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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既然是畜生,就用對付畜生的辦法!

2025-12-01 16:21:28 作者: 煙火人漸

  天剛蒙蒙亮,獨立團陣地前的枯樹林間下了一層白白的霧氣。

  鏡頭緩緩推近,那片枯林的景象逐漸清晰。

  近百個赤身裸體的日軍俘虜,被粗糙的漁網和麻繩捆成了粽子,手腳扭曲的倒掛在樹上。

  漁網深深勒進肉里,將他們的身體擠壓出難看的形狀。

  大部分俘虜都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嘴裡塞著沾滿泥污的破布,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微弱的嗚咽。

  高坡上,賈栩舉著一台相機,正透過取景框仔細構圖。

  他調整著焦距,讓陽光、枯樹和那些扭曲的人體,構成一幅充滿衝擊力的畫面。

  李雲龍披著一件繳獲來的呢子大衣,大步走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賈參謀,你這手筆,鬼子看了不得當場氣吐血?」

  賈栩指尖微動按下了快門,相機發出了清脆的「咔噠」聲。

  「就是要他們吐血。」

  「團長,先給城裡的鬼子提提神,開開胃。」

  ……

  太原城頭。

  一名日軍哨兵打了個哈欠,習慣性的舉起望遠鏡掃視著對面的陣地。

  當視野聚焦在那片枯樹林時,他的動作僵住了。

  鏡片裡,白花花的人體隨著晨風擺動,其中一張臉因痛苦而扭曲,正是他昨夜的同鄉。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前天吃下的雜糧粥混著酸水湧上喉頭。

  「嘔——」

  哨兵扶著牆垛,彎下腰劇烈的嘔吐起來,膽汁都快吐了出來。

  「怎麼回事?」

  旁邊的軍官皺著眉走過來,一把奪過望遠鏡。

  只看了一眼,那名軍官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日軍士兵們擠在射擊孔和牆垛後面,爭搶著望遠鏡,或者乾脆眯著眼使勁朝對面看。

  當他們看清那片「人肉風鈴」的真面目時,壓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那些被倒掛的,有他們熟悉的士官,有昨天還在一起巡邏的戰友,甚至還有幾位高高在上的軍官。

  士兵們的眼睛開始充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將軍閣下!您快來看!」

  岡村寧次正在作戰室里研究地圖,被衛兵急促的呼喊聲打斷。

  他帶著怒意衝上城牆,一把奪過參謀手裡的望遠鏡。

  他看到了那些被剝光的士兵。

  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因倒掛而充血、變形的臉。

  突然,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其中一名被特殊「照顧」,掛在最顯眼位置的少佐,那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他遠房的侄子,是他親自提拔起來的青年才俊,是他家族的希望。

  「八嘎!」

  岡村寧次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他握著望遠鏡的手劇烈顫抖,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欺人太甚!」

  他猛地抬起腳,狠狠踹在堅硬的城牆垛口上,腳上傳來的劇痛也無法壓下心頭的狂怒。

  「出擊!出擊!」

  岡村寧次指著城外,對著身後的傳令官咆哮。

  「組織敢死隊!不惜一切代價,把帝國的勇士們搶回來!」

  「哈依!」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太原城。

  厚重的城門在吱呀聲中緩緩打開,一支五百人的日軍敢死隊沖了出來。

  他們頭戴著寫有「必勝」字樣的白布條,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咆哮,刺刀在晨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

  高坡上,賈栩放下了相機,又換上了一卷新的膠捲。

  他看著那群衝出城門的日軍,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果然還是忍不住,柱子,給遠道而來的客人們上茶。」

  不遠處的炮兵陣地上,王承柱正靠著炮架啃一個蘋果,聞言把果核隨手一扔。


  他含混不清的對著炮手們喊道:

  「都精神點!聽我口令,預備——」

  他抓起身邊的紅色令旗,猛的向下一揮。

  「放!」

  早已測定好諸元的六門迫擊炮,同時發出了低沉的怒吼。

  炮彈帶著特有的尖嘯聲劃破空氣,在空中劃出六道精準的拋物線。

  它們精準的砸在敢死隊前方三十米的位置,形成了一道由爆炸和煙塵組成的嚴密火牆。

  飛濺的彈片和土石打在日軍士兵的鋼盔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有效阻滯了他們衝鋒的勢頭。

  緊接著,隱藏在各個制高點的狙擊小組開始工作了。

  趙剛趴在賈栩身邊不遠處的掩體後,舉著望遠鏡,臉色凝重的觀察著整個戰局,不時向身邊的通訊兵下達指令。

  一名沖在最前面的日軍小隊長,正揮舞著指揮刀催促士兵前進。

  他的眉心突然爆出一團細小的血花,整個人仰面栽倒。

  他的身體還在地上抽搐,但眼神已經徹底失去了光彩。

  狙擊手們嚴格執行著賈栩的命令。

  子彈精準的鑽進敢死隊員的大腿、小腿或是手臂。

  槍聲過後,並沒有出現大面積的死亡,而是製造出了數量驚人的傷員。

  「啊!我的腿!」

  「醫護兵!醫護兵在哪!」

  傷兵的哀嚎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陣地前沿。

  這種悽厲的慘叫,與枯樹林裡傳來的微弱嗚咽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首讓城頭日軍心膽俱裂的交響曲。

  敢死隊徹底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沖,沖不過去,前面是精準的炮火和狙擊點名。

  退,又不甘心,身後城牆上無數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救助傷員更是奢望,每當有人試圖拖拽同伴,立刻就會成為狙擊手的下一個目標。

  士氣,就在這短短几分鐘內徹底崩潰了。

  敢死隊員們再也顧不上什麼,拖著身邊哀嚎的傷員,掉頭就往城裡跑,狼狽的如同喪家之犬。

  城頭上的日軍士兵們,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眼中的怒火,正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恐懼和絕望。

  對方的火力並不算猛烈,但那種精準到令人髮指的打擊,那種只傷不殺的戰術,比直接的屠殺更讓他們感到膽寒。

  賈栩拿起一個鐵皮大喇叭,清了清嗓子,對著太原城頭喊話。

  「餵——城牆上的岡村老鬼子,聽得見嗎?今天的臘肉夠不夠新鮮啊?」

  他的聲音經過喇叭的放大,在山谷間迴蕩。

  「別著急,這只是開胃菜!」

  「再不投降,明天就給你們上『烤乳豬』!保證外酥里嫩,童叟無欺!」

  城牆上,岡村寧次聽著這赤裸裸的嘲諷,只覺得喉頭一甜。

  一股逆血涌了上來,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幸好被身後的衛兵及時扶住。

  「將軍閣下!」

  岡村寧次擺了擺手,推開衛兵,臉色鐵青的看著城外那片恥辱的樹林,一言不發。

  ……

  獨立團後方陣地,炊事班長老王正帶著人給戰士們分發早飯。

  剛出鍋的白面饅頭還冒著熱氣,配上昨晚燉肉剩下的肉湯,香氣撲鼻。

  戰士們端著飯碗,一邊看著前方的「風景線」,一邊大口嚼著饅頭,談笑風生。

  「看見沒,剛才那個鬼子小隊長,栽得跟個蔥似的。」

  「還是政委槍法准,一槍一個,都不帶浪費子彈的。」

  「要我說,還是參謀長這招絕,你看城牆上那幫鬼子,臉都綠了。」

  一名剛補充進來的新兵,端著碗,有些吃不下。

  他看著遠處那些被倒掛的俘虜,臉色有些發白,忍不住小聲問身邊的老兵。

  「班長,參謀長這麼做,是不是太……太那個了點?」


  話音未落,他的後腦勺就挨了魏大勇一巴掌。

  「那個?哪個啊?」

  魏大勇瞪著牛眼,嘴裡還嚼著半個饅頭。

  「想啥呢?小鬼子在咱們村里屠村的時候,你想過他們『太那個了』嗎?」

  「他們把咱們鄉親的腦袋砍下來掛在村口的時候,你想過『太那個了』嗎?」

  「對付這幫沒人性的畜生,就得用比畜生還狠的法子!不然他們記不住疼!」

  賈栩端著一碗肉湯走了過來,拍了拍那個新兵的肩膀。

  新兵嚇得一哆嗦。

  「參謀長……」

  賈栩把肉湯遞給他,語氣平淡。

  「記住,仁慈是留給人的。」

  「不是留給鬼的,吃飯。」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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