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寒酸。
王覺雖然成就了真人。
但是他的家底還是少得可憐。
又因為他還未雲海拔峰,其它真人也不會讓利。
更何況,他王覺手底下也沒有足夠的人手。
幸好雲海其它幾峰也收到了真人消息。
他們真人已無,自然會拉攏王覺。
這便是玄都的生存規矩。
東拼拼,西湊湊。
倒也湊出了個真人底子。
像什麼真人儀袍。
代步靈舟也算是有了。
至於王覺一直渴望的殺伐重器卻是沒有。
那種靈器也要用奇物煉製,也不是每個真人都有。
即便是有也是諸峰的傳家寶,怎麼可能給他呢。
「兜兜轉轉看來還是得參真性。」
「最好還是側重攻殺。」
「還是得結合那血道考慮。」
想起血道,王覺又想到了王從龍那廝。
「要不我過去再薅一次王從龍?」
「玄骨還在那有點難啊。」
長嘆一聲,王覺御著靈舟直接去了海上。
當然了,他還帶著陳南鄉,陳南鄉手中還拿著一個陣盤。
「叔父!此地有一截山脈,個頭剛好,還無靈脈,應該好取!」
陳南鄉開口確定位置,王覺也是乾脆出手。
靈力凝聚大手,繼而包裹整段山脈。
王覺大手一抬,下方海水翻滾。
簡單,超乎想像的簡單。
拉出山脈之後,再用海山大印一收便是。
雲海拔峰需要不斷積累,這便是成峰前的鋪墊。
收集好後,再於眾人面前將其凝聚成峰。
這便是完整的雲海拔峰。
收下山脈後,王覺也是不解地多問了句。
「南鄉,這一段山脈並無靈氣流淌,我雖然省力了,到時候別拼不起來啊。」
「要是真的拼不出來,那我也就只能帶你直接跑路了。」
王覺目光看來,陳南鄉立馬解釋道。
「叔父放心,這一段乃是作為銜接之用。」
「叔父放心吧,咱們的玄陽峰一定能拼起來的!」
收集山脈,按理說是要選靈氣充足的。
更有甚者會選擇具備靈脈的山脈。
據傳玄骨峰內便藏著多條靈脈。
靈脈一多,自然有益修行。
凡是有利有弊。
山脈靈氣越多,對於真人的要求也就越高。
陳南鄉的私心可是不小,他不光不想讓王覺受苦。
他還想讓王覺受益,從那海山大陣中受益。
說什麼也要玄陽高掛雲端之上!
眼見陳南鄉自信一笑。
王覺也便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王覺這一出海。
玄都幾位可就坐不住了。
玄離真人蹙眉,玄塵真人沉思。
玄機則是立馬喚來了孔不容。
「我且問你!他可是一個人去的!?」
「回稟師尊,他周圍始終白瘴籠罩,弟子看不穿……」
「真是水行嗎?若是水行的話又是何種水呢?」
「這才幾日,他這是真的開始準備立峰了?」
「還是說……是我想多了?」
其實真正讓玄機感到不安的還是陳南鄉。
「或許是我想多了,陳南鄉確實有陣道天賦。」
「但是,玄都海山大陣歷經數代人的不斷完善整理。」
「又豈是他一個鍊氣弟子可以參悟的?」
「況且說了,參悟陣法便意味著真人分權!」
「玄陽怎麼可能分權呢!」
將心比心,反正他玄機無法做到分權他人。
念頭篤定,玄機也有些想念玄骨了。
沒有玄骨坐鎮山上。
玄機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可是玄骨還在那秘境之外坐鎮著。
玄骨的心思玄機也能理解。
一個新晉真人可比不過他的求金大道。
玄骨真人還年輕,他想的自然是自身大道。
這一點,可是挑不出半點毛病。
……
王覺二人還是借住在玄塵峰。
那尺素也是每日拜見。
要麼奉花要麼獻果。
只是她不再看陳南鄉。
她看的乃是王覺。
又是一日,尺素退去後。
陳南鄉忍不住開口了。
「叔父,我看,真人是想讓你納了……」
陳南鄉話未說完,王覺立馬開口將其直接打斷。
「納什麼?虧她那麼大眼睛卻看不清什麼叫做真真人。」
「況且說了,南鄉啊,她說不定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都要大。」
王覺哈哈一笑,陳南鄉也是打了一個冷顫。
他好不容易得了點幻想,都被王覺給攪沒了。
從這以後,南鄉不再提尺素。
除了不時出海收集山脈。
王覺也養了一些水蛭。
尋常水蛭不夠看。
王覺養的也都是厲害的。
——驚象血蟲。
這吸血蟲可是厲害。
一口下去,大象也得腿軟。
起初的時候還是陳南鄉餵他們。
到了後來,王覺乾脆將手伸了進去。
「叔父!您這是!」
「好了,你去忙吧,我心裡有數。」
王覺肉身早就不是簡單的血肉之軀了。
他養這玩意乃是為了參悟真性。
不過這血蟲也是厲害。
一個個的肚子還真的吸大了。
它們吸的乃是王覺靈氣。
王覺念頭一動,丹田怪哉蟲發力。
下一刻,幾隻吸血蟲直接被王覺給吸乾了。
逆流吸乾,偌大吸血蟲,瞬息便成了一隻蟲干。
閉上眼睛,王覺細細感知那稍縱即逝的真韻。
「有點土道那意思了……」
「或許需要掩飾一下,我還需要更多的吸血蟲。」
「看來抽空還是得去玄妙峰拜訪一二。」
照舊出海。
因為找不到適合的山脈。
王覺便往那海外多走了點。
靈氣催動,再拔山脈,海底忽得一震。
下一刻,一隻小山般的黑影直接從海底竄了上來。
「這靈氣波動好像是築基!海妖嗎?」
「看來,我這是驚動它了。」
先是一掌推開了靈舟。
而後王覺便穩穩踏足水面之上。
他打算和那水下的東西好好碰碰。
機會難得啊。
修行一道修到最後還是要看戰力。
自打王覺成了真人,他還沒打過呢。
數十丈的大浪陡然掀起。
雖有靈舟庇護。
陳南鄉還是驚出了一聲冷汗。
「叔父!!」
大浪掀起的一瞬間,數條滑膩觸手便纏了上來。
這水下的東西竟然是一隻巨大的八爪魚。
眸光一凝,王覺乾脆握拳出劍。
五指拳心劍再現!
劍光肆意,斬斷一切。
王覺如今已成築基。
靈氣與肉身早就今非昔比。
可是很快王覺便發現了不對勁。
他斬得快,那八爪魚癒合得也快。
「劍氣不夠純粹嗎?」
「也是,我對劍意其實沒有太大感悟。」
「這劍招於練氣厲害,於築基卻是差點意思。」
「要麼繼續刻骨試試?還是說需要綁定一個奇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