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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王牌飛行員~出擊!

2026-09-29 07:17:57 作者: 萬古青天一株柳

  第395章 王牌飛行員~出擊!

  阿聯西北邊境空域,三萬六千英尺高空。

  沙特皇家空軍「沙暴」空中進攻編隊,如同一條在雲端游弋的鋼鐵巨蟒,沉默而威嚴地向著阿聯邊境方向壓去。

  編隊核心,一架e-3a「望樓」預警機巨大的圓盤狀雷達罩勻速旋轉。

  機腹下密布的天線陣列不斷向四周發射並接收著電磁波,如同天空之眼,監視著下方數百公里範圍內的一切。

  預警機指揮艙內,氣氛緊張而有序。

  雷達官盯著屏幕,不時報出數據,

  「編隊保持預定航向,高度36000,速度0.85馬赫。

  阿聯空軍攔截機群已起飛,數量……約六十架,正在我編隊前方150公里處形成攔截線。」

  「收到。」

  編隊最前方,一架塗裝獨特的f-15s座艙內。

  編隊指揮官,沙特皇家空軍總司令,圖爾基,此刻正穩穩地握著操縱杆,聲音沉穩,  「保持當前態勢。各作戰單元注意,未接獲明確攻擊指令前,嚴禁任何主動挑釁行為。重複,嚴禁主動挑釁。」

  命令通過加密數據鏈瞬間傳遞到編隊每一架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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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百架戰機,保持著嚴密的戰術隊形。

  飛行員們的手指都搭在操縱杆和武器控制面板上,眼神銳利地盯著座艙外廣袤的天空。

  圖爾基戴著氧氣面罩,護目鏡下,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卻銳利如鷹,死死盯著天際線。

  耳機里傳來預警機指揮官的聲音,

  「『沙錐』1-1(圖爾基的呼號),對方攔截線已成型,未發現主動攻擊跡象。」

  「收到。」

  圖爾基簡短回應,手指在操縱杆上輕輕摩挲,「編隊按計劃進行威懾機動。」

  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緊張或恐懼。

  是一種興奮。

  一種即將為兄弟撐起一片天空、用最直接的方式兌現承諾的興奮。  他知道瓦立德在阿布達比玩著一場驚天豪賭。

  他也知道,自己率領的這支龐大編隊,是瓦立德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用絕對的空中威懾,死死牽制住阿布達比空軍的主力,為瓦立德的地面突擊行動創造機會。

  這是兄弟之間的默契。

  不需要過多言語。

  圖爾基不懂那麼多複雜的政治算計,也不像穆罕默德那樣執著於「絕對王權」和「中央集權」。

  他很簡單。

  認準了的人,就幫到底。

  認準了的事,就干到底。

  哪怕要頂著巨大的壓力,動用整個沙特的空中力量來玩這場「危險的遊戲」。

  「弟兒啊……」

  圖爾基看著越來越近的阿聯攔截機群,低聲自語,  「哥能幫你的,就到這裡了。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他推動操縱杆,戰機微微側身,機翼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編隊開始按照預定計劃,進行標準的威懾性機動——

  保持隊形,略微改變航向,以壓迫性的姿態向阿聯攔截線側翼迂迴,施加心理壓力。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阿聯的攔截機群顯然得到了嚴令,沒有開火,甚至沒有做出過於激烈的對抗動作,只是死死守著那道無形的邊界,警惕地監視著沙特空軍的一舉一動。

  圖爾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mbz果然上當了。

  他把空軍主力都調來這裡了。

  那麼,瓦立德那邊……

  就在他心中稍定,準備根據情況調整下一步威懾動作時……

  座艙內,刺耳的優先通訊提示音陡然響起!  紅色的「最高指令」指示燈瘋狂閃爍!


  圖爾基眉頭一皺。

  這個頻段……是直接來自利雅得最高指揮部的絕密指令通道。

  他按下接收鍵。

  一個他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

  「『沙錐』1-1,這裡是利雅得指揮部。

  我命令:行動終止,全軍立刻返航。

  重複,行動終止,全軍立刻返航。」

  穆罕默德。

  他的親哥哥。

  未來的王儲。

  此刻,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下達了撤軍的命令。  圖爾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他對著通訊器低吼,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返航?現在?!」

  「執行命令。」

  穆罕默德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冷硬得像一塊石頭,「立刻,全部,返航。」

  「哥!你有沒有搞錯!」

  圖爾基的怒火「騰」地一下竄了上來,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通訊紀律,對著話筒吼道,

  「我們這是在幫瓦立德!現在返航,等於告訴mbz我們是在虛張聲勢!等於把瓦立德賣了!他那邊怎麼辦?!

  他的地面部隊還在等著我們牽制住阿布達比空軍主力呢!」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他不理解。  完全無法理解。

  為什麼要在這種關鍵時刻叫停?

  「圖爾基。」

  穆罕默德的聲音依舊冰冷,但似乎多了一絲壓抑的煩躁,

  「我再說一遍,執行命令。這是為整個王國考慮。立刻返航。」

  「為王國考慮?」

  圖爾基氣極反笑,「我看你是為你自己考慮吧!

  你是怕瓦立德真的贏了,勢力膨脹到你控制不住吧?!」

  「讓瓦立德獨自去面對mbz的完整空中力量!你這是在背後捅自己兄弟的刀子!」

  圖爾基的怒吼在加密頻道里迴蕩。

  預警機指揮艙里,所有軍官都屏住了呼吸,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王室兄弟之間的爭吵,尤其是涉及到那位瓦立德親王……這不是他們能摻和的。  電話那頭,穆罕默德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冰冷,

  「圖爾基·本·薩勒曼!注意你的身份!

  我是國防大臣!

  是這次行動的最終決策者!

  我命令你,立刻、率領全軍返航!這是王國的意志!」

  「王國的意志?」

  圖爾基冷笑,「我是空軍司令!我有獨立的戰場指揮權!

  在涉及空軍作戰的具體行動上,你無權越過我直接指揮!」

  他試圖用權限來對抗。

  這是最後的手段。

  然而……  「圖爾基。」

  一個蒼老、疲憊卻依舊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毫無預兆地接入了加密頻道。

  是父親。

  老薩勒曼王儲。

  圖爾基的身體猛地一僵。

  「父親……」

  他的聲音瞬間低了下去。

  「我以王儲的身份下令!」

  老薩勒曼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一樣敲在圖爾基心上,

  「沙特皇家空軍『沙暴』編隊,行動終止,全軍立刻返航。不得有誤。」

  沒有解釋。

  沒有安撫。  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儲親自下令。

  全軍……不得不從。

  圖爾基感覺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椎骨瞬間竄上頭頂,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坐在價值上億美元的先進戰機座艙里,穿著特製的抗荷服,周圍是王國最精銳的空中力量。

  但此刻,他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和……

  心寒。

  父親和兄長,聯手扼殺了這次行動。

  扼殺了瓦立德最關鍵的外援。

  他們選擇在這個時候,展現「王國的意志」,展現「中央的權威」,去背刺瓦立德。

  至於瓦立德會因此面臨什麼……

  那不是他們優先考慮的事情。  或者說,那正是他們想看到的結果。

  讓瓦立德和mbz拚個兩敗俱傷,削弱雙方,最後由沙特來收拾殘局,獲取最大利益。

  好算計。

  真是好算計。

  在所謂的「國家利益」和「王室權威」面前,個人的情義和承諾,是多麼脆弱,多麼不堪一擊。

  「圖爾基,執行命令。」

  老薩勒曼的聲音再次傳來。

  圖爾基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他按下了編隊通訊鍵。

  聲音嘶啞,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沙暴」編隊:  「『沙暴』編隊全體注意,我是『沙錐』1-1。」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行動終止。」

  「按預定撤退方案,依次轉向。」

  「全軍……」

  「返航。」

  命令下達。

  沒有質疑,沒有猶豫。

  編隊各作戰單元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龐大的鋼鐵巨蟒在空中緩緩扭動身軀,開始劃出巨大的弧線。

  f-15、風、狂風……

  一架架造價高昂、代表著沙特空中力量的戰機,如同被無形的手撥動的棋子,整齊地依次畫圈,調轉機頭,背離阿聯邊境,朝著沙特本土的方向飛去。  撤退井然有序,甚至帶著沙特空軍訓練有素的從容。

  但圖爾基知道,這從容之下,是一種何等屈辱的放棄。

  他駕駛著戰機,跟隨在編隊之中。

  機頭指向西方,背對著阿布達比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操縱杆上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雷達屏幕上,那些代表阿聯攔截機群的光點。

  那些光點似乎也察覺到了沙特空軍的動向,開始減速,轉向,保持著警戒距離,像是在「目送」他們離開。

  更像是在無聲地嘲笑。

  嘲笑他們的虎頭蛇尾。

  嘲笑他們關鍵時刻的背棄。

  「媽的……」

  圖爾基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壓抑著無盡的憤怒和憋屈。  他猛地一推操縱杆!

  戰機引擎爆發出巨大的轟鳴,加力燃燒室瞬間點燃,噴出熾熱的尾焰!

  f-15s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脫離了正在轉向的編隊。

  機頭猛地擡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陡峭的爬升軌跡,然後……

  調轉方向,重新指向東方!

  「沙錐1-1!你在幹什麼?!」

  預警機指揮官驚慌的聲音在耳機里炸響。

  圖爾基沒有理會。

  他關掉了編隊通訊頻道,只保留了與預警機的單向接收。

  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在違抗王儲的直接命令。

  他在挑戰父親和兄長的權威。  他在做一件可能葬送自己政治前途、甚至引來嚴重後果的蠢事。

  但他不在乎。

  去他媽的王國意志!

  去他媽的中央權威!

  瓦立德是他兄弟。


  他答應過要幫忙。

  現在,兄弟需要他。

  哪怕只是他一個人。

  他也要飛過去。

  至少,要讓瓦立德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背棄了他。

  「王牌飛行員~出擊!」

  圖爾基推動節流閥,戰機加速,撕裂雲層,獨自朝著邊境方向衝去。  機呼嘯,將編隊和命令遠遠甩在身後。

  座艙內,突然陷入一種絕對的寂靜。

  只有引擎的轟鳴充當著背景音,以及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敲打著耳膜。

  圖爾基知道,從做出這個轉身決定的一刻起,很多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空軍司令的頭銜、王室的尊榮、乃至在父親與兄長心中的地位,都可能隨著這次違抗而煙消雲散。

  但他沒有後悔,只有一種破釜沉舟後的平靜,以及一抹難以言喻的悲涼。

  「弟兒吶……」

  圖爾基對著虛無的前方,低聲自語,仿佛能穿透數百公里的距離,傳到那個也許正面臨絕境的人耳中,

  「我能做的或許不多,但至少讓你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這不再僅僅是為了完成一次戰術欺騙,更是為了向那個被至親背棄的兄弟,發出一個最清晰的信號:

  世道涼薄,王權冷酷,但總有些東西,是命令無法撤銷,是算計無法玷污的。

  帶著這樣的覺悟,他推動操縱杆,將戰機穩穩地保持在巡航航線上。  目標:阿聯空域。

  任務:為兄弟,血灑藍天。

  座艙外,白雲飛速後退。

  下方,廣袤的沙漠無邊無際。

  他哼起了一首古老的貝都因戰歌。

  調子蒼涼,帶著沙漠的風沙和血性。

  那是小時候,母親教給他的。

  母親說,這是祖先在統一內志時唱的歌。

  現在,他哼著這首歌,獨自飛向邊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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