蹬,但被牢牢抓住。

  「嘿,到手!」張岩直起身,將還在掙扎的石蛙遞給劉玉罕。

  劉玉罕接過,熟練地將其放入背後的魚簍中。

  「還是阿岩哥厲害!」張強佩服道。

  張岩笑道:「多抓幾次就熟了。」

  「石蛙這東西,你看著它好像呆了,其實機警得很,稍微有點不對就跑。不過晚上它們視力好像沒那麼好,主要靠動靜和感覺,所以咱們動作要輕,下手要准。」

  掌握了要領,幾人接下來的行動順利了許多。

  李飛也很快開張,在一叢水草邊的石頭上抓到一隻。

  張強總結經驗,第二次嘗試終於成功捕獲一隻。

  火把的光芒在溪流上移動,劃破黑暗。

  他們時而彎腰細看,時而輕手輕腳地涉過淺灘。

  溪水冰涼,沒過腳踝,帶來陣陣清爽。

  「劉玉罕,你眼睛尖,也多看著點。」張岩對跟在後面的劉玉罕說。

  「我看著呢。」劉玉罕應道。

  她的目光不僅注意著前方同伴火把照亮的地方,也不時掃過火光照不到的邊緣陰影處,「張強,你左邊那塊大黑石底下,好像有點動靜。」


  張強聞言,立刻將火把湊過去。

  果然,在那塊巨石底部與溪床的縫隙里,隱約能看到一點暗影。

  他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細樹枝輕輕捅了捅,一道黑影猛地竄出,想要跳入深水,卻正好撞在了張強早已等候的另一隻手裡。

  「哈哈,還是玉罕姐眼力好!」張強高興地將這隻格外肥碩的石蛙放進魚簍。

  隨著時間的推移,魚簍里的「咕呱」聲漸漸多了起來,雖然每隻石蛙被放進去後很快就安靜下來,但數量多了,偶爾還是能聽到它們輕微的動彈聲。

  「這邊石頭縫裡好像有好幾隻!」李飛在一處布滿大小卵石的淺灘有了發現。

  火把光照下,能看到兩三隻石蛙正擠在一塊大石頭下的空隙里。

  「慢點,別讓它們全跑了。」張岩示意大家合圍。

  幾人輕手輕腳地從不同方向靠近,封住了石蛙可能逃跑的路線。

  張岩和李飛同時出手,各自逮住一隻。

  另一隻驚慌失措,從石縫另一端跳出,卻被守在那裡的張強候個正著。

  「漂亮!配合得好!」張岩贊道。

  這種協作的樂趣,讓簡單的捕捉也變得有意思起來。

  他們沿著溪流向上游慢慢推進,遇到水深的地方就繞行,或者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踩著露出水面的石頭過去。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進入了更靠近山腳、林木更茂密的一段溪谷。

  這裡人跡更罕至,溪流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里顯得格外響亮,火把的光仿佛被濃密的黑暗包裹著,只能照亮很小一圈。

  「咱們抓了多少了?」張強問道,擦了擦額頭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溪水濺上的水珠。

  劉玉罕解下魚簍,就著火光看了看:「估摸著有二三十隻了吧,個頭都挺不錯。」

  「再往上走一段看看,這段溪溝平時少人來,說不定更多。」張岩看了看燃燒還剩大半的明子火把,決定道。

  越往上,溪床的坡度似乎加大了些,水流也略顯湍急,形成了一些小小的落差,嘩嘩的水聲更響。

  兩岸的樹木枝椏伸展,有時甚至橫過溪面,他們不得不低頭鑽過。

  在一處由幾塊巨大山岩堆疊形成的、有著多個空隙和小水潭的地方,他們迎來了今晚最大的收穫。

  「我的天,你們快看!」李飛舉著火把,指著前方,聲音里充滿了驚喜。

  只見在那片岩石區域,靠近水邊的幾塊光滑石面上,竟然零零散散地蹲著不下七八隻石蛙,有大有小,有的甚至疊在一起。

  而在火把光芒掃過水麵時,還能看到近岸的淺水裡,也有黑影靜靜伏著。

  「這下發財了!」張強興奮地搓著手。

  「小聲點,慢慢圍過去。」張岩也精神一振,壓低聲音指揮。

  這一次,他們更加謹慎。

  四個人分成兩組,張岩和李飛從左側,張強和劉玉罕從右側,儘量不發出聲音,緩緩逼近那片「寶地」。

  石蛙們似乎並未察覺到危險的臨近,或許是因為這裡過於僻靜,讓它們放鬆了警惕。

  直到人影和火光非常靠近時,靠近邊緣的一兩隻才不安地動了動。

  「動手!」

  隨著張岩一聲低喝,四人幾乎同時出手。

  剎那間,水花四濺,石蛙亂跳。

  手影在火光中晃動,伴隨著輕微的「啪嗒」聲和偶爾的「咕呱」驚叫。

  張岩出手如電,連抓兩隻。

  李飛盯住一隻想往深水逃竄的大個石蛙,猛地撲過去,連人帶手沒入水中,起身時手裡牢牢抓著獵物,自己也弄濕了半邊身子,卻滿臉笑容。

  張強和劉玉罕配合默契,一個驅趕,一個攔截,也收穫頗豐。

  短短几分鐘,這片石灘就被「清掃」了一遍。

  幾人互相看看,都是滿手的水,臉上卻洋溢著收穫的喜悅。

  「快看看,有多少了?」張強迫不及待地問。

  劉玉罕再次解下魚簍,這次提起來明顯沉了不少。

  她仔細撥拉著數了數,眼睛亮晶晶地抬頭:「加上之前的,足足有五十二隻!有好幾隻特別大!」


  「五十二隻!」李飛咧開嘴笑了,「這可比我們預想的多了不少。」

  張岩也很滿意,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中火把,明子已經燒得只剩一小截了。

  「差不多了,火把也快滅了,咱們回去吧。這些夠先養著了,以後需要再抓。」

  回去的路似乎輕快了許多。

  魚簍里沉甸甸的收穫,收穫感滿滿,雖然鞋子和褲腳早已被溪水浸濕,身上也難免沾了些泥點水漬,但沒人介意。

  回到家之後,張岩事找來了幾個之前裝蜂蜜的塑料桶,清洗乾淨後,把手啊都倒到了裡面。

  對這些石蛙進行分揀之後,每個桶里按一隻公、四隻母的比例,放了五隻石蛙在裡面,準備暫時把它們養在這些塑料桶里。

  如果他想專門做一個養石蛙的池子,還需要對池子進一步建設,這並不是能在短時間之內完成的。

  即便再快,怎麼也得花上一兩個月的時間。

  這些石蛙配對完之後,還多了10隻公蛙。

  這些公蛙反正留著也沒用,最後它們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被吃掉。

  第二天張岩正慶幸還可以再吃一頓石蛙的時候,李慧敏突然回來了。

  之前通電話的時候,張岩給她批了假期,讓她回家看看,沒想到一回來就跑到這裡來了。

  「李慧敏?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回家休息兩天的嗎?」張岩見到李慧敏後,有些意外地問道。

  李慧敏笑著回答道:「我已經回去過了,一直待在家裡也沒啥意思,還得被家人嘮叨,所以就過來了。」

  張岩指了指外面正在幹活的人,說道:「現在這裡很忙的,整個南山溝有五六十號人呢,難道你也要來幹活嗎?」

  李慧敏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後說道:「既然都有這麼多人幹活了,那還能輪得到我幹嗎?」

  「你之前答應我,說是要給我殺羊吃,我是來吃羊肉的,順便來看看我的咖啡地。」

  張岩聽後,問道:「你的咖啡種下去也有一段時間了吧,長得怎麼樣了?」

  李慧敏聽到這話,卻有些生氣的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在外面忙得死去活來,你住的這麼近,也不知道幫我去瞅一瞅。」

  張岩聞言一愣,他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

  「你沒有和我說呀,你不和我說,我忙著自己的事,就想不起來了。」張岩擺擺手解釋道。

  李慧敏吐了口氣,「哎,算了算了,我就知道靠不住你。」

  「那啥時候給我殺羊吃?我可是為了吃羊肉才來找你的。」

  張岩撓了撓頭,道:「你又沒說今天回來,現在羊都跑山上去了。」

  李慧敏皺了皺眉,「那就抓回來唄,它再能跑,又能跑到哪裡去?」

  「殺羊太麻煩了,你過來,要不我給你做這個吃吧?」張岩走到塑料桶旁邊,然後對李慧敏招了招手道。

  張岩前段時間才殺了一頭羊,請幫自己幹活的村里人吃羊肉,現在他實在有些不耐煩折騰了。

  畢竟殺羊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到時候還得找其他人來幫忙。

  況且南山溝現在這麼多的人在幹活,要真的殺羊了,不請他們吃,又說不過去。

  即便真狠心不請,等他們見到殺羊的時候,吃肉的人就多了。

  李慧敏起身來到張岩旁邊,看了看張岩指的東西,有些驚喜的道:「哎,這不是石蛙嗎?你從哪裡弄的?」

  「這是昨晚上我們花了兩三個小時,從林子裡的小溪抓的,這個能抵你的羊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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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岩問道。

  「當然能了,太能了,這東西可很難吃到啊。」李慧敏連連點頭,興奮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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