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東河尋到他的原因是找到了。
至於靈龜坊的目的,王覺還是有些弄不清楚。
「難道他們知道我身上有奇物?」
「應該不是奇物,若是奇物,他們排位對局便能安排人手。」
「還是說是因為那五指拳心刻骨劍,怪我太高調了?」
「嗯……不行,看樣子還是得繼續壓榨錢東河!」
幾天之後,錢東河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以他的修為,靈氣不斷溫養,還好不了?
現在不光是好不了了,他的靈氣也有些萎靡了。
這狀態不像是療傷,倒像是中了慢性毒!
又一次換藥,錢東河忍不住開口問了。
「師弟!我這傷……怎麼還不好啊?」
「王師弟!咱們可是玄都同門啊!」
「咱們可是一起斬殺過叛徒啊!」
身軀劇烈顫抖,嘴上雖然說著同門之誼。
錢東河的那顆獨眼卻是死死注視著王覺的左手。
王覺豈能看不出來?
錢東河這是在提防他的五指拳心劍呢。
畢竟這是他明面上最強的攻伐手段。
將左手放在錢東河能看到的地方。
王覺也順勢俯下了身軀。
右手放在錢東河的肩膀上。
王覺說出了一個人名。
「錢師兄,你還記得大慶的錢大富嗎?」
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王覺聲音傳來,錢東河神色驟變。
「你!你怎麼知道錢大富的!」
「你到底是誰的人!」
正欲掙扎,低頭一看。
錢東河又看到了更為恐怖的一幕。
他看到了王覺右手密密麻麻的刻痕傷口。
五指拳心刻骨劍!
他竟然修了雙手劍訣!!
下一瞬間,拳抵胸口,劍光凜冽。
錢東河的心臟都被劍光絞沒了。
本就虛弱的他。
拿什麼擋住那兇悍劍光。
面不改色,王覺取出了怪哉蟲。
一簇心頭血。
王覺又得到了一個秘密。
【知道嗎?】
【許長庚乃是玄骨真人血脈!】
【而我便是他此行的護道人!】
【我得幫他尋來那根劍骨!】
【王覺的那根骨!】
轟——
瞳孔一震。
王覺這下子可是明白了。
「原來是玄骨真人在算計我!!」
「他在給他的血脈鋪路!」
「五指拳心刻骨劍可能沒那麼簡單!」
「許長庚那廝並未刻骨!他這是盯上了我的骨頭!」
「那玄機真人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
「他怕是做了個順水人情吧!」
「好好好!!兩位真人一起出手,我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如此說來,這次秘境之行,玄骨是真的要做一番大事了?」
心念通達,眼眸一寒。
王覺乾脆將怪哉蟲丟入錢東河的胸膛。
這下子怪哉蟲算是吃飽了。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
怪哉蟲再次開口。
【知道嗎?】
【我會斬根截靈之法!】
【方法如下……】
【切記,切記,非練氣五層以上者不得修煉此法。】
再次睜開眼睛,王覺雙眸都明亮了那麼幾分。
「斬靈截根之法!!!」
「此法或可減少求真的難度!」
將斬靈截根之法,牢牢記在心中。
王覺又取來了錢東河的儲物袋。
於錢東河的儲物袋內。
王覺果然發現了一枚體型較大的靈龜玉簡。
玉簡之內的地圖大出不少也精細了不少。
將兩枚玉簡相互靠近,果然有了反應。
「或許我可以靠著這枚玉簡找到許長庚那廝!」
「你算計我!我未嘗不能反過來算計你!」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吃掉我這根骨!」
此刻的許長庚可是不知道這些。
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王從龍出手倒也省了許長庚不少事情。
大手一揮,外加玄骨峰弟子幫襯。
許長庚很快便糾集了不少弟子。
他糾集的這些弟子都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都能使出五指拳心劍。
準確來說,他們都會用許長庚改良過的五指拳心劍。
眾人圍殺而來,王從龍本以為他要面臨的乃是一場圍殺。
卻不料想,許長庚右手開合一個乾脆血祭。
那一個個玄都弟子紛紛爆體而亡。
先是手掌,而後便是手臂。
最後乾脆炸成一團血霧。
血霧匯聚,繼又瘋狂朝著許長庚體內涌去。
「哈哈哈哈哈!痛快!便是這般感覺!」
隨著眾人氣血不斷匯入,許長庚的氣息也開始飛速攀升。
鍊氣六層、鍊氣七層、鍊氣八層!
修為攀升,連帶著許長庚那雙桃花眼都開始閃耀寒光。
那是劍光之寒!
眼見許長庚再次抬起右手。
沒有半點猶豫,二話不說,王從龍直接扭頭就跑。
王從龍哪能不知道,此刻的許長庚已經不是他能對付的了。
即便後退及時,一道恐怖劍芒還是斬向了王從龍的背後。
一道金光悄然崩滅,王從龍沒了影蹤。
「靈甲嗎?算你小子命大!」
王從龍跑的掉。
其他赤霄弟子可就難受了。
許長庚放肆殺戮。
片刻之後,周圍赤霄、青冥二宗弟子幾近死盡。
「哈哈哈哈哈!爽!!終於劍法大成了!」
「如今我鍊氣八層!誰能殺我!?」
「只待那小子過來,再給我添上一把火,我便能進去歷練求真!」
就在許長庚這邊大殺四方的時候,王覺也撿漏擊殺了一個赤霄弟子。
利用這赤霄弟子的心頭血,王覺也得到了一個關於這秘境的秘密。
【知道嗎?】
【此方秘境依託於真人坐化地。】
【據傳這個真人乃是一個陣道大師。】
【真人名曰……桃夭。】
桃夭?!
看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
王覺直接一愣。
記憶閃回,王覺想到了五十那年。
五十歲那年,他取了陳南鄉墓中的記事珠。
除了記事珠外,王覺還發現了一張地圖。
一張陳南鄉手繪的地圖。
於那地圖之上寫了四個字。
玄都——桃夭。
桃夭指的難道是桃夭真人!?
那前面的玄都二字又是什麼意思?
陳南鄉到底去了哪?
一時之間,王覺也有些迷茫了。
再次取出錢東河的玉簡。
緊盯地圖一角,王覺眸光又是一凝。
「這地圖一角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難道說…陳南鄉來的是這裡?」
「若他來的是這裡……」
「記事珠!」
「這便是記事珠的真正來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